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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死对头爱上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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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雨立马恢复娇弱的模样,企望得到她的垂怜。
  她抬脚出门,采翠跟在后面。微雨咬了一下唇,也大着胆子跟在后面。采翠见自家侯爷没有发话,就由着对方跟着。
  一行人出了客院,朝主院走去。
  远远看到主院那边的下人伸头张望,然后一溜烟跑回去禀告自己的主子。晏玉楼眼神冰冷,这个四姐真是越发的活回去了,堂堂侯府嫡女知州夫人行事竟是如此上不了台面。
  晏琬琰听到下人来报,连眨几下眼愣是逼出一丝泪意。等晏玉楼进来时,她眼眶已红正用帕子按着眼角。
  “楼儿来了。”
  晏玉楼不发一言,大马金刀地坐下。
  晏琬琰看到跟进来的微雨,心里打起鼓来。不知道黑着脸的弟弟把人带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满意微雨的长相?
  这不能够吧,虽看不上微雨的出身,但这般样貌身段应是男人最喜欢的。
  赖妈妈缩着脖子添了茶水点心,被晏玉楼通身的寒气吓到,又缩着脖子站在晏琬琰的身后。一张老而精明的眼神剐了微雨几下,暗道这也是个没本事的。
  “楼儿,微雨这丫头是个手脚勤快的。我想着你那院子人手怕是不够,便让她去搭个手。是不是这丫头没有眼色,惹到你了?”
  晏玉楼掀眸,冷冷看她一眼。
  “都出去吧,我与夫人有话要说。”
  屋内众人包括采翠赖妈妈,所有人齐齐退出去。
  晏琬琰心里狐疑着,不知道自家弟弟到底要说什么。说实话,她自小和楼儿并不亲近,楼儿不喜她,她是知道的。
  “楼儿,你…”
  “四姐,你到底要做什么,可不可以明明白白先告诉我。”
  “我…楼儿你别生气,我都是为你好,你要是不喜欢微雨我再给你找其它的姑娘。那个丫头先前看还是个不错的,不想连个男人都侍候不好,真是白费了那些银钱…”
  晏玉楼心里逾发冰冷,这个四姐到现在还在自说自话。先是打伤晏实,接着敲打采翠,如今还想塞女人给她。阮府没事可操心了吗?
  “四姐,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再不济还有母亲。眼下四姐夫刚刚归家,平儿也是才寻回来,你应当把心思放在他们身上,而不是插手管别人的事情。”
  晏琬琰闻言,委屈起来。
  楼儿不是别人,他是她嫡亲弟弟,整个晏家的顶梁柱。要是楼儿有什么事,她们这些外嫁的女儿还能依靠谁,还不得被夫家欺负死。
  “楼儿…你又不是外人。你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先放在一边。你听四姐的话,等你尝过女人的滋味你就不会再喜欢男人了。你就当是为了晏家,试上一试,好不好?”
  好个鬼!
  她见鬼的要和女人试一试,当是试菜呢。
  “我此番出京是为查案,你塞个女人给我算怎么回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弹劾我名为查案实为寻花问柳,我日后还有何面目立于朝堂。”
  “不能够吧,你可是陛下的亲舅舅…”
  “陛下的舅舅又不止我一个。”
  晏琬琰语塞,喃喃道:“信国公又没来,他哪里知道?”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又不是不知道信国公府与我们侯府的事情。这些年来我兢兢业业不让自己有露出被人攻讦的把柄,反观信国公亦是如此。他要是知道我在浒洲查案期间与女子厮混,定会大做文章。到时莫说我个人名声受损,便是我们整个侯府都会落到被动的地步。你要真是为我好为侯府好,就应该管好自己的家事,照顾好自己的夫君孩子,旁的不用你操心。”
  晏玉楼说完才发现这个借口好,对不起了孩子他爹,关键时刻还得抬你出来堵人。
  晏琬琰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听到后面那几句话顿时委屈起来。泪水一下子涌进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们都看不上我…”
  简直是鸡同鸭讲,晏玉楼有些心累。够给她留面子了,那瓶药的事情还没讲呢。要不是怕她面子挂不住,她早就借药的事情发作一番了。
  “别哭了!”
  晏琬琰吓了一跳,眼泪立止,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楼儿…你凶我?”
  晏玉楼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中掺杂怒火,“四姐,你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孩子身上,放在自己的家庭上。我的事情自有母亲操心,你就不要管了。我们这样的门第,万没有正室没进门,就养姨娘弄出庶子的道理。”
  “我没有那个意思…微雨的身份哪里能做姨娘,做个通房都是她的福气…我就是怕你沉迷男色,夜里偷偷摸摸…”
  自觉说漏嘴,晏琬琰不自在地捂上嘴巴。
  晏玉楼立刻明白今日之事所为何来,原来是姬桑夜访的事情露了形迹。还真是夜路走多了,迟早会遇到鬼,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我说过晏实只是我的随从,我们没有那样龌龊的关系。好了,你要怎么想我也懒得再说。我身边的人手够用,过几日我就搬到洲府后衙去住。”
  晏琬琰脸一白,楼儿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在自己家里住搬到外面去住,要是别人知道了,会如何想她这个姐姐?
