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捡来的夫君是皇帝 >

第21章

捡来的夫君是皇帝-第21章

小说: 捡来的夫君是皇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瞻杰笑了道,摸摸下巴道:“我觉得方才那个暗探姑娘就不错。她掀了帷帽,定然是个绝色。说话也好听,又那般温柔体贴。”
  陈贤照心中一叹,未置可否。如今他也不知道皇帝的打算。他看了看儿子道:“你想好就是她了?若她被皇帝厌弃,你还愿意娶她吗?”
  陈瞻杰一愣:“爹,你是我亲爹吗?”
  陈贤照不理会他,准备去找大将军韩承业。陈瞻杰从后面追上了父亲:“爹,那等她摘了帷帽,我再看看。爹,你与那崔无痕是什么关系啊?”
  房中水霜月乏了,去那禅床上躺着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水梅疏摘下了帷帽,轻轻擦着头上的汗,今日十分炎热。
  时楚茗望着她晶莹白皙的脸颊,黛眉似月,眼波如水,伸手将水梅疏搂在了怀中道:“现下这样不好吗?你跟我走吧。”
  水梅疏只觉他身上的热气透进自己心里。她不再挣扎,任自己靠在他怀中。相聚的时光,一寸寸从指尖流过,这一别之后,也许相见无期。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臂膀,她抬头望着他,眼中都是不舍的眷恋,可她口中说的却是另一番坚定的话。
  “你我终不过是萍水相逢,自将各奔东西。你有你要做的事情。而我也要等父兄归来,要将妹妹养大。”
  时楚茗虽然对这个答案早有准备,但是真听她说出来,还是瞬间浑身散出冷气。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拥在了怀中,在她耳边咬牙道:“果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水梅疏忍不住伸出手臂,同样用力地拥住了他。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口,只觉心中又甜又苦,又酸又痛。就这样放纵片刻好了,就这样靠着他好了。
  这一辈子,她也可能就有这一刻快活了。她以后定然再遇不到像他这样出类拔萃的男儿,也不会再有人像他这般撩动她心扉了。
  她忽然有些不甘心,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你……你能不走么?我种花,你教我制香不好么?你……你那些大事,应当还有许多人能去做吧。难道就非你不可么?”
  楚茗惊讶地望着她,他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对他说出这番话。她说完这些话,脸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红晕满面,而是变得异常苍白。
  这一番话,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了。她见他怔在那里,并不回答,心中一痛。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埋首在他怀里,轻声道:“你就当我没说过。男儿志在四方,我不再……”
  她剩下的话,被他略带粗鲁的唇,堵在了唇齿之间。
  她只觉他的唇瓣温柔干燥,似有一股热流涌入百骸之间。她抱着他的手臂都滑了下来。
  一时之间仿佛经冬的草原被火点着,狂风吹起,呼啦啦啦就燃烧起来,让她头晕乎乎的不辨身在何方。
  他们好像两团火焰,在那猛烈吹过旷野的大风之中,借着火势,纠缠在了一起,瞬间窜得老高,融成了一团明亮耀眼的光。
  两人都极为青涩,吻得磕磕绊绊。他们的唇舌时不时就碰到了牙齿和鼻子,又要重新来过。
  可他们两人的目光交缠,始终难解难分,甫一离开,便又纠缠在了一起,仿佛总没有个够一般。
  直到他的热情的唇又咬上了她小巧的耳垂,水梅疏不由轻喘,头晕眼花地抵住了他。她鬓发散乱,粉面娇嫩,若一朵将开未开的绝色牡丹:“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他们又该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好好学习的小仙女营养液2瓶~


第35章 
  时楚茗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将她拥在怀中,轻声道:“如今你我这般亲密,再也不能说是事急从权了吧?表妹要想要对我始乱终弃?”
