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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侠客行GL-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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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早就想过如何答话,正要开口突然从上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怒气冲冲当头喝道:“刚才是不是你!你,你快说!”
小鬼最喜欢和这样的人说话,当即露出茫然的神色。嘴唇一动,就要开始哭诉悲惨机遇。岂料突然后颈长刀一重,跟着剧痛不已。她心中大骂,这些名门正派真是不要脸。
后面那人却毫无愧意,声音轻缓,好似闲聊:“每个问题,你只能回答一次。”
小鬼心中凛然,紧接着脸皮一凉,冷不丁被人扯下了遮面布。
她生的一张与年纪不符的脸,当初扶槐正是看中这点。又因这些年常居地下,肌肤白皙剔透,更显得年纪小,天真无害。
小鬼知道自己的长处,她怯生生抬起眼,对着刚刚那名少年咬住下唇。
小少年果然面庞薄,别开眼睛,语气软了几分:“刚刚在洞里,是不是你?”
小鬼心道,难道东鬼逃了?她自然不会说,继续装起糊涂,反而问道:“什么洞里?我刚刚从主殿出来,就碰上你们。”
“主殿现有几人?”
小鬼装作迟疑:“还有,一个人。”
“谁?”
“狱主。”
小鬼说完,果见群侠脸色急变,却是十足不信。她连声大呼:“我没骗你们!各位大侠去看看就知道。”
任他们再如何逼问,小鬼一口咬定自己听说群侠围攻不死狱,就想趁无人逃走。途中路过阎王殿瞧了一眼。里面空荡荡,只有狱主一人。
群侠进了大殿,见不死狱主端坐黄金宝座,皆是又惊又疑,迟迟不敢上前。小鬼见狱主两腮深深凹陷,褐斑密布脸上青筋枯瘦,心中忍不住一阵痛快。
“我去看看。”
小鬼只觉后颈一松,眼前黑影掠过,那使刀的少女已经飞身跃上九层玉台。她知道机不可失,但听高台之上的少女说死了,群侠一拥而上。
小鬼脚底抹油,只往外头闯。殿中只有一盏膏油灯,众人竟然没有注意,由她溜了出去。
小鬼暗暗偷笑,耳中就听后面那群人在说——
“哎呀,真死透了。”
“感情你还觉得可惜?”
“我这不是,哎,说不上来。”

晋江独家
草叶微颤; 似风拂过。
一侧的地道里,小鬼侧过肩膀向前撞,重重的沉闷声换来碎土簌簌落下,而地表之上的矮草野花依旧只是在风中摇曳。
这处密道久不启用; 草木盘根错节生出柔韧的力量。
小鬼歇息片刻,侧头凝听外面的声响。
刚刚那行人武功虽然不弱,却不足以让左鹰加重药剂; 不足以让不死狱上下胆战心惊; 更不足以让狱主心如死灰。
小鬼听了片刻,外面静悄悄无声。她换另一边肩膀; 鼓劲往上撞去。“碰碰碰碰碰”一连七八下,小鬼感觉肩膀肿痛,好在那块石板终于松动。
她大感欣慰,从鞋底摸出一枚细尖刀片; 薄如蝉翼,两边开刃。刀片贴着石板四周缝隙走了一圈,顷刻就将那些草茎割断。
在不死狱这七八年; 虽然没能练就高深内功,但各种旁门左道的手法却习得不少。若非狱主近年越发喜怒无常,她自问过的不错; 日子远比在诸宜宫舒服。
想到诸宜宫; 她卷起舌头; 舔过犬牙的尖尖; 细微的刺痛传来; 小鬼低眉顺眼的脸上,露出一丝笑。
“扶槐。”
小鬼伸手推开石板,雨后清晰的空气扑面而来,盛夏之际,草木繁盛,北邙山上一片生机盎然。
“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样?”
小鬼自言自语呢喃,脸上尽是期待之色。她钻出密道,将石板复原,连同周边的痕迹一律处理干净。
她心知此刻北邙山上危机重重,不但有前来围剿的武林群侠,还有离心背德的左鹰众人,就算遇到右犬,自己这个近臣无故离开狱主,那也难逃一死。
小鬼摸出地图,仔细辨别一番,仍有些茫然,不知哪边才是新安方向。
正在此时,远处传出打斗嘈杂之声。小鬼当机立断,背着声音往反方向走。岂料打斗声越来越近,竟似追在她身后赶来。
小鬼心中正琢磨身后是谁,倏地平地惊雷般响起一句——
“贼鸟,哪里跑!”
