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孙绍祖的另一种人生-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真怀疑他会将我拖进府里打一顿鞭子,我踉跄的跟着他走,轻喘着向他解释道:“将军,您且听妾说,宫里的元妃娘娘凤体染恙,妾要不回去实在说不过去,知您厌烦贾家,妾只呆了两个时辰不到,真没想到您能回来,要知您回来,妾一定早早在门前迎接您的,将军您慢些走,妾步子小跟不上了。”
一通话说下来,我越发喘的厉害了,也不知这些话里哪句戳了孙绍祖的开关,他的步子到也不似先前那般急促了,不过我跟的还是很困难,
就这样,我被孙绍祖拖拖拽拽的拉到内宅,又被一把摔开手,弄的一个趔趄,而他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牛饮般灌了一杯凉茶,甩手杯子就在我脚边炸开了花,碎瓷片撞在我衣服上,有些撕开了一条口子,有些又花落下来重新落在地上,
甩了杯子的孙绍祖气还没顺,大声朝我吼道:“我就知道贾家出来的就没有好东西,我这才出去几天,就开始到处乱跑,要是我这出去打仗,你还不得跟人私奔了?我告诉你贾迎春,你要真有这心思,小心爷打断你的腿!从今以后,没我允许,你少往外跑,贾府也不行,你既嫁过来,就是孙家的人,少往你那些极品亲戚身边凑,再让我发现你去了,爷我就见天的抽你一顿鞭子。”
说完,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瞪着我等着我给答复。
而我立马狗腿的保证道:“将军,妾保证只要不是贾府派人来找妾,妾就不回去,若是贾府来找,想必是什么要事,妾不去说不过去的,但那时也一定会知会将军一声。”
孙绍祖恨恨的乜斜了我一眼,大步出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孕
距孙绍祖摔杯子又两天过去了,白日里他出门上班,我到乐得轻松,待他下班回来,我就又要给他换衣服,又要伺候他吃饭。是真的伺候他吃饭,他坐在那里吃,我则站在边上给他布菜,他张嘴说要吃哪个,我就要给他夹哪个,间或他还要挑挑我的刺,不是嫌夹多了,就是嫌夹少了,要不就是嫌菜不好吃,天知道为什么厨子做的不好也要算到我身上。而我的待遇就差多了,只能吃些他吃剩的残羹冷炙,我猜孙绍祖的目的就在此罢。
这几日里,我也算体验了一把优秀服务员应有的素质,面对孙绍祖的任何责难,我都是亲切的微笑,细声细气的给与解答,还要点头哈腰的礼数周全,这要是现代,怎么说也是星级服务员了,可是到孙绍祖这里,哪哪都是错误,我就没见过他笑过,连嘴角微扯的那种都没有,尽是呵斥与嘲讽了。
又是一天傍晚,到了晚饭的时候,孙绍祖一点儿都没有叫我坐下一起吃的意思,仍是那样大爷般指使我布菜。我心中暗暗鄙视他:大男人有手有脚的,非要和残疾人一样的待遇,小心哪天真残了。
他喜好吃肉,厨子迎合他的口味,做了一桌子的大鱼大肉,今日我也不知怎么了,看到那些鱼肉就有些腻烦,强忍着给他布菜,见我神色间有些勉强,孙绍祖的脸色就不好看,指使我夹菜更频繁了,一会儿一个辣子鸡,一会儿一个辣炒牛肉,一会儿一个红烧肉。
我不记得是第几次夹到红烧肉,但看到那油腻腻有一指厚的肥肉,我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也不管孙绍祖眼神如刀的割向我,就抬脚朝门外跑去。
刚到廊下,手才扶到廊下的柱子,我便感觉到胃里翻涌起一道热流,沿着食道向上,直冲口腔。
没给我反应时间,酸涩的反流物已经冲出口腔,朝青砖上落去。霎时间令人作呕的气味铺散开来,就连屋内正吃晚饭的孙绍祖都闻到了。一阵噼噼啪啪的砸碗碟声,屋内传来一声暴吼道:“诚心给爷我添堵是吧,爷今天不收拾你爷就不姓孙,还磨蹭什么?赶紧滚进来!”
