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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重生之公主难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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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来说翠芜不可能说出这种逾矩的话,而且,她最近这段时间的态度实在有些奇怪,不单单是今天用力握着自己的手,还有她看着自己眼神,黎玥只觉得那眼神太过深沉,就像是要经历生离死别一样……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她摇头甩掉,怎么可能呢,她又没有什么事情,翠芜哪会……
  正当她越想越心乱,打算起身出去寻翠芜的时候,她拿着药膏回来了,黎玥本不想上药的,打趣道自己又不是豆腐做的,哪能握一下就出事,可手背传来的阵阵痛感却让她哑然。
  被翠芜握过的地方不仅留下了红痕,甚至有些发肿,这种伤痕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侍女能弄出来的。
  “翠芜还是个大力士呢。”黎玥一边由她擦消肿的药,一边打趣道。
  翠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给她擦药,然后又一言不发地拿着药要走。
  她这回倒是被黎玥拉住了,“吩咐下去准备马车吧,我要去白府拜访白夫人。”
  即便是公主,也不好毫无理由跑到别人府上去,幸而李若雁也能勉强算她半个闺中密友,虽已许久未来往,但这样好歹也有了个合适的理由。
  翠芜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直叫她心里不适。
  去白府更大的原因是为了安抚翠芜,她最近奇怪的举动让黎玥不知从何问起,但今天她却主动和她谈了之前秋猎发生的事情,而且还意有所指。
  黎玥不愿去怀疑柳原,但翠芜也是于她而言十分重要的存在,说实话,适才翠芜的话确实让她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起了柳原,而一直暗中观察白许年也不是办法,所以白府迟早也是要去的。
  既然翠芜说柳原是今早去的白府,那现在他可能也还在那里,或许她现在去还能遇上,若不能遇上,之后再去一趟柳府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说做便做,马车很快备好,载着抱着不同心思的二人前往白府,白府的守门小童从未见过公主,只觉得这个女子一看便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姑娘,正想说让他们稍等片刻,黎玥便主动报了姓名。
  小童慌忙伏地,道自己怠慢了公主,黎玥使了个眼色,让身后的侍女将他拉起来。
  “公主先去大堂坐吧,我家老爷正在书房会客,小人现在就去禀报……”
  “不必了。”黎玥打断他的话,“白大人会的客,是礼部尚书柳大人吧?”
  小童愣了一瞬,便听到安娴公主继续说道:“那是本宫的舅舅,不用通报了,他们不会怪你的,现在带本宫去也一样。”
  小童听她这样说,也无理由反驳,只好领着几人一起过去,快到门口的时候,黎玥摆摆手,让他停下。“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先下去吧。”
  待到小童的身影彻底此消失在走廊,黎玥这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耳朵覆在门口,听着里边的谈话声。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翠芜亦是如此。
  柳原和白许年坐在一个棋盘前,面前的棋局陷入胶着,双方皆是寸步难行。柳原抬眼看着白许年,注意到他身后门外多出来的阴影,狭长的眼睛微微露出笑意。
  “柳大人可是心里有数了?”白许年背对着门,自然是看不见门口的变化,只察觉到柳原眼底的笑意,便以为他有了对策。
  “不,白大人棋艺高超,在下难以破解。”
  白许年意有所指,“柳大人过誉了,相比于柳大人的谋略,在下还是火候不足。”
  他敛了面上的笑意:“现今的局势,柳大人如何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与其问我怎么看,白大人倒不如自己想想,自己是怎么看的?”柳原反问道,他一说完,便看到门外的阴影有所移动。
  黎玥看不到屋子里面的情况,听他们说的话也云里雾里,只好支着耳朵,小心地挪了挪身子继续听。
  “那柳大人打算如何呢?”白许年听不出感情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舅舅……打算如何?
  黎玥登时聚精会神起来,等着柳原的回答。
  “是白大人打算如何吧?”柳原瞟了瞟屋外的那处阴影,手指却点了点棋盘:“白大人所走的每一步,可都是心思缜密,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呢。”
  “沉着冷静,杀伐果断。”柳原讥笑了一声。
  “……”
  白许年也不是第一次被柳原这般嘲讽了,但以前他都是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半分变化。
  但这一次,白许年的表情却有了细微的波动,甚至连声音似乎都隐隐带上了些许怒意,“白大人谬赞了。”
  他抬眼直直地看着柳原:“您也不差。”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

  ☆、如履薄冰

  
  听着他们在里边说些没头没脑却似乎意有所指的话,黎玥心中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继续贴在门上听着,眉头却不自觉蹙了起来。
  一旁的翠芜看着她的表情逐渐变化,心里正犹豫不决,却听到屋子里的柳原和白许年丝毫未注意到外边的情况,二人仍在继续说着。
  这次对他的讥讽充耳不闻的人变成了柳原,他颇有些惋惜地看着棋盘感慨道:“既然大势已定,那白大人下一步打算如何走呢?”
