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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县主她娇媚撩人[重生]-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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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再世为人,薛亭晚没有一日不想着前世大仇得报,内心深处时时刻刻都紧绷着一根弦,不得丝毫松懈。
  如今正赶上春日时节,疾病多发,支撑她报仇雪恨的那根弦断了,整个人猛地松懈下来,竟是叫疾病趁虚而入,染上了痄腮之症。
  痄腮之症多见于半大小儿,薛亭晚染上这病症,可谓是颇为突然,又无处解释。这几日,惠景候和宛氏叫人去国子监女学中给薛亭晚请了假,只叫她安心静养在繁香坞中。
  薛亭晚左颊红肿一片,头疼发热整日昏昏沉沉,请太医问诊之后,卧床静养了两日,发热之症才稍稍减退了些。
  因痄腮之症可传染,薛亭晚平日里皆是面纱挡面,繁香坞中散了大半的丫鬟婆子,只留了侍书入画余妈妈几个心腹人等近身伺候。
  期间,德平公主、怀敏郡主和女学里的几位同窗贵女前来探病,皆被宛氏以“疾病传染为由”在花厅了招待了一番,并未见得薛亭晚的病容。
  裴勍知道薛亭晚染病,一连多日见不得美人儿,心中亦是担心不已,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竟是从早已隐居的名医那里求了良药来,并着几盒子清热解毒、祛火益气的名贵药材,托十九趁夜色是送到贴身丫鬟入画手上。
  如此,好不容易捱到了薛亭晚症状好转,能够如常下地走动了,薛亭晚捏着手里的一沓子来信,听着侍卫十九添油加醋地转述自家主子是多么心急如焚,终是点头同意在松风万客楼里见男人一面。
  马车行在御前大街的青石板路上,薛亭晚撩起车帘,望着窗外的翠柳芳菲,嗅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心情也忍不住雀跃起来。
  这几日,她在府中养病,因不想把病传染给旁人,身旁连个说话解闷儿的人都没有,唯一可打发时间的,便是翻翻话本子,或是读一读裴勍寄来的十来封私信,可谓是无聊至极。
  薛亭晚正贪婪地嗅着这勃勃春日的气息,马车已经缓缓停在了松风万客楼门口。
  侍卫十九一早候在此地,隔着车帘子低声传话,“秉县主,主子爷下了早朝,策马直到酒楼,一早在包间等着县主呢!”
  薛亭晚粉唇一弯,未见良人,桃腮已经泛起了酡红。
  她一路姗姗来迟,上了楼上包间,甫一进门,便被男人摁在了门上,清润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阿晚叫我等了许久。”
  薛亭晚数日未曾出门,今日赴约,光是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饰都挑了好久。
  只见她一袭白色轻纱裙衫,白纱遮面,周身打扮不染纤尘,如九天仙子下瑶台。
  那仙姿玉貌的芙蓉面被织着金边的面纱挡去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千娇百媚的水汪汪杏眼,眸光流转,顾盼生辉,叫人心痒难耐。
  男人居高临下,把她困在胸前,薛亭晚无处可躲,心中存了不想叫男人直视自己的小心思,忙抬了柔夷挡着自己的侧脸。
  她大半张脸都被面纱遮住了,这么一挡更是连眉眼都看不见。
  裴勍倒是直截了当,二话不说,抬了骨节分明的修长右手就去拨面纱,却被薛亭晚娇娇制止了,“不要!”
  裴勍被她的躲避弄得不明就里,索性问了出来,“为何戴着面纱?为何不看我?”
  薛亭晚面色一红——还能因为什么呀!她得了痄腮,右脸颊肿了一圈儿,直到现在还未完全消肿!她一向爱惜姿容颜色,若是这副丑样子被裴勍看去了,她不要面子的呀!
