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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霉故我在-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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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神,哪来的纸鸢?根本没有纸鸢啊,对面妖孽的脸上浮现出隐笑,探身熄灭了床头的熏香,随后把不明所以的她抱坐起来,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来一团白色,呈到了颜雪面前:
  “就是这个,看看是不是你的呢?”
  香灭了之后,她勉强恢复了一些气力,睁睁眼睛看向那团白色,妖孽像是怕她看不清似的把白色物件整个儿地打开来,还放到了于她而言的最佳观察位置上。这个形状,这个花纹...她再次愣神,这哪是什么纸鸢,分明是....肚兜!靠下面的地方还有一团暗沉的红黑色,形状好奇怪,是花纹么?她更加不明所以地望向妖孽,他脸上的隐笑逐渐扩散成奸诈而俏皮的嬉笑:
  “小妹妹,这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只纸鸢呀?它好像还受了伤呢,你看――”,他的手指指向了那块红黑色,“都流血了....”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炸得她比刚才还要晕乎:被耍了,被狠狠地耍了,这显然是她为救妖孽而中剑的那晚穿得肚兜,因为受伤所以染上了血,后来...后来,妖孽居然因为不满她的品味,自说自话地没收了她原来那件并换上了他自认为有品位的一件,一想到这里她就很无语,敢情妖孽把那件染血的肚兜一直保存着的...呃,更无语了...囧
  她有气无力道:“妖孽你...敢耍....”
  端木非庭凑近她:“为夫没有耍娘子,为夫只是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娘子嘛,呵呵,果然是娘子啊!”
  说完就紧紧抱着她蹭,完了,这种似曾相识的窒息感...妖孽的麻绳属性又发作了,千万别把她又弄晕过去,还有重要的事要拜托这家伙的。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勉强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松手,我中毒了.....”
  拼了老命说出来的话分量就是重啊,妖孽立即停止了麻绳行为,双手扳正她的肩,凝望着她的双眼,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
  “娘子,为夫猜到了。”
  轰!三条黑线即刻从她额头上挂下来,谁来给她一个不晕的理由好不好?
  折腾了一番,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妖孽,看着他闭眼帮自己把脉时的安静神态,那个疑问禁不住又浮上心头:妖孽的师傅到底是谁?并没有在书上看到过相关记载。正打算开口问,他却将食指悬在嘴边示意自己噤声,她泄气地闭上嘴,怎么闭着眼睛也知道她想干什么的?
  医毒双绝,是江湖赠给端木非庭的名号。医与毒,原本相通而相成,救人与伤人,其实需要同等的悟性,而当这种悟性升华到至高点时,便可谓之“绝”。
  正盯着他若有所思,忽然见他终于睁眼,平静地说道:“虽然表面看上去脉象平稳,实际上体内气息虚浮、混乱,此毒尚未研究透彻,所以娘子才能侥幸逃过一劫。”
  她也收敛了情绪:“能不能在武林大会召开之前制出解药?”
  妖孽粲然一笑:“为夫定当尽力而为。”顿了一顿,“方才娘子想说什么?”
  “只是想知道你的师傅是谁。”
  “家师正是华岚。”
  “华岚?前代毒圣华岚?”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可是关于华岚的记载中并没有提起他有收过徒弟啊,更何况是两个徒弟。
  像是看出她的疑问,妖孽握住她的手开口道:“家师行事低调,收徒一事一直不为外界所知晓。”
  她叹气,大概这种江湖风云人物的脾气都比较古怪,不过算起来,家里已经有两位亲亲的师傅的名号是以“圣”字为结尾的了:妖孽的“毒圣”师傅华岚,以及梓寒的“剑圣”师傅陆咏,都说师傅是半个父亲,而他们的父亲就是她的老公公,一想到自己有两个脾气古怪的老公公,她就感到前途堪忧....