  白许年轻笑了一声,“既然都已能看到结局了,柳大人何必再问呢?”
  柳原从棋笥中取出一枚棋子,也不下,只在指间夹着,意味深长地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
  白许年的眼神倏然肃立,原本只是平放在膝上的手登时按住了膝盖,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关着的门,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那两团阴影。
  心思飞速转动,他不知道门外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只知道自己又被柳原摆了一道,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得到的是一个虚伪的笑容。
  回忆了自柳原来沟自己与他的对话,确认并未直接说出些什么,白许年这才虚虚松口气,从棋笥里取出一枚棋子,将其放在棋盘上。
  “白大人赢了,我甘拜下风。”
  虽然输了面前的这盘棋,但柳原却是笑意盎然地恭贺着白许年,完全看不出半分不悦。反倒是作为胜利者的白许年,面上不见丝毫笑意。
  他冷冷地“谢过”柳原的恭贺,一字一句,咬着字眼道:“既如此,柳大人可愿同本官一同出去走走,看看外头的景色?”
  外头的黎玥当即慌了神,登时往后退了几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到翠芜退到自己身后,这才装模作样地往前挪了几步,示意翠芜敲门。
  来开门的白许年诧异地看着她们,视线在翠芜和黎玥之间来回扫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行礼,忙不迭地作了一揖,恭敬有礼:“公主殿下莅临寒舍,在下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
  听他这么一说,黎玥愈发心虚,毕竟是她不让人通报,还让送她们过来的小童提前离开了。但她依旧维持了公主的架子,应了一声让他先站直了说话。
  白许年抬起头,看了看她们身后,问道:“公主殿下……是一个人过来的吗,怎么会突然来鄙人府上,府里的仆从们呢,怎么也不过来通报一句?”
  这一连串问题让黎玥心里抖了几抖,她就轻避重道:“也没有什么大事,本宫只是想着许久未见若雁了,就顺道过来看看,只是一时兴起所为,也未让侍从过来递拜帖,白大人不会生气吧?”
  这种场面话白许年自是不落下风,“公主言重了,若雁能蒙公主记挂,是她的福气,在下怎么会生气呢?”
  这种虚伪客气的话说了半天,柳原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见到黎玥站在门口的走廊上,笑眯眯地开口:“我还以为是白大人府上的侍从来敲的门,却未料到居然是贵人驾到,公主殿下怎么有空过来了?”
  又被问及为什么过来,黎玥刚往下放了放的心又吊起来了,她看着对方一身常服,灵机一动:“本宫闲人一个,反倒是舅舅,能在操忙之中匀出时间来拜访白大人。”她顿了顿,才继续说:“舅舅和白大人的关系很好吧。”
  即便是被这样反问,柳原也未露出丝毫慌乱局促,黎玥紧紧地盯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柳原神色平静无波,依旧是她最常见到的温柔模样。
  “还行吧,今天刚好有空,就过来和白大人下下棋。”他一边说一边往白许年身边走来,手掌搭上他的肩膀,感慨道:“白大人不仅年少有为,就连棋艺也是格外精湛,令人钦佩啊。”
  两人的视线接触,双方皆是一派温润公子的模样,落在黎玥眼中倒像是惺惺相惜的知己一般,她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听到的他们的对话,终于反应过来——难怪总觉得他们似乎有些针锋相对的感觉,原来是在下棋啊。
  恰好这时有侍女端着茶水从院门口路过,白许年便将她叫进来,让她带着安娴公主去夫人的院子里,侍女点点头,低着脑袋说:“殿下请跟奴婢来。”
  “有劳你了。”黎玥顺势和二人告了别,带着翠芜跟上侍女的脚步。
  只是她没注意到,翠芜神色复杂地转头看了看柳原,眼里似乎是压抑着什么,而柳原回应她的却是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着黎玥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子里,白许年头也未动,“柳大人觉得,猫和狗,哪个比较忠诚呢?”
  “自然是狗。”柳原答道。
  “呵。”白许年笑了笑,“那如果一只狗,在它的主人身边待了一年,然后被送到另一个人身边待了三年,柳大人觉得,在它眼里……谁才是它的主人呢?”
  “白大人给了我一个难题啊。”柳原不甚在意地说。
  “这人,似乎也能用这个道理来解释吧。”白许年转头看着柳原,后者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安娴公主离开的方向,没有答话。
  卷携着寒意的冬风吹动二人的衣袍,常青树的枝枒在风中微微摇晃,就在白许年以为柳原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抬头看着苍茫的天空,“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
  柳原注视着白许年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将家禽走兽与人来作比较,白大人似乎有些天真呢。”
  白许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柳原,一时间也怔在了原地,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抬脚往院外走去。
  ※※※
  黎玥终于又见到了李若雁。
  相比于上次见面,她现在的气色看起来十分红润,就和曾经她还未出嫁时,总跑到公主府的时候一样。黎玥和她在房间里聊着天,视线在环绕了房间一圈之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房中的香炉上。
  黄铜的香炉造型古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这在冬天是每个有钱人家的常态,本不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问题是——这个味道……和她用的熏香的味道……好像。
  “若雁?”黎玥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问道:“你这熏香是哪来的?”