  水梅疏的理智终于稍稍回来了一点儿。想到自己方才的大胆举动,想到方才的唇齿交接的柔情蜜意,她一时羞得眼睛都抬不起来。
  她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慌乱地轻声道:“方才只是一时糊涂……我们都……忘了吧……”她一边喃喃一边脸变得更红。这话听起来还真像是登徒子始乱终弃。
  时楚茗望着她,看她此刻两颊微粉,羞答答的,又娇又软。
  樱唇被他吻得微微发亮,有些红肿,看上去十分诱人。只是她却总是不肯说他爱听的话。
  他伸臂又将她捞回了怀里,捏着她光华皎皎的下巴,将她抬起脸来。
  水梅疏被逼抬眼望着那俊逸无比的青年。
  只见他面上虽带着一丝微怒,但眼角眉梢都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她觉得他实在好看,再也移不开目光,只觉火依然烧着她的心,烧得她不得安宁。
  她不由紧紧咬着唇,生怕她开口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楚茗看她咬唇的模样,动人至极,终于忍不住又低头去吻她。
  而她的理智终于回笼,歪过头来,他的吻落在了发上。
  时楚茗在她耳边道:“你可想好了,再不转过脸来,就咬你耳朵了。”
  她倏然回头,他已经含住了她的红唇,再也不肯放开。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而她只觉无法呼吸,马上就要溺死在他的怀中。她微弱地挣扎起来:“不行了,放开我……”
  时楚茗这个吻辗转多时,总算稍稍餍足。他松开的时候,看着她水雾蒙蒙的眼睛,他低哑地说:“你方才让我留下来的话,是真的么?”
  她喘了喘气,忙站了起来,只觉手足酸软。她不敢看他,只摇摇头。
  楚茗看她的模样,心中什么滋味儿都有。他道:“你真不愿意跟我走?即便你心中有我?”
  水梅疏抬起头来,她轻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心中还有许多人。妹妹家人,皆在我心中……”
  时楚茗差点儿被她气得笑出来:“那是一样的?你会像方才那样吻你的家人吗?你这是要对我始乱终弃?”
  水梅疏见楚茗白玉般的脸上,也浮现起一丝粉色,不知是愤怒还是害羞。她的心跳得厉害,忙不敢再看,她无措起来:“我……”
  她看着时楚茗不辨喜怒的模样,眸子中的愤怒越来越浓。水梅疏忍不住扎进了他的怀里,她搂着他轻声道:“你别生气。虽我没法跟你走,可我也不想看你难过。”
  她抬起头来,又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非常非常轻。楚茗的愤怒却瞬间消失了。她带着一丝哭音道:“只愿从此别后,你能平安喜乐。我会一直为你祈福,祈祷你心想事成。”
  楚茗看着一贯坚强自持的女孩儿,眼泪跟金珠子一般往下掉。
  他伸出手去轻轻抹掉她的眼泪,放在唇边尝了尝道:“苦的。”他轻吻着她的眼角,叹息道:“你是甜甜的,不要再哭了。”
  她睁开眼睛,哭的眼睛有点肿,如今她也顾不得丢脸了,轻声问:“你不生气了?”
