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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娘子萌于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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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帘一闪,细奴从里屋出来,怀里捧着一个朱漆匣子,几步上前,她将匣子放在邹玄墨面前小几上,说:“给你。”

    邹玄墨微挑了一边眉毛,低问:“给我的?”

    “嗯。”

    荣荻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水,啜了一口,“哇哦,我只听说过饭后送甜点,嫂夫人这里推陈出新,居然还有礼物收呢,诶,为何只给衍之,不给我?”

    “你要来何用?”细奴目光只管凝在邹玄墨身上。

    荣荻觉得自己在这一刹那害了红眼病,细奴这话让他很受伤,虽说没有他的份,一睹为快总不过分吧,荣荻眼疾手快在邹玄墨伸手前,将匣子捞了过去。

    “荣荻,你?”细奴惊叫。

    “我就好奇看一眼,就一眼。”

    匣子打开,荣荻咧着一口森森白牙笑了,他将匣子推到邹玄墨面前,“我当什么好宝贝,皆是女人的钗环首饰,原来你好这些个。”

    邹玄墨只觉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俊脸腾的就烧了起来,“你好端端的给我这些女人的东西做什么?”

    细奴低眉,垂眼,“这是我补交的束修。”

    噗——

    荣荻刚喝一口茶笑喷了,“不是我说你,嫂夫人要入学堂,你只管收了她便是,要什么束修呀,这多伤感情。”

    “胡闹,你当我贪你这点家底儿?”邹玄墨起身暴走。

    细奴追出去,“相公你到底想怎样嘛?我真的只有这么多。”

    “我想,你可能理解差了衍之的意思。”荣荻的话语在耳畔不断盘旋。

    荣荻来到前院,邹玄墨背对众弟子负手立在竹林畔,身后,一众弟子跪着讨饶:“师尊息怒,弟子们真的知错了。”

    韩葵膝行上前,“荣公子救命呐,师尊要赶咱们离开书院……”

    “韩葵,当初是令尊三番五次相请,我才答应替你作保,谁知你顽劣成性,屡教不改,屡屡在课堂滋事,不如你现在就随我家去见你父母可好?”

    “不要啊荣公子,我已经知错,我一定改过自新,求荣公子在师尊面前给咱们说句好话,荣公子大恩大德,韩葵没齿难忘。”若是让父亲知道他闯了祸,惹怒了师尊,从而被逐出书院,父亲一定会打断他一双狗腿。

    “尔等毋需多言,我已决定关了……”

    “衍之,请听荣荻一言,咱们借一步说话。”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不当我是师尊,我也不再当他们是弟子,仅此而已。”

    “呵呵,衍之言重了。”荣荻深笑。

    “师尊……”

    “师尊这回不会真的不要咱们了?”

    “放心吧,荣公子与师尊是好友,一定会帮咱们说好话的。”

    “荣公子可真是个大好人呐。”

    “我们能不能继续留在书院,全靠荣公子了。”

    “……”

    众弟子双掌合十跪等荣荻好消息,邹玄墨一记冷冷眼神扫过来,一个个皆端正跪姿,再不敢懈怠。

    邹玄墨随着荣荻来到半月亭,荣荻说:“倘若今日你真关了书院,可不正好趁了简后的心,你是先师嫡子,先师当初建立苍梧书院的初衷你不会不知道,如今敌暗我明,你的一举一动皆在有心人眼里,无不牵动朝廷风向,这些你想过没有。”

    “简后就算真的要动我,我也是防不胜防。”

    “这可一点都不像你以往行事风格,你以为你偏安一隅,不争不抢,简后就能放过你,那你可错了,据我所知,简后的人此刻就在书院。”

    “你是说……她是简后派来的?”邹玄墨容色陡变。

    “具体还待查证,我此番就是为这事来的,我曾言语试探过她,她心思单纯,与梵梵所说一般无二,我观她言行不像是做戏,据探子传来的消息,此人早两月前就来了书院,时间上对不上,应该不是她。我们不妨借着此番课堂斗殴事件,逐一进行排查,趁机将那人揪出来,还书院一方清静,权当给简后一个警告。”

