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 >

第44章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44章

小说: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门去,是个三进院落。
  南厢房三间,北厢房三间,带两个花园,三个垂花门。
  院中假山溪石,花草林木,应有尽有。
  装潢、采光、品位,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谢云臣不想多费时间,还未把屋子看遍,直接问道:“价格如何?”
  陈三哥没想到这书生这么财大气粗,一来就问价格。
  不过他最喜欢这种客人!干脆、利落。于是也不跟他兜圈子,报出一个价格。
  他暗暗估算了一下,和自己预期的差不多,便说:“地契什么时候能给我?”
  “今日即可!”陈三哥冲口而出。
  “可以,请带路。”
  陈三哥把他带去见了李老爷。那李老爷一把鼻涕一把泪,捧出个匣子,边哭,边说:“要不是我儿子调到全州做知县,我是万万不能卖田卖宅的,唉…还不是想求个一家团聚。”
  说完,从匣中抽出一张地契。
  仔细核对一番,确定没有作假,谢云臣爽快地掏出钱袋付了钱。
  此事完毕,他又托陈三哥找了几个做过衙役的汉子到府上当家丁,到牙婆那儿买了三个背景干净的丫鬟。
  把府邸好好收拾一番,让家丁去山上将母亲、兄弟们接过来。
  等谢母他们风尘仆仆赶到时,写着‘谢府’两个字的牌匾已经挂到了宅顶。
  她看不清字,但知道,日子总算有了变化。
  过去那些苦楚,是真的过去了。
  一声长叹,捏了捏谢钦的手,说:“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二郎,这就是娘为何千辛万苦也要送你哥哥出去读书的原因啊!”
  鲤跃龙门,命运颠覆,就在寒窗苦读十年间。
  即便科举有万千不好,唯此一条,足以流芳千古,永世不朽。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过0点了,反省…
  这章也有伏笔~


第61章 灯会
  《梦梁录》有言:正月十五日元夕节,乃上元天官赐福之辰。故元宵节又叫上元节,此日,宫中再次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徐碧琛穿着平日不常见的吉服,头戴凤冠,珠光宝气,明艳至极。
  她含笑看向座下妃嫔,矜持端庄,实则内心早已苦不堪言。这镶满宝石的凤冠压得她脖子都快断了,妃子凤冠只有四博鬓,佩饰等都略逊皇后一筹,光是这样就已经重得让她难以承担……皇后的六龙三凤冠得有多重啊?
  这点她的确非常佩服虞贞,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景珏悄悄瞥她一眼,窥见她滴水不漏的表情,忍不住偷笑。
  她端起酒杯,悠悠笑着,一双纤纤小脚,在桌布底下掩着,轻轻勾动旁边男人的小腿。
  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讯号,景珏自觉往旁边挪了挪,方便她‘为非作歹’。谁知,小娘子一改之前柔情似水的勾人模样,鞋尖恶狠狠地碾过他的脚背。
  吃痛地皱起眉,见太后投来疑惑的目光,他收敛了痛色,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平静。
  长乐从宁妃身上跳下来,蹦蹦哒哒朝圣座跑去,嘴里娇娇地喊着:“父皇抱抱。”
  望着她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庞,景珏眼神柔了柔,双臂稍稍用力,把她抱起来,道:“长乐又长个了,这衣裳恐怕得全部重做。”
  宁妃宠溺看着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英气的眉间透出几分慈爱。
  “她的新衣裳尚服局已经送过来了,妾身瞧着以前的还有几件能穿,便自作主张让静媺穿了。”
  景珏颔首:“节约是好,但也不能亏着孩子。”
  太后对他的话非常赞同,连连点头:“静宁啊,长乐毕竟是一国公主,大过年的应该穿新衣服,你可别把孩子克扣了。”
  “妾晓得了。”宁妃并不小气,向来是什么有理听什么,这点很让徐碧琛欣赏。于是,她露出温和笑意,说:“皇上上次赏了妾身一串东珠,我看搭配长乐的新衣服正合适,明个儿就让彤云送到姐姐宫里,让尚服局的女官嵌到衣裳上吧。”
  宁妃谢了她,在歌舞之中结束了晚宴。
  太后先行回宫,然后是皇帝、琛妃,他二人走出大殿,同时松了口气。
  徐碧琛走在前头,扭扭肩膀,抱怨道:“难怪妾长不高呢,本来是个高挑纤细的胡萝卜,活生生被这些珠钗凤冠给压成了地瓜!”
