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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女郡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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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马车实在太过抢眼,一身气质清绝冷艳,守卫上前将她拦住,也是不敢无礼。

  “这位……夫人,你入郡守府可是要报案?”

  宁禾只道:“我要见闻井芝。”

  闻井芝正是盉州郡守的名讳,她敢直呼其名,守卫自是不敢拦她。

  “你且候着,阍者已去通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陛下(抓头髮):谁都不让我知道真相!
阿喜(举手):为啥您偏不问我?

…………………以上为小天使Miss秦霈乔的小剧场…………………么么哒……………








第79章 上任
    在郡守府内站立了小半刻钟,秋风飒凉,宁禾自早产后身体畏寒,她面色已有不耐。若非是记着祖母的嘱咐,她真不想给宁揽这公公一份情面。

  阍者这时才小跑而来:“这位夫人,郡守大人说不随便见客,若夫人是来报案,直接去击鼓即可。”

  宁禾再不愿与阍者交谈,只径直往前:“新皇圣旨曰,将郡守大人调派至常远任职。”

  她的声音不咸不淡,但庭内听到的守卫与婢女先是一愣,而后忙齐齐下跪叩首。

  闻井芝大概已听到动静行出了院子,见到宁禾也是一愣。这一世,她一直都深赋美貌,且如今双眸稳炬,气质清冷,举手投足间深氲气场,丝毫不似世家女子的温婉柔情。

  闻井芝收敛神情,沉声喝道:“你是谁人,竟敢擅闯郡守府。”

  “我并未擅闯,是走进来的。”

  这时,偏门处行来一抹娉婷身影,那身影被石柱遮挡,虽看不清脸,宁禾却知那是宁揽。

  宁揽行近宁禾身前,先是吃惊,而后便是不屑地望着她。

  “嫡姐,听说新皇登基后便与你和离,遣你回了盉州,看样子皇宫里的日子也并非如我郡守府。”宁揽眉梢一挑,斜眼睨着宁禾。

  许久未见,宁揽仍是记恨着她的。

  宁禾也不恼,毕竟与宁揽相斗没有意思。红唇勾起一抹笑意,宁禾道:“这郡守府的生活虽好,但恐怕四妹待不了几日了。”

  话落,身后随从俯首递上了圣旨与文书。

  宁禾徐徐展开圣旨:“闻井芝接旨——”

  她身前,闻井芝连忙撩起官服跪在了仍积着水的地面。

  “今调派闻井芝任常远郡守,由宁禾接任盉州郡守,自接旨起,两日内迁至常远,延期论渎职罪——”

  一字字读完圣旨,顾琅予御笔所书的字迹苍劲有力,她恍惚间竟有些走神,想起了那张俊俦丰朗的脸。

  “闻大人,这是调任文书。”宁禾将圣旨与文书一并递给了身前跪地的闻井芝。

  闻井芝眼下已知宁禾的身份,再也不敢有不敬之举,只叩首接下那道明黄的圣旨:“微臣领旨,微臣今日便整装迁往常远,叩谢新皇万岁万万岁。”

  宁揽已滞住神情,待闻井芝起身后,她才尖叫了一声:“宁禾,你要任盉州郡守?你凭什么要赶我公公离开盉州,那常远不过是个偏远小郡,你好狠毒的心计!”

  闻井芝脸色大变,忙呵:“住嘴,不可对新皇不敬。”

  奈何宁揽背后是安荣府的身份,闻井芝也不敢对宁揽多有斥责,只命了下人将她拉走。院内寂然后,闻井芝又连连对宁禾陪着不是。

  宁禾淡淡道:“闻大人收拾好后,本官再入郡守府上任。”她转身,跨步上了马车。

  这消息传得很快,盉州郡守在八年后又换作了女子,八年前,是许贞岚任的郡守。但宁禾的名声却不如祖母清正,她起先成婚被劫失贞,而后携女被新皇遣回娘家,这般的名声要想在百姓心中建立起好感,又加上顾琅予给她定的那道期限,三年内若有一年达不成他的要求,她便不得再任此官职。这无疑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

  但连死都经历过,她还怕什么。

  回到安荣府,春字苑内,浇花婢女正拿了瓢在泼水,婢女没有留意到宁禾的身影,那水势收不住,全洒在宁禾身上。

  冰冷瞬间滴落脖颈间,宁禾霎时打了个寒噤。

  立在门口的阿喜瞧见,大步上前呵斥那婢女:“你怎么浇的水,全浇在夫人身上了。你可知夫人生产后身体虚弱,你若害夫人受寒了怎么办!”

