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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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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粮食骤减,庆安帝便免了良醒署的日日上贡,整个后宫也跟着裁减用度,他本想修个温泉宫,造一枉酒池,用来松散筋骨,却也挨着疫症的缘故,暂且搁置下来。
  许是多日不朝,百官也不认得他这个皇帝了。
  如此想着,庆安帝面上的不悦愈来愈重,他起身拂了拂袍尾,与空叟道,“大师且下去歇着吧,朕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空叟低头,双手合十退出殿内。
  甫一出门,便远远看见高贵妃,着一袭绛紫色锦衣,款款而至。
  宋昱琮从别院走的急,连衣裳都没换,便骑了马急速往府院赶。
  良醒署送酒的衙役被庆安帝拦在了府门前,过来送信的人话也没说清楚,只让他快些回去,路上宋昱琮连听加猜,大约知道庆安帝缘何动怒。
  监国之前,朝堂最好的供奉自然都属庆安帝,只是监国之后,便有人开始暗暗往他府里送各种物件,他收的理所当然。
  这种事情,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便是庆安帝,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做过太子,知道老子总有退位的一天。
  他下马匆匆往前走,瞥见良醒署的衙役煞白了脸,齐齐跪在府门两侧。如意殿的婢女偷偷与他递了信,说是庆安帝与空叟喝过茶后,便径直过来,许是与御酒有关。
  宋昱琮走到前厅,依礼跪拜,一路几乎小跑,跪下的刹那,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剧烈,好像跃至嗓子眼,下一秒便要蹦出来一般。
  “父皇安好,母妃安好,儿臣来晚,还请见谅。”
  高贵妃看了眼庆安帝,见他绷着脸,也不好率先开口,只是宋昱琮的脸色有些凄白,心中便隐隐有些着急。
  她探着身子,柔声与庆安帝说道,“皇上,你看昱琮急的,听闻你辟谷出关,估计是落下手里的公办,快马跑回来的。”
  庆安帝嗤笑一声,挥手让其起身,“近日监国,委实让你劳累了。”
  他环顾四周,见隔断的博古架上,摆置着几个别致的瓶子,便起身走上前,宋昱琮忙跟在后面,解释道。
  “父皇,这是良醒署前日送来的御酒,儿臣本想品鉴之后,呈送至父皇面前,只是这酒不堪细品。。。”
  说话间,庆安帝拔开了瓶塞,凑到鼻间闻了闻,又放回原处,“很好,比呈给朕的御酒都好上三分。”
  他扭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宋昱琮,又背起手来,在厅内踱步数回。
  “良醒署酿酒不当,光禄寺监督不利,寺卿与署正罚没半年俸禄。
  朕休养生息大半年,劳你监国,想来困顿。朕心疼你,再有几日便是你与御史中丞千金的好日子,你与贵妃安心忙碌此事便好。
  朕暂时收回监国大印,待你成婚稳妥之后,再交由你来处置。”
  “父皇,我。。。”
  宋昱琮哑口无言,他扭头看向高贵妃,见她同样一脸不解,忽然想起方才婢女的话来,庆安帝与空叟独处之后,便前来兴师问罪,其中缘由,难道是空叟在刻意为难。。。
  而空叟又是顾绍祯的人,他吃了一惊,来不及细想,便听庆安帝问道,“朕月前准了顾相之子的爵位,怎的旨意还未下传?”
