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孙绍祖的另一种人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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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拿着那把刀期期艾艾的走到孙绍祖旁边,竟不知该如何下手了,左比划右比划,就是不敢下刀,大概察觉到我的异样,孙绍祖睁开眼看了看,见我不专业的拿刀方式,哪里还有不知道的,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道:“你还会干些什么?在贾府没人教你三从四德,针织女工吗?连这点小事都不会做,我看你就是一吃白饭的。怪不得贾家把你嫁过来,他们倒是省心,就给我添堵来了。”
我小声辩解道:“妾是内宅女儿,哪能给别人修须,还不是见将军胡须有些长了,想帮您修一下嘛,哪还记得不会修了。”说罢,我还斜眼看了他一眼,以示我的娇羞情态。
不过孙绍祖看都没看我一眼,眯着眼看着外边的景色对我道:拿把西洋镜来。
我又照他的话颠颠的拿来一把西洋镜,递给他,不过他到是没接,只是将我手里的小刀拿了过去,又嘱咐我好好端着镜子,才开始自己修理起来,短碎的须发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的飘洒下来,留下一片青色的皮肤,也褪去了他这些日子的沧桑,瞬时焕发出年轻人的朝气,这么说有点夸张,但绝对是精神面貌不同。
我内心深处其实是有些赞叹孙绍祖的相貌的,他长得很有阳刚之气,让人总是生出心安的感觉,不过我知道他的本质,所以最常想的一句话就是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我也。
修过胡须,孙绍祖便又躺在摇椅上,一副老太爷的架势,而我则不幸的沦为女佣人了,他因为伤口行动不便的原因,这几日茶倒是喝的少了,不过却要吃点心,还要我亲自做的,天知道我会做什么点心。
我依着他的意思去了厨房,让厨娘做了一碟桂花糕,一碟如意酥,还做了一个双皮奶,而我则坐在厨娘搬来的椅子上接受烟熏火燎,我也不愿意在这儿看着,可是身上若没一丝烟火气,那也太假了。
生生受了一个时辰的罪,我才端着新鲜出炉的点心回了正房,孙绍祖还坐在那里接受阳光的抚摸呢,不复先前的赞叹,此时的他在我看来却像一个黑暗男配一样可恶。
武将的身体素质就是好,我都觉得我走路不带声响的,却在走入院子里时就被他察觉到了,微眯着双眼的孙绍祖像一只慵懒的老虎,不动则已,动则要命。
见来人是我,孙绍祖坐了起来,轻轻的活动活动身体,等着我端过来的点心上桌。
大抵做了坏事的人,心里总会有些心虚,虽然在厨房里我理直气壮的指挥厨娘做了点心,但是面对孙绍祖时,我总是不敢直面他的眼神,怕被他发现我的小花样。
我这边心肝一颤一颤的,而孙绍祖那边则是每样点心都吃一块尝了尝,末了还咂么咂么嘴儿,好似能品出别样滋味来。
事实上孙绍祖也确实品出了点不同,他声音阴沉沉的道:“爷的嘴可不是吃素的,想要糊弄爷也糊弄的像样一点,拿府里厨娘做出来的给爷我吃,真不知道你长没长脑子,还是说你把爷我当做没长脑子的,任你糊弄?”