  婢女慌忙下跪叩首:“奴婢错了,奴婢没有瞧见夫人回来……”

  “算了。”宁禾行进屋内,“别责备她,给我烧水沐浴。”

  宁禾坐于浴桶内沐浴时,周身才渐渐回转些暖意来。阿喜在屏风后边不满地道,“那个冉辛就是个粗人,夫人好心好意接她来府上,她学了快一年都还做不好这些事情。”

  “冉辛?”宁禾透过屏风开口,并不记得这个人物。

  “夫人忘了,是那出了意外的车夫的女儿。夫人可怜她,命奴婢打点了车夫的身后事,还将他那女儿冉辛也接来了府上做个婢女。”

  原来是那件事,宁知成婚途中,受人劫持时,她的车夫不幸中箭身亡,方才那婢女便是车夫的女儿。

  “将她调至房内,做些杂事吧。”

  阿喜瞪圆了眼:“她连浇水都做不好,怎能入室伺候。”

宁禾只道了一句:“快入冬了,外边凉,她同你一般年龄,你便好生带带她。”说到底,若当初她没有带车夫护送宁知入京,冉辛的父亲也不会出事离开。

  沐浴罢,房内,宁禾穿了件百褶如意云缎裙。藕色裙衫,柔得朦胧的颜色。不再如方才在外的玄色长袍,自古女子,哪个又不爱红妆华服。

  “小甜心呢?”

  “画娘已经抱来了。”

  “昨夜我嘱咐的事可办好了?”

  阿喜道:“已经请了匠人粘合上了。”阿喜拿出那枚玉坠递给宁禾。

  伸手接下,画娘也正抱来了女儿。

  宁禾小心将初玉抱在怀中,将玉坠挂在了初玉胸前。

  重生而来的第二日,她便曾拿着手中的半面玉坠沉思,那时,她并不知道那个害她失贞的人就是顾琅予。这玉坠是他的东西,此刻两面玉坠重新粘合上,虽缝隙清晰可见,但对女儿来说,这便是她亲生父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了。

  凝着白玉文云玉坠,宁禾已恍惚间游了神。再思及从前做什么,既然已决心远离,她便不要再去想了!

  闻井芝在接下圣旨的第二日便收拾妥了行礼,踏上了去常远的行程。自然,宁揽也是要同她那夫君一起去的。

  早起,宁禾高挽了发,未着长裙,已换上一身官服。四品绯绫官服加身,胸襟云雀鸟纹攀绘,她头戴冕冠,除去一身飒爽,这官服加在身上竟有丝秀美清妍的韵味。

  她行出房门时,在前院内碰见了冉如芬。

  即便许久未见,冉如芬望她的神情也依旧如从前一般不善。

  冉如芬微眯了双眸看向宁禾:“阿禾如今倒是风光得很,竟被新皇封为盉州郡守。”

  “二婶若无事,我便去郡守府了。”

  说罢,宁禾穿过冉如芬身旁,跨出了府门。

  她为官,不过是知道女子的卑微不易。她并不想依附男权而活,且她所爱的人早已伤了她重生一世好不容易恢复些温暖的心。

  入郡守府时,门口齐齐立满了守卫与下人们,见她的马车停下,连迎上前俯首参礼。

  宁禾下了马车,拾阶而上,她径直行入衙署议政厅,身后跟来几名属吏。

  坐于案几前,案头已有闻井芝交接的几摞厚厚的文书。宁禾随手翻起一本人员名册,过目后问了身前为首的一个约摸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你是功曹参史张庸?”