  

  ☆、060

  滴答滴答的声音逐渐从外厅传至堂前; 檐下落了几只鸟雀,正灵巧的蹦跶着,时不时跃到檐上抖一抖翅膀的雨珠。
  久旱甘霖; 焦灼的空气瞬间被氤氲下沉; 一点点的将气氛冷凝下来。
  “顾二公子从荥阳经由怀州; 许是有些私事处理,故而还未听到抵京的消息。”宋昱琮拱手一抱; 眉眼轻垂着; 余光却瞥向高贵妃。
  “顾家世代忠良; 顾相如今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 顾二公子也是个聪颖利索的; 听闻他身子一直不大好,这样的人; 用起来也是极安心的。
  昱琮,朕的心思你要清楚,朕手中的一切,将来还要倚仗你去承继。”
  庆安帝双手掐在腰间; 径直走到门口,仰面看着窸窸窣窣坠落的雨,又转身道,“君臣一体; 父子同心,方能久远。”
  “父皇说的极是,儿臣一定秉节持重; 勤勉兢业。”
  “朕希望你亲自去相府宣读顾二公子的封爵旨意。”庆安帝已有所思的眯起眼睛,便听高贵妃起来笑盈盈的附和,“承皇上恩典,顾二公子眼下是春风得意,封爵大婚,他必然感念皇上的恩情,更加忠心于朝廷。”
  “昱琮与顾二公子的婚期。。。”
  “同一天呢,妾特意选的良辰吉日。”
  高贵妃上前,挽着庆安帝的手,柔色款款。
  “你做事朕总是放心的。既是如此,明日你且办一场小宴,将那两位新妇同京中贵女邀至宫中,顾二总归处置疫情妥当有功,便封他未过门的妻子诰命,也好昭告百姓,方显皇恩浩荡。
  他那新妇,出身如何?”庆安帝似想起了什么,拧眉望向高贵妃。
  高贵妃微微抿起唇角,虽面露难色却还是坦然告知,“温太傅的孙女。”
  “哪个温太傅。。。哦,是他。”庆安帝背起手,又转头看向宋昱琮,不由得连连叹息,“当年温太傅之子温明轩是朕的伴读,朕还与他开过玩笑,要给昱琮和他的女儿定下婚事,可惜了,此事不了了之。。。”
  宋昱琮鼻翼不着痕迹的抽了抽,终是没再答话。
  却听庆安帝叹道,“如此看来,顾二倒真的无心权力,否则又怎会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高贵妃点头嗯了一声,微风恰到好处的自檐下袭来,将那丝丝点点的雨雾打到身上,庆安帝回头望着宋昱琮,问。
  “前些日子你修葺了温府,不若便赠与温家那位姑娘吧,日后你再寻个什么好处,问朕来讨便是。”
  “父皇。。。”
  “好了,到了运气的时辰,朕要去与空叟讲经了。”
  。。。。。。
  许是来的匆忙,高贵妃自庆安帝走后,便面露疲惫,她捏了捏太阳穴,抬眼看向宋昱琮,原想安抚几句,不料宋昱琮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一句话将她雷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母妃,明日良良不能入宫赴宴,她就住在我的别院。”
  高贵妃瞠目结舌的与他互看了许久,忽然猛地一拍桌子,将那碗新茶震翻,水渍四溅。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顾绍祯的人你也敢动,他。。。”
  “母妃,他死了,死在怀州,与人斗殴致死。”宋昱琮淡淡的说完,又抬了抬眼皮。
  高贵妃愕然,缓了片刻,情绪也渐渐冷了下来。
  “你糊涂,昱琮,你简直被儿女私情冲昏了头脑。
  皇上尚未立储,你却提早杀了自己的福将。。。”
  “母妃,不是我。。。”
  “住口!你真当母妃是蠢得,你自己心里想些什么,母妃一清二楚!