  将她上下打量,见她头顶不过到自己脖子,景珏低低笑着,说:“萝卜是萝卜,不过是矮矮胖胖的白萝卜。”
  她停下脚步,定在原处。
  一双圆而有神的猫瞳将他锁定。
  景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又觉得这样有失尊严,平顺了下呼吸,正义凛然地说:“不管是什么萝卜,都是漂漂亮亮的美丽萝卜。”
  徐碧琛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之后头也不回地往披花宫走。
  他琢磨了半天那眼神的深意,虽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至少明白了件事儿:自己又落了个把柄在她手里。
  每次他一做错事,小娘子就会幽幽盯着他,不怒不骂,直让他忐忑不安、毛骨悚然。他是皇帝,没人敢不听他的,可每到这个时候就忍不住先服软,再然后,她必定借题发挥,勒索自己做什么为难的事情。
  当然了,这次也不例外。
  这晚,跟在琛妃屁股后头回了披花宫的皇帝大人,好说歹说磨了半天,那娇滴滴的少女还是愁眉苦脸,忧伤地说着:“您别同妾说话了,妾只是个矮萝卜。”
  景珏木着脸:“你看上国库什么东西,随便拿。”
  徐碧琛油盐不进,神色哀伤:“不用了,拿多少珍宝,妾也只是个矮萝卜。”
  “你不是讨厌珍妃?朕到她面前去把你夸一遍,从头到尾地夸一遍。”
  “就算妾赢了天下人又如何,还不是个矮萝卜。”
  “原谅朕的胡言乱语,我们出去看灯会。”
  “成交!”
  前一刻还是‘薄雾浓云愁永昼’的无尽哀伤,在他声音出来的瞬间,立刻变成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欢喜模样。
  她飞快地冲到床边,不知从哪儿取出一套便服,冲他晃晃,喜上眉梢:“妾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景珏微笑:“你下套的功夫越发娴熟了。”
  坑起人来眼睛都不带眨下的。
  徐碧琛一边解开衣带褪去罗衫,一边换上准备好的衣服。
  “一回生二回熟,您都在进步,总不能只有妾身原地打转吧?”她笑得温婉,意有所指。
  狗皇帝自己脸皮都变得这么厚,还敢说她。
  昨夜不晓得是谁缠着她做那春画上的别扭动作,幸好她腰肢柔软,否则今个儿不是要请御医来治腰了?
  想到昨晚的幸福体验,景珏当即收声。
  “去,你想去哪儿朕都和你去。”
  故技重施,两个不务正业的人又用老办法混出了宫。
  看着远处一片绚烂灯火,徐碧琛兴奋地推了推他的手臂,高呼:“下车下车,我要去看灯会。”
  大燕虽因商业繁荣而比前朝自由,但未出阁的女子仍不能经常上街出游,除了每月定期三天的夜市,其余时候都有宵禁。三更断夜,禁止行人。上元节这天取消宵禁,女子也可以随意出门。
  是以街上娇娥如云,都城士女,汇集于此。
  长安街道路两边,摆着无数小摊,而每个摊位上都挂着灯笼。莲花灯、锦鲤灯、兔子灯、仙音烛、关刀灯…各样花灯,数不胜数。
  皓月悬空,火树银花,玉壶光转。
  富贵人家的姑娘们出行,往往要乘一辆香车宝马,女儿独有的幽香随着她们的步伐,盈满街头。
  月色灯光满帝都,香车宝辇,明月美人,汇成今夜的繁华景象。
  徐碧琛嫌他走得慢,挣脱牵着的手,小碎步向前面跑去。
  少女梳着惊鹄髻,发丝反绾,呈惊鸟展翅之势,眉儿弯弯,身着藕色立领长袄,外披粉桃云绣褙子。朱唇轻点,在花灯下回眸,披一身星光,勾唇浅笑。
  “走快些,妾要猜灯谜。”
  他痴痴长叹,望月而行。
  今夜,比月色更撩人的,是她的眸光。
  星光聚为她眼,月色化成她身,若不是如此,他的整个身心,怎会如此沉迷?