这是右犬的声音,想来是追着左鹰而来。小鬼顿时暗骂一句,慌忙低头弯腰折身往旁边灌木丛里钻去。
又听后头马面讥笑:“当我们怕你?不过懒得得与你计较,既如此你们都去陪那老东西吧。”
右犬怒不可赦:“大胆!”
两边互不相容,紧接着霹雳乓当打了起来。
小鬼躲在草丛里侧耳偷乐,恨不得拍手叫好。她没有内力,敛气全靠一套吐纳之法,需得一动不动才行。乃是当初无面鬼为交好她,暗中传授。
不死狱狱主再如何多疑,也需人在身前伺候。她这年幼无知,孤苦无语的族亲再合适不过。这也正是当初扶槐选中她,费尽心力送来的原因。
小鬼有心离开,却不敢随意走动,要是被发现恐怕两边都要杀自己。她待在草丛中,听见外面右犬那边怒骂不止。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若不是狱主大人收留,别说习得一身武艺纵横江湖,早就是饿死鬼投胎!”
“盗亦有道,背叛者死,这是不死狱铁律,你等还不束手就擒,只杀首恶!”
另一边自然要回击,但听马面骂道:“滚你爷爷的,老子有今天全凭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我做牛做马,呸!”
“就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右犬大笑:“一群草包,单打独斗再厉害,这江湖上岂有万亩田?何须十二城盟?杀手本就见不得光,再不拧成一条绳,你们不过一群互相压价的九流小贩!”
两边吵吵嚷嚷,好不热闹。左鹰一贯沉稳,白无常却是伶牙俐齿,况且为了维护心上人,那更容不得右犬压一头。
一道鞭光从左鹰身后探出,似乎锦花披帛随风飘起,轻柔绵软的如江南的烟波。右犬只听“嗤”的轻微响音,身边鸡瘟闷哼一声,半驼的身躯仰面跌倒,正胸一个小圆窟窿,噗噗的往外冒血。
白无常一击得手,咯咯娇笑:“好个正气凛然的右尊,你勾结一帮大鼻子突眼睛的番人,竟也有脸说话?咱们不死狱从前可是暗巡司,真二八经的官府衙门。难不成右尊忘记了?小时候狱主没少念叨,这么多年,他穿得可还是陛下御赐的紫袍。”
右犬一阵语塞。洛阳城无主,鱼龙混杂,迦南许久之前便来谋划。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狱主本有意铲除,试探两次折损了些人手,发现对方颇有实力。
彼时迦南教一心布粥施药,既不与江湖势力来往,也不占地抢人。既如此,谁又愿意无故招惹仇家。岂料这迦南教好似星星之火,带右犬发觉不对劲,手下都已经有人入教。正是这层缘故,不死狱才和迦南教搭上话。
小鬼在草丛之中,听得外面吵吵嚷嚷打斗不断,互相揭短咒骂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废话,本有些无趣,忽地听白无常说起“大鼻子突眼睛的番人”,心中不由得意。
因这是她的功劳。
若不是她从旁诱劝,万亩田就要插手此事了。不死狱狱主听闻群侠来袭,知道大难临头,有意倒向万亩田,因这些年两边多有勾结。如有北方霸主出面,未必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死狱中有迦南内奸,平日经常给小鬼各种好处。这回前来说项,小鬼一口答应。只因她知道,延寿之术屡不成功,要不是狱主心存幻想,早把焚巫芫白剁碎喂了暗香深渊里面的毒虫。
果不其然,迦南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前朝物件,狱主见了大喜过望,口中反复念叨:“不错不错,是无最的袈裟,是无最的袈裟。”
小鬼想到此处,听见外面动静渐小,左鹰右犬两拨人越打越远。她又等了片刻,见外面再无没有声响,拨开草丛钻了出来。
小鬼一边走一边拿出地图琢磨,只北邙山尽是土丘废殿,抬头又见乌云聚拢不见天日。她常年居住地下,鲜少上来一趟,片刻就迷失方向又绕了回来。
忽地一边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小鬼想要闪避已来不及,树林里塔头探脑冒出一人。四下一瞧,急忙发足狂奔,好似后面又什么东西在追赶他。
小鬼正巧挡在道上,那人一惊,急急停下脚,恼羞问道:“你,你哪家的小孩?”
