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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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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燕灵!你是一国公主,做这种事情难道不觉得羞耻吗!”明轻言抢在宁上陌前面,怒吼出声。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们从来没见过明轻言这么生气,这人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说话这么不留情面,此时已是气急,他吼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宁上陌知道这家伙前不久中了毒,虽然她妙手回春已经把这人给治好了,可病去如抽丝,始终还要好好养着,看这病秧子这么个咳嗽法,再不给他顺气,估计他就该咳出血了。

    宁上陌只好忍着不满,抽手给那人顺气,拿出了银针在他手腕和脖子左侧的穴位上,扎了两针,才让他呼吸顺畅起来。

    明轻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这里交给我,你先回去吧。”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严肃,知道就算再生气,这始终事关两国,她拼个你死我活无所谓,可大凌的百姓没准备好,突然打起仗来也不知惹得多少生灵涂炭。

    她没好气地看了看明轻言,又望了拓跋燕灵一眼,才从袖中拿出一瓶药丸丢给明轻言:“玉兰保心丸,咳嗽的时候吃一丸,这里面有十颗,三千两银子一颗,加上之前那两针,一共三万二千两,我记账上了,别想赖账。”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明轻言握着那带着温热的药瓶,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吓得离心公子直愣愣地打了个哆嗦,朝着云以舒的方向靠过去。

    拓跋燕灵仍是看着明轻言,那满满的不甘和愤怒已经将她一张精致的脸显得扭曲起来,她丢了刀,深深望着明轻言,一步一步靠过去。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人,她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娶她?”

    “她便是再有千般不好也是我的妻子,公主若是还想给你们蒙国丢脸,便继续吧,这里还有许多人,你想杀便动手吧。”明轻言见拓跋燕灵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他小心的收了药瓶,再抬头已是一脸肃杀。

    被那冷漠的眼神震得一愣,拓跋燕灵苦笑着低头:“你明知我不是那种人。”

    “公主此言差矣,你我本是泛泛之交,公主惦念至此是在下荣幸,可公主也要知晓,在别国与有妇之夫纠缠不休,实在不是贵人该有的风范。如今北蒙边关二千百姓和三万戍边将士能不能好好过这个年,就全看公主的了,若公主还愿意吵闹,就闹吧。”

    明轻言说话声音不大不小,不仅拓跋燕灵能听见,后面的蒙国士兵们也能听见的,他们终于也忍耐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博格更是忧心忡忡地看着拓跋燕灵,好几次想开口,可碍于拓跋公主的性子,都忍了下去。

    “我知道了,这次是我胡闹。”拓跋燕灵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不可闻。

    明轻言这才松了口气,让人把礼部溜走的那些人都给叫回来,自己代替了宁上陌的位置,带着公主觐见了皇上太后。

    而宁上陌一回到丞相府就一把揪住了竹叶的衣领子:“快快快,去外面打听一下明轻言究竟和那拓跋公主是什么关系!那个公主一上来就对明轻言百般示好,明轻言这家伙对我的发问居然也闪闪躲躲,不肯正面回答,这两个人一定有什么猫腻!”

    竹叶听见这话,脱口便说:“小姐你不知道吗,那两人订过亲呢!”
………………………………

第三十章 出使塞外

    “我为什么会知道?他们订过亲?”宁上陌狐疑地看着竹叶,微眯着眼睛打量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要是不说出来,我就让你天天晚上吃生苦瓜!”

    “小姐,我就,就知道一点点……”竹叶最讨厌就是苦瓜,而且她还对生苦瓜过敏,一个不慎,小命可就没了。

    “那就知道多少说多少!”宁上陌说着,就拉着竹叶到了正堂。

    这丞相府即便是修善过,也还是那个穷酸样子,大堂正中摆着一块笔锋迥劲的‘无私’匾额,这个还是当年先皇在世时候赐的。

    明轻言那个时候还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屁孩,明家世代忠臣,他爹是大理寺卿,专门处理皇亲国戚的官司,时常有进宫的机会,这家伙就沾了他父亲的光,混了个太子伴读,时时住进宫中。

    宁上陌还记得,那时候她也才刚刚能走稳,正在御花园捉蝴蝶玩,偏巧失手毁了一盆姚黄,那可是掌礼司花了七年才培育出的名贵牡丹,天下统共就三株,十分珍贵。跟在宁上陌身后的小宫女都吓跪了,只想拉着她逃走,宁上陌还是个奶娃娃,什么都不知道,玩得正开心,死活不愿走。

    好死不死,皇帝下了早朝就要趁着花期正好,到御花园来看看这珍贵的姚黄,正好瞧见那如小盆大小的娇嫩花朵,此刻已经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气得登时就要发配了宁上陌身边的小宫女。

    明轻言那个家伙就是这个时候,背着手,优哉游哉地从御花园里的假山上走下来,稚声稚气地说:“换上明鉴,此事并非是这宫女的错,而是公主殿下一时不慎摘下花朵,古人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是公主殿下的错,要罚也该是罚公主殿下,而非无故打罚身边侍女。”