  到她身旁,见徐碧琛手里攥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小字:明月当空。
  “要猜灯谜吗?”他颇有兴趣地问了句。
  这个题面很简单,识字的人应该都能猜出来。
  “猜呀。”
  徐碧琛扬眉一笑:“怎么,相公要跟妾身比比吗?”
  “我倒是可以,就怕你输了哭鼻子。”他自负文采,觉得平生难遇对手,根本不把小娘子放在眼里。
  不巧,徐碧琛也是。
  在这方面,她不信自己会输。
  “来。”
  转头看向老板,笑盈盈地说:“我们分别猜,您帮我们记个数,成吗?”说罢,放了十文钱在桌上。
  老板把钱往兜里一揣,对他们说:“二位放心,我这里的灯谜都是特地找人写的,难着呢,保准你们尽兴。”
  徐碧琛把纸条揉成团,交到老板手上。
  “这个不作数,我和相公重新开始。”
  她莲步走到右侧那排灯笼前,回头看他:“那,开始咯?”
  景珏作了个请的动作,道:“愿与之一试。”
  他风度翩翩,态度从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然而这份自信并没有坚持太久。
  身后女子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没断过,她刚说完前一个答案,下一句立刻脱口而出,那速度快得仿佛根本不需要思考一般。
  景珏转头悄悄看了眼。
  只见那纤细娇小的姑娘飞速扯下灯尾挂着的纸条,展开一看,目光还没从纸上移开,答案已经从她喉咙里钻了出来。
  “袭。”
  “淮。”
  ……
  她脚步不断前移,不一会儿,已经站在了街尾处,手上攥着最后一张纸条。
  抬头,对景珏笑笑,嘴唇微张,吐出一个‘田’字。
  那老板早就看呆了去,半天才反应过来,拍手叫绝:“一个不落,全对!夫人太厉害了,我摆了十年灯市,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神通,简直让我开了眼界!”
  人都需要思考的时间,能做到在看的时候瞬间得出答案的人,其思维敏捷程度,远超一般人所想。
  景珏丢了纸条,大步朝她走去。
  低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我很开心,你猜是为什么。”
  “你是假开心。”明明都输给她了,怎么会还很高兴?
  景珏低声笑道:“你看,就算你猜完所有灯谜,还是猜不中我的心。”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附在耳边轻语:“看到琛儿这么聪明,我就觉得平时在你手下吃亏,不算件丢人的事了。”
  她满脸得意,骄傲地仰头。
  “现在才知道!晚了!”
  推开他,欢快地跑过石桥,绕到小河对面,冲他挥手:“珏哥哥,过来呀,我请你吃元宵。”
  哟,小娘子真大方。
  景珏过去和她一起点了碗元宵。
  民间的元宵做法非常丰富,它没有任何限制,只要百姓爱吃的都能做成馅。像他们吃的这碗,就是用白糖、玫瑰、果仁、枣泥混合的馅料,那糯糯甜甜的外皮儿,从滚水中一捞,清香扑鼻。
  咬了一口,夹杂豆沙的汤汁流进嘴里,又烫又甜,在寒冬之中,立刻温暖了心房。
  徐碧琛眯着眼吃了六个大元宵,吃得肚儿鼓起,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身上。
  “浪费。”她还剩了四个没吃呢。
  女孩把碗往前一推,期待地看着他。
  “……”
  景珏咽下口中嚼着的果仁,慢慢地说:“我吃,我把它吃完。”
  反正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地位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暖床工具,现在多了个身份——没有感情的潲水桶,她吃不下的都往自己这儿扔!