小鬼低眉垂眼,瞧上去稚嫩纯良。那人不知想到什么,怏怏一笑:“那番人实在厉害,亏得有萧清浅,我们去也添乱。我乃江湖人称第一风流的琢玉郎是也。”
小鬼看看他,摇摇头。
琢玉郎一叹气:“好吧,小姑娘你呢?可是和师门走散了?”
小鬼点点头。
琢玉郎拍拍胸口:“全江湖都知道,我琢玉郎最是怜香惜玉,上至八十老姑娘,下至八岁小姑娘,就是母夜叉在我眼中也自有姿色,何况你这样可爱的小姑娘。走,我送你回家。”
小鬼指了指腿。
“哎呀。”琢玉郎恍然大悟,“原来扭了脚腕,来来来,我背你走。”说着蹲下背起小鬼,向着远处走去。
两人走了一里路,小鬼伏在琢玉郎肩头说:“我要去新安。”
琢玉郎笑道:“原来你会说话呀,我当是个小哑巴,明明声音这么好听,像黄鹂一样。你见过黄鹂吗?戏蝶时时舞,娇莺恰恰啼。黄鹂颜色已可爱,声音更是悦耳,就像这这样的小美人。”
小鬼头回遇到琢玉郎这般巧舌如簧的人,听得十分高兴。由他背着走了三四里路,眼见两侧树木越来越稀少,想是要出北邙山林。
小鬼从头发里摸出一根银针,捏在手中问:“沿着这个方向就是新安?”
琢玉郎笑嘻嘻的说:“不错,一路向西北半天路程,新安离得的不远,只有五十里路。听说贯家那位小小姐长得可是如花似玉,这次能见到了。”
小鬼突然说:“有个蚊子。”
琢玉郎“啊”了一声,来不及说话,便觉小姑娘手掌拍下,自己后颈一疼。
小鬼见他身体一晃,连忙挣开跳到地上。她把银针插回头发里,走到琢玉郎推了推,见他毫无反应,拍拍手向着新安方向走去。
待她走远,琢玉郎揉揉后颈坐起来,扣了口气:“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如今的小姑娘呀,罢了罢了。”
他说着从怀中摸出一把折扇,随意挑了一个方向,摇摇晃晃走去:“且看看,有没有旁的新鲜乐子。”
再说小鬼,一路奔向西北,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便在大道上遇到浩浩荡荡一群人。皆是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胯下骏马飞蹄,踩着泥浆飞溅。
这正是贯卫楼一行,小鬼听见马蹄声,早早避进路边草丛之中,待他们离开方才出来。岂料行了没多远,后面又来三、五骑,也是同样打扮,不知何故慢了半里路。
几人见到小鬼,勒马避到路侧。
小鬼恐怕她们瞧出端倪,低头疾步向前。李昭雪见这荒郊野岭,突然出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心中自然疑惑,但见她劲装束发,想来是哪家的小弟子。
“哎哎,小孩你等等,问你话呢。”
“走吧走吧,可别让贯大侠他们等咱们。”
李昭雪扭头望了一眼小鬼的背影,点头称好,扬鞭催马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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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雪近来四处奔走; 月余已经鞍马娴熟。她跟着这几骑缀在后面,不过是怕离方家父子太近,让他们识破。
谁料没行多远,忽地地面震动; 马儿仰首嘶鸣,前面一行人也都拉缰停下。
远处轰鸣不断,群鸟惊飞; 尘烟滚滚。贯卫楼一行不知是地宫塌陷; 都猜是用了霹雳弹,暗道这么大的动静; 那得用了多少,莫说是人,就是一块铁,那也得炸了个粉碎。
众人面面相觑; 心中各自计量。好在这番前来的三十多名好汉,也没个胆小怕事的。
贯卫楼遭逢昨夜不死狱偷袭,此刻大为警惕; 等来后面李昭雪一行,点了人数,安排进退应变之策; 这才领着众人继续向前。
贯卫楼见眼前密林葱郁; 扭头说:“方兄; 山林不好骑马; 我留几位兄弟在此看守。雨后路滑; 又有不死狱鬼祟,方兄要不坐镇后方?”
