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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丑女变身之停夫待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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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她点了点头,“娃儿现在在哪儿呢?”
  “跟孩子他爹住在乡下。”
  她问徐不痴道:“就是下午在野牛林里,从小驰寨手儿夺回来的货吗?”
  啥?姑奶奶大活人一个,居然被当成了货物?不过——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有两拨儿土匪,招祈渲到底有何诡计呢?
  徐不痴笑道:“是啊,交战中他们死了二十几个人,倪六子没舍得杀她,本想着他自己留了做老婆,谁料竟是个奶妈。”
  “倪六子就是爱贪便宜,媳妇也想拣个现成的。不过这事儿办得好,眼下我正缺个奶妈,给她松开,带到我屋里去。另外,山下的痕迹都清理好了么?守山门的喽罗可才汇报说,刚见着有队官兵在附近出现。”
  
  
  
                  公告(时效已过,可略过
  首先感谢诸位亲们的支持,其次是要表示一下歉意,我得在9月20日才能恢复日更,在此期间,也许会有出品,但极少。因为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才不得不暂时放下旁的事情。本来想坚持两件事齐头并近,但是实在分不出来心,最近做梦都是在写文,很影响我的思维和情绪。为免耽误我期待已久的事儿,也为避免每天交水货令亲寒心,只得放缓写文。待一切妥当后,会专心多写一些。
  文章骨架早已勾勒完毕,我比较喜欢添加悬疑色彩,希望到后来大家同我一起揭晓。
  从此,甄甜儿开始变身,先从身材,最后到行为气质,渐变成余恨水。
  看哭的朋友,估计到后来少不得还会泪光点点。但可以透露的是,我为每一位主要角色都做了适当的安排,结局可以说是圆满。
  现在暂时跟亲们说sorry,9月20日再见。
  
  
                  第二十五章
  大迷糊边替我解着绳子边对妇人道:“您放心吧,保证不会有麻烦。死的人连同车子一齐烧完埋了,抢回的马匹都拴在外边公用的大马厩了。”
  总当家的点头表示满意,她又问我:“那女娘,你叫什么?”
  “我--阿珍。”
  她道:“以后阿珍你住在我后间屋,等下个月我生了,你就带着娃儿一起睡。”我连声答应着。
  忽然,一个小喽罗慌里慌张地跑进了院,急道:“报告总当家的,大--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发生何事?”
  “有人闯进山了,现在正在聚义厅嚷着要见您。”
  “混帐,何处来的王八蛋,胆敢来老娘的地盘撒野?”总当家的勃然大怒,抬掌击在石墙上,墙头上的两块大石应声而碎,她怒问:“报了号了吗?”
  “没--他只说要找神箭徐娘子,一路上弟兄们根本阻拦不住,拦他的几十个人都给打伤了--”
  总当家的收住了怒气,变得惊异起来,“这么厉害?他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高高的个子,脸上戴着面具,穿着一件鲜红的袍子……”
  徐不痴忽然抢着问:“他是不是背上还负着一柄蓝剑?”
  “是!”
  我发现大迷糊倚在石墙上,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而徐氏夫妇面面相觑,同时惊道:“塞上红魔!”“纳兰飘血!”
  纳兰飘血是何许人也?竟能令力大千钧的女匪首吓得颜色尽失,而且还能令一个壮汉闻风丧胆。
  我正在不解之中,忽然,总当家的猛地转向了我,她目光一寒,紧接着用奇快的身法掠至我的面前,五指张开,使了一个鹰爪手扼住了我的哽嗓咽喉,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离地几寸提起,她厉声喝问:“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跟纳兰飘血是何关系?”
  “咳--咳--我不--认识他!”嗓子被鹰爪掐的胀热着纠结在一处,既疼又痒,想咳又咳不出来,我越是挣扎呼吸便越觉困难。
  “那为何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就你一到了山岗,他也寻了上来?”
