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皇宠-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允叹笑一声踩着厚实的步子离开了牢房,守在大牢门口的狱卒见丞相大人终于出来了舒了口气走上前去。“大人要走了么?小的送送您。”
“不用,平日里你们也多照顾一些,毕竟是一国的将军,那般狼狈到底是失了皇上的体面。”
“是是是,丞相大人说的是,小的这就照办。”那狱卒一脸讨好,也不清楚黄允到底说了什么。等到面前的大人物终于走远不见了才绞尽了脑汁想起了丞相大人交代了自己的话,想必是让自己在生活上关照一下里面的大将军,莫要让人以为是皇上有心虐待。想要这里意识到自己这几日来的不理不问外加偶尔的嘲讽不免有些心虚和后怕,听丞相大人的意思这大将军是不会在牢里待太久了,到时候出来了逮着自己秋后算账,可有自己受的。瑟缩的扭了扭脖子,赶紧的吩咐了其他人站好岗,自己窜到大牢的后厨房和杂货间准备了好酒好菜和细软铺盖去伺候牢房里的那位。
第97章:谁比谁棋高一招
慕国天启十七年七月二十九,归德将军纠集八万人马想要逼宫,却不料人马还未进城就被宁远将军率领的五万人马诛杀在城门外。长缨枪穿过厚厚的铠甲直把人钉到了高高的城墙上,部下见头领都被人一箭射死立刻没了主意,在渐渐骚动的情况下不得已归降。八万人马收入宁远将军麾下,只诛杀了四个朗将和七个校尉,这在慕国史上算不得轰动的一件事就这么平息了,然而在不久后却迎来了又一次大的灾难,而这就是后话了。
安城的战争打的如火如荼,慕国战乱也在一夕间平息,然而千里之外的祁国皇宫内又乱成了一团。
“告诉太子太子殿下,本宫要去看望陛下。”
“娘娘息怒,这皇宫里不安全您还是呆在栖凤宫不要出去了,若是一个不小心伤了凤体那奴才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哼,本宫堂堂一国皇后居然被太子囚禁,太子殿下当真是盼着皇上和本宫早早没了好登基不是。”
“娘娘您可不要误会殿下,太子是为您着想。”那小太监是顾君甯的人,面对着皇后娘娘的怒火滔天有些不屑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这祁国最尊贵的女人。
“狗奴才反了不是,那便去告诉顾君甯一声,本宫今日誓必要见到皇上,若不然就给本宫一个痛快。他还只是个太子而已,头上有皇上和本宫,妄想对本宫指手画脚怕是天理难容。”刑潋蔷抬起腿一脚踢飞了面前拦住自己的奴才冷哼一声:“哼,当真是不自量力。”
“母后这般怒气是为哪般?君甯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母后尽管责骂便是,若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顾君甯摇着扇子慢悠悠走了过来,手里的鎏金小扇换成了一把写意山河的纸扇,少了三分风流却也多了几分儒雅。
“那本宫便告诉太子殿下,本宫要见皇上,不知太子殿下是允还是不允?”
