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未晓 >

第7章

未晓-第7章

小说: 未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鐾跖税伞:呛牵饺诨耍档们旌亍∵郑陕锿蝗徽饷蠢淞耍俊�
  云天青转过头,就看见了他话中的主角,正站在他身后。
  “啊哈,师兄,夙玉师妹,好巧啊,你们也是来睡觉……啊,不,赏花的吗?”
  “天青师兄,夙莘师姐。”夙玉朝两人行了个礼。
  而玄霄只是牢牢的盯着云天青,盯得云天青浑身发毛。
  “那个……师兄,我只是路过,不是有意打扰你和夙玉师妹的……”
  “我也是路过。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夙莘扫视了几个人一眼,十分明智的“落跑”了。
  “啊,那个,我也是有事,我也走了,师兄,夙玉师妹,你们继续。”云天青当然不甘落后,可惜前脚刚抬起,便被玄霄提溜了回来。
  “师兄?”
  玄霄皱了皱眉:“你瘦了。”
  “哈?”云天青茫然。
  看着那个人一脸迷糊的样子,玄霄终于忍不住,把他紧紧的抱紧在怀:“天青……”
  已经多久了?两年?玄霄已经不知道,在这两年里,他仅仅见过云天青多少次。每次还都是匆匆忙忙的,连话都没说得上几句。
  刚刚听到夙玉的歌声,那种抓不住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而且越来越强烈。万劫无期,何时来飞?他不知道夙玉有没有思念着谁,可是他知道,他自己在思念着谁。
  天青,明明你一直都在的,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就要失去你?
  “师……师兄……”云天青看到夙玉一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
  她是真的喜欢师兄的,而师兄对她……
  “玄霄师兄,天青师兄,夙玉先回去了,你们慢聊。”
  “……”玄霄转过头,点了点头,“好。”
  “那个……其实……”这样真的好吗?
  “嗯?”玄霄疑惑的看着云天青。
  “没什么了。”云天青撇了撇嘴,“师兄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弄痛你了?”玄霄连忙松了手。
  “没有啦。话说师兄你这个样子老子真的很不适应啊,你真的是师兄吧?”
  “……”玄霄顿时只觉嘴角抽搐,“那么天青师弟觉得,我应该是哪个样子的?”
  “嗯,”结果云天青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玄霄一番,“还是这个样子比较适应。”
  “……”玄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人,这么久了,这是一点都没变。
  “今天怎么不去思返谷了?”
  “难得的好天气嘛。”
  “好天气是让你用来睡觉的吗?”
  “……那师兄呢?师兄不也是没好好修行,跑来赏花。”云天青不满地嘀咕。
  “我只是来找夙玉的。她本来起步就迟,最近更是停滞不前,应该有点烦躁了。而且,看来她跟你一样,挺喜欢这里的。可惜你来这里是睡觉,她……似乎也不只是赏花。”
  “应该是心中有人吧。而且,那个人就在眼前,却不敢说出口。我说师兄啊,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
  “天青!你明知,我只当她是妹妹。”玄霄瞪着云天青。
  “那你不是答应来时常一起来赏花了嘛~不要不承认啦~”云天青一脸促狭地看着玄霄。
  “第一,是因为我把她当作妹妹,自然是希望她能够开心;第二,如果她的修为再这样停滞不前,误了时日,该当如何?如果这能够使她心情舒缓,修为提高,有什么不好。而且,”玄霄看着云天青,“就像今天一样,说不定还可以遇见你。我一人的话,总不好常常来这里。”
  “诶诶?关我什么事?”云天青一脸无辜。
  “这里也好,观星也好,所有的记忆,都与你有关,天青。”玄霄认真的看着云天青。
  “……”云天青看着玄霄,然后敛了眉目。
  ——到底是什么?不懂的,或者懵懂的,那些在心底汹涌着的,无意识或者下意识的去忽视的。
  ——你真的不知道吗?
  “天青……”玄霄下意识的去唤面前的人。
  “师兄……”他抬头望他,墨蓝色的眼眸,仿佛深不见底。
  ——早已临界。
  ——只是不知道如何去说。
  ——或者不知道该不该说。
  “天青。”玄霄抬头看着晴朗无云的苍穹,“我该回去了。现在只剩下一年多,我和夙玉的修行就会结束了。到时候,”玄霄低下头看着云天青,“想清楚吧,我们都。”
  “……好。”
  ——可是想清楚了,又能说清楚吗?
  秋快尽了。如果正常来说,这凤凰花也该开到季末了。
  可惜这里,却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那个时侯你想过吗?你的回来,就是离别的开始。
  所以你知道吗,我宁愿就这样下去,再漫长的等待也好,至少不是真正再见无期的别离。
  只可惜悠悠我思,永与愿违。连“万劫无期,何时来飞”的妄想也是多余。
  谁的话语,不是箴言?
作者有话要说:  

