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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红楼]孙绍祖的另一种人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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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魔音入耳吗?





☆、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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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六木的魔音有效果吗?
  天渐渐黑了,孙绍祖要警示众人的目的也达到了,遂不再折腾众人,让人都回去好好干工作去了,而我也被他丢给了同样吓得战战兢兢的翠竹和芳草,而他自己则大步走了。
  我吩咐翠竹和芳草扶我回房休息,可她二人竟吓的挪不开步子,无奈,我只得一点一点的朝门外走去,我浑身都提不起一分力气,只是靠着要远离这里的信念支撑着。我离院门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成功的走出去了,却不想被横槛绊了一个踉跄,身体不稳,整个人就朝前摔了出去。
  疼!!!
  尽管我已经尽可能的避免了肚子着地,但是,却还是侧着身子结结实实的摔着了。
  疼痛从肚子一抽一抽的传到大脑,又散播到四肢百合,我想爬起来,可是竟使不出一丝力气,身体里也有一股热流缓缓的从□□流出,这热流灼伤了我的神经,把我从疼痛中拉扯出来,我拼尽全力朝那两个浑浑噩噩的侍女喊道:“还僵着干什么,没看到我摔了吗?还不快去请大夫,愣着等死啊!”
  人都道为母则强,我这也算是第一次呵斥翠竹和芳草了。许是我严厉的声音惊醒了她们,抑或我话中的威胁让她们惧怕,总之,在我昏过去之前,她们有了行动,翠竹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喊人请大夫,芳草则绕着我打转,试图把我扶起来,而我终于耗尽最后一丝心力,陷入了浩瀚的黑暗中。
  黑暗中有一个舞台,演绎着我前世今生的各种画面,从我咿呀学语父母的欣喜,到我中学里神采飞扬的与同学郊游,再到大学里与暗恋的男神讨论问题,转而是孙绍祖迎娶我的花轿,他愤怒的抽我一顿鞭子,以及刚刚死去的四姨娘满身鲜血朝我索取她和她孩子的命,仿佛是画,又仿佛一切是真,就连四姨娘朝我扑过来那愤怒的眼神都是纤毫毕现,那恶狠狠的神情仿佛要把我撕碎,我惧怕了,我想说那与我无关,我想挣扎,却感觉被无声禁锢,最终也只能集全身力量发出最后一声哀叫。
  无边的黑暗淹没所有,一切归于沉寂。
  我以为我死了,被四姨娘索命给她抵债了,却不知为什么我又活了,晃动的烛影里红泪一滴一滴的花落,仿佛有无尽的心酸无法排解,只能独自黯然神伤,灯影下坐着一个人,影子被拉扯的老长,遮住了半室的光辉,而脸被烛光映的像是镀了一层金子色,我努力的辨认着那人是谁。
  而孙绍祖仿佛有感应似的,在我辨认着他是谁时,他已经准确的看向了我,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疲惫,见我醒来,里面似乎起了一丝涟漪,又似乎一如既往的幽深。
  当我看清是孙绍祖的时候,内心深处是有所悸动的,没想到孙绍祖会守着我,待我醒来。
  大概是我的情绪反映到了脸上,被孙绍祖捕捉到,孙绍祖面露讥讽的神色,嘴里也恶毒的道:“爷正等着你咽气呢,怎么还醒了?看来那一摔也不要紧嘛,怎么搞的跟爹死娘嫁人了一样吓人,枉爷准备给你买一副金丝楠木棺材!既然没事了,还不快起来,装什么死人。”
  毒舌我见过,却没见过这么毒舌的,口口声声的咒我死,真是讨厌至极,枉我还心存感动呢。
  我懒得跟他饶舌,便将我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道:“将军,妾这一摔,腹部委实疼痛难耐,是不是伤到了孩子?”
