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虐渣计划-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巧对方设计了这一出出好戏就为了接近她,她为什么不给对方一些便利,将人放在身边,好好研究一番呢。
“少将军。”
赤一攥着缰绳的手越发用力了,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此人来历不明,放在军队中恐怕不妥。”
驾马靠近木歆,赤一微微前倾着身体,在木歆耳边小声说道。
因为离得近了,鼻尖不受控制地嗅到了她身上独有的淡淡檀香,因为原身好此香味,老宅子一些收纳衣服的箱子里总是会放上一块上好的檀香木,这使得她穿着的衣服总是带着这股洗不去的味道。
闻着檀香和清爽的皂角香气,赤一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无碍。”
木歆清冷的嗓音打断了赤一的遐想。
“如果不介意的话,林兄可以跟着我的队伍同行。”
木歆像林行提出邀请 ,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也是对方的目的。
“恭敬不如从命。”
林行听了木昕的话眼神一亮,苍白的面色也多了几分红润。
“徐老爷,之前一路叨扰了。”
他态度温和的像一旁矮胖的商人道谢,然后吩咐着小厮去商队的马车上取回了他们的行礼,跟着板着脸的赤一去了木歆给他们安排的马车上。
“哪有这样的巧合,来国都的时候遇上他们被山匪劫掠,这趟回临江关了又遇上他们,偏巧他们的目的地还和我们是顺路的,少将军,那个林行,不得不防。”
安排完林行回来,赤一依旧肃着一张脸,以略显僵硬刻板的语气对着木歆说道。
那个林行是老字号药铺的少东家,那间药铺在晋国开有多家分店,家境也算宽裕,自从那天跟踪了林行后,赤一还花了一些功夫调查研究那家药铺的背景。
这会儿掌权的林老爷子垂垂老矣,不出意外,继承药铺的会是林行的父亲,林老爷子桃李遍布天下,两个庶女嫁给了他曾经的学生,这两个学生一个是宫中备受晋文王信任的医官,一个在林家药铺帮忙,因为师徒兼翁婿的关系,这两个学生和林家保持十分亲密的关系。
林家不缺钱,同时也搭点官家的关系,论身份,林行比他来的贵重。
对方家世好,模样又清俊秀致,如果少将军哪天心血来潮,想要找一个男人结契,恐怕也喜欢林行那样的,而不是他这个身份卑微,五大三粗且没有情趣的男人。
妒火差点把赤一的心给烧穿了,但是对上将军清冷透彻的眼睛,顿时如同一盆凉水浇在心头,所有的感情再一次被压抑下去。
他垂下眼,意识到自己逾矩了,留下林行是少将军自己的决定,以将军的聪明才智,这一举动必然有他自己的深意,作为仆从,他认真执行主子吩咐的命令就好,而不是对主子的命令指手画脚。
“让人注意着些林行。”
木歆没有过多解释,在简单吩咐了一句后,驾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是。”
沉浸在不能向外人倾诉的小酸涩中的赤一猛地睁大眼睛,然后忙不迭地应下。
这又傻又楞的模样,啧,真丑!
木歆的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地骑着马离开。
第151章 将军11
“这次去遂宁城,是为了得到药书中记载的一种草药; 祖父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复刻神医尝百草的白玉金疮膏; 这些年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 唯独缺了一种药材; 那是白玉金疮膏的主药,家父和我怀疑那味主药很有可能是一种生长在遂宁的独特药材,因为在研制出白玉金疮膏时,尝百草在遂宁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祖父正值弥留之际,家父需要留在国都,也只能由我走一趟; 正好我对白玉金疮膏的研究也颇有心得。”
因为摩耶国的使臣急着回国; 因此一路上行程比较赶; 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木昕作为少将军,更是轻易不得歇; 林行也是在车队里呆了好些天后; 才找到机会和木昕搭话。
他的这番话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去遂宁城的原因,他能拿出失传已久的白玉金疮膏送给木昕,家里还留有备份用作研究自然也不奇怪。
而林老爷子正值弥留,作为家中小辈为了替他了解心愿,千里迢迢奔赴遂宁寻找传说中白玉金疮膏的一味主药,这个解释同样有因有果; 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只可惜木歆不信巧合,尤其是三番两次的巧合。
她接过赤一递过来的滚烫的茶水,没直接喝,而是将那水袋捂在手里暖手。
沿途的奔波对于女人来说实在遭罪,永宁公主还好些,毕竟她是公主,又是未来摩耶国的王,不论是发自真心还是为了面子情,木歆以及摩耶国的使臣都要给她面子,满足对方的要求让对方隔三差五就能用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而作为“男人”的木歆就没有这样好的条件了,只能随大众的用热水简单擦身,这要是平时还好些,偏偏这几日是她的小日子,除了要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将月信带藏好,又要在例假期间做好卫生工作,这简直苦了木歆。
尤其原身从小接受父亲最严苛的教育,大冬天的在雪地里翻滚,下水泡泥浆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也导致了她的身体极度虚寒,每次例假到来,小腹都和刀绞一般。
木歆有些佩服原身,这样痛苦的经历从原身十三岁初潮到如今即将满十七岁这四年,每年她都要经历十二次,好些时候,她还得忍受着疼痛上战场,木歆无法想象到底是多么坚定的意志力支持她撑到现在。