☆、转·第三章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师兄,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天青。”
  “禁地修行,结束了?”
  “嗯,结束了。”
  “只是一切,才刚刚开始吧?”
  “天青!”
  “不是吗?”
  “天青,为我沏一次茶,可以吗?”
  “好。”
  云天青惟一能安静下来的,大概就只有沏茶的时候了。
  沐杯淋壶,煮水点茶。
  静静地看着壶中茶叶浮沉,是否如人生一般。
  最能够实现价值的,恰好是最身不由己的。
  也许,你是愿意。
  可我宁愿喝酒。
  “师兄,请喝茶。三年没有沏过,大概退步了。”
  “没有。”
  上好的毛峰,雾气缭绕之间,即使只是分坐一张桌子的两边,也似乎是隔断了千里万里。
  一阵心悸。
  “天青……”玄霄难以抑制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云天青的手。
  冰凉冰凉的。
  “你的手……又这么凉了……”
  “没关系,师兄。”云天青轻笑了一下,“我早已经习惯了。以前,不过是为了赖着师兄而已。”
  玄霄立即就攒起了眉头,催动阳炎,只想温暖那双冰凉的手,还有那个说着“早已经习惯”的人。
  这三年在禁地,其实想得最多的就是,没有自己在身旁,那个人,怎么办?谁在他被罚去思返谷的时候给他送饭?谁在他偷偷下山的时候陪着他?谁在他喝醉酒的时候把他抱回房?谁会温暖他冰凉的手掌?
  虽然拜托过夙莘和玄震他们,可惜那个为他做这些的人,已不是自己。
  玄霄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疯了。
  为了一个疯子疯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了云天青?
  疯了还是心甘情愿的,能怨得了谁?
  “师兄……”
  “我回来了,天青。”透过弥漫的雾气,他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云天青轻轻地笑了起来,只是其中苦涩,也许隔了一层雾,他看不见。
  “师兄,那我以茶代酒,欢迎你回来。”
  “嗯。”
  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安静的相对喝茶。
  云天青难得的没有说话,只是一杯一杯的喝茶。
  气氛沉闷,玄霄却突然不习惯了。
  云天青不怎么喜欢喝茶,以往,都是他喝茶他喝酒的,然而今天……
  “天青,怎么会有毛峰?”也许是他们相处这么久第一次,由玄霄打破了沉默。
  “嗯?上次下山的时候,看到的。想着也许师兄会喜欢,就买了。还被夙莘那死丫头嘲笑了很久哪。师兄,看在师弟特意为你买还被人嘲笑的份上,你可不许嫌弃。”
  “嗯。”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微凉。
  “怎么过了三年,师兄你还没有改掉这个习惯啊?而且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嗯,很久没揉了,要补偿回来。”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绝对会被吓死。”
  “没吓死你就好。”
  “我是不是要感恩戴德啊?”
  “知道就好。”
  “……师兄,师父会哭的。”
  “为你哭也不会为我哭。”
  “那师弟我哭。”
  “你就免了,哭起来太难看,影响食欲。”
  “我有在师兄面前哭过吗?”
  “有。”
  “我怎么不记得?”
  “不记得?不记得,就算了吧。”玄霄又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不记得什么的,根本就是说谎吧。只是那一天,他跟他一样,不想再记起。
  “嗯。不过师兄今天话好多,难道闭关连嘴都要闭的吗?”
  “嗯。”
  “诶——?!说谎的吧?!真的一句话也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说。除了非常非常必要的交流,玄霄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说话。而在那段闭关双修的日子里,除了聚精会神的修炼,玄霄几乎是拒绝想起其他东西。
  以此拒绝想起那个人。
  因为一旦想念,思绪就会飘得太远,也许就拉不回来了。
  尤其在醉花荫见了他一次以后,最后一年多,他再也没有见过他了。那个时候的修炼,也进入临界,稍一不慎,都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他怕自己忍不住去找他。玄霄令人钦羡的自制力,遇到云天青后,从来都岌岌可危。
  “师兄。”手突然被反握住,“我在。”
  “嗯。”玄霄把人拉到怀中,“能在这里待那么久,真是难得。”
  “不要太看小你师弟我啊,师兄!”怀中的人立即抗议。
  “嗯。”玄霄勾了勾嘴角,放开了怀中的人,重新坐了下来。
  “不过,你今天怎么不喝酒了?没有了?”
  “师兄应该知道,喝茶也会醉的吧。”
  “嗯。”
  “所以我想试一下,跟喝醉酒有什么不同。”
  “醉茶可不是那么好解的,天青。”
  “怕什么,反正有师兄在嘛~”
  “……”
  然后他们不知道喝了多少茶,云天青如愿以偿的醉了。
  然后玄霄才知道,他想醉茶的真正理由。
  “师兄,喝酒会醉,酒醉了,茶能解。可是喝茶也会醉,茶醉了,酒却是不能解的。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例外。”
  什么都有例外。
  很久之后玄霄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然而玄霄一直不知道,其实并不是路过或者偶然。那一次下山的目的地,离黄山远得很。