  
  离大会召开还有三日,解药的事情就全权拜托给妖孽了,谨慎起见,她继续留在哥哥身边做他的小厮。那一日,她与哥哥正在庄内散步,忽然迎面走来几个人,定睛一看,为首的正是庄主何邢诺,各自寒暄一番后,何邢诺侧了侧身向哥哥笑道:
  “这位是小女若秦。若秦,快向谭公子请安。”
  颜雪这才把视线从这位气度不凡的武林盟主身上移开,映入眼帘的则是那抹似曾相识的艳逸身影―――何若秦,令她微惊了须臾。原来如此,原来那天在腊梅丛中看见的美人正是那位名冠江湖色艺无双的武林盟主之女何若秦,她暗自打量了她一番,嗯,近距离瞧,更是雪肤花貌,杏面桃腮,名副其实的尤物移人,只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怎么会成为毒圣华岚的弟子?何若秦上前一步,软软地福了福,娇音萦萦道:
  “谭公子,若秦这厢有礼了。”
  一言一行都可以作为大家闺秀的范本,与那日的感觉截然不同,全身逼人的光艳锋芒被她尽数收敛,颜雪凝望着她有礼有节的侧脸,却无意间对上她的视线,那两道视线在接触到颜雪时闪烁了几下,随即何若秦笑着望向哥哥:
  “谭公子,敢问这个孩子是...?”
  哥哥似乎也敏锐地捕捉到刚刚那一瞬间气氛的异变,便扫了一眼颜雪的表情,不着痕迹地笑开了:
  “只是谭某府里的一个小厮罢了,怎么,何姑娘有兴趣?”
  “呵呵,谭公子多心了”,何若秦落落地笑出声来,俏皮而无辜:“若秦只是随口问问。”
  何邢诺抬起手:“谭大人在山庄务必好生歇息,若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尽管对何某说。”
  “何盟主太客气了,那谭某就不打扰何盟主办事,先行告退了。”
  “谭大人走好。”
  各自行礼,然后平静地分离,待走出一段距离后,哥哥才幽幽开口:“黎儿...”没等他发出问题,她就自行回答了:
  “哥哥,那位何姑娘,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答案揭晓廖! 
                  
 
      所谓大危机..
        离大会召开只有时间,这些日子里妖孽闷在房间里研制解药,可是,就靠从身上取下来的那几滴血,是不是太勉强?毕竟时间太过有限,但是对妖孽的信任感打消的所有疑问。 
        傍晚时分,轻轻叩响妖孽的房门,见没有人应便自行推开门走进去,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中草药的味道,妖孽趴在桌前动不动,心中紧,连忙跑到他身边抓住他的衣襟:“喂,怎么?快醒醒,不要吓我!” 
        手却突然被捉住,他慢悠悠地睁开眼坐起身来,揉揉惺忪的睡眼,启颜对笑道:“娘子不要担心,为夫只是小憩下罢了。” 
        几夜没睡呢?样的问题从心底升腾出来,伸出只手罩上他的眼睛,虽然以现在手的尺寸有勉强,似笑非笑地轻语:“黑眼圈出来了,变难看,再不去补觉就把你给休了。”
        他却轻笑着捉住的小手:“娘子甩不掉为夫的,这辈子,缠缠定。”语毕摊开的手,将枚棕色的药丸放到的掌心。 
        打量着那药丸:“就是幻生梦的解药?” 
        妖孽头:“不过因为时间仓促还没有进行过试药,只能算得上是半成品,服下之后也许会有不良反应。娘子真的打算要吃吗?” 
        将药丸捏到眼前,偏过头无奈地笑:“就算有什么不良反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重要的是,我相信你。”完句话就拉过妖孽把他推到床上去,站在床前双手叉腰:
        “给我好好补觉,否则真的休了你!” 
        然后带着药头也不回地卷出房间,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做好完全的准备,再把药给服下去,毕竟是要长大个十岁,至少得先让把衣服给准备好吧。刚小跑到个假山旁,却突然感到身后有人,猛地回头,在看清来人后心跳顿时漏半拍。 
        “呵呵,死丫头,可真是让老娘好找啊!” 
