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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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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身,瞪了白景一眼,压下帷帽; 小声道,“跟我回去。”
  白景不为所动,甚至反手抓住温良良的胳膊,扬起头朝着楼上与几个满面通红的宾客打了声招呼; 又神秘兮兮的贴着温良良的肩膀,道。
  “有好酒,只一坛; 我与老板提前约定好了,今日开坛,妹妹好口福,上去尝尝。”
  温良良侧目看了眼宋昱琮,见他并未察觉出异样,便冷着脸,斥道,“先回家,不要在此造作。”
  白景犹疑的眼神在二人之间转了几圈,忽然猛地一拍手掌,动静太大,以致大堂内的宾客悉数将目光投了过去。
  宋昱琮亦在其中。
  温良良气急,偏又发作不得,索性踮起脚尖,素手抓住白景的衣领,便赶忙往阁外行走,脚步未踏出门槛,身后被人应声喊住。
  “姑娘,等一下。”
  白景顺势扭过头,撕拉的领口露出一截古铜色的皮肤,细汗密布,温良良喉间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她没回头,却能听到那人起身越来越近的脚步。
  宋昱琮握着短棍粗粗看了眼,双手递到温良良面前,温润如玉,谦和有礼,“姑娘,你落东西了。”
  温良良接过棍子,瑟哑着嗓音道了谢,方欲走,又听宋昱琮咦了声,随即来到面前,对着帷帽内的脸,看了半晌,只把白景勒的喘不过气。
  “妹妹,松手,快些松开,哥哥要被勒死了。”他拍打着温良良的手背,龇牙咧嘴的痛苦挣扎,方一解脱,便兔子似的撒腿往二楼跑,边跑边回头坏笑,“今日事,今日毕,傍晚等我吃饭。”
  活脱脱一副纨绔子的模样。
  清风乍起,吹得白纱撩起浅浅一角,宋昱琮与温良良皆是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对立着。温良良的手心攥出了热汗,红唇微微启开,花瓣似的小脸粉嫩炽热,她往后退了两步,短暂间便定了心神。
  “你有哥哥?”
  宋昱琮像是在问她,又像自言自语,楼上传来开坛后白景的狂笑声,一波盖过一波,惊叹声,喧闹吆喝声此起彼伏。
  温良良扭头瞥了一眼,憋了一肚子气折返回府。
  许是认错了,宋昱琮目送马车离开后,便回到座上,姑娘的脂粉香气清淡雅致,尤其是出汗以后,仿佛在热水里浸泡过,纤瘦的腰身,莹白的手腕,思及此处,宋昱琮竟起了某种不该有的念头。
  他回过神,面前又浮起幼时被温良良戏弄的情形,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顾淮卿与御史台的几位官员留在大理寺,同刑部一同复审年初的几桩旧案,因案情复杂,索性吃穿皆在大理寺,苏郁特意亲自送去换洗的衣裳,耳鬓厮磨后,这才极不情愿的离开。
  回到相府,却见苏珍闷闷的坐在房中,跟个木头人一般,便是她走到跟前,也无半丝反应。
  “珍儿,你可要想清楚了,此事姑姑不逼你。”
  苏郁润了润唇,斜挑着眉眼,略显刻薄。
  顾淮卿留职时机甚好,让她有了全盘计划的空隙,今夜她会想方设法让苏珍进到顾绍祯屋内,她给苏珍的药量,足够让顾绍祯神识恍惚,恣意纵/欲。届时再将两人移回苏珍的房内,趁顾绍祯衣衫不整,淫/荡猥琐之际,引来府中下人围观,彻底败坏此病秧子的名声,不仅令其在京中无法立足,而且从此往后,他那身子便会日渐空虚,直至药石无医。
  苏珍被吓了一跳,惊弓之鸟一般站到角落,手心捏着春/药,虽犹豫,却还是咬牙道,“姑姑,珍儿去了。”
  昏黄的月色泻下薄纱一般的光晖,将院中树木笼在迷蒙之中。
  苏珍提心吊胆的推开房门,果然如苏郁所说,下人皆被支走,房中静谧的仿若没有人气。
  她插好门栓,捏着药一步一步轻轻地微勾着身子扶着墙壁往里走,房内黑漆漆的,甫一进入眼睛还未适应过来,便听床畔那人咳了好几声。
  苏珍连忙止住脚步,将药粉举在前怀,提着呼吸不敢再动。
  片刻后,想是顾绍祯沉睡过去,苏珍便掀开香炉盖子,蹑手蹑脚的倒进去药粉,她的脸离得远远地,憋得脸红耳赤,好容易合上盖子,便赶紧跳到旁边。
  咣当一声,苏珍撞上花几上的瓶子,手忙脚乱的没接住,便立时摔了个稀巴烂。
  “是谁?”