  楚茗的眸子深幽,他还是气不过。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闷闷道:“没有那么容易就不生气了。”
  她听他口气和缓下来,轻声问:“那我要如何,你才不生气?”他只觉她肌肤细腻香软,又轻轻咬了一口道:“容我想想,你先与我记下了。”
  黄昏时分,快放焰口了,陈贤照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韩承业和他的赤龙卫,他心里有点不安。
  他折回小院中去找皇帝。不料皇帝已经带着水梅疏和水霜月出来了。
  陈贤照一眼就看了皇帝和水梅疏的衣服上多了方才没有的折痕。他的心中不由一叹。
  他劝道:“公子,今日这烂陀山上人太多了。山上山下,大约聚集了十几万百姓。你身子不好,不若就在此处安歇,不要去了。”
  水梅疏也没想到这次来这么多人。她也道:“表哥,你别去了。有我就行了。我会帮你为娘亲祈福。”
  他却摇摇头。陈贤照这才想起来,方才在崔无痕旁边的那个名字,那是先德善太后的名讳。
  他心中大骇,还好他今日被惊吓多了,习惯了,惊骇不曾露在脸上。
  时楚茗不管陈贤照在想什么,他的眸子转深,道:“千台焰口,岂能让人代劳。我们走吧。”
  除了小院,燃了一天的香烟让天空都变得有点灰。点点星辰已经出现在灿烂的晚霞之上。红云漫卷,千年古刹的屋脊闪着灿灿金光,在梵唱声中显得瑰丽雄浑。
  “当当当”寺中的古钟敲响,数百法师身着袈裟,敲着木鱼,鱼贯而出,放焰口的仪式即将开始了。
  水梅疏和时楚茗都取下了头上的帷帽,露出了真容。他们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兰慈寺的主持,当朝国师存真大师,领着众僧人吟诵《杨枝净水赞》,开始净坛了。放焰口的僧人们,结队绕着高台诵经。
  水梅疏祈愿娘亲魂归极乐,超脱凡俗。
  时楚茗的脑海中则浮现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的娘亲,柔弱的绝色美姬,握着小小的他的手,教他叠九叶莲瓣佛灯。温柔地对他说:“你学会了,在七月半供在兰慈寺,就能受佛祖庇佑。”
  原来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忘记。只是尸山血海太过沉重,血色将一切封存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了水梅疏的身上,在此黄昏时刻,她好像整个人都在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之中。随着她的到来,他逐渐回忆起那些极遥远的美好。
  他的唇边笑意一闪而逝,他抬头望着高台上的存真大师,向他点头。存真对他合十为礼,然后点燃了线香,诵香赞,仪式开始了。
  僧众绕着高台和佛寺而行,一边诵经,一边撒净水。
  一波一波的僧众和民众开始举着香,来到高台下敬香。站在山道上的民众,也开始燃烧手中的香烛纸扎,撒食饼。
  从高空俯瞰,只见那青烟越来越浓。楚茗和水梅疏都对气味极为敏感,两人都熏得眼睛发红,有点睁不开了。
  那烟味越来越浓,大家开始咳嗽。忽然有人喊道:“起火了!”众人只见佛寺靠山的地方,烟雾转黑,还夹杂着赤红火光。
  楚茗一惊,他伸臂将水梅疏和水霜月牢牢拉住。看了看这山上摩肩接踵拥挤的情势,他心中一沉。
  而就在这一瞬间,人群就已经拥挤起来,将在不远处保护着楚茗的侍卫和陈氏父子都挤了出去。
  瞬间人群骚乱起来,他们惊叫着。没有人再听佛僧们的告诫。开始惊慌地拥挤起来,想要逃出去,场面却更加混乱了。
  楚茗看存真和尚的高台也被挤得摇摇欲坠。他们三人紧紧牵着手,没有被人群分开。楚茗知道这般拥挤,一旦混乱,必然死伤惨重。他下了决心,气运丹田,发一声狮子吼:“都在原地不要动!”
  这一声狮子吼喊出,楚茗周围三尺的人,都被震开了。随即高台上的存真和尚,也做金刚狮子吼:“善信莫慌!在原地随我诵经!”
  寺中多位高手此起彼伏的狮子吼响彻全场:“随方丈诵经!放焰口!”
