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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重生之公主难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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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今皇帝卧病在床,不知何时才能好起,季筠作为他唯一的皇子,自是应该为其分忧解难,参与朝中各类事议。
  “殿下放心,即便是郎中令也没有理由反驳,您是陛下唯一的正统继承人,再如何也不可能阻止您入朝议政。”左盛烨顺势打开一道卷轴,放在季筠面前。“这些是臣近些年来搜集的情报,郎中令等人的人脉往来基本都在这。”
  季筠端起仔细查看,面上难掩惊喜,“上将军这是……”
  “殿下要入朝与那些人打交道,关键的人脉往来必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他又起身至屋角,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盒放在季筠面前:“这些是臣这些年来的相交好友,殿下可以自行斟酌,若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殿下不必客气。”
  左盛烨此举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压在了季筠的身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季筠本人也有些惊诧于他居然能够将自己的底牌都在他面前摆出,这种彻底坦诚相待的姿态让季筠对他的信任也增加了几分。
  而这也能从侧面表明,他对自己母亲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来得深厚。
  季筠当即郑重接过木盒,转变了自己的称呼,“舅舅。”
  左盛烨被这一声“舅舅”震得心神一颤,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季筠刚喊完,便发现他的神情变得意外柔和,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上了怀念和慈爱,所谓的亲情和亲人其实都是很奇怪的东西,他的亲生父亲能毫不心软地将他送往他国,在他母亲死后不到数月又立新后,而他母亲的表兄却能多年未见时待他如亲生孩子……
  季筠的脸半隐在昏暗的烛火下,左盛烨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失神,二人各怀心意又坐了数盏茶,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季筠必须要赶在宫门大开前回到自己的全清宫,左盛烨这才放了人出门。
  他看着季筠的背影渐渐被黑暗吞没,彻底隐入夜色中,这才转身回到书房,从柜中拿出一道略有些泛黄的卷轴。
  卷轴明显已经有些年头,再加上长久以来多次观看,即便是小心保养着也难免会留下许多老旧的痕迹,左盛烨摊开画卷,画卷上头梅花簇簇,窥一角便可看出作画之人画工深厚。
  而在那梅花枝下,少女明丽的眉眼若真人般跃然纸上。
  在画轴下方的边角处,有人写下落款——延宣。
  这是左盛烨的字。
  ※※※
  仅过了两三日,季筠便已顺利入朝参政,皇帝一日未好,朝中大小事议,皆由翰林院共同参表。虽名义上如此,但事实上,朝中谁人不知大半个翰林院都已落在了郎中令等人手中。
  朝会刚毕,季筠便被人层层围堵,这些心思各异的人群无不谄媚奉承着说些漂亮话,也有想从他嘴里抠些消息出来的,皆是被他滴水不漏地圆了过去。
  左盛烨在一旁见他应对这些人时游刃有余的姿态,心中满意又慨然地点了点头。
  摆脱掉这些人出了金殿,季筠打算直接回宫,却在路过花苑时听到里面传来小女孩的笑声。他略微有些怔神,又适时地想起他被送走后皇后似乎生了一个公主。
  这种事情不在季筠关心的范畴,他亦对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皇妹不感兴趣,本打算直接无视这些声音回宫,脚步却突然慢了下来。
  从花苑里跑出来一个看起来不过金钗之年的小姑娘,天真烂漫地笑着,一边跑,还不时回头看一下身后跟着的那一串内侍宫女。
  宫人们口中焦灼地嚷着:“公主您慢些,公主您等等奴婢……”
  小姑娘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身后跟着的宫人们身上,也就没能注意到前面路上还站着一个人,而她身后的那些宫人们,却在见到季筠时全都变了脸色,顿住脚步匆忙行礼。
  季筝一时没能停住,直接撞在了季筠身上,身子反被撞得往后倒去,季筠下意识拉住了她的胳膊,才不至于让她摔在地上。
  “放肆!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挡本公主的路!”季筝满脸怒意朝他吼道。
  她的母后自小便告诉她,她是皇帝唯一的孩子。加之皇后一直任她予取予求,所以养出了季筝跋扈任性的性子。
  这也是宫人们如此紧张的原因,她一旦哪里有点磕磕绊绊,皇后都要追究她们这些奴婢的责任,杖责是清,杖毙也是有可能的。
  宫人们忙不迭地跑过来,便听见这个小祖宗又开始发脾气了。
  季筝看清了季筠的长相,抬手指着他的脸问道:“你是哪家大臣的儿子?”