我知道孙绍祖现在的火气不小,不敢直璎其锋,就站在门口处与他回话道:“将军,妾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那碗红烧肉就没来由的恶心,且这些日子月事也没来,妾怕是已经有了,还请将军体谅则个,找个大夫替妾看一下。”我一边说一边又装作连羞带怯偷瞄孙绍祖的表情。
孙绍祖的脸色依旧很黑,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眼神幽深的盯着我的小腹看,好像只要他这也一看就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就这样盯着我得小腹看了一会儿,继而又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冲门外边他的贴身小厮福宝喊道:”福宝,去给爷请个大夫来。“
福宝应声而去,丫鬟婆子们则收拾破碎的碗碟后再没敢靠近,故整个上房里就剩下我和孙绍祖两个人了。孙绍祖已经从桌边移到了上首的太师椅上,神情也是一脸高深莫测,我则在一溜椅子最末端坐了。
不管孙绍祖在想什么,反正我的心很乱。
我穿越成贾迎春的日子不久,对她的身体状况并不了解,所以即使月事迟了几日我也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和孙绍祖只有大婚当日行过一次房,中奖率也没有这么高的。
不过今日这事后,我觉得我怀孕的概率应该是百分之百了,我不知道该不该要这孩子,当然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可是我知道我不忍心一个小生命就这样消逝。但我猜孙绍祖是不想要这孩子的,而他却是能下的了决心的,大夫请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开一剂堕胎药,然后让这孩子消归于无形。不过,他也可能出于对贾府的报复心理而留下这孩子,但是对于所出现的任何结果,我都没有能力置喙,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坐在这里,等着孙绍祖对我和府内孩子的命运宣判。
孙绍祖不说话,我无话可说,正房的气氛很是沉闷,就连孙绍祖不时摩挲茶盏的声音都是那么清晰,我暗暗地打量孙绍祖的神色,却见他真是没什么表情,只一味的在那摆弄那盏茶,不知他是在心中做着什么决定。
我稍稍出了一下神,就被孙绍祖抓住我的窥探。四目相对,孙绍祖黑亮的眼睛看的我神色一颤,我暗暗叫苦,只得调整表情,讨好的朝他笑了笑,然后别过了眼睛。只是我不看他,他却正大光明的看起我来,看的我浑身僵硬,汗毛倒竖,冷汗都快下来了。
幸而福宝的办事能力还是可以的,半个时辰后就拖了一个白胡子老大夫进来,看着这年龄,应该是个经验丰富的。而我终于从孙绍祖的目光中解脱出来。
介于老大夫年龄太大,孙绍祖也就免了那些男女大防的虚礼,让他直接在正房里给我把起了脉,老大夫的架势拉得很大,嘴里还念念有词道:“脉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是喜脉无疑了,恭喜老爷,夫人以有一个半月身孕了。只是现在结胎时日尚浅,平日里行事须得注意,待到三个月后就好了。”
老大夫脸上倒是一片喜意,大概是想着喜钱开心的,而孙绍祖则终于从老僧入定的状态中出来,一边叫老大夫给开了几副保胎的药,一边叫福宝领着大夫去账房上支银子,而后又叫翠竹和芳草按时给我煮药。
一切安排完了,他则起身到四姨娘那里去了。
望着孙绍祖远去的背影,我在心中怅然。
我不知道孙绍祖出于什么心理而留下这个孩子,但既然他要留下这个孩子,我就不能使手段弄掉了,毕竟孙绍祖对我的态度还很不好,要是知道我使手段把孩子弄掉了,他一定会用比对之前的迎春更恶劣的手段折磨我。
而且,我确实也不想弄掉了他,穿来古代,我便是没有可能回去了,可是在这里,贾府不是我的亲人,孙绍祖也不是我的亲人,只有肚子里这个小生命才是我的亲人,我需要来自他的温暖,需要他给我的支持,让我有勇气与孙绍祖过一生。
为了我的小命,当然也有孩子的小命,我决定严格遵守孙绍祖的要求。务必让这孩子健健康康的来到世上,叫我一声娘亲,窝在我怀里与我撒娇。
作者有话要说:
☆、儆猴