    “现下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这人会是谁呢?”邹玄墨陷入沉思。

    荣荻转过头,看着他,一双吊梢眼中精光乍现:“她虽说排除了探子的嫌疑,我觉得梵梵说得也有道理,她毕竟是简后的人,咱们不得不防。”

    邹玄墨远远瞧见池塘边采菱角的那抹纤细身影,默不作声。

 第007章 :这个娘子有点憨

    夜已深沉,屋里尚亮着灯,邹玄墨几经徘徊终推开门扉踱了进来,细奴已然安睡,背墙而卧,邹玄墨褪了外裳在外侧躺下。

    侧头过去,只见如瀑如缎的秀发散开,铺在枕上和肩颈;遮了她雪白的侧颈,昨夜不察,为她药倒,还被她顽皮剃了胡子,本该找她算账的,却在见了她乖觉安睡的虔静模样后,改了心意。

    下意识握住她露在火红龙凤锦被外的削肩,她嘤咛一声:“相公,你可回来啦。”往里侧挪了挪,给他腾出些许地方,疲涩的眼睑再度阖上,呼吸匀缓。

    荣荻的警告犹在耳边萦绕,转身望着那睡颜,他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梵梵究竟托她带给他一句什么话?她始终没说。

    还有荣荻那会子说她有要紧事找他探讨,可是他来了,她竟独自睡了过去,她又有什么要紧事?

    算了,一切还是待明天再说,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细奴是给热醒的,一脚踹了被子,翻个身继续睡,不多时,被子又齐胸盖好,细奴热得无法,翻身坐起,大口喘气,“热死我了。”

    看见身侧一动不动相公邹玄墨,细奴想起一事,在床上东摸西找,怎么会没有呢?

    细奴纳闷了,她记得明明捏在手里的。

    “今日可想去集市上逛逛。”轻不可闻的声音溢出薄唇,原本平静安睡的人突然醒转,而且还说话了。

    细奴欢喜坏了,连带着声音也透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狂喜:“果真?相公没骗我?”

    “我骗你作甚。”邹玄墨慵懒的身子侧卧在软榻上,单手支颈,慢悠悠地看着她淡然一笑,“真的。”

    他笑起来,美甚,与他那静若脱兔般的长相十分契合,有种赏心悦目的味道,细奴抱着他脖子,对着他脸啵啵就是两口,巧笑倩兮:“相公你真好。”

    这疯丫头还真敢下嘴。

    原来被人亲吻的感觉是这样子的,这倒是他不曾经历过的,貌似也不难接受。

    “今日要走许多山路,你可受的住?”

    “在宫里也同样没有肩舆坐啊,主子躺着,奴婢就得站着值夜,主子一旦坐着,身为奴婢就得站着打扇,主子站着,奴婢可不得低头站着勤等主子随时吩咐,寸步不敢擅离,相公以为我这十年腿功是否白练的。”

    “牙尖嘴利。”他笑着换了一个姿势,忽而觉得腰下有东西磕了他腰,很不舒服。

    “哎呦,什么东西磕到我腰了。”他侧过身,掀开被子,在身下摸索。

    细奴亦跟着坐起身,顺带把灯点着,又返回来帮着他找,然后就见他从被窝里摸出一物,拿在手里细细端详,继而,撒手,将那秽~物丢出老远。

    “唉,你干嘛扔了它,别给我摔坏喽。”细奴飞奔下榻,最后在墙根找到了她的木雕,还好,还好,没有摔坏,尚完整。

    邹玄墨诧异看向细奴,寒声问:“哪来的?”