明明她只要像父亲坦诚后就能够改变这样的生活,可从她懂事起,知道自己的特殊后,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或许是因为她明白木昕这个身份代表的意义,木家军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传承木家精神的少将军,而不是娇娥娘,对于木家军以及边关的百姓而言,木家已经被神化,木飞更像是一种精神支柱,支撑着他们在一次次抗战中顽强拼搏,而木昕代表着这种神话的延续,木家没了传承,对于很多人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种觉悟一般人无法理解,或许有人会觉得原身太傻,可有时候正是因为这种不被外人理解的信念,才让这种牺牲变得难能可贵。
木歆不是原身,如果不是因为现如今她做的一切都是原身的许愿,恐怕她会选择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式生活。
她的思绪似乎飘的有些远了,木歆捧着水壶,喝了一小口,滚烫的茶水下肚,腹部的坠痛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林少爷放心,我们会将你平安送到遂宁城。”
赤一拨动着不远处的炭火,好让篝火烧的更旺盛些,作为贴身保护少将军的侍从,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将军是多么畏寒的体质,现在天气逐渐转冷了,偏偏因为行军需要,他们不得不穿着厚重冰冷的盔甲,这会儿他想要火烧的旺旺的,好帮将军驱除一天的寒气。
林行的笑容淡淡的,他听出了赤一这句话的潜在含义,不就是暗示他到了遂宁城后就赶紧离开。
他不明白赤一对他的敌意由何而来,不仅仅是这一世,似乎上一世的他同样如此。不过这人对木昕确实忠心耿耿,即便他有冒犯的地方,他也能宽容他几分。
没错,林行比普通人更多了一世的记忆。
此刻他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一旁恨不得缩到棉被里去,毫无往日木家小将军的英挺威风的木昕,笑容灿烂了几分。
这是老天爷赐予他的重来的机会,他只可惜没早来一段时间,看着木昕脸上那道深深的疤痕,林行懊恼地想着。
“木弟没有用我给你的白玉金疮膏?”
林行看了眼木昕脸上的疤痕,似乎没有半点淡去的迹象。
要知道当初他姑母脸上的疤痕可比木昕此刻的深多了,尤其他姑母脸上那道疤还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三十多年,按道理木昕脸上的这道新疤更好去除才是。
难道是药膏存放的时间久了,渐渐失去了药力?
林行皱了皱眉,他口中所说要去遂宁寻找金疮膏的主药的说法半真半假,真在遂宁确实有金疮膏的主药,假在那味药他早就找到了,甚至金疮膏的配方也已经被他手下的人研制出了七八成,唯一还需要变化的就是其中几味药材剂量的多少。
如果姑母给的尝百草亲手制作的药膏不行,那就催促下面的人抓紧研究的速度,他绝对不允许木昕的脸上还留着这道伤疤。
“白玉金疮膏十分珍惜,我这脸,用不着这样珍贵的药膏。”
对于脸上这道疤木歆并没有太过在意,反正之前几个世界她已经尝够了做美人的滋味,此刻脸上这道疤对曾经的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自然也不会被木歆放到心里。
更何况她现在是个男人,伤疤还能被称赞为勋章呢。
“怎么用不着。”
林行皱皱眉,难道她还打算一辈子不恢复身份吗,上一世,他错过了她,抱憾终身,即便从晋文王手中夺回了江山,一生也索然无味,这一次得到机遇重来,他早就想好了和她并肩俯瞰美好河山的画面,又怎么允许她以木昕的身份活着呢。
不过他也不是觉得木昕脸上这道疤难看,毕竟上辈子他喜欢上她的时候,这道疤已经在她脸上,同时很长一段时间,他还以为自己有断袖的癖好,他喜欢木昕,只是因为她是她罢了,与其他任何外在因素无关。
之所以费尽心思从姑母手里讨要来白玉金疮膏,并且花费重金请人研制复课,只是因为他觉得但凡女子就没有不在乎自己容貌的,之前是因为没机会,如果有机会除去脸上的伤疤,木昕当然是愿意的。
他喜欢她,所以想要她的生活无忧,恣意随心,给她白玉金疮膏,只是他想要为她做的很多很多件事的其中之一罢了。
“我们林家研制的白玉金疮膏已经接近尾声,或许再过不久,白玉金疮膏就能批量生产,所以你并不需要吝惜手中的药膏,什么时候缺了,和我说一声就好,竭我所能,比如汝所愿。”
“如果白玉金疮膏真的能够量产,这是晋国将士的福音。”
木歆笑着说道,她的这番话很快就冲散了林行话中的深意和暧昧。
白玉金疮膏的功效可不止是淡化伤疤,当初它之所以成名,是因为它在止血上的奇效,如果军队能够备上这种药物,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这是自然。”
林行不知道木昕是真的没有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还是装不明白,只是转念一想,他和木昕这会儿只有几面之缘,而且在对方看来,他并不知道他已经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这会儿表现出这种暧昧的态度,似乎只会让对方避之不及。
意识到重生后的自己在对待木昕的态度上似乎过于急切了,林行敛目,他或许应该改变一下策略了。
第152章 将军12
林行如同他说的那样,到了遂宁关后就和木昕告别; 他的离开让赤一松了口气; 也因为他离开的确实果断; 并没有拖泥带水想要和他们一起离开的意思; 使得赤一渐渐放下了对他的成见和怀疑。
不过他忘了一点,按照晋国和摩耶国的约定,晋国将会割让临江关、遂宁关等五城,而遂宁关正是最后一城。
如果木飞带领军队撤回到第六城,原本滞留在遂宁的林行必然也会离开遂宁,专往最近的城镇,也就是木家军即将驻扎的新地。
“东西准备好了吗?”