方中正道:“不可,不死狱手段下流,难保不下毒使坏,再则就是刀剑伤口,有老夫在,各位豪杰也能少受些苦。”
贯卫楼点头称好:“那就有劳方兄。”
方中正抚须道:“我辈江湖中人,本就该肝胆相照。纵死侠骨香,何妨陪大家走一趟。”
群豪闻言大受鼓舞,齐声称好。
李昭雪在后听见,也不免暗暗点头,又见方兴端坐马上,脊背挺拔,气度沉稳,一干豪杰才俊中也显得不凡。
李昭雪暗自狐疑不定,邵灵悄然下马走到她身旁,低声说:“你留下。”
李昭雪一愣,摸了摸脸上面具:“我、我一直不曾说话。”
邵灵拧了拧眉头,扭头看向北邙山林:“武功太差,去了添乱。”
李昭雪闻言心想,邵女侠人真好,江湖上的女侠都是热心肠。
邵灵见她低头不语,以为她伤心难过,顿时眉头皱成小疙瘩,想自己句句属实,又没有瞎说。她抬脚就要走,可左脚跟离地,脚尖却抬不起来。
李昭雪见她转身不走,正在疑惑,却听一句——
“进去跟紧我。”
贯卫楼点了几人留下,见邵灵过来,便问:“巨响之处虽然危险,但想必是交战之处,事不宜迟我们即可赶去?”
邵灵道:“悉听尊便。”
“那好。”贯卫楼招呼众人,“大家擦亮眼睛,别让不死狱的小鬼耍了滑头,走。”
邵灵带着四位南郑门人,连同李昭雪走在最后。
李昭雪见贯卫楼特意等邵灵商议,想她身份不凡,心中不免将她同自己见过几位出色人物相比:邵女侠,秦女侠,还有当日在广陵宴上见到的君瀚府那位,都是玉树兰芝一般的人物。我与比她们一比,真是云泥之别,大大不如。更不必说月门主、迟城主她们。。。。。。
她想这番念头时看了邵灵几眼,本是无心之举,但习武之人五感敏锐,邵灵不免狐疑这小姑娘看什么?
“谁!贯大侠?哎呀呀,您可来了呀!”
山坡林中奔下一人,真是凌泰城炎门主。众人见他也是欢喜,连忙围住询问情况。
炎门主刚在秦孤桐那里吃了鳖,此刻众星拱月,十分得意:“唉吆,本来好好的,可不知萧清浅从哪里招惹的煞星,大家好一番拼杀,本是可以将那些番人擒获。哎呀呀,老天爷不开眼啊!早不来晚不来,突然地龙翻身,大家就走散了。”
他这话前不着调,后没个尾,听得众人百爪挠心。大家七嘴八舌,焦急询问,好不热闹。
方兴看向父亲。
方中正站在人群之外,面色沉冷,似乎在忧虑远处群侠的生死。他伸手慢慢捻着胡须,抬头望向山林,眼底尽是杀伐绝决。
“方兴。”
听到父亲低唤,方兴抬起手,指尖触到坚硬的面具,如他现在坚不可摧的心。
“儿明白。”
方中正杀意弥漫的眼底,露出一丝笑意:“你长大了,不晚。”
炎门主又说刚刚遇到秦孤桐,方中正便催促众人速速去寻,免得秦女侠重伤之下落入不死狱手里。
炎门主在前指路,一行人不多时就围住一个小山丘,依照方中正之言,四下呼唤寻找。
萧清浅身中默西权杖上的蛇毒,秦孤桐恐方中正下毒手,便将她安置棺中,自己出面应对这蛇蝎父子。
群侠在场,两边都不欲撕破脸,显得洽谈甚欢。
李昭雪听方中正说:“。。。。。。我当年出外行医,机缘遇到他父女二人。秦兄后来留在我府上做客卿,乃我左肩右臂。奈何英年早逝,阿桐便在我膝下长大。”
如此说来,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杀方兴之事,李昭雪便又动摇一分。四周恭维声四起,邵灵转身走到一旁,李昭雪连忙跟上,见她脸上依旧不冷不热,只是更显倨傲。
李昭雪并不知这天之骄女的心思,侧耳听着那边七嘴八舌的问:
“秦少侠,你从那边来,可还瞧见谁?”
“是啊是啊,大家伙都去了哪?”
李昭雪闻言一动,心中暗恼:我怎么忘记问问武大哥、然大侠的去向,不知他两人现下如何,可曾受伤。不曾,我一说话,岂不是让方家父子听出声音。
又见秦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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