    “哦,这个呀,公主听说我要出嫁了,特特送我的一个小玩意儿,说是大婚之夜这两个小人儿会合演宫廷十八式,于你我有妙用,可我鼓捣了一晚上,来来回回它就是块木头,既然相公发现了,相公可知道这木头有啥妙用,要是知道不妨告诉我,也让我乐上一乐。”公主将这个给她的时候,笑成那个样子,细奴不明就里,挠挠腮,将那合抱的木雕小人翻来覆去的看,仍旧不得其法。

    “真是公主给你的?”邹玄墨涨红了脸,目光怪异地看着她。

    “那还有假,公主说她家里有很多这种木雕小人,其中一个会三十六式呢,老厉害了,听说新婚夜是驸马送给公主的,可好玩了呢。我在大胤宫的时候,时常与公主玩在一起,公主知道我要嫁给你,觉得相公你上了年纪,恐精力不济,受不住,索性给了我这个十八式,说是新婚夜助兴用的,公主还说这十八式于相公来说已经绰绰有余,让咱们慢慢参详,这里面大有文章,其乐无穷。”

    十八式!

    给他?

    还绰绰有余?

    他有那么不中用?

    细奴喜滋滋的摆弄着木雕,口中碎碎念:“十八式,十八式,你倒是变个一招半式给我开开眼呐,分明就是块木头嘛,公主莫不是诳我。”

    邹玄墨闭眼,冷静了半晌,冷面冷口道:“你还想不想去市集了?”

    “想,想,想,我做梦都想逛市集,相公真是太体贴了。”

    “天色尚早,那还不紧了上来再躺会儿。”

    窗外传来雄鸡三唱,细奴重趴回被窝,被子齐胸盖好,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彼时,她手里尚捏着那个木雕,邹玄墨霜打雷劈一般圆睁了双眼,面色愈发阴沉,凌厉眼锋落在细奴左手持握那物,越发举得污眼睛,劈手将那物夺了,不想她攥得紧紧的,死活就是不肯撒手,“不要抢我的宝贝,我会睡不着。”

    “撒手。”在他的命令声里,细奴不情不愿松开手指,邹玄墨起身下榻。

    细奴趴在床边偷看他究竟将木雕藏于何处,邹玄墨一个利落转身,目光如炬盯牢她,“闭上眼睛,此物暂且由我保管,有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开启的法门。”

    “哦。”听相公话中意思,他果是知道开启十八式的法子,搞什么嘛,何不现在就告诉她,真真扫兴的紧。

    “荣荻果然没有骗我。”

    左眼皮突突跳了两跳,他问:“荣荻?他对你说了什么。”

    “荣荻说相公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只要相公敢想,就没有相公办不成的事儿。”细奴此话一出,邹玄墨刚刚平复的俊颜瞬间风云色变:“你问他了?”

    细奴一脸懵懂,点点头:“问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被那个叫韩葵的给叫走了。真是可恶,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的嘛。”

    “你给他看了这个?”

    “唔,看了。”不但看了,荣荻还摸了,笑得比公主还贼,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可是好宝贝,你最好晚上找衍之一起探讨下,他比较内行。”荣荻既然这么说,她细奴也就信了,躺在床上左等右等不见他回来,结果自己反倒等睡着了。

    “你……你怎能给他看这污~秽物件儿?”

    “哪里污~秽了?这两人雕得不知道多逼真,再说了,人家又不是没穿衣裳,一男一女抱一抱怎么了,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细奴学着木雕的样子,索性骑~压在他身上,将他抱得紧紧的。

    邹玄墨气急败坏,掰开她搂着他脖颈的手,一把将她从身上推下去,“不学无术,伤风败俗。”

    细奴即便没有读过书,但是她听得懂,这绝对不是好话。

    “相公,你错了,我们是夫妻,这两个词用在这里很不恰当,我们这叫伉俪情深才是。”这个词是细奴从阿娘那里听来的,当时阿娘在太后那里就用这个词夸公主和驸马的。

    “伉俪情深不是对谁都适用,以后大凡有不懂的,只管来问我,不要再相询他人,免得丢丑,可记住了?”

    他人也指代荣荻么?

    好吧,为了今日的市集之行,她听他的话。

    “唔,记住了。”

    不就是十八式么,书上不是说,不耻下问么?她不懂,所以问了,可是到了,还是没能得到答案,难道这句话有误?