  香炉上方浮起白烟袅袅,苏珍沉声回道,“二公子,奴婢是红素,平日里伺候您膳食的。”
  顾绍祯睁着眼睛,翻了个身,含糊的嗯了一声,佯装睡去。
  苏珍用沾了水的帕子捂住鼻子,尽量立着香炉很远,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顾绍祯的呼吸极其孱弱,几乎听不出来。
  为防意外,苏珍特意喊了两声“二公子”,没听到回应后,便赶忙起身,将香炉熄了,烟灰倒进水里,支开窗户一条缝,利索的倒掉。
  她手脚打着颤,胡乱解开自己的衣裳,扔到地上,又脱去外裤,红着脸爬上床。
  顾绍祯似乎睡沉了,僵硬着身子平躺在外侧,苏珍绕过他,刚要爬到里面,忽然面色煞白,手按到空出,咕咚一声倒栽到地上,她惊恐的爬起来,跪行到床边。
  “二公子,二公子。”她晃了晃顾绍祯的身子,那人浑身冰凉,仿佛死了一般。苏珍靠近一些,呼吸喷在顾绍祯的面前,一条血痕从他嘴里蜿蜒流出,光线太黑,看不清是黑还是红,铁锈味浓烈到让人作呕。
  她手脚无力的靠着床,声音带了哭腔,“这是毒/药?”
  门外传来叩门声,三轻两重,是与苏郁约定好的暗号。
  她回过神来,扑通着爬起来,顾不上穿衣便打开门栓,水光涟涟的面上惊恐畏惧,拽的门框呀呀作响。
  “姑姑你骗我!”
  苏郁不解,探着头往里一看,压低嗓音道,“胡说什么,怎么没听到动静?”
  苏珍顺着门框滑到地上,右手一横,指着床榻颤声道,“人快死了,气息很弱,往外出的气比往里进的多,姑姑,那不是春/药。”
  烟灰化了水,早已倒净,便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苏郁推开她,急慌慌的往里奔去,没多久便灰白着脸跑了出来,她拽起苏珍,厉声问道,“你给她吃什么了?”
  “姑姑,我能给他吃什么,我进门的时候,他已经睡下了,我把药粉倒进香炉,没多久他就凉了。
  姑姑,你想杀他,让我顶罪,是不是?”
  苏珍挣了几下,扒着门框站直,这一瞬,她似要与苏郁讨个公道一般,数年来的温顺全然不见,张牙舞爪的失了理智。
  “闭嘴!”
  苏郁长吸了口气,转身欲走,不料被苏珍牢牢抓住衣角,似要共同赴死,面若死灰的望着苏郁。
  “姑姑,怎么办。”
  她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与计划完全脱节,甚至打的她措手不及。
  内宅膳食皆是她苏郁执掌,病从口入,若是顾绍祯的死因与平素里的饭菜有关,那她经营多年的相府,便真的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她头脑反应极快,握住苏珍的手往前一拖,“幸好老爷不在府内,他死便死了,一会儿让卢三赶紧把人抬到北偏院那口井里,扔进去泡两天,到时候便是查出来,也辨不清死因了。”
  苏珍跟着她一路狂奔,拐过繁花丛丛,还没来得及抬头,便听见一声厉叫从苏郁嘴里传出。
  宁静的夜里,这声音很是渗人,几乎让相府所有人汗毛耸立,许多小厮丫鬟闻声赶了过来。
  却见顾淮卿背着手,蹙眉诧异,“夫人,你撞鬼了?”
  苏郁惊恐的拍打着胸口,忍不住回头看向东院,顾淮卿走上前,顺着她的视线望了一眼,疑道,“是绍祯病了吗?”