知道孙绍祖拆穿了我的把戏,我这心却突然有如石头落地般,到平静了下来,做错事情承认错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把自己犯错误的原因合情合理的解释出来。
我红着脸向孙绍祖道:“妾手脚笨拙,能做的都是些馒头包子,哪里敢做出来丢丑,又怕将军您等吃食,就让厨娘做了,而我就在一旁打的下手,还叫厨娘过几日教妾学做几样点心,好给将军您尝尝,妾一心想着过几日做给您吃,哪里是故意糊弄将军呢。”
虽然我自我感觉是说得情真意切,可是孙绍祖根本就不鸟,看着我道:“那爷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把这三样做给爷吃,要是不好吃,你可以猜猜后果。”说完,他还不怀好意的笑了。
☆、流水账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求收藏,我想求收藏
另《孙绍祖》这篇文还木有封面,哪位热心人能帮六木做一张吗?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和文比较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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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练了一个星期的做糕点手艺,终于在孙绍祖那里过关了,而休养了许多天的孙绍祖终于又恢复了活蹦乱跳,一大早的就跑去校场演练了一番,因为之前皇帝遇刺之事被隐瞒了下来,所以孙绍祖受伤养伤也是编了一个偶感风寒的理由,至于府内的下人们也都被下了禁口令,所以这些日子,孙绍祖既出不去,也没有人来探望他,整个人也算憋了一股劲,正好在校场释放一下过剩的精力。
我也算功成身退,在孙绍祖康复过来后,我又过回了养尊处优的古代贵妇人生活,整个人都有向珠圆玉润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小腹也终于像个怀孕的样子了。
而在孙绍祖养伤好后,皇帝找了个理由给孙绍祖的官衔又晋了一级,从从四品的城门领晋升为正四品的都司。和平年代武将晋职,羡煞了一众旁人。外边小话酸话不定怎么飞呢。
我相信,若让众人知道孙绍祖是以命相搏才得以晋升一级,必定再无歆羡之意,若让众人为了晋升一级而以命相搏,愿意的人必定少之又少,毕竟连命都没有了,还要那富贵有什么意义?当然也不排除有奇葩,想死后将谥号带到列祖列宗面前,增加一下亡魂在地府的地位。
反正,在我看来,这要不是逼到分上,我是坚决不会舍生取义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人毕竟不多,有生何必死呢?就如我,虽然从一开始的孙绍祖家暴,到现在他的不假辞色冷暴力,但是我依然活的有滋有味,因为我是在为我自己活,没人能对我的人生负责,只有我自己才能,活的时间长短,活的质量高低都取决于我是否努力,红楼里说:春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我绝对不会像贾迎春那样自挂东南枝,我相信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没有过这道坎的决心。
孕妇的麻烦总是多多,这些日子里我又添了暴饮暴食的习惯,恨不得一天吃个四五顿饭食,才能填一填我那如无底洞的胃,加上原本就困顿的精神,我这一天吃吃睡睡,虽不如猪,却也想去不远了。
孙绍祖伤养好了,就不怎么出现在上房了,一是他白天要上班,二是他晚上总要去释放一下精力的,有时是夜不归宿,有时则在他五个姨娘中的哪一个那里歇下了,所以没人找刺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不吃了睡睡了吃,都对不起我自己。
忘了说一句,四姨娘被打死后,喜雨被抬成了五姨娘,所以府内还是五位姨娘,而红楼里曹雪芹描述的□□丫鬟,虽然也有发生,但是孙绍祖却也不是见谁淫谁的,总要讲求个姿色的,而且,被他□□过的丫鬟,他都会给一笔银子打发出去,虽然很残忍,但的确给我省了麻烦,也让后院这一亩三分地很是和谐,我猜孙绍祖想要的也是这个结果,既能享鱼水之欢,又能不给自己惹麻烦,何乐而不为?