  也不能怪季筝认不出季筠,皇后不想让季筝和季筠见面,便刻意将季筝送去了自己哥哥府上,近几日才接回来。
  季筠看着她带着贬低意味的动作,眼神微暗,却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有些沉重,内侍顶着巨大的压力腆着脸凑到季筝耳旁,轻声解释道:“这是您的兄长,筠殿下。”
  季筝撇撇嘴,将他一把推开,“你骗人!”她指着季筠,声音尖锐地喊道:“父皇只有本公主一个孩子,本公主没有兄长!”
  “公主……”内侍登时额头上冷汗涔涔,心里慌乱得不行,一面安抚着季筝,一面瞄着季筠的脸色。
  季筠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冷淡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情绪激动的样子,觉得有些讽刺。
  果然该说是什么样的人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季筝的样子就是真实的李皇后的缩影,是没有伪装的曾经的李皇后,只能接受自己理想中的东西。
  他没再理会内侍的试探,也没理会季筝在他身后冲他发火的声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花苑。

  ☆、回光返照

  近来皇帝的身体似乎好了些,虽不至于能康健到如往昔般饮酒作乐,却也能在宫中行走,甚至还上了几次朝。
  年迈的丞相看到皇帝久违地坐在金殿内,几乎感动到泪流满面,甚至觉得是陛下在病中窥得天意,所以转了性子,决定将心思放回朝政,就连早朝上谏时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大臣们分列立于金殿,季筠也在列中,他面色沉静地听着其他大臣上奏的内容,恰逢陈尚书又在弹劾郎中令前些日子建了座新的府邸,朝内的臣子们皆是噤若寒蝉。
  陈尚书是个过于刚正之人,这样的人生在这样的世道,在这样的皇帝手下当差,不能说是好事,那些中立派的大臣们,往往都能被他的直言直语吓得冷汗直流。
  皇帝漫不经心地听完,随口答了一句:“郎中令建了座宅子,就让他建吧,陈尚书不要总揪着此等小事,朕希望你能将心胸放宽些,不要斤斤计较。”
  皇帝随意的态度让其他人又是一阵寒心,稍微关注些的大臣们都知道,郎中令每年都要建新宅子,而朝廷的俸禄每年只有这么多,所以他那些钱哪里来的,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到。
  但皇帝却明显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纵态度,甚至助长郎中令的嚣张气焰,可谓是伤透了那些清廉之官的心。
  朝堂之水本就浑浊,再加上皇帝的态度,长久以往,即便是一开始本着勤政为民心思的好官,也难免会沾上些许恶习。
  所以这样一来,绝不与人同流合污的陈尚书倒显得跟珍稀动物一样,他每次上奏时大家总会张着耳朵认真听,怀着或是看热闹,或是感慨的心思。
  陈尚书见皇帝不以为意,追奏道“陛下,近几日连日大雨,我国多地已开始有洪水泛滥的倾向,若不及时遣人治水,恐怕又会损失惨重啊!”
