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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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与他下棋,便见其人品。娇娘,你说父亲为你选的这门亲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沈如意想了想,眉眼低垂,划过一丝羞赧低低哼应了一个好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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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姑爷肿么可能被小妖精勾走,傲娇脸~
下章预告:
拂袖苑里,被人扶回去的那个正懒散靠着屋子主人的闺床,特意熏晒过的枕头都是女子身上惯常携带的淡淡玉兰香。封晏斜斜靠着,一双细长的眉眼半阖着,衣裳的领口松散,露出一片令人垂涎的肌肤来……
☆、第31章 小侯爷
拂袖苑里,被人扶回去的那个正懒散靠着屋子主人的闺床; 特意熏晒过的枕头都是女子身上惯常携带的淡淡玉兰香。封晏斜斜靠着; 一双细长的眉眼半阖着; 衣裳的领口松散; 露出一片令人垂涎的肌肤来。
沈如意迈进去的时候就见着了这一幕; 后头跟着的宛桃哎呀了一声捂住眼,止住步子往门口那处去守着,既能听见吩咐; 又不至于瞧见什么刺激的画面。
“解酒汤喝了?”沈如意低垂眼; 有些不敢看这个样子的封晏; 那深邃黑眸中流露着令人动容的情绪; 以及毫不掩饰的**。
封晏点了点头; 喝了酒后显得乖顺极。可沈如意却是晓得他酒量的,成亲那日只怕被今儿个还喝得多都没事; 于是上前替他收拾了衣裳拢起来,“时候差不多; 也该准备回去了; 晚上答应了老祖宗用膳的。”
封晏抓住了胸前的手拉着她坐在了床上,沈如意想也未想就要起身; 实在是受这人影响过深; 一沾了床就……“你起开。”却被他耍赖似的圈着; 呼吸喷在耳后,酥酥麻麻。
“让我抱一会儿。”封晏轻轻环着她,贴着她耳畔无奈道:“岳丈大人酒品不好。”一看喝不过; 就兑了白酒黄酒一起上,饶是他酒量好也有些受不住。
沈如意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回想起方才父亲走路都踉跄了,还在那沾沾自喜,比起这,能自个摸回屋的封晏明显略胜一筹,顺道还把沈阑的丫鬟给抓了过来。
一副被惦记的唐僧肉柔弱模样,才有了她出面收拾沈阑的一幕。
正走着神,忽的感觉到粗粝指腹在她后颈处轻轻摩挲,慢慢变作了挑逗的意味,沈如意:“……”
封晏察觉到手底下的身子细微变化,不由眯着眼讨好笑,“我帮夫人捏捏。”
沈如意只看出了某人的不怀好意,扒拉下他的手放在身前,一双杏仁眼儿凝着他,片刻后,却先败下阵来。喝了酒的封晏,不,应该是喝多了的封晏很好摆弄,浑身都透着懒洋洋的味道,也无怪乎……会招人了。
“胡……人……憋闹。”突然被沈如意揉捏住脸的封晏无奈唤道。
沈如意看着被弄变形的俊脸,噗嗤笑着先泄了气,“往后也得那么警醒着,莫……叫人得手了去。”
“嗯。”封晏瞧出她对自己的占有,眼眸放亮,下颔抵着她的肩膀,瞄着后侧的那一点有些消退的红印子,复又俯身在其旁边轻轻啃噬其上,唔,这叫……好事成双?
一番折腾,等回将军府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光初霁,封晏醒了酒携着沈如意与沈国公、沈顾氏辞别。后者不舍,得亏在京城里未远嫁,时常碰面也是容易,才依依不舍送人离开。
马车转着车轱辘缓缓行驶,沈如意撩了帘子看着渐渐消失的宅子,何尝不是对沈顾氏放下了心。随后长安城的繁华喧闹透了进来,换了壳子的沈如意还是挺爱这热闹的,看什么都兴趣十足。何况雨后的凉风朔面,也舒服得很。
封晏看着如孩童欢喜的沈如意,薄唇抿成愉悦弧度,“曹夫人在京郊别院有一处菊园,过两日斗花设宴,去否?”