  如今我们需要有自己的军队,至少能够在你父皇更改心意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京郊青煞军扩充,需要大量钱银,母妃原本想着,顾二能够帮衬几分。
  他的生意遍布全国,无法估量,他母亲沈家所有身家都留给了顾二,若他死了,那些暗处的庄子我们便一无所知。”
  高贵妃越想越激动,她忽的站了起来,伸出手指点着宋昱琮顿了半晌,后又跺脚转身,悲愤交加下,两人愈发的沉默。
  噼里啪啦的雨点将这份静谧渲染的压抑肃穆。
  “母妃无需担心,我早就命人备好了一切,钱银再过两月便能转到库房。”宋昱琮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超人的冷静,他言辞凿凿。
  “母妃,我是真的喜欢她,你成全儿子吧。”
  他双膝跪地,身姿挺直。
  高贵妃摇头,不仅摇头,便是神思也骤然清晰起来。
  “母妃自然希望你得偿所愿,可是现在不行,昱琮,你要懂得隐忍。
  若顾二的死讯传出,你又娶了他未过门的妻子,此事传扬出去,不光百姓嚼舌,便是他那些暗处也不会饶你。”
  高贵妃走到他跟前,伸手贴在他发顶,轻轻拍了拍,又道。
  “咱们还得维系好朝中关系,不能得罪御史中丞,若能再将兵部尚书之女娶进王府,又是极好的。
  你缓几年,左右明日封了良良的诰命,她名声在外,便是为顾二守节也得许多年。待她除服时,想你已然根基牢固,那时若你还喜欢她,母妃绝无二话。”
  屋顶上轰隆隆一声闷雷,赤夏的燥热被暂时的压制起来。
  宋昱琮望着高贵妃,那人不容反驳的吩咐道,“你放了良良,日后莫要头脑发热,误了大事。”
  。。。。。。
  劈开乌青的天空,一道道的闪电将晦涩的院子映照的如灯火重重。
  温良良将被子盖过了头顶,便是呼吸也沉寂下来,哗哗倾灌的雨水冲洗着天地万物,杂乱无章的动静中,有人悄悄推门而入。
  温良良的耳朵颤了颤,她藏在被底,听那人从门口走到了外间的柜前,接着便是东西被翻捡的嘈杂。
  她起身趿鞋,不动声色的望去,柜前站了个满头银发的男子,正背对着自己,又翻又扔,时不时嘴里还在嘀咕什么。
  “你找东西?”
  温良良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从那人身后兀的响起,他猛然一跳,两只手抱在胸前,警惕的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咧嘴笑了笑。
  “对,找东西。”
  温良良也不声张,只是看他翻的欢畅,不由问道,“你是这院里的人?”
  “不是,老夫才不是这里的。”他扭过头,一手趴着架子,一手扬着瓶瓶罐罐要挟,“你别叫喊,要不然老夫连女人都打。”
  “哦,那你是来偷东西的。”温良良虚瞟着他的动作,那人摇头,否认,“我是来借东西的,不算偷。”
  “可是经过主人的同意?”温良良反问,他没答,便又听温良良补了一刀,“借过可还会归还?”
  “借了自然就是老夫的了,况且,这院子主人家业大,不差这点东西。”
  “那还是偷。”温良良托着腮颊,看他终于恼羞成怒,心里竟有些无端的畅快,许是憋得久了,人也魔障了。
  “算了算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胡乱抹了把银发,又神秘兮兮的问,“小姑娘,老夫问你,你有没有见过一盒紫檀匣子,方方正正,大约这么大。。。”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又舔着脸靠在架子上。
  “见过。”
  温良良很是诚恳的答他,那人立时来了兴趣,连忙招呼,“快跟老夫说说,放在哪了?”
  “你脚下。”
  温良良指了指他站的地方,又道,“开关在你左手边,往左拧两圈,再往右拧一圈,就能打开。”
  宋昱琮藏宝贝的时候,她就睁眼看着,原是没想瞒她。
  “乖乖,果然。。。”他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匣子外面的土,又从头上摸出一根簪子,插进锁眼里转了转,便听咔嚓一声,他得意的插回簪子,“我的小心肝,可算让我找到了。”
  紫檀匣子打开,温良良只觉得入目尽是澄黄。
  那是一支山参,单从分量来看,已然极品。
  这支参有三个芦头,每个芦头皆有三节芦,通体灵透,五行俱全。锦皮细纹,须似皮条。
  温良良看完山参,又打量起面前这个中年男子。
  “你是想拿它典当换钱?”