  “没,没。。。老爷你怎么回来了,二公子睡下了,我们往正院去吧。”
  她定了定心神,甩开苏珍,挎着顾淮卿的胳膊,想要把他往正院方向带。
  那人纹丝不动,反问道,“不是夫人着人将我叫回的吗?”
  苏郁顿时停住脚步,卢三应当在暗中查探到了动静,他手脚麻利,何况抬一个顾绍祯到北偏院,她轻轻拍了拍顾淮卿的肩膀,娇柔的靠了过去。
  哪里不对,她没派人去大理寺,正是因为要确定顾淮卿几时回府,她才特意缱绻一番,好做安排。
  那么,到底是谁去找的顾淮卿。
  苏郁心里咯噔一声,还未再开口,便见远处跑来一个人,急急忙忙的好像火烧了房子,老远便开始大声叫喊。
  “府医,府医何在?二公子中毒,昏迷不醒,府医呢,府医在何处?”
  来人正是朱陌,满身是汗,急的绕地打转。
  顾淮卿挣开苏郁的手,冷眸斜睨了一眼,便上前疾步与朱陌往东院赶去,府医来到房内的时候,顾淮卿的脸色已是一派凝重。
  待诊完脉博,又翻看过眼球舌苔厚,府医顾不上耽搁,从药箱里取出早先用山参炼制的药丸,塞进顾绍祯嘴里。
  起身朝着顾淮卿道,“相爷,二公子,怕是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绍祯:呵呵,装死,我是专业的。

  ☆、029

  相府东院灯火通明; 也不知从谁开始,总而言之,二公子中毒的消息; 顷刻间传遍了整个府邸; 成了丫鬟小厮交头接耳的大事件。
  卢三没来得及动手处理顾绍祯; 他藏在院门外,死死盯着房内的动静。
  之前提早得了消息; 朱陌等人今日要去城郊采办; 顾绍祯身边只留下红蕊和红素两个小丫鬟; 哪成想他们回来的这样迅疾; 仿佛踩着时辰回府。
  一想到只是毫厘之差; 卢三便觉得胸闷气短,他抠着老树皮; 又怕没法跟苏郁交代,正迟疑间,便听到过往的丫鬟低声私语。
  “二公子中了什么毒,怎的一下子便不成了。”
  “谁知道呢; 哎,你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二公子中毒的吗?”另外的丫鬟特意将声音压低,很是神秘的抬了抬眉。
  方向正是苏珍住的小院。
  “啊,表小姐可是个没出阁的姑娘; 她跑到二公子房里作甚,真不知羞。”
  两人嘻嘻的笑了起来,“大公子没看中她; 二公子又是个模样俊俏的,她自然想着另攀高枝。我猜,她是特意去勾/引二公子的,没想到,与夫人撞上了。”
  “夫人也在二公子房内?她为何。。。难道是夫人下的毒?”那人拔高了音调,眼珠瞪圆很是惊骇。
  “小点声,别让人听到。你以为呢,二公子平白无故中毒,怎么就这般巧,老爷宿在大理寺,不正好给夫人动手的机会吗,到时候随便寻个由头,只说他体弱死了,谁又能查。”
  两人声音越来越低,“老爷一向听夫人的,也怪二公子命薄,跟当年大夫人一样。。。”
  “都没事干了,在这嚼舌根子,再让我听到,都别再相府做了,滚回老家当饿死鬼吧。”
  卢三跳出来,对着两人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骂完心里忽然就轻松不少,她们说的对,老爷偏宠夫人,便是这一遭责骂几句,也不会张扬闹大。
  如此想着,便也不再担心,宽慰许多。
  府医写了一副保守的方子,说是能延数日性命,至于根治,却并非他医术所及。
  东院随同顾绍祯从金陵城来的旧人,皆是神色悲痛,或掉泪,或红着眼眶做事。
  彭吉与朱桑朱陌二人对视几眼,便相继合上房门,连红蕊红素也撵到房门外,只留他们三人守着。
  顾淮卿从出门后便一直压抑着满腔怒火,直到苏郁将门关上,这才雷霆震怒,对着苏郁一通叱骂。
  “我托你执掌中馈,你便这般容不得他?他能碍着你什么,病弱体娇,不劳你动手也没多少年头,相府说到底还是你在管,他不过是脾气乖戾了些,你是主母,这点气量都没有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情悲悯,委屈的眼泪接连不断的滚下,她顾不上擦,举起手指一字一句的对天起誓,“老爷,若是我下的毒,便叫我祖上不得安宁,叫我来世做畜生。”
  “当年大夫人死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起誓的!”