        花枝招展的人扭着跨朝步步走来,浓重的脂粉气唤醒过去十几里的不堪回忆,颜雪定定神:“妖女...” 
        妖的脸因为两个字浮现出怒意,咬牙切齿道:“死丫头,说什么?”
        颜雪双臂抱胸副不小心漏嘴的神情:“抱歉抱歉,不小心太直白,如有冒犯到大名鼎鼎的‘醉蓉毒仙’艾玟大人之处,还请多多海涵。” 
        妖脸上的怒意僵僵,随即转变为阴冷:“上次被用那个奇怪的招数暗算,这次没想到天助我也,竟让老娘在这里抓到你,不过倒是连老娘的身份都知道,死丫头,你到底是谁?”
        “呵呵,艾玟毒仙也收到武林大会的请帖吗?真是没想到能在里碰到旧识。”像是没有听见妖女的问题般另外开辟个话题。 
        妖的表情几经多变,最终定格在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艳笑上:“请帖?即使没有那玩意儿照样有人为老娘打开麓昕山庄的大门,因为...”单手遮住艳红的嘴唇,眼神复杂地望向颜雪。
        因为什么?眯起眼等待后面的话,却于猛然间捕捉到危险的气息,糟了,精力被分散!身后有埋伏!神色凛正要转身防御,脖颈却遭到重重击,失去意识的前刻,似曾相识的馨香袭来,视野里飘过抹.... 
        朝阳破晓时分,麓昕山庄的几间厢房里几乎乱成锅粥。 
        “青梦,泽兰,还没有找到主上吗?” 
        陈伯扫眼那两个哭丧着脸的丫头,就已经猜到答案,虽然表面上仍然平静,但实际上早已心急如焚,昨傍晚时主上要去端木公子那里取解药,之后就没有回来,直消失到现在,不在端木公子那里,也不在谭公子那里,他们几人快把山庄翻个遍却还是不见主上的踪影,眼看还有几个时辰武林大会就要正式召开,下该如何是好?而且,现在比起武林大会,更担心的是主上的安危,那丫头,因为中毒而不能使用咒术,不会是遭遇到什么不测吧....身旁股风刮过,他急忙伸手抓住前方人的衣角,尽量平静地开口劝道: 
        “应公子,已经找个晚上,稍微歇会儿吧。” 
        深青色衣角无声地从陈伯手中滑过,梓寒没有任何犹豫与回答,高大的身形利落地闪出厢房,陈伯长叹口气,向身后的两个孩挥手道:“继续找。” 
        青梦上前步:“陈伯,如果大会召开时还没有找到主上呢?” 
        陈伯沉下眼,苍老的声音沉淀着岁月的厚重:“如若两个时辰之内还没有找到,那场盛宴就只能样不体面地赴......” 
        有粉尘的味道,还有..酒的味道,脖子像断般,可恶,居然下手么重,动动身体,情况不容乐观啊,手脚都被绑住,缓缓睁开眼睛,光线昏暗,空气混浊,现在是什么时辰?偏过脑袋透过木板门上的缝隙能看见漂浮在阳光里的灰尘,已经破晓?那武林大会...!颜雪挣扎着坐起身来,环顾四周之后才发现自己身处于个酒窖之中,解药还在衣兜里,如果不快解开绳索服下解药,那情况就严重。视线向后瞄到几行高大的置物架,置物架上摆放着排排大小不的酒坛,也顾不那么多,随手捡起地上块砖石就向身后的酒坛砸去,因为是小孩子的身体,而且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所以在试数下之后酒坛才被砸破,拈起散落在地上的酒坛碎片,努力地割起手腕上的绳索,利器连带着绳索摩擦手腕,时不时地割过皮肤,咬着牙坚持下来,最后总算割断绳索,将伤痕累累的手腕解放后,紧接着立即转战脚踝,才给自己彻底松绑,粗重地喘息,当务之急是―――手摸向衣兜,还好,解药还在,妖孽的心血还在!捏着药丸正要往下吞,却猛然发现个残酷的事实:没有水,眼角无意间瞥到方才砸破的酒坛子,于是狠狠心,和着坛里的酒就把药丸吞下去。刚想站起来,突然阵钻心的疼痛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个趔趄跌倒在地:看来个解药的药性与幻生梦的毒性样,都是即食即发的,又是种骨骼肌肉被燃烧腐蚀的感觉,不行...个时候绝对不能失去意识,还有人在等着自己...狠狠扣住地面,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长长地嘶喊出来,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扯开来,眼前再次映出片血红,在强烈的意志支撑下竟然挺住没有晕过去,于是真实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耳边响起衣料破裂的嘶嘶声,整个艰难的过程结束之后,已没有多余的气力和意识去验证自己到底有没有变回来,只能满身冷汗气若游丝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撑裂的衣服零散地挂在身上,无力地苦笑:早知道就应该随身带件备用,样衣不蔽体地跑出去,更要让九黎宫颜面扫地... 