  “楼儿…”
  “什么都别再说,我会顾及你的脸面。过几日京中出巡的仪仗会到,到时我名正言顺地住进衙门,别人不会多说什么。”
  “可是…衙门哪有自己家里住得舒服?”
  晏玉楼望了一下天,要是真住得舒服她怎么可能会走。这才住进来一天,就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要是再住下去,只怕真有丫头半夜摸进她的被窝。
  实在是无福消受。
  “出来办案哪里能图自己舒服,再者又不是我一个人。信国公也是此行查案的巡官,他应该不日也会到浒洲。”
  再次抬出姬桑,晏琬琰没话说了。
  而经过四天的休养,阮从焕的身体也恢复了大半。在第四天的午时,京里的仪仗到达,随行而来的还有姬桑一行人。
  晏玉楼假装和他们一起入城,住进洲府后衙。
  两人借着案子私下相谈,互相说了一下最近查到的事情。姬桑那边不光查灾银的事,还要查程梁被刺的事情。两个案子查来查去,明面上都指向杜将军府。
  晏玉楼没形象地半靠在椅子上,揉了下额头。
  “哪里不舒服?”
  姬桑问道,上前来要替她按摩,被她拒绝。
  “注意影响。”
  他收回手,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她在想什么。明明之前不再抗拒他的接近,怎么又变成这副样子。
  她轻咳一声,“太明显了,我这边得到的线索也是指向杜将军府。杜将军能被康泰选中为暗子,不可能这般没有城府。我觉得无论是谁做的,显然那批银子还没能出浒洲和饶洲,幕后之人已经急了。”
  “你说的没错,只要我们耐心等,我相信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
  姬桑说着,修长的手指还是按在她的头上,轻轻按摩起来。
  她舒服地闭上眼睛,没有推开他。只是这个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的身体不等人,总不能等到身形露出破绽再结案,到时候圆谎都谎不了。
  “快点破案吧,有人比他们还等不急。”
  “谁?”
  “你娃。”


第55章 想得美
  他神情先是一怔,清冷的脸上渐生光华。眸子微垂着,视线落在她的腹部。这是何等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熨帖了他整个身心。
  她闲适地半瘫在椅子里一只脚翘着,那随意的样子既矜贵又冷艳。似有微风吹进屋内,吹起她额前散落的一丝发丝。玉雪般的皮肤光洁可破,长长的睫毛卷翘着,像两把细刷。
  他们的孩子啊,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和她一般惊世绝艳?
  “嗯,这确实是个等不及的。”
  等不及的何止是孩子,孩子的父亲同样等不急。
  微弯着腰身从椅背将她环住,一只大手不着痕迹地抚上她的腹部。那里一平如故,什么也感受不到,但他却是知道那里孕育着他的骨血。
  她想拍开他的手,都说了要注意。这男人倒好,居然得寸进尺。不想手还未挥过去,就被那大手包在掌心。
  一种电流窜过,立马遍布全身,两人齐齐心颤。
  即使有了孩子,对于他们而言真正的亲密接触只有那一次。尝过滋味的男人食髓知味,无数次想过再次重温旧梦。
  “今夜我去找你。”低哑的声音近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垂处,那种心颤的感觉再次从耳根漫延至周身。
  “别…你上次去阮府露了形迹,害得晏实挨了一顿打。”
  他眯起眼,露出形迹?怎么可能。
  “阮夫人发现什么了?”
  她默认,将手从他掌中抽出来。“所以啊,你可千万别再深更半夜来找我,免得又被人看到,到时候说都说不清楚。再者,我现在身子不方便,你想做什么也做不成。还弄得自己火急火燎不上不下何苦来哉。”
  她也跟着着急上火。
  这句话当然不能说出来,那种事情不光男人会想,其实女人也会想。可惜她现在怀着孩子,要不然还真做不到拒绝他。
  他眸色渐暗,她的意思是要是她身体方便,他们就可以行周公之礼,她难道不知男人要想纾解法子多的是。
  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抚上她的唇,反复摩梭着。
  她脑子“轰”一声似炸开了烟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无心之举还是在暗示什么?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这家伙看着清清冷冷的,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不想也是一个半身思考的生物,下流无耻至极。
  “你…你想得美。”
  “我想什么了,无归说来听听。”
  说个屁啊,说出来不是正中他下怀。她敢肯定,只要她敢说,这死男人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也要拉着她试上一试。
  对于拉灯滚床单的事情,男人比女人有着更原始的狂热。
  “说来听听,嗯?”
  他的声音低沉惑人,摩梭着她唇的那只手指越发的充满占有的意味,滑进她的口中感觉到被湿润包裹的感觉。
  这个动作真是…
  她心跳得厉害,一张嘴将他的手指咬住,狠狠咬了一会儿不放。不想他一声不吭地由着她咬,等她嘴一松立马勾头下来做着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她被辗转碾压得喘不过气来,晕晕乎乎时想着:死男人花样还真不少,懂的也不少。不会真的有过什么通房暖床丫头之类的吧。
  一吻毕,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嗅着她的香气,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潮还有按捺住快要失控的身体。
  “无归,无归。”
  什么时候他能随心所欲地抱着她,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你说说你是不是有过其他的女人?”