  提到沈茹之死,两人俱是一愣,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顾淮卿说完便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长叹了口气,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苏郁清楚顾淮卿的脾气,此时示弱远比与他强词夺理有用,顾淮卿是个没主见的人,但凡你可怜多一点,他便怜爱多一分。
  果不其然,没多时,顾淮卿便伸手将她拉了起来,面上愁云惨淡的忿然捶手,“夫人,他再不得喜,也是我儿子。
  今夜闹得我心神惶惶,很是不安,我在朝堂稍微有了起色,决不能传出内宅丑事。”
  苏郁靠在他怀里,捏着他的肩颈,将唇凑到他耳边,“老爷,二公子已然膏肓,有些事情,便该备下了。
  孙大夫是我们府里的老人,自然不会乱说,到时让他写一份病单,只说二公子是因为内里虚透,加上水土不服,这才骤发恶疾,卒了。
  你觉得如何?”
  她的手指减轻了力道,尾音裹着一丝娇俏的味道,身子一软,跌坐在顾淮卿的膝上,两只雾蒙蒙的眼睛瞪着他,顿时泄了顾淮卿的怒火。
  “夫人想得周全,此事需低调,不得声张。”
  。。。。。。
  朱陌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打眼瞅向房外,院中站了几个丫鬟小厮,都是苏郁派来的,为的便是随时哭丧。
  朱桑吹了吹桃子上面的水珠,咬在嘴里崩出甜汁,他吧嗒着嘴,又吸了口淌出来的桃汁,蹬了蹬朱陌,努嘴道。
  “给我俩瓜子。”话音刚落,便有一粒剥好的瓜子抛起来,朱桑张开嘴巴仰面对准,咯嘣一声,他扬起手里的桃,“好吃。”
  彭吉抱着胳膊在房内走来走去,见他们二人吃的正欢,便扭头看了眼床榻上的人。
  顾绍祯一动不动的躺着,皮肤凄白,嘴唇殷红似火,双手交叠在腹部,盖在身上的薄衾丝毫看不出起伏,可真是有耐性。
  彭吉走到朱陌身边,抽出圆凳坐下,“已经通知夫人了吗?”
  朱陌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了看朱桑,那人耸肩,“别看我,没吩咐我做。”
  “我以为是彭叔过去。”
  朱陌放下瓜子,吐掉嘴里的皮,朱桑把桃核放到盘里,在身上胡乱抹了抹手,三人慢慢的,齐刷刷的转向床榻。
  顾绍祯冷眸阴森森的看着他们,身体保持不动,只把脑袋侧了过来,薄唇启开一条缝,眼白顺势抬了起来。
  “彭叔,你去。”
  “现在?”彭吉站起来,又看了看院中的人,“公子,我觉得明日一早过去比较合适,与我们计划不冲突。”
  顾绍祯合上眼皮,长睫覆下一片漆黑的扇状影子。
  又装死。
  彭吉叹了口气,大半夜的,这是让自己骑马过去找骂吗?
  从城东到城西,再从城西折返回去,彭吉仗着自己体力好,飞檐走壁落回东院,从后门进去。
  顾绍祯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又扭头看向身后,见没有人,便又沉着脸,阴鸷逼人。
  “公子,夫人不在家。”
  顾绍祯喉间一滞,三更半夜,宵禁在即,她能去哪?
  “春烟跟我说,夫人去紫金阁找大公子去了,那厮很是纨绔,整日泡在紫金阁,夫人没少费心受气。”
  顾绍祯脑袋一偏,也不知怎的温良良凭空多了个哥哥,长得便极不正经。他看到温白景的第一眼,好像看到仇人一般,这是男人的直觉,没有缘由。
  “彭叔,不是说温良良最见不得我死,见不得我病吗,你再去,就说我马上要归西了,连个孩子也没留下,对不起亡故的母亲。”
  他一本正经的说完,便重新合上眼睛,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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