        “吱呀”声,木门被来人推开,趴在地上的只能看见对花式繁复的鞋,接着听到意料之中的声: 
        “诶呀诶呀,看来对个死丫头真是刻都不能松懈,才离开么小会儿,不仅挣脱绳索,还变回原身”,艾玟蹲下身来,手捏起的下巴:“亏得老娘还想拿作研究材料呢,居然变回来,,谁给的解药?不说就杀你。” 
        “怎么..就人,的那个同伙呢...”下巴被的指甲掐得生疼,现在出的每个字都有种筋疲力尽之感。 
        “现在是老娘在问,最好给我老实回答,否则――”尖锐的指甲在的皮肤里陷得更深些: 
        “老娘绝对会杀了你!” 
        “陈伯,两个时辰都到,主上还是不见人影啊!”泽兰急得坐立不安,望向背对自己负手而立的老人。 
        陈伯灰色的长褂随风扬起阵阵涟漪,末的,他终于挥手定夺:“青梦泽兰,随老朽同去赴武林大会吧。” 
        熙熙攘攘的人群,各帮各派泾渭分明,青梦不安地凑近陈伯:“陈伯,主上不在就来参加武林大会,真的没问题吗?” 
        他环顾周围汹涌的人潮,沉声道:“帮派如此众多,只要小心谨慎些不被旁人察觉,应该没什么大碍。”语罢更是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但冷静的情绪却在视线无意间捕捉到道黑影时动摇下,那个身影...!他转过身交代青梦和泽兰待在原地等他回来,随后便用落墟追踪起那个黑衣人,可惜的是,落墟在高密度的人墙中并不能很好地发挥效果,结果他只能看着黑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望着远方,陈伯肃穆神情: 
        背影简直太像那个人.... 
        伴随着武林盟主何邢诺在台上的现身,周遭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摆脱喧嚣,转而齐齐望向高台之上,何邢诺双袖微震,向台下抱拳道: 
        “诸位江湖豪杰,麓昕山庄有幸承举此次武林大会,承蒙各位抬爱。”
        他顿顿,接着下去:“诸位好汉齐聚于麓昕山庄,共商江湖大计,实属难得的机会,何某感激诸位抬爱,不如先由小若秦为诸位献舞曲。” 
        台下的江湖人士听是那位名冠江湖的何若秦要出来献舞,立即沸腾情绪,个个还未看舞就伸长脖子大声叫好,待到何若秦仪态万方地盛装登场之时,更是把持不住。何若秦之所以能够名冠江湖,不仅是因为迷人的美貌,还因为骄人的才艺,故称得上是色艺无双。体态偏偏舞姿纤纤,在温婉柔弱之余偶尔释放出妖娆的气息,成功地将台下干人迷到找不着回家的路,曲舞毕后,何若秦对台下微微地福福,莺歌燕语道:“今日有幸与各位英雄好汉齐聚堂,实乃若秦之福。受家父影响,若秦自小敬佩奇人好汉,喜爱江湖逸事,近来听闻素有‘盛境下’之称的九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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