“去!”沈如意回过头,眼眸晶亮,长长的眼睫沾了水珠,一眨一眨的像是难受。
封晏笑着抬手替她擦了去,心思一动,“江南春色,枫桥秋色,北国雪景,你若想看,我都带你去看可好?”季节横跨,四季轮回,却是隐了长相厮守的意思。
沈如意的眼眸更亮,这些她只能凭文字臆想的美景当然希望能亲自去看一看,而主动提出的封晏像是能看穿她心思似的,这种无需言说的默契让沈如意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停留稍久,心思渐是复杂。
那日,她在书房门口听了只言片语,原本以为封晏对原主有意被推翻,似乎,封晏真的是在对她好,可偶尔还是会让她失措,那并非她能负担得起的深情……
封晏看她望着自己陷入深思的表情,并非是第一次,修长的手指于袖下微微蜷缩,唯有如此才能克制住汹涌的情感。
他心中关了一头猛兽,从初次遇见林瑶时他就发现了它的存在,那种想要完全的占有得到,几乎将他逼疯的力量,在得知林瑶‘死’的时候想要毁去所有的冲动,如今依然不受控制。
占有她,囚禁她,似乎一刻不离才能消除那股躁动不安。
可那必然是她不喜的。
封晏掩了掩眸子,“若是感动,不妨用行动表达一下?”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扬起脸凑了过来。
沈如意眨眨眼,回神看着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脸,无奈推了开去,“别闹。”
封晏顺势揽住了她腰身,似乎是醉意未散,携着淡淡酒香,埋首在她颈项低低叹道,“跟我在一起无需想那么多,你是吾妻,我自然对你好,且只对你一个好。”
沈如意绷起的身子因他那温柔微微放松,心头涌起一股释然又似乎掺杂其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瞥见车帘外的一幕,忙是拽了封晏让他往那处瞧。
雅意居前不远,一辆马车停着,周遭围堵了不少人指指点点,不过都没敢离得太近,被几名仆从拦在了外围,可少不了看热闹的。
“人是你撞的,这事不能善了。”一名仆从打扮的黝黑少年直指面前的少女道。“小侯爷要是没事也就罢,要是有点损伤的,你们担待得起么!”
而靠着他的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十七八的年纪,玉冠锦衣,生得风流,可那动作坏了一身气质,此时正抱着腿哎哟叫唤,一壁还往那神色淡漠的少女那瞧,气愤指控道,“你怎生没半点同情心的。”不该快来关心关心他的嘛!
封文静立在马车旁,见是他才停住步子的。
“明明是你自个撞上来的!”少女身边的丫鬟气急辩道。若非对方是忠远侯家的小公子,她都要怀疑是故意骗钱来的。
“你个小丫头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们的车撞着人还倒打一耙,仗着封家势大就能这般欺负人么!”
“你……想……想怎么……样?”封文静听到扯上了封府,拧着秀气眉头,看向被随从扶着的男子平静问道。
曹骏被那么一瞧,被人拱着,自然不肯弱了气势:“当……当然……是把事儿解决了。”只是对上封文静那双清冷眸子莫名又降了语调,作着浑不在意的纨绔样子。
封文静脸上一红,想着人还是跟书院里的时候一样讨厌,当年就时常作弄自己不说,如今还故意学自己说话,遂抿紧了唇不愿再开口。倒是她旁边的小丫鬟替主子不平,她家小姐就是因为口疾一直自卑得很,偏被这人如此羞辱!
“小姐,您先进马车里去。”
“送他……看……看大夫去。”封文静临了还不忘交代。
曹骏自然不会这么放人走,支使底下的拦住了她的去路,故作大度:“欸,小磕巴,只要你把我衣服破的地方补了,这事就算了了如何?”