“允,允,自然是允的。”顾君烨捏了捏鼻子收了手里的扇子赔笑道:“是奴才们不懂事冲撞母后了,还望母后大人有大量莫要放在心上。之死父皇现在病重,太医日夜守在边上照料,母后这个时候去确实是不妥。”
“是吗?”刑潋蔷转眉一笑,自己要做的事情可没有人能阻挡的了,眼前这个男子还是嫩了些的。
天气闷热,顾君甯呼啦呼啦的摇着扇子不说话,不过这大扇子还是没有那柄鎏金小扇趁手,回去了还是要让人再去打造一把的好。
“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顾君甯拧眉,对这公鸭似的嗓音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不耐的转过身厉声喝道:“怎么了这是?在栖凤宫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太子殿下息怒,实在是情况紧急,还请殿下容后再处罚奴才。”
“说吧,何事。”顾君甯不禁好奇起来,刑潋蔷看着趴在地上的奴才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却是转瞬即逝。
“皇……皇上不见了。”
“什么?”这消息对顾君甯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伸手抓起那太监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说,这是怎么回事?父皇不是在仪福宫好好的躺着吗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殿……殿下饶命呀,此事与小人无关,伺候的宫人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消失的,午时去给皇上诊脉喂药的时候突然发皇上不见了的。”
“你,哼。”顾君甯丢开手里的人扔到地上,转神盯上刑潋蔷的眸子说道:“母后当真是好计谋,还真是花样百出呀。”一把抓住刑潋蔷的手腕,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风轻云淡的笑容顾君甯恨不得将其撕碎。刚刚还是一副跋扈嚣张的模样,这一下子就又变成祁国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厉害,真是厉害。
“殿下这是在冤枉本宫了,本宫一直在这里哪里也没有去,更何况本宫的人可是多日前就被太子殿下一举拿下了不是吗?这种该诛九族的罪过殿下还是不要轻易推给本宫的好,无凭无据的倒让人看了笑话也失了太子的体统。”
刑潋蔷言语上不尽讽刺,直说的顾君甯变了脸色,以往的风流不羁全都不见,睁着狰狞的眸子瞪着面前笑得风轻云淡的女人。
逐渐冷静下来的顾君甯恢复了理智,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甩了袖袍大步流星的朝着仪福宫走去。
刑潋蔷看着顾君甯离去的方向冷笑一声,抬起胳膊看着手腕上的一圈红痕笑了笑,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将腕上的琉璃镯子拉下来盖住红痕,突然提气出掌将站起来的小太监一掌拍飞昏死过去,转身走回了栖凤宫。守门的太监宫女看见那滑落到墙角的太监口吐鲜血不禁发抖起来,看着栖凤宫的内殿却不敢挪动半分步子。
仪福宫内乱成一团,众人见太子殿下来了忙跑出来请罪,跪了一屋子的太监宫女,可是龙床上已经没有了皇帝大人。
“说,怎么回事?”
难得见到一向风流不羁的太子殿下暴怒的模样,众人哆嗦着身子却不敢开口。
“找,赶紧给本太子找人,若是找不到皇上你们就全都陪葬。”
顾君甯是真的急红了眼,毕竟是父子,慌乱的指挥着一大堆人找人,顾君甯将仪福宫内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找了个遍却见不到顾沧澜。
周围的侍卫还在忙碌着,顾君甯颓丧的看着四周陷入无限的自责里。
“太子殿下,您看这床?”
顾君甯随着声音抬起头,眼睛转移到一个侍卫手指着的床幔,雕花大床上被褥有些凌乱,床边暗红的花纹上有一丝裂缝,顾君甯瞳孔一缩,快步走过去去推开那条裂缝,岂料用了好大的力气却没有一丝效果。
“拿剑来。”
一旁不明所以的侍卫拔下腰间的佩剑递给太子大人。顾君甯看了一眼手里的剑对着雕花大床便是一剑,果然,中间居然是空的。顾君甯又劈了两剑,缝隙大概有半指宽。