  薛亭晚略带羞窘,伸了一双玉臂揽上男人的肩头,软着嗓子撒娇,“我现在一点也不美,不能给淳郎看。”
  裴勍轻笑道,“阿晚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极美的。”
  薛亭晚听着这掺了蜜的情话,仿佛免疫了一般,摇摇头道,“非也!《汉书》中有载,李夫人临死之际形貌毁坏,宁死不见汉武帝,便是惧怕色衰而爱驰,恐汉武帝会心生厌恶。”
  说罢,她伸出玉指,在裴勍的胸膛戳了两下,“色衰而爱驰。可见男人的天性如此。”
  《佳人歌》中传唱,“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李夫人有倾城倾国之姿容,弥留之际,却害怕汉武帝厌恶其不再美丽的病容,而迁怒李姓族人。
  李夫人深知男人的天性,即使到了弥留之际,依然冷静自持,不容她那极致的美丽搀上半分不完美。
  裴勍闻言,面上笑意渐淡,定定望着身前之人,“阿晚,我不是汉武帝,不会有三宫六院、帝王薄情。你也不是李夫人,不会红颜薄命、色衰爱弛。我们会一心一意,白头到老。”
  薛亭晚听了这话,只觉得甜到了心坎儿里去,她攀着男人的宽肩。
  两人情意渐浓,男人的俊脸一点一点靠近,正要隔着若隐若现的面纱吻上那张樱唇。
  薛亭晚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抬手一挡男人的薄唇,“不可以!太医特意叮嘱了,不要和旁人见面接触,今日答应和你见面已经是冒险,你……你还要这般……若是把病气传染给了淳郎可怎么办!”
  裴勍索性就着美人儿的手背上吻了两下,低笑道,“无妨的,我幼时得过痄腮,以后都不会再长了。”
  薛亭晚小脸儿上满是认真,摇头道,“那也不行。”
  她已经深受病痛之苦,怎能再冒险让裴勍染上病痛?
  薛亭晚认准的事情,一向鉴定非常,不可转圜。裴勍生来高居上位、面冷心硬,更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可唯有在她面前,满心甘愿臣服,连理由都不需要有。
  男人没能尝到美人儿檀口中佳酿,虽万般不乐意,也只好无奈妥协,“那抱一抱总可以吧?”
  薛亭晚这才轻轻点了头,娇娇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伸了玉臂紧紧环上他的窄腰。
  温香软玉在怀,望着美人儿粉面藏春,裴勍的声音顿时喑哑,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薛亭晚头顶响起,“阿晚,五月将至,该做好准备嫁给我了。”


第72章 万寿之宴
  半个月很快过去; 薛亭晚的痄腮之症终是痊愈了; 脸上的红肿也恢复到了原来的光滑白嫩,再加上这几日进补了许多滋阴养颜之物; 容颜愈发光彩照人,完全看不出生了一场大病的模样。
  大齐与高兰两国的战火连绵多日,献庆帝和群臣们为边疆忧患夜不成寐多日; 终是等来了叫满朝上下为之振奋的好消息。
  献庆十五年; 四月十五; 大齐三军歼灭高兰国,将高兰国土收为大齐疆域; 划设高兰行路; 派总督管辖。
  四月二十八; 勇毅小王爷怀敬、勇毅王爷怀朴、骠骑大将军苏承彦、龙禁尉统领苏易简带兵从边疆凯旋而归; 献庆帝携百官于禁廷朱雀门相迎; 京城中万人空巷; 百姓夹道相迎,欢声雷动。
  时恰逢献庆帝帝寿诞; 万寿节当日,于禁廷东南乐游苑设庆功之宴; 款待文武百官; 三军将士。
  这日,从禁廷到乐游苑; 一路数十里长街张灯结彩; 彩旌招展; 大小戏台鳞次栉比,舞狮鸣炮,载歌载舞,可谓是普天同庆。
  乐游苑,致爽殿中,琵琶箜篌共奏.笙箫交响齐鸣,高台上粉墨登场,水袖翻转,正上演着一出欢天喜地的《麻姑拜寿》——
  “……画堂筵庆雀屏开,福禄荣华自天来。”
  德平公主跟着念了两句戏文,一双眼睛笑看向身侧的薛亭晚,“你这病将养了大半月,如今好不容易痊愈了,气色反倒比之前更好了!”
  那日亲眼见着汪应连遭到报应,薛亭晚心中恶气全出,畅快至极,这些日子在繁香坞中虽然守着病痛折磨,可内心深处总归是松快欢喜的,如此一来,气色自然也变得红润可人了起来。
  薛亭晚伸手抚上自己的侧脸,笑道,“是么?许是我日日喝着那四物养颜汤,起了些滋补之效!”