  “没有,只有你。”
  她唇瓣火辣辣,用鼻子哼哼,“真的吗?那你是从哪里知道那些花样的?”
  “想你想出来的。”
  大掌伸进她的衣襟,不一会儿失望地退出来,除了布条什么都摸不到。那一夜他们情形都不太对,她手忙脚乱胡弄一气,而他受制于真气乱窜不敢乱动,所以很多事情他都还没有做全。
  她信了他的邪,还想出来的?指不定看了多少春闺秘籍学到的。一想到他清冷出尘地坐在书房里,一本正经地拿着书在看,不想书却是少儿不宜的避火图,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他咬着她的耳边。
  “别…别,痒…”
  突然他替她拉好衣襟松开她,坐到她的对面。她心下一阵失落,难道是自己刚才发笑伤了他的自尊心。这男人的自尊心这么脆弱的吗?
  这种念头才闪过,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恍然大悟,果然练武练到一定的境界是有很多好处的。可惜她吃不了习武的苦,要不然也能有这样的灵敏的五感。
  进来的是晏实,说是阮从焕不顾身体虚弱来了衙门,沿途百姓追随一路随到衙门,将衙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两人起身,决定出去看看。
  晏实不经意瞄到自家侯爷红肿的嘴唇,脸上立马红成一团低头不敢再看。努力告诉自己不要乱想思绪却不受控制,他家侯爷和国公爷难道真的那种关系?
  不,他不能癔猜自己的主子。如果侯爷和国公爷真有那种事情,他应当第一个站出来替他们遮掩。
  还未到门口,就能听到百姓的颂赞之词和感激之语。
  “大人,要是没有您,我小老儿就要饿死了。”
  “是啊是啊,我们全家的命都是阮大人给的。”
  “大人为了我们都累病了,真是好官哪。”
  “大人,您是我们浒洲的菩萨,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晏玉楼停下脚步,姬桑也跟着停下。百姓爱戴当地父母官,这是好事。阮从焕得了民心,又平息了灾荒,将来政绩上报定会官运亨通。
  然而晏玉楼脸上并无半点喜色。
  晏实原本一心欢喜地报给自家主子,不想看侯爷的模样并不像是高兴。他有些想不通,四姑父得了好名声,难道不是好事吗?
  姬桑冷眼看着,淡淡道:“阮大人治理有方,浒洲比饶洲安定许多。饶洲虽未受灾,但民心涣散。固县县令方简一心盘剥百姓,连过往商客都不放过,我已将人查办。他背后之人正是饶洲洲判伍朝奉,也一并关押查办。将来回京复命,晏侯爷举荐之人政绩斐然,而我的人错处频生,实在是有负陛下的信任。到时还望晏侯爷替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姬某不胜感谢。”
  他们出来的时候,浒洲的大小官员立马行礼跟在后面。
  他话一出,晏玉楼就明白他的意思。
  “信国公客气,你我同为大启臣子替陛下效命,无所谓谁胜谁负。饶洲之乱本官深有体会,那些人实在是太过不像话。信国公能亲自查办那些祸害百姓的官员,我深感佩服。说到识人看相,我自认比国公爷多了几分眼力。我这人一向大度,他日归京复命我定会在陛下面前替你周旋一二。”
  身后以黄元化为首的浒洲大小官员各各心有戚戚,国公爷和侯爷还真是不对付啊。这明争暗斗毫不避人,竟是连面子功夫都不做了。
  晏实挠了一下头,有些怀疑自己此前的想法。
  国公爷和侯爷分明还是针锋相对,哪里来的相亲相爱,自己真是脑子被驴踢居然认为自家侯爷和国公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阮从焕还在苦苦相劝那些百姓,希望大家都散去不要妨碍衙门的人当差。百姓们热情高涨,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是越聚越多。
  看到晏玉楼过来,阮从焕苦笑一声。
  “我不过是尽着做官的本分,实在是有愧他们的称赞。”
  “要是人人都能谨守自己的本分,这世间哪里还有不平之事,哪里还会有奸恶之人。你的本分能造福一方,自是当得起这些颂赞。”
  阮从焕脸露惭愧之色,再次让那些人百姓离开。
  “阮大人,借一步说话。”
  晏玉楼把阮从焕叫走后,那些百姓眼见知洲大人走了,便是不用衙役们好言相劝也跟着陆续散去。
  官员们见侯爷和阮大人离开,再看看被冷落的信国公,再次感慨两人积怨颇深,确实水火不容。
  无人处,阮从焕担忧着。“无归,你如此不给信国公好脸色,难保他不会怀恨在心暗中使坏。”
  “不怕,他自顾不暇眼下还没有功夫对付我。你怕是还不知道饶洲的程大人曾遇刺,治下的固县县令方简横霸一方行土匪之事,当地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我途经固县时亲眼所见,他自知包庇不住,亲自将方简停职查办。不想牵扯出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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