当我生活在现代时,我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谈过,当我在天启朝贾迎春的生活里,不仅越过了谈情说爱直奔婚姻的坟墓,还即将荣升为准妈妈,不过过程有点惨烈,自从那日诊断出有孕,我就没过过正常的日子,凡是与饭有关的都能让我干呕半天,要吃的东西也稀奇古怪,孙绍祖大概受不了这状况,这几日已经不在正房用饭了,大概是去他某个姨娘那里了。
而让我欣慰的是,即使孙绍祖天天不来正房,姨娘们也都很安分,大概是因为孙绍祖是武夫,惯使的是粗俗手段,又不会风月,所以府内的姨娘们倒也不争风吃醋。
内院的和谐,大大减少了我的工作量,每日里只要应对那些奴仆就好,不过我还是瘦的厉害,原本的迎春体态微丰,都叫我这些日子给耗了个干净,每每上床睡觉,我都能清晰的勾勒出肋骨的轮廓,但是肚子却一点都看不出有要鼓起的趋势。
现在已经□□月份了,天气渐凉,我便越发懒散起来,一处理完府内的杂物,就整日的窝在躺椅上不起来,有时我会让翠竹和芳草去拿让小厮买进来的诗词歌赋看看,我看诗词歌赋不是为了风雅,实是为了认字,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到,不能写字我可以推说手坏了,不认字我总不能说我脑子坏了吧,那也不可信呀。
不过注定我今日悠闲不了了,刚刚处理完中秋采购以及下人衣服的采办等事宜,芳草就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对我说到:“夫人,将军让您领着所有人去四姨娘的院子,还说让您清点人数,少了谁得马上报上去。”
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孙绍祖的这个命令很是怪异,哪有叫众人去他小老婆的院子的,还要清点人数,搞得像是有间谍趁机逃走了似的。
不过命令我还是不打折扣的执行下去了,着芳草和翠竹拿了花名册,又通知众管事将人集齐,一起朝四姨娘的院子而去。四姨娘院子的门口,福宝和另一个叫福乐的正守着,两人见了我忙做了个揖,然后传了孙绍祖的话道:“夫人,老爷让您去偏房听着,其它人到院子里等着唱名,然后观刑。”
不知孙绍祖这是要唱哪出,我便也听从他的安排往偏房里去,不想孙绍祖正坐在里面喝茶呢。我与他见了礼,然后找了个椅子安静的坐了,等着听下文。而另一边,从院子里出来的福贵接过芳草手里捧着的花名册,领着众人也进了院子。
正房是正对着院子的,离院子较远,偏房是侧对着院子的,离院子比较近,从偏房里能清楚的听到院子里的声音。
富贵将众人聚集在一起,先是宣了一通唱名要求:“念到名字的站到右侧的梨树下,特殊要求的站到左侧槐树下,中间要是有人瞎站,打死不论,谁发现有瞎站的举报赏银一两。”
听得如此严格的要求,众奴仆立马规矩起来,不复刚才的窃窃私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见众人都老实了,福贵开始唱名,念到名字的也都麻利儿的站到该站的地方,生怕迟了就得挨板子。
唱名工作还算顺利,间或有几个人没到,也是孙绍祖将他们派到通往府外的门口守着,应不了声,全部唱完也只抓到了一个叫禾木的小厮没到。
孙绍祖放下茶碗,踱步到门前对福贵道:“你带几个人将府内全搜查一遍,看有没有那个叫禾木的,有的话就地杖毙,没有的话去衙门通报批捕,再叫福宝带人将里面那几个贱人拖出来,和左边槐树下的那几个一道杖毙了,告诉他要是100杖内就把人打死了,爷不介意也赏他一百杖。”
孙绍祖的命令无疑是血腥残暴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跳出来指责,就连那几个被指名说要杖毙的也只是高声求饶,再没敢有其他动作,我猜大概是怕连累家人吧,否则横竖是死,还那般小心翼翼做什么。
虽然孙绍祖把注意力放在了院子上,但他似乎也不准备让我轻松,他转过身来,朝我招了招手似笑非笑的道:“你过来看看,也长长记性,省的哪天爷抓到你背叛我,你还满嘴的理由,到那时候,爷我可不听理由,直接拖出去杖毙了事。”
孙绍祖的口气并不严厉,甚至比平时对我的态度都好,但是我就是知道他说的是认真的,而且听他那有些愉悦的口气,我相信他内心深处是希望我犯错的,那样他才能当着众人的面,将我这个贾家二小姐一杖一杖打的血肉模糊,他心中那头困龙才能得到纾解。
我一边感叹着孙绍祖的黑心肝,一边乖顺的走到他身边站定,作为现代人,作为和平年代的一个女人,我连只鸡都没杀过,所吃过的肉都是被肢解好的,哪见过血肉横飞的场面?