    相公那叫什么眼神,生生能把她撕碎,还美其名曰保管,实则就是没收她的私人财物,居然说她丢丑,她哪里丢丑了?

    叫细奴说,相公分明贪图那木雕的精湛工艺,想偷学,所以才会起了私藏之心。

    邹玄墨蓦然发觉,他千防万防,最后还是被简后给算计了,他是真的娶回来一位憨娘子。

 第008章 :梁温书下山

    天色尚未大亮,细奴就迫不及待央邹玄墨下山。

    邹玄墨被她缠得无法,只得提前动身。甫出厢房,大白摇晃着过来了,伸长脖子在他身上蹭啊蹭,邹玄墨在架子上的簸箕里抓了一把槐米,喂它,道:“你也想下山?”

    大白蹭蹭他袍角,不依不饶,邹玄墨摇摇头:“不可以贪心,吃撑可就不妙了。”

    细奴整装出来的时候,大白伸着脖子在邹玄墨手中抢食,大白跳起来的时候,邹玄墨手忽而高高扬起,以致大白够了好几次都没够着,大白不满,“呃”一声扯着嗓子就叫开了,邹玄墨呵呵一笑,手指一捻,一松,大白瞅准时机跃起,吞咽入腹。

    细奴立在一旁看邹玄墨逗鹅,一时看得呆了,他还有如此童心未泯的一面,一抹浅笑在她嘴角流转。

    他拍拍手,道:“要是准备好了,就出发。”

    “好了,可以走了。”细奴抖抖衣袍上前,轻轻踢了大白一下,大白踱至一边,细奴站在大白方才位置给邹玄墨面前大喇喇一戳,邹玄墨直觉皱眉,“我们这是去逛集市,不是去考科举,不必这么正式。”

    “这件儒服我很喜欢,不如送我吧。”

    “随你喜欢。”穿都穿了,才跑来说,你这叫先斩后奏知不知道。

    “谢谢相公。”

    邹玄墨施施然走了。

    “等等。”已经都出大门了,忽而想起把包袱忘了,细奴复又折回去,少顷,肩上挎着蓝底碎花包袱出来。

    邹玄墨笑意婉转,眉间却深凝,女人当真麻烦。

    “这回可以走了么?”

    “走吧。”

    终于可以逛集市了,细奴兴致很高,挎着包袱近乎一路小跑出了山门,邹玄墨在她身后喊:“你识得路吗?”

    “这路我又不是走头一遭,跟着我,错不了。”

    “既如此,走吧。”她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通往苍梧镇的山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细奴突然就不记得自己成亲那日是如何上山的,犹记得那日她顶着囍帕,坐着八抬大轿,貌似也没这么难走,很容易就上山了呀,那感觉就像腾云,对,就是那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她偷偷掀开帘子一角向外张望,但见碧水绕苍山,青山穿云海,在那苍梧之巅,天门上“苍梧书院”黑漆篆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

    为首那位虬髯大汉豁然便是她的夫君,今日火红囍服加身,耀人眼目,让她突然就联想到了画里见过的钟馗,她既羞又怯,竟然一点都不惧怕于他,只觉得这胡子生在他脸上甚是碍眼,思绪尚飘忽被他抱下花轿。

    是她忽略了什么?

    起初,细奴走在最前面,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始,细奴渐渐落在了后面,邹玄墨一路走走停停,沿途观赏山中风景,细奴磕磕绊绊,跟的很是吃力。

    好不容易捱到山脚下,邹玄墨去溪边洗了把脸,初升的日头冉冉自东方升起,回头,细奴四仰八~叉躺在绿草地上再也懒得动弹,他扬起一边唇角,笑了笑。

    头顶有阴凉罩下,细奴睁眼,邹玄墨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你的十年腿功很是了得嘛。”

    “你这也叫路?坑坑洼洼,高一脚低一脚,哪里是给人走的,给羊走还差不多。”细奴咬唇,他的话分明有讽刺之意,但眼中却又无一丝揶揄之色。

    “你还真说对了,要么叫羊肠小道呢。”凤眼微眯,更显狭长,眼尾微微上挑,蕴了些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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