  这件事情倒是给皇帝提了醒,其他人也开始附和,水患是困扰了季国许久的问题,年年都要派人前去治理,可也只是亡羊补牢,总归找不到一劳永逸的方法。
  “那今年派谁前往治水?”皇帝的视线移向了郎中令。他正要自告奋勇前往,却被人中途截了胡。
  左盛烨参谏道:“臣以为,让季筠殿下前去历练一番,为上佳之选。”
  见他此番作态,郎中令暗暗骂了声老狐狸,却仍是不甘心,治水一事,治水是小,从中捞取的油水才是值得人眼红的东西,往年这事都是落在他们的人手里,今年多了个季筠,倒已经有要将季国从皇帝和他们手里接过来的倾势了。
  他对前面的太尉使了个眼色,对方当即出列:“臣以为不妥。”
  皇帝本来都要点头答应了,被这样一打断,反问:“爱卿觉得哪里不妥?”
  “季筠殿下入朝时间尚短,恐不能与其他地方的官员们顺利接触,加之常年居于国外,对国内各处的地形也没有具体了解,如此贸然将此时交付于他,有失妥当。”
  他这话满打满算,将皇帝说得连连点头,左盛烨见状,朗声道:“陛下,臣以为太尉言之有理。”
  太尉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又有些得意,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却不料左盛烨话锋一转,补充道:“然此次机会甚佳,不若从朝中再选一位有能之士与季筠殿下一同前往,如此一来,既不会耽误了治水的事宜,也能让季筠殿下更加了解各处的情况,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举?”
  “好!好!”皇帝正犹豫着,左盛烨的提议倒解决了所有问题,当即抚手称赞道:“上将军之言深得朕心!”
  皇帝已经开口,太尉等人也只得悻悻地接受了这个决定,派了人和季筠一同前往南方。
  ※※※
  ——从黎国回来的季筠殿下,是位慈悲又公正的殿下。
  因为曾经也生活在艰苦的环境中,所以更能明白百姓们的生活,即便是面对最穷苦落魄的百姓,面对着被洪水冲没的村庄,也丝毫不会露出任何嫌弃的态度,而是温柔地安抚着人们,在高地搭起草棚施粥,组织百姓和官兵们一起修葺那些被损坏的房屋。
  像是在长长的黑夜中见到了晨曦的微光,百姓们都在说——
  “季筠殿下将来一定会是一位圣明的君主。”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样的言论开始在季国各处蔓延,季筠和齐少府一同前往南方治水回来的时候,这些言论甚至已经传到了京城。
  郎中令十分气愤地上奏:“陛下,那些刁民是在蔑视您的圣威啊!”
  不用想他也能知道,一定是季筠勾结了左盛烨在暗中散布这样的流言!
  这些年来他们做的事情众人皆是有目共睹,若是真的让季筠登上皇位,左盛烨得志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因此其他官员们也纷纷附和,表示这样的言论实在有失妥当,话里话外皆在暗示是季筠意图入主东宫,窥伺皇位,故意散播这样的谣言。
  “谣言?”皇帝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顿了顿,在开口却带上了几分怒意:“筠儿是朕唯一的子嗣,除了他,难道朕现在在坐的这个位子,还有其他人能坐吗!”
  这话如同当头一喝,砸在郎中令头等人上有些发懵,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弄巧成拙,反而让皇帝肯定了季筠的地位,正想咬咬牙说点什么补救一下,皇帝却发表了更加惊人的发言。
  “正好提起了这件事,诸位爱卿也在场,朕就想,选个合适的日子将筠儿立为太子罢。”
  此话一出,不仅郎中令懵了,左盛烨亦是一脸惊讶,就连季筠也愣住了。
  既然皇帝都刻意点明了他“只有季筠一个子嗣”,其他人也再找不到理由让他慎重考虑,只得将千言万语压回肚子里,憋出一肚子火气。
  李皇后坐在殿内听完内侍的禀告,气得当场就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月妃心里亦是无法平静,但她比皇后的反应要小得多,只是在听到内侍复述皇帝说“只有季筠一个子嗣”时,抬起眼瞟着皇后的脸色。
  皇后脸上黑沉沉的,眼里亦是阴云密布:“唯一的子嗣?呵。”她嗤笑了一声:“那筝儿呢,筝儿不也是皇上的子嗣吗?”