  方才那危险的如同煮沸的热汤一般的人群,逐渐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而人群不再乱涌之后,道路终于通畅了。众人一起救火,山后的火头迅速被控制住了。
  夕阳落下,暮色渐合。各色佛灯点亮,梵唱阵阵。
  水梅疏却惊慌地抱着楚茗,一身都是血。
  楚茗内伤沉重,方才的狮子吼,伤到了脏腑,背部的刀伤统统崩裂。
  当时他就支持不住,半坐在了地上。
  水梅疏抱着他的头,一边哭,一边喊:“快来人救救他!”可附近的和尚都去救火了,陈贤照他们的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水霜月一跺脚道:“姐姐你等着,我去找他们!”水梅疏叫也没叫住,心里更焦急了。
  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将裙角都撕了下来,解开他的长袍,给他裹伤,可是却完全止不住血。
  他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没法给自己点穴止血。他只觉力气随着鲜血流逝。
  她急切地呼唤着他:“要醒着,别睡着。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
  在昏昏沉沉中,楚茗忽然想起了七夕那夜的那个梦。他嘴唇翕动着唇角,在说什么。
  水梅疏徒然地按着他的伤口,眼泪不断地流。她朝他俯下身去,终于分辨出来他在说什么。
  他在无声地念着那首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七月十五的月亮明亮圆满地升起来,俯瞰着大地上的悲欢。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念这一句,她哭道:“这是写织女娘娘的诗。不是七月半的诗。”
  她看他唇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月光之下,他的眼睛黑的像琉璃。她忍不住俯身抱紧了他:“你还没有拿到我的赔礼,你不会有事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好好学习的小仙女营养液2瓶~


第36章 
  在噩梦沉浮中的时楚茗脸色苍白。他又梦到了血色的杀戮战场。他穿着破旧的铠甲,浑身浴血,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但是他不停地挥刀,砍杀,不肯后退,不肯屈服。浓郁的血腥气,让他心中烦躁欲呕。他只想看到更多的血。
  直到缕缕暗香袭来,忽然万朵莲花盛开,荷香馥郁,他手中的刀逐渐放下。他踏着荷花向前,看到了在心海中漂浮着的一盏荷灯。荷灯边上站着的女孩儿,他十分熟悉。
  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带着丝丝香意,他走到女孩儿身边,低头吻上了她。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床前烛光闪闪,夜静更深。
  烛光闪动中,只见一双哭得我见犹怜的漂亮眼睛。水梅疏见他醒来,又悲又喜哽咽道:“你可要吓死我啦。”
  他无声地翕动唇角在说:“靠近一些。
  水梅疏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落在了他的面颊上。她忙伸手去抹眼泪,依言靠近他。他的眸子一动,无声地催促她:“再近一点儿。”
  直到两人呼吸相闻的时候,他微微抬头,噙住了她的唇。她的唇和他梦中一般甜美温柔。
  水梅疏一边流着泪,一边回应着他。唇齿交缠,无限柔情,两人的不安在这个吻里,逐渐消失了。
  他们凝视着对方,似有万语千言,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却听门口一声咳嗽,门推开来:“这是醒了吗?让大夫再看看吧!”
  陈贤照和太医顶着楚茗阴沉沉的目光,走了进来。水梅疏忙起身:“今日多亏了陈先生。”陈贤照道:“姑娘无须多礼。”
  时楚茗的脸色越来越冷。太医冒着皇帝身上的阵阵寒气,为他细细地诊了脉,终于道:“外伤无大碍,可是内伤沉重,急需调养。皇……”
  太医在时楚茗杀人一般的目光中,硬生生地改口道:“呃,公子的内伤不能再拖了。”
  时楚茗眸子动了动,他也知道。回宫吗?想想太后和国舅两个,他心中一阵厌烦。他人健康的时候,还能对他们耐着性子周旋。现在的情形,他一眼都不想看到他们。
  陈贤照看皇帝的神色,就猜到了他的决定。这样可不行,皇帝微服出游的游戏该结束了。
  他道:“公子,请您跟卑职回府吧!”
  楚茗瞳孔一缩,忙望向水梅疏。却见水梅疏眼中并无惊讶之色。
  他不知道陈贤照在他昏迷之时,到底跟水梅疏说了什么。他忍不住伸出手拉住了水梅疏,一张嘴说出一个字“你”,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嘶哑。
  水梅疏也被他的嗓子吓着了,她忙道:“且不要急着开口,我与你斟茶。”斟了茶回来,她熟练地扶起了他,将他的头半搂在臂弯中,喂他喝了口水。
  陈贤照看皇帝的目光缠在这女子身上,深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柔情。这般模样他从未见过。他又心中一叹。
  水梅疏为他掖了掖被角,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我知道陈先生是你的同道,他们来接你了。”
  皇帝伸手紧紧抓住了她:“朕……”
  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