我遵照孙绍祖的指示看着院内的场面,但其实我的眼睛是放空的,就是我人为的让眼睛不聚焦,效果是明显的,虽然院子里福宝领着几个人一字排开开始了杖责,但我只是听到凄厉的惨叫声,虽然仍让人不寒而栗,但却也不至于吓得呆头愣脑。
许是我的镇静让孙绍祖侧目,抑或是他本就在观察我,见我没有被吓到,他脸上的颜色就有些发黑,微微朝我靠近,贴着我的耳边说道:“四姨娘在外边受刑,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你是没长心肝还是吓破胆了?”
四姨娘受刑??
我的心猛然的抖了一下,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朝院子看去,院子里福正宝带着人一杖一杖的打着,杖落,血花四溅,杖起,带起一串血珠飞舞,四周的院子都铺上了一层血红,最惨的是最前面的一个女人,她周围的血迹最多,不光是杖责流下的,还有从她腿间汩汩流出的鲜血。
而那个女人正是四姨娘!已经怀孕四个月的四姨娘!
我一下子被血腥的场面和孙绍祖残忍的程度吓住,脸色刷的一下雪白,想要说话为四姨娘求情,可是上下牙齿磕碰着就是发不出声音,浑身也颤抖的厉害,脚一软就朝孙绍祖栽了过去。幸而孙绍祖扶住我才没摔到地上。
孙绍祖见我脸色不对,身体又瘫软着依在他身上,便知我先前耍了手段,现在才是真情态,脸上的嘲讽之色甚浓,嘴里也不饶人的道:“我还道贾家的小姐多有胆色呢,原来都是使手段装出来的,怎么,觉得四姨娘可怜?觉得我草菅人命?想要给她求情?只要你愿意替她受30杖,我就饶了她,怎么样?”
我看着孙绍祖嘲弄的眼神,纵然心里愤然,却没有勇气挺身而出,我在心里默默的念道:“对不起了四姨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没有能力帮你,只愿你和你的孩子能托身到一个好地方,也算远离了孙绍祖这个人渣。”
再不敢看院子里的血腥场面,就这样瘫软在孙绍祖身上,直到噼噼啪啪的声音停止。
院子里近距离观刑的下人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一是被血腥场面吓的,一是怕孙绍祖看不顺眼,也被拖出来乱棍打死,
孙绍祖这才半拖半拽的携着我朝院子里走去,直到四姨娘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前站定,他随意的踢了踢躺在地上,鲜血浸透衣衫的四姨娘,脸露嘲讽的道:“这些人有的是你们的主子,有的是你们的熟人,有的或许和你们中的某人称兄道弟,但是,你们要记住,你们真正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若你们之中有人生出什么背主的心思,这些人就是你们的榜样,到时若我心情不好,我会让你们死的比这几个躺在地上的惨百倍,恨你们爹娘把你们生到这个世上,都明白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别忘收藏过,六木在这里碎碎念: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