  “回大人,卑职正是。”张庸抬眸扫了一眼宁禾,即便云邺建朝百年来出过几位女郡守,但从未听过还有如此年轻貌美的女人能为郡守。身前这张脸实在想让忍不住想多看上几眼,这可是曾经跟过皇帝的女人,因此浑身更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接近的气息。

  张庸这番荡漾之际,正巧撞上宁禾冰冷锁视的目光。他心头倏然闪过一抹凉意,连忙垂下头去。

  不得不说,跟过皇帝的女人,果然有让人不敢觊觎的强大气场。

  “闻井芝调任常远前,带走了他所辟任的三名功曹参史,为何没有带走你。”

  张庸敛眉回答:“闻大人问过卑职的意见,卑职家在盉州,因而仍想为大人您奔波卖力。”

  “为我奔波卖力?”宁禾抿唇一笑,“难道不应是为盉州百姓共建安宁么。”

  张庸已知自己说错了话,忙敛眉垂下了头。

  “你为功曹多少年头?”

  “卑职已跟着闻大人有六个年头了。”

  “身为功曹参史,那你资历不错。”宁禾心间却并不这么认为,闻井芝为官虽无功绩可言,也算是不贪不贿。身前这张庸不愿跟他去清贫的常远,而选择留下,不管是不是因为其家庭原因,她都不愿留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在身边。

  “既然如此,那昨年盉州林县发洪水时,为何你没有及时带去物资?”

  张庸忙道:“大人,那一次好像是路上不好走……”

  “文惠县闹饥荒时,去年你带着赈灾银两去安抚,事后为何少了足足一千两白银?”

  张庸这时已汗流浃背:“卑职,卑职……那件事闻大人知晓,卑职依稀记得是有个小吏贪了。”

  宁禾暗叹:“既然这些你都似不确定,给不了我答案,那你还是去常远找闻大人吧。”宁禾沉声朝门口吩咐,“来人,待张庸脱下官服后送他归家,毕竟也算是六年老史,本官也应安排下属送送你。”

  她再也不敢轻易信人,且是一个不熟悉,第一眼见她便双目翻涌欲…望的人。

  此时的郡守衙署里再无一个能称得上是她左膀右臂的人。宁禾命人散出消息,郡守府招贤纳士,自荐举荐皆来者不拒。

作者有话要说:
郡守相当于现代的省长或市长,
功曹史相对于是秘书,能得到授权直接帮助处理政务的职位。





第80章 揽才
    张榜过了三日,便有许多能人士者前来衙署中。

    宁禾自定了笔试,再择优秀的人入署面试,毕竟郡守有这自主任选的职权。这将近一百份的笔试中,其中只有两份是她能看得入眼的。

  其中一份,字迹苍遒有力,所答句句在要害处,最后那道题是随意作答,最能见卷后人所思所想。此人直言不讳地指出前郡守治事上的不妥之处,话锋犀利,不畏不惧。

  另一份也是好看的字迹,这字迹相比上一份要含蓄有章,最后一题逐条列出了盉州眼下当务之急需要改善之处,又详细地列了方法条令。

  宁禾扫着卷面上的名字,对衙役道:“张榜,此二人可以入衙署见我。”

  申时,深秋日头最暖的时刻,这两人走入室内时,宁禾微有惊怔。

  不想身前这二人不过弱冠之年,且一个生得俊朗壮硕,一个文气秀美。

  宁禾先是拿起第一张笔试题念着名字:“孟舟行。”

  厅内,那个身高八尺有余,俊朗壮硕的男子上前行礼道:“大人,正是草民。”

  宁禾问:“你在笔试里所提的本官都看过了,只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为何想要做功曹史?”