“殿下,不如找找机关。”
顾君甯冷眼扫去,提意见的老太监乖乖的闭了嘴不再开口。“过来两个人将床板劈开。”就算有机关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到的,这仪福宫里伺候多年的宫女太监都不知情何况其他人,那些个主意哪里有自己现在的方法来的快些。
床板被掀开时露出黝黑的洞口,两个侍卫拿了盏灯顺着洞口里的梯子下去,转眼又消失在密道的旁支路里。顾君甯毕竟是太子,上面的人揽着说什么也不让他下去,原本以为密道会很长,不料下去的两个侍卫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对顾君甯说道:“殿下,通道被堵死了。”
“什么?”顾君甯大惊,这些人的速度还真是快,自己不过是去了一趟栖凤宫,回来后不禁丢了皇上现在连追查的路线都被堵死了,当真是失败。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大叫一声:“不好,来人,速速去围了栖凤宫捉拿皇后。”
捉拿皇后这种天大的事儿他们怎么敢,但见着太子电子已经一阵风一样的跑了出去,底下的一群侍卫便也跟着出去。顾君甯心急如焚,脑海里也想过了不好的预感,可真正面对空无一人的栖凤宫时心里的挫败感还是深深的打击到了他,他竟然被接连摆了两道,被一个女子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算计了两次。
“殿下,您没事吧。”手下小心的安慰道。
顾君甯不说话,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恐怕皇后娘娘一会就要来请人了吧,直觉这场戏还没有结束,而自己却一直被人操纵,这种感觉十分不好。父皇呀父皇,你又可知你身边的女子日日夜夜都在对你算计。顾君甯轻喃,他对顾沧澜和刑潋蔷之间的过节并不清楚,帝后二人一样和睦不曾闹出过什么不好的传闻,而现在看来皇后娘娘却是铁了心要来帮那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却要置自己的丈夫于死地。
顾君甯等待的刑潋蔷的邀请并没有来,往皇宫外搜寻的侍卫提着剑进宫走到太子殿下面前面有焦虑的跪下,“殿下,皇后娘娘与皇上在城门处。”
侍卫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而此刻,刑潋蔷握着顾沧澜的手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脚下的土地笑起来:“陛下还知道臣妾第一次进宫的时候么?二十年了呀,眨眼间这二十年便就这么过去了,潋蔷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兖国五公主了,而陛下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信誓旦旦的男子了。皇上,这世间女子可有您真正怜惜过的?”
顾沧澜身上的毒已经被解开了,只是身上没有一丝力气,靠在刑潋蔷的肩膀上像极了一对恩爱的夫妻。
“皇后,你到底把朕带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陛下当真不知吗?”那依旧绝美的脸颊上笑容有些惨淡,看着顾沧澜眼眸一眨也不眨。“陛下可是说过的,待您成为祁国最尊贵的男人便会和潋蔷共看这江山如画。皇上,您做到了吗?”眼眸里的凄楚让那个一向凌厉的女子看起来柔和了不少,顾沧澜却似看不见一样,眼睛里只有浓浓的厌恶和愤怒。
第98章:母仪天下又如何
“那一年,朝堂上我舍了祁国风头最盛的太子选择了你,只因在大殿上潋蔷一眼看到了那个站在太子身后目光无底的男子,我猜不出你在想什么,却像是着了魔一样的被那样的眼神吸引。幸亏父皇也看到了你的不同才答应我嫁给你。顾沧澜,祁国的二十年,我陪你从默默无闻的皇子到祁国最尊贵的皇帝,阴谋算计,惨无人道的杀戮,这双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你不会不知道,唯一能让我心安理得过这种日子的只有你的爱,可是顾沧澜,风雨过后的二十年锦绣荣华你又将我置于何地?那冰冷的栖凤宫里连你最后的怜悯都等不到,我恨你吗?不,我爱你呀,爱到舍去一身高贵,抛却一切良知,甚至牺牲自己的女儿去换你的爱,等来的却是你的遗弃和利用,顾沧澜,你怎可狠心至此?”