  夙莘这样问过云天青——
  “所以说,你到底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干嘛啊?”
  “踩点啊~”
  “踩什么点?”
  “颐养天年的点~”
  “我说云天青,你没发烧吧?”
  “嗯,说起来,的确有点冷呢~”云天青装模作样的紧了紧衣衫。
  其实那个时候已经是秋末,也真的是冷了。
  只是那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云天青眯着眼睛看着长天之上,那一群又一群南飞的鸟。
  “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黄山云散呢~”
  最后当然是没看到的,即使是这么晴朗的天气。可是云海作为黄山奇景之一,如果散了,那岂不是悲剧?
  “所以说,云天青你到底在想什么?”
  “云天青,云天青。夙莘,有云的话,天何来青呢?”
  “所以才有俗话说‘拨开云雾见青天’吗?”
  “夙莘师妹真聪明,一点就通~孺子可教也~”
  云天青,云天青,若非云散,又何来天青?
  可惜他偏偏是云天青。
  “所以,云天青,你想清楚了?”
  其实也许,在这个局中,看得最透最透的,是夙莘。
  因为她和云天青一样通透,而且是一个局外人。
  ——所以,云天青,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又如何?
  ——师兄,我总觉得,再这样下去,最后,我们都会输得无比惨烈。
  玄霄和夙玉双修成功以后,琼华开始密锣紧鼓的筹备飞升事宜。
  而云天青和玄霄,却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思返谷,醉花荫,观星赏月,喝酒品茶,悠闲得很。
  玄霄终究没有问,那天云天青醉茶以后,说的那句话的意思。甚至,为什么,也没有问。
  有些事情,也只能不说。至少不说,在真正来临前,我们还可以自欺欺人。
  也只能是自欺欺人。
  不知道吗,那个日期,早已定下。
  “呐,师兄,我们下山吧。”
  “嗯?”
  “以后,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一起下山了吧。”
  “怎么会没有——?!”
  “飞升了,就不叫‘下山’了吧,师兄。”云天青笑着看着玄霄。
  “……嗯。”
  那是一座沿江城市,酒楼林立。
  秦淮自古繁华。
  云天青和玄霄随便走进了一家酒馆,找了个临江的位置,要了一壶酒。
  两个人难得的没怎么说话。
  云天青把脑袋靠在窗棂上,看着窗外被通明灯火照亮的秦淮河。
  六朝繁华地,如今也不过“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有什么,可以永世不灭?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而坐,偶尔喝一杯酒。
  人声鼎沸,只是上一刻的人,与下一刻的,已不是同一个。
  来来往往,谁能长久留下?
  “呐,师兄,你看,这许多人来了,终究是要走的。”云天青喝了一杯又一杯,也许已经醉了。
  “天青……”玄霄当然明白,但是……他伸手握着他的手,“我不会走。”
  “呵~”云天青轻笑一声,“师兄,我们上屋顶吧。”
  “嗯。”
  两人买了一坛酒,翻身上了屋顶。
  明月千里,却照离别。
  旁边刚好是一株柳。
  云天青折了一枝,做成了一只柳笛。
  “师兄,这次换我奏一曲吧。”
  “好。”
  《梅花落》。
  折柳为笛,却是一曲《梅花落》。
  梅花落。
  那个时侯恰逢冬末,花如雪凋。
  只是梅花落尽以后,却是落不尽的冷雨,溃烂了所有花蕾,春终不至。
  那一夜的孤笛声,响彻了玄霄的整个生命。
  终局落定,无可更改。
作者有话要说:  

☆、转·第四章

  
  赢只赢胜负,输却输陌路
  终究烽火连天。
  琼华与幻暝界的战争很快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每天每天的厮杀,早已血流成河。
  云天青却仿佛视这些为无物,依然喝酒喝个不亦乐乎。
  “云天青,这个时候,你还喝什么酒?!竟还敢喝得这样醉醺醺的!”
  “呵呵,师兄,圣人有云: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现在不喝,说不定以后就再也不能喝了哦,师兄~”
  “云天青,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酒疯。”
  “你——!”
  “呐,师兄,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有个术士跟我批过命,说我孤星犯日,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什么的。”
  “天青……”
  “呵,天意难料,天威难测,为什么要知道呢?人生苦短,不过及时行乐。”
  “云天青,你不是常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师兄,信与不信,到底有何意义?师兄不也说过,视世间礼法为无物吗?”
  “这是我的责任。”
  “可惜不是我的责任。”
  “云天青!”
  “呐,师兄,修仙之人,大概都要读《道德经》的吧?”
  “嗯。”
  “我记得不太熟。师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是老子说的吧?”
  “是,但是……”
  “师兄,你明知的。明知我们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