  内侍鬓角冒着冷汗,却不敢抬起手臂擦擦,生怕自己一个多余的动作让皇后更加生气。
  月妃识相地没有开始说话,只是默默地听她发火,屋子里都是皇后的心腹,这也是她为什么敢当场发怒的原因。
  好一会儿,皇后终于稍微冷静了点,月妃这才小心道:“姐姐您先别急,陛下只是说找个日子,这不是……日子还没定下来吗?”
  月妃压低了后面的声音,让这句话听起来格外有深意,皇后转过头看着她,只是稍作停歇,便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让他定不下日子?”
  月妃点点头。
  皇后反倒是嗤笑了一声:“你说的倒轻巧,左盛烨盯他跟宝贝一样,我们怎么可能动得了。”
  “姐姐你这话就太满了,只要有心,还怕找不着机会吗?季筠如今住在宫中,上将军又不可能光明正大将自己的侍卫全派过来守着他。”
  月妃信心满满地说着,皇后也逐渐有些动摇,眉头松开,稍微露出笑意。
  见皇后已经松动,月妃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宫中。皇后当即让侍女取来纸笔,写了封信让内侍将其送至郎中令府上,内侍领了命,匆匆忙忙离开。
  当天夜里,郎中令趁着天黑偷偷摸摸去了太尉府上,想要和他商讨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小厮将郎中令迎入太尉的书房,见他来了,太尉也没起身,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写着手中的文书。
  “你莫非就一点也不着急?若不加以阻拦,难道我们真的要让那季筠登上皇位吗?”郎中令坐立不安,干脆背着手在书房内踱来踱去,语气愤愤道。
  太尉这次头也没抬,只是跽坐在几边,亦没有说话。
  郎中令见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冷声道:“你莫不是觉得左盛烨会放过你罢?你我二人相识这么多年,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将这些年做的努力全部拱手让人,我可没这么大度!”
  太尉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开口:“你想如何?”
  郎中令将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了一遍,太尉只回答了两个:“愚蠢。”
  郎中令怒极反笑:“那你说一个不愚蠢的办法。”
  多年来的顺风顺水让他们都有些忘记了曾经的朝堂是个多么危险而充满荆棘的地方,稍不留神就会满盘皆输,虽说近来皇帝的病情似乎好了许多,但事实上朝臣们都知道,这么多年的酒色早已掏空了他的身子,现在看起来倒更像是回光返照,照这样下去,季筠继位甚至可能就是明天的事情。
  早知道黎国皇帝会将季筠放回来,他们就该早些动手,若皇帝在这之前崩逝,他们也就不会如此困扰了。
  “虽愚蠢,但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太尉道。
  郎中令:“……”
  我看你就是故意想为难我!
作者有话要说:  郎中令:你行你上
太尉:我就不上,我就bb

  ☆、栽赃嫁祸

  既已达成共识,郎中令和太尉也没拖着,他们能拖,皇帝可不一定能拖,所以必须在皇帝撑不住之前将季筠拽下来。
  不过事世总是变幻无常,他们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就在二人商量好对策决定派人毒杀季筠的时候,皇帝的死讯从宫里传了出来。
  收到消息的郎中令匆匆忙忙赶进宫,顾不上整理仪容,满头大汗来到皇帝的寝宫,只是稍微用衣袖擦了擦鬓角,观察着寝宫内的情况。
  皇后和月妃面色苍白地颓坐在椅子上,左盛烨一脸凝重地站在床边,看着跪在皇帝床前握着皇帝手的季筠,一言不发。皇帝的胸口没有半分起伏,面目灰白,两颊凹陷。
  寝宫内弥漫着诡异的死寂,郎中令的出现似乎将这种气息稍微驱散,季筠听到脚步声,从床边站起来,没有抬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左盛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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