  她这算是什么逻辑,有疑问就去问纳兰飘血啊,跟我这儿一‘弱’女子较得哪门子劲呢?我费力地解释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我--是你们抓来的--又不--又不是自己走上来的。”
  显然,我的回答没有令她完全安心,她依然不肯放手,迟疑地瞪视着我。她的手劲儿奇大无比,我肥实的身子悬空着,失去了着力点的脚连续踢蹬了几下,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开始翻起了白眼。
  就在我以为必定要呜呼哀哉之时,徐不痴才慢腾腾地上前来打圆场,他道:“老婆,你看她只是个笨头笨脑的憨奶妈,估量怎么也不会同那魔头扯上瓜葛,她已经快断气,快放了她吧。”
  总当家的这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虎钳似的手松离了我的脖子,我因突然失了重心,而一屁股跌坐到地上,猛喘了几声粗气后,连声地咳嗽起来。
  我一边咳嗽一边拿眼狠狠地剜着徐不痴,虽然他刚才替我说了话,我却并不想领情,他对我做出的那叫什么印象评估?我怎么能不介意,什么叫做‘笨头笨脑的憨奶妈’?他就看不出来我是大智若愚吗?
  “瞧瞧你,光听了塞上红魔的名号就吓成了这副怂样,快起来!”徐不痴说着伸手拉起堆坐在墙根的大迷糊,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为对方壮壮胆气,“他再厉害不过就是个人,怕什么?来,我们商量商量对策。”
  我也迅速地爬了起来,为防止再惨遭‘魔爪’突袭,一步一蹭地偷偷的重新躲回到马厩旁边。大迷糊的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他神情疑惑地道:“俺食人岗虽然抢劫为生,但--从不滥杀无辜,怎么会惹上了他……”
  我很想质问一句:勾结闵州富商招祈渲杀我陪嫁随从,难道就不算滥杀无辜?
  总当家的皱眉对大迷糊道:“你小子又犯了迷糊,纳兰飘血不是一代大侠,他是江湖中出了名的喋血狂魔,杀人随性,哪里分什么是非黑白?”
  徐不痴道:“不错!据说因他嗜酒成性,还兼做杀手赚酒钱的勾当。只是请他需要时机合辙,因为有钱打酒的时候,万金之价也请他不动;没钱的时候,为解酒馋一两银子的买卖也肯做……”
  听着他们的描述,我暗想:纳兰飘血其人不但职业原则性差、嗜酒如命,而且还是个没有理财头脑的糊涂蛋……我脑海里浮想联翩的显现出画上李魁的样子,估计此人与黑旋风的形象不出左右吧。看样子这个叫纳兰飘血的杀手与食人岗是相互敌对的,我眼前一亮,似乎望见了一丝希望之光,土匪们本是坏人,恶人自有恶人磨,说不定塞上红魔的出现可以助我脱险。当下我连忙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
  大迷糊心直口快地道:“塞上红魔是个杀手,现在指名要找总当家的,莫非是有人雇……咦!大当家的,你干什么……”
  徐不痴一边系着扣子往院子外面走,一边道:“此人来者不善,我得去瞧瞧!”
  总当家的连忙拉住了丈夫,她换上了一副尽量柔和的脸孔,对徐不痴宽慰道:“人家是要我去,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徐不痴不肯,他转回身拍拍妻子的手背,道:“老婆,不痴一直什么都听你的,但这回你要听我一次话,让为夫去会会他!”
  “那--好吧!你要多加小心,”她顺从地点着头,忽地神色剧变,朝空荡荡的院门口惊叫:“纳兰飘血!”