  “回大人,草民只有两个原因。一想为盉州做些什么,二是草民世代经商,为官者都瞧不起商人,家中便想从草民这一辈开始转变。”

   “那你觉得何为清官,何又为贪官。”

  “不为民,则贪于己;为民者,私后已者,则为清。”

  “若有人给你数不清的银子,你可会私行职权帮他。”

  这时,孟舟行颇有些不屑地抬起头来:“回大人,我孟家虽不及安荣府深赋名望,区区几万两真金白银草民还是随便拿得出的,若那人能给我一个郡,草民方可考虑一下。”

  宁禾抿唇一笑,前一世职场打拼的经验让她能看出孟舟行并非口出狂言之人,这样的人不喜金钱,性情率真,倒是她亲睐的。

  厅内,那个文气秀美的男子也忍不住浮起丝笑来。

  宁禾问:“白青,你又为何想做这功曹参史?”

  “大人,其实草民的初衷没有这位孟兄这般复杂,草民空有满腹经纶却无地可以施展,又常被家里长辈唠叨个没完,且闻新任的郡守大人实乃昔日盉州美女子,便更想谋这份美差了。”

  宁禾心底颇为无奈,但面上却是正襟淡然:“空有诗书可难当此任,你不拿点真才实学来,岂能为盉州百姓造福。”

  “大人可有看草民试题所答,盉州眼下仍有许多空田荒山,这些都是可以利用开垦的,一可征集农者开耕……”

  宁禾听白青娓娓说来,他的想法很多都与宁禾眼下所思相同,皆在为盉州可利用起来的荒地寻思办法。一番接触,白青虽面相柔美秀气些,实则底蕴十足,确有聪明才智。

  又与孟舟行一番交谈后,此人对兵吏牢狱管制也有许多独到的见解。

  暮色…降时,宁禾含笑对两人道:“明日便来衙署上任吧,但跟着本官只有一个要求。”

  二人屏息望着宁禾,宁禾认真道:“忠心。”

  两人异口同声应下。

  从衙署坐上马车,外面天色已晚。归府后,许贞岚已用过膳,给宁禾备了热饭,她在饭桌上陪宁禾说话,问及了第一日上任的事情。

  用过饭,宁禾忙回了春字苑内看女儿。

  初玉如今已养得白嫩,宁禾将女儿抱在怀中,这小小软软的小团子暖乎乎地贴在她胸膛,小小的手掌抓住她的头发,咿呀不知想对她说什么。

  也只有在闺房中,宁禾才卸下了白日一身清冷的气场。她眼角眉梢皆是母性的柔情,对怀中的女儿笑着:“小甜心,一整日没有见到娘亲是不是想娘亲了。”

  她自然知道眼下对只有不足三个月的女儿说话是自言自语,但她每每对女儿笑,女儿便也朝她咿呀出声。

  阿喜在旁笑道:“奴婢看小姐倒是很想快些长大,好给夫人作伴。”

  宁禾抱着女儿,抬头笑道:“叫画娘早些歇息吧,今日初玉应是很乖的,不会再吐奶了。”

  阿喜出了门,宁禾抱着女儿睡去,重生而来这么久,现在的时光是她最渴望的。

  自由,无人约束,还能与孩子作伴。这便是她一开始渴望的无爱无伤。

  但真的就是无爱无伤么?为何好几个夜里,她总能梦到顾琅予在御花园的知书阁内,对她说闭上眼睛,然后偷偷亲上她的唇……

  原来往事不出现在嘴上,便出现在梦里。

  ……

  在接下这个官职时,顾琅予就给宁禾加了条件,她必须做到盉州税赋每年十万两,粮千斗,绫罗锦缎千匹。这些条件要在一年内达到,真的太难。

  上任的这些时日,宁禾每日在衙署忙到深夜。

  这日辰时出门去郡守府,马车在路上停驻不前。

  “为何停下了?”

  车夫忙回道:“大人,是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宁禾掀开车帘望去一眼,前头的路确实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此刻是早晨,这是互市来往的闹市,被人群拥堵定是因什么事情。宁禾命车夫去查看原因,待车夫返回时,才知是个少年求些银钱下葬师傅。

  宁禾依旧蹙眉:“这种事往常也有,今日为何拥簇这么多人?”

  “大人,是那小哥儿生得清俊,兴许围观的人便多些吧。”

  “拿些银子给他吧。”

  车夫忙拿了银子前去,但许久仍未见归,宁禾掀开车帘,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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