  致爽殿中人声嘈杂,戏台上一段儿西皮摇板唱的正热闹,德平公主压低了声音,促狭地挤了挤眼,“我可听说,这些日子永嘉县主在家养病,裴国公思之若狂,偷偷派人送了好些金贵玩意儿到惠景侯府上……看来裴卿往日那般冷漠不近人情的模样,大抵是装出来的!如今在你面前,清冷权臣的一身的暗礁坚冰全化成了春水融融,还未成婚,便宠你到这般地步,啧啧啧,真是酸煞我等!
  薛亭晚被她打趣的无地自容,伸手拿了颗剥了壳的荔枝,塞到她喋喋不休的口中,羞赧脸红道,“快歇歇你这张嘴吧!”
  “堂堂公主,身处禁廷,消息倒是灵通!他、他哪里送什么金贵之物了,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东西小玩意儿,倒也成了你口中的金贵珍宝!”
  这些日子两人不能见面,全靠书信往来,裴勍除了寄信送药,还隔三差五地叫侍卫十九送来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诸如潍坊的沙燕风筝,薄纱糊的兔儿提灯,整块上等红玛瑙雕成的九连环……虽不是什么金贵玩意儿,却是花了大心思找来,只为哄美人儿一笑的——明眼人一看便知!
  这份心意细致又难得,薛亭晚每每回想起来,便觉得心中十分熨帖。
  因春日并非硕果时节,今日万寿节庆功宴上所用的鲜果皆是从岭南一带快马加鞭运来的,只见掐丝珐琅绘着万寿无疆的果盘中,菠萝酸甜可口,芒果软糯香浓,荔枝汁水饱满。
  德平公主咬着一颗荔枝,冲不远处是怀敏郡主扬了扬下巴,含混不清道,“奇了怪了,她那父亲哥哥从疆北凯旋,立下开疆拓土不世之功,勇毅王府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今日这个活炮仗竟是如此安生!”
  薛亭晚闻言,也朝怀敏郡主的方向望去,只见怀敏郡主正执着金盏,垂眸静坐,眉间略有忧色愁云。
  自从上回和怀敏郡主联手对付史清婉,薛亭晚一扫以往对怀敏郡主的坏印象,两人略熟络了些,更是发现怀敏郡主本质并不坏,不过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思及此,薛亭晚叹了口气,“勇毅王妃早年去世,留下一女一子,小王爷怀敬打小在军中历练,和怀敏郡主兄妹二人感情淡薄。我曾听闻,这小王爷怀敬打小绝情绝爱,喜权势谋略,此番从高兰凯旋归京,性情愈发骄纵暴戾,甚至还和怀敏郡主大吵过两次。想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家事,我们也不好置喙!”
  德平公主冷笑一声,“凯旋回京不过两日,怀敬在勇毅王府大肆宴饮,大有功高震主,二日并空之意!如此狼子野心渐露,他们勇毅王府到底想挑起家事国事还是天下事,咱们且走着瞧罢!”
  勇毅王父子塞北夺权,野心勃勃的事情,薛亭晚也从父亲惠景候那里略有耳闻,然而一码归一码,就算父兄有罪,也不能把错处全归咎到怀敏郡主头上。
  可话又说回来,只要怀敏郡主一日不出阁嫁人,便是勇毅王府的嫡女,便是怀敬的亲妹妹,父兄将来若有过失,终究是会迁怒波及到怀敏郡主身上的……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将军抵抗外侵,攻城略地,不立军功,便是愧对帝王黎民,若立军功,便有功高震主之嫌。
  思及此,薛亭晚只得摇头叹息。
  两人说话的功夫,致爽殿中宴席已开,今日吃的乃是庆功之酒,又逢献庆帝寿辰,虽然献庆帝对勇毅王父子渐生嫌隙,但眼看着三军班师得胜,一次性除去了北疆的高兰大患,心头终究是大喜过望居多,叫大太监宣此次歼灭高兰的立功将士上前,一一加官进爵,赐下厚禄。
  此次攻城之战,薛桥辰的连发弩在对付兵肥马壮的高兰大军时立了大功,再加上先前薛桥辰改进的曲辕犁等发明对大齐的农耕、军事皆大有裨益,赢得百姓将士们不绝于口的称赞,惠景侯世子“鲁班在世”的贤明也日益远扬。