  这次孙绍祖倒是回答的挺痛快道:“命大,没摔死,要真摔死了,我让你和那两个丫鬟一起陪葬,还会留着你这个废物?在我面前装的什么似得,怎么我一不在,迈个横槛就能摔个要死要活?哼,贾家的女儿就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我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又不敢和他对着干,就闭了眼不再理会他,让他一个人发羊角疯去吧。
  我这么想,但明显孙绍祖不是这么想的,见我闭了眼,他又道:“不是让你起来吗,爷我这半夜就看灯花了,还不把床让出来。爷明日还得上衙呢。”
  我不得不再应道:“将军,妾这全身一丝力气也无,哪里移动的了,再者妾这一身病气,屋子都染了上,将军最好还是换个地方休息,省得过了病气。”
  孙绍祖眼睛微瞪道:“哪里那么多废话,我说要谁就要睡,你往里边去,我睡外边。当爷是你呢,丁点儿事都值得病一场。”
  最终我也没拗过孙绍祖,在他的辅助下才移到床内睡下,不过我又哪里睡的着,自大婚那夜后都是我自己睡一张床榻的,且这人又是臭名远扬的中山狼,我这一天注定倒霉到家了。
  夜半三更,我听着孙绍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有些苦涩,都说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大概我和孙绍祖前两世修了百年的孽缘,积攒到这一世才同床共枕却也同床异梦,
  哪个少女不怀春,我也曾想过与我盖一床被子的人,彼此汲取着对方的温暖,提供给对方一个温暖的怀抱,或者能相扶相携的走过不顺遂的日子,共享幸福的时光。
  可是我碰到了孙绍祖,红楼梦里反面角色的典型,我又能奢望有什么幸福呢?只要他愿意让我自然的走到生命的尽头,我就非常感激他了。
  一夜里,我在胡思乱想中度过,鸡鸣唱晓时我才微微有些混沌之意,却不想孙绍祖已经蟋窣的开始穿衣服了,我既不想服侍他也不想面对他,仍装作沉睡。
  谁知孙绍祖穿完衣服转身看向我道:“装什么睡,当爷我不知道你一夜未睡呢?办什么受气样,像爷稀罕你这两面三刀的妇人似的,今儿爷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要是以后还这样,小心爷我一天三遍的抽你。”
  说完他也不管我的反应,转身大踏步的出门去了,院子里传出他吆喝备饭的声音,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我气的想吐血,心里恨恨的想到:若是哪天我活不下去了,我一定拉这个人渣给我陪葬!
  孙绍祖活蹦乱跳的走了,留下我这个受害者卧病在床,连挪一挪身子都要翠竹和芳草帮忙,我觉得我真是倒霉到家了。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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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丽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落一室光辉,门外树影斑驳,颇具几分调皮的喜感,而我则卧在临窗的摇椅上,感受那微风亲昵的拂过我面庞。
  那日后我又躺了几日,浑身就有如生锈的铁块,恨不得动一动就发出吱吱的摩擦声,为了我的身体健康,我让翠竹和芳草扶着我在房内走一走,活动活动筋骨,却不想翠竹和芳草竟不敢动,原来我摔倒那日,孙绍祖就一人赏了她们二十板子,并警告她们若我再出事,就将她们乱棍打死,再裹一张席子扔乱葬岗上去。
  这两人现在怕孙绍祖怕的要死,哪敢任我乱动,无奈,我就让她们两个给我搬来了这张摇椅,不能随便走动,躺在摇椅上看看窗外的风景也是好的,总比躺在床上好太多了。
  这几天我的生活质量非常好,没有孙绍祖在我面前毒舌,也没有下人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傲慢,而翠竹芳草也比以前尽心许多,若日子这样持续下去,那一切就太完美了。
  大概真应了那句话,当你太幸福时,老天爷都会嫉妒,我正美美的晒着太阳,享受微风习习的秋光,就有门房上的小厮慌慌张张的跑来报信道:“夫人,不好了,大门外老爷浑身是血的被抬回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我一惊,不知道孙绍祖是怎么了,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这就被抬回来了?