我过着养猪的生活,府里的下人们一是摄于孙绍祖的威势,二是惧怕于我严格的发卖制度,所以即使我养猪,他们也得好好的配合这只猪。
但是总会有突发情况来打搅我的养猪大业,前天是孙绍祖派人取一只百年人参,怎么都找不到,要我清查府内库房,一定要翻出来,;昨天是府内的更夫不小心打翻了灯笼,燃了他睡的棉被,大半夜的府里哄闹声是个人都被惊醒了,待我急急得处理过,天都快亮了。
而今天,我本以为可以安稳的度过了,却不想在我卸过妆准备入睡时,二姨娘的贴身丫鬟采荷来报说:二姨娘身体不适,想找个大夫看看。
二姨娘怀孕有八个多月了,这个时候说身体不适,任谁也不敢轻忽,恰此时孙绍祖未归,我只得急急得派人请大夫,又叫翠竹给我绾了头发,赶忙过去看看情况,可怜我骤肥的身体,走到二姨娘的院子,早已气喘吁吁,真是苦了我也。
二姨娘的院子里早已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不是在二姨娘跟前就是在外边躲懒,我进去时,竟一个守门的都没有,我暗下决心,待这件事解决后,我一定要训练这些人的突发事件应对措施。
二姨娘床边一堆人忙着,虽然我觉得这些人都在瞎忙,但是我又不能找出行之有效的办法,毕竟二姨娘到底怎么个情况,我也不能确定,所以只能由着这些人做无用功。
好在,大夫终于来了,老大夫脸色不好,大概是被人硬从被窝里拽出来的,不过,虽然如此,却仍然尽职尽责的给二姨娘把脉。
房间里有些安静,越发衬得二姨娘叫的凄惨,老大夫把了一会儿脉,转身对我道:“娘子的问题不大,只是吃了些寒凉的吃食,伤了胃,喝一剂暖胃的药就没事了,只是平日里却要多加注意,毕竟月份在这里呢,总不好三天两头的从被子里将我这把老骨头拽出来给娘子看病吧。再说,老是吃药,对孩子也不好,你们这些大人,总要为孩子考虑考虑,切莫再贪嘴了。”
老大夫口气很是怨念,我再三保证不会有下次才算哄了他气平,开了药回去睡了。
而我的工作却还没完,叫采荷去煎药,又训戒这些丫鬟婆子一番,说了一些:‘用心伺候着,若是怠慢了,有的是手段收拾你们’的话。而后,又眼见着二姨娘喝了药歇下,我这才施施然的回转,却是月上中天了。
望着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我竟不知不觉看的怔忪,不知不觉间已是满面泪痕。翠竹和芳草吓得连声问我怎么了,又不敢上前来触碰我,急的在地上团团转。
我又能回答什么呢?我说我睹月思乡,她们两个哪里明白,指不定就当我傻了呢。我拿帕子将眼泪擦干,对她们两个解释道:“只是为二姨娘感叹罢了,这么大的月份了,将军还不在身边陪着,真真是苦了二姨娘了。”
虽然我解释了,但是翠竹和芳草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好像带着点儿怜悯,又好像带着点儿同情,我知她们定是误会我对于二姨娘这事触景生情了,我也懒得解释,由得她们误会。
进了房间,翠竹和芳草帮我洗漱完毕,我此时满眼的困倦,再容不下那些杂七杂八的感伤,躺床上梦会周公去了。
☆、寻玉
日子如水般流过,还没怎么样,深秋就来了,而我怀孕也有六个月左右,肚子鼓鼓的,身材严重走样,脸也是肉嘟嘟的,有时我都没勇气对着镜子看了,因为实在超出了我的心里预期,闹得我在心里抱怨着:这样子还怎么当辣妈?
而孙绍祖的小妾二姨娘在一个月前则产下了一个六斤二两的女婴,母子平安,不过我却没见到孙绍祖有什么为人父的喜悦。当然,若他真顾忌子嗣,也不会将四姨娘和她怀孕三个月的孩子乱棍打死,现在想起当时那血腥的场面,我还不禁心头颤动呢。
孙绍祖依然忙,忙着护卫京都。自上次孙绍祖为皇帝挡刀后,他就一跃成为皇帝眼前的红人,也成为了皇帝的心腹。皇帝已经不年轻了,太子都已经年过而立了,所以孙绍祖算是皇帝为太子留下的值得信赖的人之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孙绍祖前途无量。
所以往来送礼的络绎不绝,虽不至于将门槛磨平,却也是要磨掉几许的。人道清官不好做,若一个人没有缺点,皇帝都不放心用你,所以,我明目张胆的为孙绍祖收了礼物,却也不轻不重的做了回礼,也算礼尚往来,至于贿赂的,这个我是不收的,毕竟孙绍祖可没许我这项权利,若我肆意收了,吃不了兜着的还是我了。