  徐不痴闻言急忙转身,却未见有人,等明白之时,颈后已快速地中了妻子的一记手刀,他闷声晕倒在她的怀里。
  总当家的抱起丈夫的头颈,用手作势理了理他并不凌乱的鬓发,这个粗砬女子鲜有的温柔举动尽管生硬,却不难看出她对他的感情,全部都融进了这简单的动作里。她决然的神情上表露出来的是,此番一去必定九死一生,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肯让他为自己犯险。
  爱,有诸多的表现方式,这个女人选择了不够温婉却很温暖的一种。
  总当家的平静地吩咐着大迷糊,“扶他回房去,除非我派人通知,否则你俩都不许出来,如果他敢不听话,就再把他打晕-记着,下手要轻点儿。”
  大迷糊必然也知道眼下的凶险,他不敢多言,立即背起徐不痴出了院子,往东坡旋下而去,总当家的目送着他们的身影离开了视线范围,也挺了挺肚子自行走了。
  后院恢复了平静,大家似乎都忘了还有个奶妈的存在。也许这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按建筑形式推断,聚义厅应该离出山的大门很近,眼下我只要偷偷跟着总当家的就可以摸到大山门,而后再趁乱离开,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
  食人岗的院落很是陈旧,比起招府是天壤之别,慢说没什么气派,连农家小院的整齐都没有。一条被人走得多了踩出来的山路仍然有不少碎石子硌着脚,路两边的苍耳、龙葵等野草随处可见,偶尔在草丛中还夹杂一两朵紫色的无名小花,再往边上便是陡峭的山崖,放眼垂望翠影连绵、山石凌乱险峻非常……此处虽是从未做过环境修葺,但所幸别有一番荒山野岭的自然景致。
  然而,此刻我哪里还有心情观赏大自然的风光,所有心思均放在要如何谨慎地与前面的总当家保持在三四米远的距离,而不被她发觉。她刚才在后院已显露出不凡的功夫,我猜想以她平素的武学修为,定然不会察觉不到后面有人跟踪,此时必然是心绪纷乱而无暇顾及。
  我躲躲藏藏、停停走走地跟着,路上她遇见过两拨儿报请的喽罗,皆是胳膊受了伤的。虽然我听不到他们报告的内容,想来都与纳兰飘血有关,因为总当家的一直没有答话,只是略微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大约行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眼前豁然开朗地现出了一片空场和一幢朱漆斑驳的大殿。
  ~
  食人岗的喽罗们已经在场中围成了一个大圈子严阵以待,我顾不上翘首看圈内状况,只是急着四下寻找适合的出路。大殿宽大的扁额上提着‘聚义厅’三个字,厅前的空场应该是一个宽敞的演武场所,还附设有一排兵器架子,西面山壁前有两处用大石块砌出的石堆,上面各自立着一个草扎的人型靶子,大概是练习骑射用到的。
  不出我所料,大山门真的就对着聚义厅的正门口,只是山门牌楼的下方,还站有十几个喽罗兵手持兵器把守着,估计是为纳兰飘血所临时增设的。目前,我要想突围出去分明等同于送死,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躲藏起来,待到厅前的风波平息,人群散去之后再想办法。
  草靶子的石堆较高,那里居高临下既能看见高手对决又较易藏身,正合我意。我便悄悄地爬上了石堆,躲在了一个草靶的后面。
  
  
  
                  第二十六章
  此时,总当家的--徐娘子已慢慢地走进了圈中,圈子里面正站立着的一个红衣男子,我的角度只能望见他的背影,但一望之下立即推翻了刚才所联想的黑旋风的形象。
  他身形高大挺拔、蜂腰宽肩、脊背笔直,有一副甚是健美伟岸的身材,目测身高最起码也有一百九十公分。此刻虽是被群匪包围着,却依然抱肩昂然屹立,威风凛凛无所畏惧,气派好似战神临世。
  夕阳的余晖将他身上的一袭红袍渲染成深橘色,连带背上系的那柄蓝剑也闪出蓝绿色的耀目光晕。我一向认为所谓红男定有些许的妇人娉婷之气,没有想到这个妖艳的颜色竟与眼前的男子贴合的恰到好处,不但不堕他的潇洒气度,还平添了几分别致的英姿。
  这场景、这身影……我心头忽然一震,为何如此的熟悉?竟象曾在哪里见过似的。虽然世上形貌不衬的人数不胜数,但我坚信,此人的相貌必定也是仪表非凡,只是这等出色的人物,如果曾经邂逅,我又怎能忘记?