  没给我感叹人生太脆弱的时间,孙绍祖伤了,这个家就只有我一个能做主的人了,虽然我不喜欢孙绍祖,但让我做出故意置他死地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一个古代女子的地位全依仗他的丈夫,目前我还不想当寡妇,看更多的人的眼色。
  急忙叫了一个叫福慧的跟在孙绍祖身边的小厮去请大夫,又让翠竹芳草叫两个粗使婆子抬着我来前院,正好接到孙绍祖被抬进门来。
  府内的下人们有些人心惶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听最新消息,着实让人讨厌,我到门口,对着这些不顾主子安危的下人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把老爷抬内院去,要是老爷有什么意外,我就把你们全卖到西西里提去,让沙子成天看你们笑话,最后再让你们客死异乡,看你们还有没有闲心看笑话。”
  许是我这番恶毒的话让这些有些幸灾乐祸的下人忌惮,接下来我发出的命令都被切实的执行了下去,等到大夫来时,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大夫把脉开药了。
  大夫还是上次给我诊脉的老大夫,对于他的医术我还是信任的,一个半月的身孕都能诊断出来,怎么说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老大夫还是像上次一样,架势拉得很大,把了脉又看了伤口,这才对我道:“夫人勿急,大人这伤看着吓人,到没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小人这就开一副药,给大人调理气血,再给大人留下一瓶小人祖传的金疮药,半月左右,大人就能行动自如了。”
  我这厢很是感谢了一番,差福宝领人去账房,包了一个大红封,又遣人马上熬药给孙绍祖灌了下去,又将老大夫的金疮药给他敷上,另一边叫厨房做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和一大碗补血的汤候着,忙完这些,我才得以喘口气歇歇。
  我在心里感叹道:我这真是劳碌命,这刚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孙绍祖就来折腾我了,真是看不得我好啊。
  我这守在孙绍祖床前,一守就守到了半夜,幸好我这有把摇椅让我躺,否则真不知累成什么德行。
  在我半昏半睡之际,就听到有人轻轻的闷哼声,以及轻轻的被子摩擦声,我腾地一下就清醒了,正看到孙绍祖要起身。
  这可要不得,伤口要是再出问题,我还得多忙个十天半月,我赶忙阻止道:“将军,您要什么,妾叫人给您拿来,你还是躺着歇一歇,省得伤口再裂开。”
  孙绍祖这次倒是没逞能,大概伤口是真的让他虚弱了,缓慢的他又躺了回去,喘了一声粗气,才朝我道:“爷饿了,去弄些吃的来。”
  这可是表现我贤惠的机会,必须要抓住,我柔柔的朝他道:“妾早就吩咐厨房备下了,就等着将军醒了吃呢。妾这就叫芳草端过来。”
  话毕,我就喊芳草去端饭食来,芳草也很麻利,没到一刻钟就将我吩咐的饭食端了来,不过孙绍祖明显有些嫌弃,皱着眉头道:怎么准备这东西,这是人吃的吗?