而我这个正四品都司的夫人只是安坐家中,并没有展开夫人外交,毕竟孙绍祖是武将,且此时正春风得意,难免不招人嫉妒,说不准就有人在给孙绍祖抹黑,所以还是不要给当权者留下什么拉帮结派的坏印象,这样才能平安百年。
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你要低调的时候,却不得不又出现在观众面前。
看着眼前贾府来的外管事,我心中禁不住吐槽:你们贾府贾宝玉把那块通灵宝玉丢了,来向我通报干什么?我又不能把宝玉找出来。
不过接下来的话我就听出了话音,原来是想让我求一求孙绍祖,看能不能在京城里搜捕一下,把偷玉的贼捉到,把玉拿回来。
我忍不住想要翻白眼,真是服了这群目中无人的人了,你当皇帝吃闲饭呢,在人家家门口动人家的军队,是想造反怎么的,纯粹不想活的节奏,这样的事我要是对孙绍祖说了,指不定又是一顿竹笋炒肉了。
虽然事情是这样个事实,但话却不能说,何况贾宝玉和那块通灵宝玉在贾家的地位比我高多了,所以我委婉的道:“将军一直以来就不待见我,哪里能听我的请求,我看这事还要叔叔再找人去暗中摸索,叔叔在朝为官,认识的人多,路子也广,搜查也方便,总比指望我们爷强的多。”
大概是想起我上次独自回门的惨状,又听得我平日里是个懦弱的性格,这位来通报的外管事,到也不再求什么,只是说让我试一试便要告辞离去。
我见他如此识趣,便嘱咐芳草暗中给5两银子的跑腿费,当然也是希望他能为我美言几句,切实讲一讲我的不得已。
其实,有时我也想与贾家就此不来往算了,但是在社会大形势下,我若这么做了,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根本不用孙绍祖收拾我了。
夹缝中求生存,总是无奈多多。
这头贾家准备给我添麻烦,那边孙绍祖回来脸色就阴沉的像要下雨,坐在太师椅上等着我汇报府内的杂七杂八,以及贾府来人带来的请求。
我本就不打算说贾家的事情,所以汇报完府内的大事小情,便不再开口,见我不动如山,孙绍祖这眉毛就有些上挑,似是有些诧异,又似是有些疑惑,当然我是不知道他疑惑什么的。
我不说,孙绍祖却没打算也不说,泯了一口茶,又清了清嗓子,孙绍祖缓缓开口道:“听说贾府来人了,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有些诧异,进门来的那孙绍祖的黑脸,没下雨却也是打雷的,怎么这会儿竟有些风平浪静了,不会是台风中心那短暂的安静吧?真是那样,我今天还安有命在?
都道:好人出在嘴上,好马出在腿上,此时不辩解更待何时,何况我也是切实为孙绍祖考虑的,可不能让他冤枉我,不然我今天可就惨了。
我低眉顺眼的对孙绍祖道:“将军,今天贾府来人说宝玉弟弟的通灵宝玉不知被何人偷盗了去,想让妾跟您说一声,借您的人马在城内搜查一下,不过妾觉得对您的官声有碍,就给推了,只是不知妾做的对也不对,还请将军教教妾。”说完,我微微抬头观察了下孙绍祖的脸色,还好,没有要狂风骤雨的前兆,依旧是那样有些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过这种高深莫测对我来说还不是最坏的结果,我还能忍受。
装够了深沉的孙绍祖不再沉默,朝我道:“你既知不妥,以后就少搭理你的那些极品亲戚,免得以后他们犯事了牵连你,若是你被牵连进去,甭指望爷能保你出来,别以为有孩子了我就得顾念你,爷可不是那种妇人之仁的人。”
幸好我不是真的贾迎春,若是,哪有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娘家坏话的道理,若是厉害的,早打了几百个回合了,若是懦弱的,生生得气出病来。不过作为伪知情人,我倒有些感激起孙绍祖来,毕竟我知道贾府百年基业一朝被抄没,差点全家为奴为婢。与贾家联系越密切,被牵连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此时我有些感谢孙绍祖,微微笑着向他道:“妾知将军为妾谋虑良多,妾谢谢将军的厚爱,只是妾作为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