  献庆帝大手一挥,派人宣读一早便拟好的圣旨,于工部之下另设“千机丞”,作为机要之司,位列工部尚书之下。并封薛桥辰为千机丞一丞之长,专攻机械之术。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薛桥辰见自己的发明先后被投入使用,对大齐的农耕军事大有裨益,心中已经是满足非常。此时听献庆帝要在工部之下设立千机丞,专供自己钻研墨家机械之术,简直是欣喜若狂,直接从席位上跳起来,来到御前领旨谢恩。
  自打上回,献庆帝令薛桥辰改进的曲辕犁在整个大齐推广之后,惠景候和宛氏对薛桥辰研习墨家机械数之事也渐渐改观,慢慢开始尊重自家儿子的爱好和意愿,这些日子,不仅不阻拦他钻研古籍画机械图,甚至不再逼迫他苦读四书五经考取功名。
  上一世,直到薛亭晚去世,薛桥辰都未□□名,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小发明世界里,空有墨家机械之巧思,奈何诸多设计发明却不被赏识,得不到应用和推广,可以说是壮志未酬,怀才不遇。
  如今,薛桥辰不仅实现了一直以来的心之所向,更用平生所学造福了大齐黎民百姓。薛亭晚亲眼见证着他将墨家机械术法一路传承,亲眼见证着他将无畏梦想照进了现实。
  不知何时,青涩少年稚嫩的肩头,竟是主动承担起了为国为民的责任和担当。
  薛亭晚望着殿前接旨谢恩的胞弟,杏眸略染水光,心头氤氲着一腔自豪欣慰,可谓是感怀至极。


第73章 庆功之酒
  功臣已赏; 寿乐齐鸣; 群臣依次出席,向献庆帝进献寿礼。
  太子身为储君,先行为献庆帝献上寿礼,亲自捧着一颗鸽子蛋般大小、熠熠生辉的东海明珠行到九龙御座下首,又说了些“愿父皇万寿无疆,龙体安康,国运昌盛”之类的吉祥话; 这才施施然回席落座。
  薛亭晚的父亲惠景候备的寿礼; 则是前朝书画大家米瑛的一副山水字画,献庆帝尤其喜欢米瑛的书法画作,早几年,惠景候一口气搜罗来许多米瑛的真迹屯在惠景侯府中,每年万寿节都拿出一幅送给献庆帝; 这年年都一样的贺礼虽然没什么新意; 但投其所好,绝对不会出错便是了。
  群臣依次上前恭贺天子寿辰,不一会儿便轮到了勇毅王府; 只见小王爷怀敬指着身后的一盆一人高的南海红珊瑚; 昂首笑道,“臣勇毅王府世子怀敬,进献南海红珊瑚一株; 恭贺皇上圣体康泰; 大齐万世清平!”
  “这南海红珊瑚难得至极; 勇毅小王爷能将其寻来,恐怕没少费心!”
  “看来那些传言都是虚的!这勇毅王父子明明是忠心耿耿,丹心赤忱可见一斑哇!”
  “我可听说,这南海红珊瑚有两株,取“好事成双”之意,如今,怀敬怎么只进献一株,另一株去哪儿了?”
  底下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几句话飘到献庆帝耳朵里,当即心生不悦,只笑问,“哦?怀敬费心了。前几日,两广总督上奏的折子里,特地奏明了从南海打捞出珍宝红珊瑚的异事,钦天监亦称之为祥瑞降世,不曾想,怀敬你倒是动作快,赶在两广总督前头便把这红珊瑚送到了朕的面前。”
  说罢,献庆帝话锋一转,“只是,两广总督实在疏忽,明明这红珊瑚只有一株,怎的奏成了两株?两广总督,你说是也不是?”
  两广总督听出献庆帝的弦外之音,忙甩袖出席,哆嗦地跪于殿前,刚一张口,舌头都打了结,“臣……臣……”
  勇毅王爷见状,当即含笑上前,毫不避讳道,“皇上明鉴,这南海红珊瑚确是两株,碰巧前几日是臣的寿辰,怀敬这孩子有孝心,便把其中一株献给臣做贺礼了。”
  那厢,小王爷怀敬笑的不卑不亢,朗声道,“皇上时常教导臣子们‘孝悌,乃为仁之本’,所谓君臣如父子,在臣心中,皇上如臣父亲一般可敬可亲,这南海红珊瑚臣的父王和皇上一人一株,正代表了臣对君对父的一腔心意。”
  此话一出,群臣脸色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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