身后跟着的随从自是帮忙一道起哄,直夸曹骏大人有大量,小侯爷精贵,那衣裳自然也精贵,可得小娘子一针一线自个缝补。惹得外面一圈围观的都哈哈笑了起来,可不一出调戏良家女子的戏码。
封文静回头就看见他当街脱起外衫,而周遭的议论更是让她难堪得很,僵在马车踏子那羞恼得快哭了。
曹骏有些傻眼,可没想过把人弄哭了,正僵立着手里的衣服被一只大手越了过去,他感觉手一空,“哪个不长眼的……封封封晏?”
拿着曹骏衣服的封晏沉着一张脸,目光扫了扫他‘受伤’的腿,后者当即反应过来原本故意瘸着的左腿换成右腿,“……”
“二……二哥,二……嫂嫂。”封文静见着二人,快步走到了封晏身后挨着沈如意,强忍委屈。
“这儿车水马龙的,马车行不快,我瞧着小侯爷伤得也不重,不过还是寻个大夫看要紧。”沈如意率先开口。
“不……不用看。”曹骏本来就是装的自然不能看大夫,一壁偷眼往封文静那瞄去。
沈如意故意将封文静挡了挡,“既然小侯爷说了不用,文静也赔了不是,若说衣服破了也该是赔一件儿,小侯爷这么不依不饶是几个意思?”沈如意眼神陡然一厉,质问道。
“那……那衣服是我最喜欢的。”曹骏早已被封晏的气势镇住,此时梗着脖子干巴巴地回道。
“依着小侯爷的家世,又或是文静的,就是照着这一模一样的制一件都不在话下,莫不是见着我家姑娘走不动道儿,非得找这拙劣借口,当街调戏,忠远侯府的家教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你……”曹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半是被她戳中了心思,一半是为沈如意不留情面的话,却不防被封晏揪住了衣领子,直接拉到了近前,“你……你想干什么?”
“别打我妹妹主意,否则,我让你断的不止两条腿。”封晏意有所指地扫过下方。
曹骏叫那道寒光摄得心头发紧,怔然失神时却被松开了衣领子,他一时不知如何辩解,只得目送着二人带走封文静。良久,等人散去了,他猛地抬手挨个拍过随从的脑袋,“没事长那么猥琐干什么,让人家误会了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随从一脸苦相——明明人家误会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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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么么哒~
耿直的娇娘当然是把他衣服拢起来啊【大米正直脸】
☆、第32章 误会
回府的时候,沈如意和封文静坐了一辆; 封晏则坐了封文静出门的那辆。进了府; 那些跟着封文静的下人自然让他喝到了一边责问敲打; 阴沉着脸; 显然还在为方才那桩生气。
封文静见状更惧于说话; 还是沈如意陪她回了院子。
“你二哥是心疼你在外面被人欺负,如果没教我们发现,你是不是回来也不说。”沈如意问。她一直以为封晏这妹妹是同他一样的高冷性子; 不爱言语; 今个才发现原来是因为口疾自卑。
“多……多一事……不如少少一……事。”封文静想了想道。何况对方是忠远侯家的。
“那你二哥有没有告诉过你; 封家不怕事。”沈如意好笑道。“你哥哥也不会看着你被欺负不管。”
封文静收起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盯着沈如意看; “你……碰二……二哥真的……真的没事么?”
沈如意一愣; 摇了摇头。
“小……小时时候我……我找二哥玩,二哥……吐吐了我……一身。”又害他发烧不退; 她这才怕了,一直不敢再找二哥。
“……”倒霉孩子。沈如意对上封文静羡慕眼神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还是拐回了正题上; “我看你两字儿说得挺好,不咯噔; 你可以试试往后一句话分那么说; 慢点就慢点儿; 还能显出气势来。”
“譬如,你……过来。”沈如意举了例子,气场一开; 饶是美艳张扬。
封文静怔怔凝着她,有一瞬失神,似乎有些明白二哥会喜欢上二嫂的原因,抿了抿嘴角,毫不掩饰真心道。“二嫂,你真…好看!”