若是有人在,定然惊异一向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也会无助的哭泣。顾沧澜看着那张脸却没有一丝动容,“朕给了你最尊贵的身份,爱吗?皇家怎么会有爱,朕的皇后娘娘,身为兖国五公主的你竟然说出如此可笑的话。”
“你,果真是铁石心肠。”她原以为他至少会辩解,却不想他至始至终都冷绝的没有一丝感情。
脸上的眼泪是自己擦去的,看着脚下的万里江山,心里说不出的空落。母仪天下,权倾四方,这一生,却过的何其苍凉。
“锦嫣的事你一直都知道吧,在后宫里,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放心。安王的母亲呢?那个你口口声声说是世间最美丽最值得你呵护的女子又落到了什么下场?她从来都不爱你,你却用帝王的手段将她抢来,在得知她已怀有身孕的时候不惜杀了她的丈夫,将她囚禁子在自己身边,这便是你顾沧澜的爱吗?你若爱她又怎会屠了她的族人,你若爱她,又怎会利用了她的儿子二十年。顾沧澜,你当真无情无义的让人可怜。”其实,自己也可怜,明明是一头豺狼却让自己不可自拔。
“是她要背叛朕,朕怎么会容下她,这天下间朕想要的东西怎么能得不到,你们背叛了朕就要付出代价。”顾沧澜出口反驳道,他又错了?不,帝王是不会犯错的,错的是她们,她们就该温顺听话,却偏偏和自己作对,他不能容忍,不能。
刑潋蔷不打算再跟他辩解,那个男人,永远也不会明白,远处的一大队人马急急赶来,城门下甚至已经有了不少人朝着她们这边看。
顾君甯走后她回到栖凤宫换了华贵的凤袍精心妆点一番才出来的,走到栖凤宫的门口时嫣然一笑冲着两个值守的丫鬟问道:“本宫这样装扮可有母仪天下之气?”
那一笑端的是高贵典雅还带着些媚气,看的那两个丫鬟一愣一愣的,“娘娘本就母仪天下,只是今日更为夺目。”
回过神的丫鬟以为刑潋蔷要出去便移了移身形堵在门口,刑潋蔷只是笑了笑便又回到了内殿,留下两个丫鬟相互看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栖凤宫内也是有密道的,刑潋蔷出了宫直奔安王府和沁歆会合。如今安王府落势,里面的仆从也已经是人去楼空,冯几道带着众人寻了一处安全地隐藏,只待自家主子卷土重来,所以此时的安王府是空荡荡的,顾君甯一直被边境和刑潋蔷的事儿缠绕着也就没法心思放在安王府。
顾沧澜是沁歆带着几个暗卫潜进皇宫带出来的,刑潋蔷看了一眼床上已经被喂了解药的顾沧澜冷笑一声:“封了他的周身大穴,带他去城楼,沁歆,不管今天你看到什么都不许来阻止本宫,你要做的就是去帮助安王夺得皇位,本宫要亲眼看着他最在乎的东西落入别人之手,顾沧澜,你精心培育了二十年的棋子有一天也会翻身操控这盘棋局,这世上似乎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能打击你的了。”
阴鸷的美眸瞪着床上的人,沁歆心颤,不明白刑潋蔷今日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出于惯性,还是点了点头。
远处的人马走近了,刑潋蔷看了一眼不屑的笑了笑:“丞相大人还真是陛下的好帮手呢,这般急匆匆的赶来竟是比太子殿下都快。”
“皇后,你到底要做什么?”顾沧澜脸色铁青,自那日中毒以来他便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如活死人一般,原本就怀疑是皇后所为,今日被沁歆喂了解药却依旧是全身无力,丹田内也是空荡荡的。
“做什么?皇上难道当真不知?若是不知又怎么会给白素毅留下密旨防了臣妾一手,皇上是想装糊涂吗?”说不清楚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什么感觉,看那漠然的样子难道还不死心吗?
“哼,休怪朕对你设防,你在宫外养了多少暗卫以为朕不知道,就算你今日杀了朕如何,这祁国江山还是顾氏的,再不济太子爷被你谋害,你不会以为天下子民也会对你匐拜,在你脚下高呼一声‘万岁’不成?”
“哈哈哈哈,本宫这一生何其失败,却是毁在你的手里。”刑潋蔷笑完了,伸出手指抚摸上那张伴随了自己二十年的面颊,口中喃喃的不知在说什么,顾沧澜一脸嫌恶的表情只换来刑潋蔷的浅笑,眼眸一瞥看了底下聚集的一大群百姓和白素毅领着的一队人马。给了人群中的沁歆 一个眼神,扬着嘴角笑起来。
白素毅自然是知道刑潋蔷要对顾沧澜不利的,领着人就要上去,却见眼前人影一闪,一妇人打扮的女子站到了自己身边,身后的侍卫赶紧拔剑,沁歆也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