  芳草端着盘子吓得瑟瑟发抖,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我便接过来说道:“将军您这伤口没愈合,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这几天先将就一下,过几日就让厨房把您爱吃的都给您做出来,您先就着小菜吃着粥,再把这个补血汤喝了,想来很快就能好了。”
  虽然孙绍祖的眉头仍然皱着,不过这次却没再刁难,半卧着把粥喝了,又一口气将一大碗的补血汤也灌了下去,这才又睡了过去。
  想着孙绍祖这一睡大概就得到天亮才能醒,我便移到了外间的塌上睡了,留翠竹在里间打地铺,孙绍祖有什么情况也好照顾一下。
  躺在塌上,我没有一丝睡意,回想着和孙绍祖一同回来的福宝所叙述的事情始末,他并没有将详细场面讲给我,只是说孙绍祖跟着皇上以及众位大人去城外围场打猎,却不想在围场里遭遇了刺客,孙绍祖护着皇帝逃回了城内安全后,自己却受了很重的伤,不得不赶紧回来治伤,皇帝本想派御医过来,只是现在情况复杂,太医也不见得就可信,只能在坊间找医术不错的大夫诊治。幸而孙绍祖的伤看着严重,却并未伤及要害,总算平安无事。
  历朝历代,总不缺阴谋诡计,只是这次就发生在我身边,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强烈,让我难以入睡,辗转反侧,细想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譬如孙绍祖,在家里霸王样的一个人,在外面却也不得不拼命的替人挡刀子,活着还好,必定升官发财,若死了,追封你个一字并肩王又能如何?唉,都是身不由己。
  胡思乱想了一气,终究疲惫战胜了意识,我最终还是去会了周公





☆、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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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上的风起云涌与我这样的内宅妇人无关,也无法有关,我能做的就是在孙绍祖卧床的日子里,忙前忙后的照顾他。
  受伤后的孙绍祖脾气更暴躁了,估计是伤口妨碍他外出自由活动,而我作为陪护人员自然是他火力的主攻点,这做的不好,那做的毛躁,反正哪里都有问题,我就如那沙袋似的,任由他泄火了。
  不过今日他的态度到是好了不少,根源就在于皇帝派了贴身太监来慰问,顺便来告诉孙绍祖叛党已消灭,他的皇位还是非常稳固的,作为护驾有功的孙绍祖好处是大大的有。
  至此,我又想,这几日孙绍祖的暴躁也有可能对朝堂上的风云有关,可能心中想的是孙家未来如何,他这位拼死护主的将军会如何,皇帝传来他皇位稳固的消息,正是一剂定心丸,孙绍祖顿无后顾之忧,这才心情转好也未可知。
  态度好也是和往日坏脾气相对的,其实质上态度也是冷冰冰的,在床上躺了几天的孙绍祖不乱发脾气就是好脾气了,这日他实在受不了躺在床上发霉的节奏,就叫我又弄了一张摇椅来,和我一道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总算闭上了他那张毒舌的嘴,安然的享受秋光的沐浴。
  太阳照在他脸上,将他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也将他的轮廓清晰的刻画出来,就连脸上细微的毛孔都一清二楚,至于更粗糙的黑胡茬就如被放在了放大镜下,显得很是毛躁。
  古代大多数男人是不剃发剃须的,因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作为武将,留着一把胡须,真是碍事的很,要是因为胡须死于阵前,确是冤死了。所以孙绍祖从不蓄须,当然,这对于作为现代人的我,看着真是太顺眼了。
  我本着讨好孙绍祖的宗旨,小心翼翼的对闭目养神的孙绍祖道:“将军,妾见您的胡须长了,妾给您修一修?”
  孙绍祖好似睡着了似的,既没同意也没出言反对,到弄的我有些骑虎难下,这是要不要修啊?给个准话会死么。
  我僵着不动,心想道:若是在两分钟之内,孙绍祖没回话,我就当他睡着了没听见,也安心的享受我的日光浴。
  不过在我捏着手腕计算时间时,孙绍祖终于有反应了,语气依旧不好的道:“不是要给爷修理胡须吗?怎么还不动,嘴上说着玩呐,拿爷当那小猫小狗,想哄就哄哄啊!”
  什么好话被他说出来都变了味儿,何况还不是好话呢?我选择性的接收了主旨大意,忽略不雅的语气词,起身拿来修理用具。
  自孙绍祖躺在床上的第二天,我便离了摇椅,开始照顾他来,虽然有丫鬟,但是对于让人扶着他做一些事情,他还是不愿意的,所以有一些事情得我亲自来,不过胡子我还是第一次修,而且古代的刮胡工具也太简陋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这要是不小心伤到孙绍祖,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我有些唉声叹气:怎么忘了这里哪有现在那种刮胡刀,叫你嘴欠!
  当我拿着那把刀期期艾艾的走到孙绍祖旁边,竟不知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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