    宁上陌那时候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满皇宫捣乱,见明轻言文绉绉地说了一堆,父皇似乎也很开心,她就跟着点头说:“是呀是呀。”

    结果就是,她被罚跪在祠堂中,一整天都没吃到好的,母妃说皇上罚了他们宫中一个月例银,所以这一个月都只能吃素菜。

    这时候,宁上陌才知道明轻言那番话是坑了自己。

    她在这儿受苦,明轻言却凭借那次事件被皇上大加赞赏,还得了这个御笔亲书的‘无私’二字,做了牌匾就一直挂在屋内,以前在大理寺卿府衙,就挂在自己的书房,后来拜了丞相就一直挂在丞相府。

    宁上陌每次见到这牌子就想起自己那个夜晚一直跪在祠堂的难受,这个明轻言,虽说他们自小就认识,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可真是一点青梅竹马的情义也没有,从小这家伙就坑她,到了现在仍是一样。

    “小姐……你,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我说就是了!”竹叶被宁上陌那凶悍的表情吓得浑身打颤,她哆哆嗦嗦地站在宁上陌身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表情。

    宁上陌听见这话才回过神,她瞪了那额匾一眼,转身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击着桌面,大有一副升堂审案的架势。

    竹叶站在一边连连点头,她抵着下巴想了想,点头道:“我记得那是在三年前,您不是去边境采购药材了么,就是那批苎麻和白薇,还带回来一盆夜昙……”

    宁上陌听竹叶这么一说,也回想起来了,那时候她们宁家的生意正是发展期,很多让手下人采购的药材,质量都稍许不足,既然招牌打出去,那么质量就要跟着上去。

    那时候她听说边境有游行商人,身上有从****收来的上好药材,特别是有一个叫竺天皮的商人手上,更是有一盆从西域王室手中收购的千年夜昙。

    昙花本就是十分珍贵的药材,再加上西域盛行巫术,这开了千年的花,被传是由西域公主布了术法,在夜半开花时,会散发仙气,能消百病。

    宁上陌此行大半的原因都是为了那昙花,她带了十人和五箱黄金,就是为了将那昙花带回去。

    那次北境之行,宁上陌受了不少苦,好在最后也将那昙花带了回来,现在好好的养在兰阁,也算是镇店之宝了。

    “就是那一次您前脚刚走,明相后脚就被皇上派去出使北蒙了,那时候说是北蒙似乎有攻打边境之意,您也知道我们皇上那时候也才登基没有多久,朝中还没整顿完善呢,实在是经不得战事。”竹叶绘声绘色地说着。

    明相走的时候好大排场,送行的队伍一直排到了十里之外。

    明轻言是过去劝和的,他一项巧舌如簧,死的也能说成活的,出使别国游说,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他出使四周八国,才成就了他贤相的盛名。

    北蒙一直都是马背上打江山,民风彪悍,很多文臣都害怕那里。明轻言一直都是病歪歪的,那时候朝中也不是没有人担心,他会就这么死在北蒙。

    可奇的是,明轻言不禁没死,还在去被北蒙三月之后,北蒙的公主就特意派了使臣过来,与大凌皇帝商议和亲事宜,说是要让明轻言留在北蒙,做她拓跋燕灵的驸马。

    “是么,原来是老相识啊。”宁上陌冷笑一声,眼中逐渐流露出冷漠的情绪。

    竹叶看宁上陌这样子,就知道她是生气了,赶紧说道:“可是丞相和皇上都没同意,丞相说服了那个公主,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姑爷他心里还是有小姐的。”

    “是吗?这事儿我都没看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宁上陌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竹叶,吓得竹叶浑身发冷,她还没说什么,就听宁上陌冷哼一声:“人家这都追过来了,这叫解决了?”

    竹叶也不敢说话,她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不该说的。

    毕竟那个时候,宁上陌就在北境,险些死了,可明轻言却没有去救她,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或许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还不会差到这样的地步。

    “其实,小姐……我觉得当年的事情,其实您可以问一问姑爷,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竹叶小声说着,她缩着脖子,本以为宁上陌会惩罚她,可宁上陌却始终没说话。

    她悄悄抬眼看宁上陌,却见宁上陌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腕发呆。

    那光洁的手腕,曾经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她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将疤痕完全消除。竹叶本以为小姐已经不在意了,可原来还是在意,手腕上的疤痕能消除,心中的却始终还没愈合。