  酒鬼?魔头?难以置信!他哪有半点颓态?有这般从容气魄的男子,即便做不成千古名将,也定是个盖世豪侠,如何竟成了徐不痴口中的杀人不眨眼的塞上红魔?圈中的两位主角对视良久。终于,徐娘子翕动了唇皮,可由于相隔太远,我实难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对于一向不八卦就没法儿活的我,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种折磨。我急得抻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可依然如同欣赏哑剧一般,我自言自语道:“不是说要玩命的么,怎么俩人儿倒讲起了悄悄话……”
  忽然,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传进耳膜:“年纪轻轻耳力就这么差,那红衣男人正对孕妇说:‘三十年前,江湖上最善使袖箭的是铁袖刘正阳。可他的技法虽高,也不过是六十步开外方有把握出手。近几年,传闻他的徒弟--闵州青岭食人岗的徐娘子,比之师父更加青出于蓝,她的毳羽袖箭已能够百步穿杨,不知说的可是阁下?’ ”
  谁在讲话?我惊的慌忙左顾右看,声音虽近在咫尺,可身边却空无一人。我的背后是峻岭山壁,根本藏不了人,但--刚才明明听到有人说话,难道又出现了幻听?
  我正在惊愕着,耳畔又响起另一个甜美的妇人语声:“孕妇说:‘那是江湖人的谬赞罢了,纳兰先生造访,应该不是有雅兴特地来找我比武的吧?’ ”
  “喂!鬼婆子,你抢什么话?”先前那苍老的声音不悦地质问。
  “既然人家是在对话,当然得有人帮腔才学得象呀!”后来的那把甜美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狡黠劲儿。
  我甩了甩头,感觉发根开始齐刷刷竖起来了,大白天的闹鬼!!再顾不得会否被土匪发现,这邪门的地方一秒钟也不能多呆。可还不等我从想的思想层面上升到具体行动时,两‘鬼’同时喝道:“不想死,就蹲在那儿别动!”
  我当然不想死,所以马上乖乖地取消了大脑刚下达的动作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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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自己的亲眼目睹,再结合两‘鬼’生动出色的配音演绎,我能完全清晰地了解到聚义厅前的局势发展状况。
  纳兰飘血道:“在我没出手前,你还有没有需要跟人交待的遗言?有就快说,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徐娘子镇定地问道:“我只想知道是谁出钱雇你来杀我的?”
  纳兰飘血道:“你不该问!我也不会说。”
  “那价钱呢?”
  “天黑前送你的人头去,既得白银千两。”
  徐娘子哈哈大笑起来,“头都有一千两,把我整个人送去岂非更值钱?”
  他左手伸向背后的剑柄,不耐烦地催促,“我急等钱用,咱们速战速决!”
  徐娘子暴喝:“纳兰飘血,你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取老娘的项上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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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老远外一男子高声喝道:“等一下!”说罢,两条人影由殿后急奔而来。
  来人竟是徐不痴和大迷糊,徐不痴在两丈以外便拔地而起,凌空踏了五大步,飞身从众喽罗的头顶跃进圈内。他用手将妻子护在自己身后,对纳兰飘血道:“我是她相公,有种朝我来,欺负女人算乜英雄好汉?”
  徐娘子不悦地问大迷糊怎么不听命令?徐不痴接口道:“别怪他。是我硬要来的。”
  “好俊的轻功!”纳兰飘血赞道,“素来只闻徐娘子的声名,却不知她相公原来也是位武林高手。可惜纳兰对你的人头不感兴趣。莫要与我谈论英雄豪杰的行径,在下一向不以英豪自居。不论男女,一旦定为目标,对我而言不过就是猎物而已,所以谈不上欺负与否。”
  徐不痴怒道:“理你乜鬼话,先打赢我再讲!”
  徐娘子却阻拦道:“相公,你不是他的对手,别妄作牺牲。”
  徐不痴头也不回,果断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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