  “那般世俗可非老夫心思。”他从紫檀匣里掏出山参,仔细包裹好,便藏在胸前,又道,“老夫正在炼制回魂丹,只差一味药材,便是这百年老参。”
  “回魂丹?死了的人能吃吗?”温良良站起来,话一出口,便听那人听笑话一般,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他捂着嘴,小声道,“死都死了,自是不顶用了,然老夫不是吹嘘,回魂丹能救垂死之人性命,得,老夫不跟你叨叨,我得赶紧走了,晚了就。。。他大爷的,来的可真是急。。。”
  他到处窜来窜去,温良良指了指床,老头便呲溜窜了上去,温良良替他拉下帷帐,门便开了。
  宋昱琮站在门口跺了跺脚,将那些雨珠抖落后,又抬眼定定的望着温良良。
  温良良背过身去,她想,大约高贵妃已经得了消息,命他来放人了。
  “你知道我不想让你走。。。”宋昱琮的鼻音很是浓重,他似乎哭过,又或许只是被雨淋的厉害。
  “我也说过,等我死后,要进顾家祖坟的。”温良良抠着指甲,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床榻。
  床上那人单脚站着,因为吸气腹腔变得扁平甚至有些凹陷。
  

  ☆、061

  “喂; 哎,小姑娘,你走慢些!”
  银发男子连蹦带跳追上前去; 将温良良堵在自己身后。
  “有事?”温良良抬眼; 脚步却未曾停留; 她往前走,那人倒退着一边快速行走; 一边跟她打岔; “你跟那个小王爷是什么情况?老夫躲在帘子后; 都能看见他抹眼泪。”
  “山参掉出来了。”温良良信手指了指他胸口; 果然; 半敞的衣领露出一尾澄黄,他往里塞了塞; 龇牙笑道。
  “你怎的不问问我是谁,难道不好奇吗?”
  “你再不让开,我可让这参物归原主了。”温良良吓他,前头便是府邸; 白景正在门口与人交谈。
  黑沉沉的空中氤氲着层层雾气,夹杂着泥土的清香,雨珠悬在叶上,似掉非掉的颤动着。
  “老夫瞧你跟那个小王爷不对付; 你别蒙我,他也是一表人才,你怎的没看中?”
  他后背撞到了树干; 惊得一树水珠转瞬坠落,将他淋了个透彻爽快。他摸了摸后脑勺,往地上用力一甩,笑的愈发不明所以。
  “大叔,虽然你是长辈,可有两件事不得不提醒你。第一,我与你并不认识。第二,我有夫君,不是那个小王爷。”
  “这都不是事,哎,等等,我告诉你我名字,真的,小姑娘,我还没跟人说过我名字呢,你等等我。”他见温良良作势要走,忙追上去,不提防,一头扎到迎来的白景怀里。
  白景把温良良挡在身后,一脸防备的扫了他一眼,又低头握着温良良的肩膀惊喜道,“妹妹何时回来的?怎的未见顾二公子?”
  说罢,他伸长脖子往后看了一遭,见温良良面上冷清,亦不敢再询问,他对着银发男子蹙眉道,“这位是?”
  “小姑娘的夫君姓顾?”银发男子摸着胡须,若有所思的回瞪着白景,“你是哪冒出来的,跟这姑娘长得可不像。”
  “难不成你跟我妹妹长得像。”白景觉得他无理,便未经思虑堵了回去。
  “那是,天底下但凡长得好看的姑娘,都与我像。”
  简直变态。
  温良良余光瞥了一眼,心道果真所谓高人都是脑子缺根筋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景悄悄看了眼他,又暗中端详着温良良,这两人的眉眼的确有些相似,尤其是眼尾的弧度。
  “你不能进去。”温良良绕过白景,春烟上前搀了她,银发男子着急了,往上猛地一蹦,推搡着白景道,“为什么我不能进,我跟那小姑娘认识。”
  “前辈在此等一下,我去问过妹妹,若她允你入门,便。。。哎,前辈,这是私宅,你不能这样硬闯!”
  白景没防备,被他从胳膊底下钻了过去,一溜烟朝着温良良的去向追了上去。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凑近些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他神秘兮兮的挥了挥手,温良良皱起眉,很是不解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非要告诉我你的名讳呢,可我不想知道。”
  银发男子受挫一般,穷追不放的循循善诱,“好些人想知道我的真名,老夫从未讲过。
  我会做很多好玩的,纸鸢,糖人,面塑,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是活血丹,女子月事调理最为有用。还有,这是养颜丸,每三日服用一颗,肌肤如雪一样,哎,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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