    “小姐……”竹叶轻声唤道。

    宁上陌只是摇摇头,挥手让竹叶下去,她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会,就回房睡觉了。

    胸口始终有什么事情堵着,她翻来覆去始终没法成眠,干脆就翻身坐了起来。

    三年前,大约也是这个季节,她带着人和黄金,在北境满大街的找那个游行商人,北境那种地方,地处偏远,气候也不好,整年除了冷就是热,她去的时候正是北境的冬季。

    冬季作物都不声生长,民不聊生的,就算是带着黄金,她也没地方买吃的,住在客栈里,白天到处找人晚上就安静睡觉,宁上陌还是第一次觉得人生这么艰难。

    她也顾不上打理自己,直到她觉得自己都快在这儿变成黄脸婆的时候,总算找着人了。

    只是游行商人刚来,随后强盗也来了。

    那种地方天高皇帝远,百姓们白天做生意,抽空拦路抢劫打打野,官府几乎就是个摆设,只有戍边的将士能威慑住人,可宁上陌那时候已经放弃了长公主的身份,只是宁家的大小姐。

    她那时候也是天真,始终不愿求助他人,还当那里是京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完了。

    可终究还是她太年轻,前面刚和那商人交易完,转头商人就带着强盗去了她下榻的客栈,客栈老板一见有肥羊,居然也加入了强盗一伙,这两拨人里应外合,将她绑到了山坳里的一个木屋。

    她带过去的人也都中了药被捆住了,那整整十天,他们拼命保了一个人出去通风报信,她那时候还不知道明轻言就在北蒙,离她只有几十里,还以为他远在京城。

    又过了十日,日复一日地等着,终于还是绝望了,看着身边的随从一个个被饿死,宁上陌无奈,开始假装顺从,终于在被抓住的第二十五天,她抓住了强盗们疏忽的空隙,拿着自己腰牌逃走了。

    她直接去了军营,用自己御赐的腰牌要了一队兵,把强盗连窝端了,拿回了金子和药材。

    回城的时候她碰见了先前去通风报信的人,那人说他去找了明轻言,可明轻言却不救,他只好日夜兼程去了京城搬救兵,中途两队相遇,顺带又清理了一些流匪。

    本以为是那个人远在京城不愿走动,可没想到他是沉醉在美人怀抱中,不愿管她!

    “原来是这样……”宁上陌自嘲一声,翻身看着装饰喜庆的房间,脑海中又浮现出拓跋公主看着明轻言,我见犹怜的样子,真是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匆忙地求娶。

    是想让她生气么,是不是希望他明轻言的形象深深印刻在哪异国公主的记忆中。

    是不是等那公主同意下嫁他的时候,明轻言就会一直休书过来呢,反正他们都是相看两生厌,那家伙巴不得休了她吧。

    “你个混蛋……啊啊啊啊,你想这些干什么,宁上陌你是不是疯了!”宁上陌挠着头,心烦意乱地大喊。

    话音才落,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是明家的小厮。

    “夫人,相爷说,今日,今日就留宿在宫中了……”
………………………………

第三十一章 误会顿生

    “他爱睡哪儿睡哪,关我什么事!”宁上陌没好气地朝外面吼了一声,门外小厮被吓得不轻,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句什么便退下了。

    竹叶就守在外面,看到传话的小厮从宁上陌院子里出来,赶紧就迎了上去,抓住那小厮的衣领,着急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吼了一句你刚才也听见了,我看这次相爷回来,可有的受了。”那小厮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挣开了竹叶束缚,赶紧逃了。

    竹叶望着那紧闭的房门,顿了顿,转身跑出了相府。

    ……

    华兰瑶请求进宫的时候,明轻言正陪着拓跋燕灵逛御花园。

    夕阳无限好,说的真是没错,璀璨的光映照着御花园像一颗橙色宝石,宫灯次第点起,如同点点荧光,让人瞧着也觉得心情舒畅。

    “果然是最好的景色,没想到御花园的夜景竟是如此好看。”华兰瑶路过御花园,瞧见那两人站在湖心亭中趁着夜色看锦鲤,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忍着骂人冲动,仰着笑脸过去打招呼。

    明轻言眼神一闪,很快也笑着寒暄到:“没想道,这么晚了您还入宫。”

    “言,这是什么人,怎么好想和你很熟。”拓跋燕灵不满地瞟了华兰瑶一眼,接着看都不看她,挽着明轻言的手,撒娇一般问道。

    华兰瑶死死盯着拓跋燕灵挽着明轻言的那只手,一口气上来,就要骂人,还是身后的小宫女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着让她别冲动。

    明轻言也有些尴尬,抽开自己的手,拱手道:“是皇上留微臣在宫中。”竟是一个解释。

    “大人真是好福气,家中有美娇娘,宫里还有一个异国公主,到哪儿都是有美人陪着,我可就没那个服气,我去看贵妃娘娘了。”华兰瑶说完,甩手便离开了。

    明轻言在北蒙险些被人订亲的事情,整个京城都知道,华兰瑶本来以为只是这公主一厢情愿,明轻言自小便对上陌有情,所以她也不是那么担心这件事。

    可现在看这样,又听竹叶说了宁上陌生气的事情和在北境遇事的事情,她就觉得有些不妙,毕竟当年上陌九死一生回来,那么个坚强的人,硬是在家修整了半个月才恢复,性格也强势不少,她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不敢多问,这一次知道之后,恨不得把自己打死。

    当时怎么就没觉得奇怪,这家伙十年来一声不吭,怎么就在知道这个公主要来了之后,就偏要和上陌成亲,之前还以为他是突然开窍了,现在看来,里头是大有文章啊。

    而皇帝那边也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顿时被那公主搞得头痛不已,此刻正在哄着云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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