  李若雁有些缓慢地转头,看了一眼她说的香炉,摇摇头,说话的速度也比以前轻缓了许多,“我不知道,是许年拿来的,他说,这是现在最流行的熏香,好多贵族小姐都在用。”
  黎玥这才点点头,她与其他的贵族小姐们往来不多,加之冬天本就不想动,连进宫都要皇后她们三番五次地喊才肯动,更别提去拜访别人了,自是不知道那些贵族小姐们用的什么熏香。
  所以李若雁的回答成功解答了她的疑惑,她的生活起居都是翠芜在掌管,既是贵族中流行的熏香,在她房里点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快到午时,李若雁留她在府里用膳,黎玥摇了摇头,“我本来是要去宫里见母后的,路过这边想着许久未见到你了,甚是想念,就顺便进来看了看,午膳就不必了。”
  见她如此推辞,李若雁也没再挽留,动作轻柔优雅地起了身,只将黎玥送到了屋子门口,便捏着帕角,轻掩口鼻,语气细细柔柔地说:“我前些日子又生了病,不大能吹风,就不远送了,让小萍送你们出去吧。”
  黎玥的脚步一顿,点点头,“那你快些进里屋吧。”
  小萍将她们送至大门口,侍卫们依旧笔直地在站在门口守着,车夫坐在马车上,见她们出来,忙跳下来搬了垫脚的凳子。
  进宫只是黎玥面向李若雁编出来的说辞而已,她的本意也不是来见李若雁,而是白许年和柳原,但今天与李若雁的见面,她从一开始就觉得有哪里很奇怪,但一直又说不上来,直到刚才李若雁来送她们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哪里奇怪了。
  ——这个李若雁,太温柔了。
  一举一动都堪称贵族小姐的模范,黎玥以前也被皇后逼着学过礼仪,但也只是在母后面前做做样子,尤其是她有了自己的公主府之后,更是完全不想管这套虚的。
  但今天的李若雁,却从骨子里能看出这种优雅却束缚本性的礼仪,和曾经那个活泼却带着点狡黠的李若雁完全不像一个人。
  黎玥自上了马车之后便一直在想着李若雁的事情,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严肃又认真,殊不知这让一直盯着她看的翠芜产生了误会,翠芜以为她是在想着柳原和白许年……以及她。
  ——因为公主自出来之后便一眼都没有看过她。
  翠芜神色恍惚地低下了头,脑海中柳原最后的眼神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季筠提亲

  自白府回来,翠芜的样子变得愈发奇怪,黎玥总觉得她相比于去之前更加心事重重,联想到去白府之前她的异样,以及明里暗里针指柳原的话语,黎玥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单独找她谈话。
  立春之后,去往季国参加新帝登基大典的裘衍也平安归来,不禁如此,他还带回了季国新帝示好的诚意。因为昔日的恩怨久未有所往来的两国,在新帝登基后再次有了交集。深谙经商之道的商人们开始聚集,成为了促进两国交易的身先士卒之辈,官道驿站整修之后,季国与黎国的贸易逐渐走向正轨。
  官道整修,两国边境的居民自是随之产生更多的交集,朝中为此争论了许久,每日在朝上唇枪舌战,保守派的大臣们大多经历过多年前两国交战的时候,对季国抱有极大的偏见,战后黎国彻底封锁边关,断绝与季国的往来,也是他们在其中推波助力的结果。
  在他们看来,这些年黎国的自给自足已经足够平安稳定,百姓们亦是安居乐业,若就此与季国修复关系,所要承担的风险远比封固自守大得多。
  更何况,季国的新君季筠在黎国当了多年质子,难免不会对黎国产生恨意,若是一朝失足引狼入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新晋派的年轻官员们则是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仅修复两国断绝已久的往来,更能给黎国也带来新的变化,虽确如保守派的大臣们所言,但其中所能收获的利益远比风险要高得多。
  双方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但在新晋派的官员中却出现了一个异类,朝中新秀的领头人,前些日子才被晋升为少府的白许年却站在他的老丈人那边,和保守派的官员们一同反对。
  看着其他人投来的惊诧目光,白许年自屹然不动。
  皇帝心中早有决断,却还是任由他们吵了好几天,等到双方吵得面孔耳赤几乎要在朝堂之上大打出手的时候,这才装模作样地制止了他们的争吵,示意太子发言。
  太子自是清楚皇帝的用意,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他主张恢复与季国的往来。
  听完太子的上奏,皇帝沉思了片刻,然后开了金口,将与季国恢复往来与贸易一事交由太子处理。
  紧接着便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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