  狗皇帝愤愤吃完最后一个元宵,感觉打嗝都是一股子甜腻味道。
  他发誓,未来一年都不要再吃这玩意儿了。
  吃完东西,徐碧琛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拉着他散步消食。两人跟着人流,走到了舞狮处,看那威武的大狮子在锣鼓声中,一会儿跳起来,一会儿滚过去,妙趣横生,又十足地威严。
  金镀眼睛银贴齿,奋迅毛衣摆双耳。都说舞狮辟邪,在这焰火、花灯下,真的有点儿驱散邪灵的意思。
  徐碧琛看得很起劲,扒着栏杆不愿意离开,无奈时辰太晚,再不回去就赶不上明日早朝。她只能依依不舍地随皇帝回了宫。
  回去路上,小嘴儿还不满地嘟囔着:“您的喜欢都是谎话,真要喜欢妾身,您怎么不送我一个漂亮的大花灯呢?”
  刚刚在河边,好多公子都送给心上人花灯了!
  马车缓缓驶进宫门,景珏伸手掀了帘子,抱着她下地。
  他眼神温柔,粲然淡笑。
  “谁说朕没给你准备花灯?”
  别人有的她都会有,传情的花灯也不例外。
  男子往身边移了步,一个高三丈,饰以金玉,燃五千盏灯,簇如花数的灯轮冉冉升起。
  浩瀚夜空,群星失辉,千万颜色尽退,眼中仅剩这一抹色彩。
  巨灯越升越高,逐渐化成徐碧琛眼里一个小小的光点。
  她吸吸鼻子,转头扑到他怀里。
  “早知道你给我准备了礼物,方才就不赢你了。”
  “赢了多好,灯是你的,朕也是你的。”
  “就算输了,你们也都是我的!”
  “好,都是你的,朕要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锦绣山河,日月星辰,凡他能及之物,尽数交她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憋出白头发!
  昨天理了个大纲,惊恐发现还有一半的剧情没写,害怕害怕


第62章 迎娶
  惜春丢给季宝儿一把扫帚,站在台阶上,冷冷看着她。
  “打扫干净,待会儿我来检查。”
  最开始她还有些担心自己以下犯上会不会惹来麻烦,可日子都过去几个月了,无论她怎么折腾宝嫔都没人过问。是以惜春胆子越来越大,从前还稍微遮掩一点,现在就算在皇后面前,也是随性使唤,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皇帝的宝嫔,而是一个比自己还要低贱的丫鬟。
  季宝儿捡起扫帚,垂着头,自觉地开始清扫落叶。
  最冷的时候已经过了,大树抽出新芽,花蕾也攀上了枝头,只待天气变暖,就要尽情绽放。
  她手上布满冻疮,与之前的白嫩光滑迥然不同。扫帚的杆身还有未除的小刺,掌心一贴上去就感觉到了扎心的疼痛。
  但她并不因此绝望,反而油然生出一种希冀。
  惜春盯着她扫了会儿地,转头走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季宝儿阴冷抬眸,桀桀一笑。
  风水轮流转,用不了多久,她一定把今日所受之苦,双倍奉还。
  傍晚,落日熔金,暮色四合。
  宫里那几个人不知去了哪儿,独留季宝儿一个人在院中,她巴不得这些人全部死绝,他们不在,自己反倒落得清闲。
  喝了口清粥,把嘴抹干净,回到她那间被扒拉得只剩一张床的陋室。
  她在门前张望一番,再三确定不会有人进来,才掩上房门悄悄进屋。
  走到床边,从被子底下掏出一小块碎玉,眸色深沉。
  季宝儿把它捧在掌心,神思飞远,再次想起了除夕那夜发生的事。
  听到雪域微弱的呼唤声后,她努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尝试多次,终于在‘叮’的一声后,成功和它建立了精神联系。刹那间,眼前浮现出一片朦胧雪白,景象若隐若现,与她之前进入系统时看到的大不一样,远不如从前清晰真切。
  她认识到此时雪域已经只有一息尚存,能与她重新沟通,恐怕也耗尽了它最后一点能量。
  接下来雪域断断续续说的话,完全印证了她的猜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