杨忠这些日子可没工夫打听一路上的见闻; 几乎所有时间他都躲在马车上; 只等着手下的人送来他几番周折才得到的宝贝。
“准备好了。”
他的心腹递给他一个药瓶; 杨忠接过后赶紧打开,倒出几滴盛在碗里。
药瓶里的东西无色无味,溶于茶水后根本看不出差别,他将手中的凉白开端到一旁吐着舌头的黄狗面前; 小黄狗不假思索地喝起了面前的水。
“带下去仔细观察。”
杨忠将手中的药瓶仔细收存起来; 这药并不是即时见效的,毕竟他要摆脱自己的嫌疑,最好就是等他离开临江关后,木飞父子再出什么意外,那时候即便木家父子的心腹怀疑他,也找不了他的麻烦。
而且那时候他回了国都; 有王上护着,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拍了拍自己狂跳的胸口,勉强将这一番说辞当成安慰,平复了自己不安的情绪。
从遂宁关到临江关又过了五日,等到达临江关的前一天,那只喝了茶水的狗突然就暴毙了,没有任何征兆,死前也不见任何痛苦挣扎,仿佛是在睡梦中死去一般。
听到心腹的来报,杨忠心中的信心又多了几分,现如今最大的问题似乎只剩下怎么将毒药下到木飞父子的膳食中了,而这件事,比他想象的难办许多。
毕竟木飞父子不傻,不可能不堤防他这个王上派来的心腹,恐怕之后他在军营里的一举一动,都将会受到木家军的监视。
必须找一个好的时机,杨忠左思右想,似乎只有在军队从临江关撤离的那些天,趁所有人都忙乱的时候,他才能找到机会。
******
“兀那小儿!”
远远看到儿子,看到儿子身后满眼皆是红色的仪队,木飞就知道,晋文王同意了和谈的条约,并且准备将十公主嫁给摩耶王。
木飞气的当即口无遮拦地痛骂了晋文王一句,这会儿的他倒是不讲什么忠义了。
“这份议和书我不服,这临江关等五城世世代代都是我晋国的领土,我木家先辈多少男儿葬在此地,要是今天我木飞带军撤了,我就是木家的罪人,是晋国的罪人。”
木飞执拗暴躁地说道。
“大胆木飞,这可是王上的旨意,你还敢抗旨不成。”
他的这番话落到了杨忠的耳朵里,这会儿他身边还带着晋文王那三百精兵呢,难保这里头有没有晋文王的耳目,所以即便害怕木飞暴起宰了他,他依旧站出来战战兢兢,虚张声势地斥责了木飞一番。
“你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你可知我晋国百姓签署了万民书,就是想以你的性命向摩耶国赔罪,亏你木飞号称晋国战神,因为你晋国的百姓苦不堪言,你怎么配得上这个称号。”
说到这儿,杨忠有了点底气:“还是王上怜你木家劳苦功高,硬是扛着民怨罢免了你的罪过,这会儿你不想着好好报效朝廷,尽忠王上,反而还污蔑辱骂国君,木飞,你是何居心。”
“万民书?你说晋国的百姓请愿以我的性命平息摩耶国的怒火?”
木飞愣了愣,国君不喜他他能理解,可他守护着的晋国百姓也不喜他甚至怨恨他,这让木飞一时间难以承受。
“没错,王上说了,既然这一切都是木将军你惹出来的,这份议和书,就由木将军你亲笔签字吧。”
说着,杨忠示意身边的人递过来和谈文书,然后将笔递给木飞,让他在议和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看来晋文王也知道谁在这份议和书上签字,谁就是晋国的罪人,还是遗臭万年的那一种,所以他选择将签署和谈文书的人换成了木飞。
一来可以在名声上再次重创这个心头大患,二来也是为了折辱木飞的骄傲和自尊。
他不是号称晋国的战神吗,他不是号称临江关的定海神针吗,现如今由他自己亲笔签署这份丧权辱国的合约,将来他还有什么资格训斥于他,有什么颜面再做统领三军的将神。
晋文王的用心险恶,可见一斑。
“这份和谈文件我是不会签的,摩耶国的泊桑使臣,告诉你们的摩耶王,钱和牲畜你们可以拿走,公主也能嫁给你们的摩耶王,但是这临江关是万万不会割让的,你们要是不服,那就开战吧,我木飞就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