正说话间,三夫人许氏迈入苑子,见着和女儿一并站着的沈如意稍是愣了愣,随即温柔笑了开来,“今个是去回门了罢,这么早回来了?”
“三婶婶。”沈如意恭敬唤道,嗅到妇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气质。
许氏笑容恬淡地打量她,方才便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对沈如意更生好感,二娘因为口疾没什么朋友,能与嫂子处得来她这做娘的甚是欣慰。“阿晏呢,怎么没见一块儿?”
沈如意正要开口就感觉衣角被轻轻拽了拽,瞥了一眼封文静,笑道,“夫君有自己的事忙。”
“倒是见惯了你们俩在一块了。”许氏掩了后面的话没说,吃吃笑道。
沈如意叫她这隐晦打趣弄得怪是不好意思,幸好封文静着人取了书递上,“娘,书,取了。”想到碰上那讨人厌的纨绔子,封文静又皱了皱鼻子,下意识不愿叫她这不问世事的娘亲知晓。
许氏让人接过,装作没看到二人间的小动作,噙着笑褪下腕子上的菩提子手串,“你前阵子落了水,体弱容易受邪气入侵,这串菩提珠子受香火熏陶,你戴着驱邪保平安的。”
“我怎好受!”沈如意看着面前红润明亮的金刚菩提子,因沈家老夫人同样念佛的缘故,自是知道其驱邪避祸之力,且还是许氏一直佩戴的自是不敢接受。
许氏却是不容分说的戴在了她手上,“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做婶婶的一点心意,阿晏他……与你在一道后开朗许多,若他娘泉下有知定是高兴。阿晏对敏君有些误会,若是可以,今年敏君的忌日婶婶希望你二人能一道祭拜她。”
“是……什么误会?”沈如意却是想到在封老夫人那提及苏敏君时的异样,趁着机会便问了出口。
许氏神情有些许犹豫,最终掩下眸子,“这该阿晏跟你说,不过你且记得,不止是耳听为虚,眼睛有时也会骗人,好坏不该由这二者定,而该凭心。”
沈如意越听越糊涂,只觉得许氏捏着金刚菩提子的手劲儿变大,那珠子的纹路烙在腕子上,留下一颗一颗的红印子。“三婶婶……”
许氏察觉忙是松了手,眼神掠过复杂最后化作寄望,伸手爱怜地抚了抚她的额发,笑了笑却没再说什么拿了书离开。
“你看,我也,没用……我娘,说话,有时候,我也,听不懂,不过,我知道,她和,苏婶婶,感情,最好。应该,是苏,婶婶,好得,没有人,不喜欢。”封文静好不容易尝试说一大段子,因为一壁想慢了下来,却没有让人嘲笑的磕磕绊绊,不由长长吁了口气,神情隐匿几分欢喜。
沈如意云里雾里好不容易抽出的一点头绪又给岔了过去,“当真有那么好的人?”好到让所有人喜欢,这就夸张了罢?
封文静却是用力点头,“老,祖宗,大伯,二叔……唔,反正都喜欢。”在她年幼模糊印象里苏婶婶是又好看又温柔又能干。
沈如意笑笑,这么派着看来真是全家都喜欢了,可这样的人为何会成为封府不能提的禁忌就值得考究了,看着封文静不知内情的样子,沈如意也不多问,心里还是认同许氏说的,若封晏愿意自会与她说。
从封文静的苑子离开,挨着的就是疏风苑,可巧了,就碰见封文茵在嬷嬷的陪同下练着走路仪态,头上还顶了个碗。
“三小姐觉着屋里闷得慌,咱们就在这外头练,碗里的水不能洒出来半点儿,要是洒了,就多练一个时辰。”不苟言笑的老嬷嬷手里捏着教鞭,一下一下轻轻扣着手心教导。
封文茵脚上踩着的是特制的鞋子,根本就不好走,更别说头上还顶了碗,连着被操练几天真是把眼泪都熬干了,就像今儿个她原本的意思是休息缓缓,孰料反而还要在外面丢人来的。
这么摇摇晃晃走着,就迎面碰上沈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