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灼灼朱颜白 >

第58章

灼灼朱颜白-第58章

小说: 灼灼朱颜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梗谒肀撸锰乇鸬纳畛粒乇鸬氖娉�
  当她艰难的问出是否喜欢她时,他哑言了,而今,他知道,对她不仅仅是喜欢那般简单,有一种致命的感觉已经渐入骨髓,悄无声息的渗入,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深刻,但他几乎是要远远逃离令他窒息的感觉,直到得知她陷入黑洞时,他再也不能从容逃离。
  她一身泥泞、一动不动出现在自己眼前,双脚顿时虚软,他无法抑制身上的颤抖,是由心深处散发而出的恐惧。
  她昏迷不醒,他请了宫中所有太医,依旧昏迷不醒。
  萧泽来了,怒斥自己对她的漠视,烦躁不已的自己与他对质起来,昔日的积怨一股脑而出,他没想到萧泽竟然对她如此上心,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他要从自己身边带走她,有种被逼疯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压力堆在肩上,为了她他和他第一次动手了,拳拳重重的打在对方的胸膛上。
  他对她的占有欲愈来愈强,明知她和殷潇庭关系非比寻常,但当他见到两人同榻而寝时,他怒了,不惜逼她许下承诺,她像只乖顺的猫依偎着他,偶尔张牙舞爪一下,却令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只是这样的满足未持续多久,她再次闯祸。
  因为一只猫,像小妖的猫,她差点伤到曼瑶,即便是无意,他依然非常生气,不止气她的冒失,还气着她仍一心挂念着小妖,姜澈送的猫。
  他不再去云悦轩,不再见她,那些天,他冷漠的锁住自己,煎熬的疏远她,怕,怕只一眼,自己就那样投降。
  仍然低估了她的倔强,低估了她的执着,她公然出府,毅然入宫,以父皇曾答应她的要求请旨离开瑨王府,离开他。他第一次在父皇面前失礼,严词拒绝。
  失望、绝望、彷徨不已,他质问她,哪怕她跟他撒一下娇,他都不再坚持,他再一次失望,休书却未曾脱手而出,怎么能下得了手,狠得了心。他放下身份、放下尊严,她却在引诱他后将他狠狠摔下深渊,他在快意中深深绝望。
  他仍抱着一丝希望,在极尽苛刻为难面前,只要她有任何的不悦,他都会留下她,她还是离开了,笑着离开了,携着她一直期盼着的休书,离开了瑨王府。
  明知她已不再是他的王妃,不再是他的女人,却还是想知道她的行踪,当目睹她和萧泽深情的拥吻,内心竟然有种煎熬般的难受,那是嫉妒,而这种嫉妒他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只是他又有何因由再去嫉妒,他和她,再也无任何关系。
  她,依旧鲜妍明媚,殷潇庭光明正大的携她离府住下,胜似神仙眷侣。
  闲逛在她身边的男人愈来愈多,压抑下彻夜的狂躁,他踌躇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喝得烂醉,意识模糊的她不知道她自己是多么引诱人,他再次没能克制住自己。
  他就这样想,既然不能回到过去,那么他就以另一个身份留住她。
  想得总是太美,重新得到她让他得意忘形,忘了她曾夜夜睡在他怀里,忘了她熟悉着他身上的气息,他的身份轻而易举的被揭穿,他终究没能留住她,她最后若无其事的模样让他知道,他伤了她。
  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是她曾失贞的事实,但他不止一次婉约的提醒过她,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她的女人,而她,却固执的认为,自己所迷恋的不过她的身子而已,他也曾不断这样说服自己,丝毫无用。
  她不知道,当他知道宗城桓到大晋朝的目的只因她时,他派了多少人在暗中保护着她,因而,那次她并未落入宗城桓手中,只是他始终未曾表露身份,他如何说得出口,他因她害怕、因她担心,他选择缄默。
  他再次放下一切,亲自接她回府,留她在身边,而她,早已与姜澈成亲,两人携手同游人间。
  千万里山川浪迹天涯;千万丈风雨四海为家。
  他冷哼一声:殷灼颜,即使你恨我,即便你对我终无意,我也要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你只能完完全全属于我,如果我不能拥有你,那么谁都别想。

  ☆、第93章 静水深渊其一

  殷潇庭嘲弄的看着他,讥笑道:“瑨王爷大驾光临,草民未曾亲自迎接,实在是有失礼数,还请瑨王爷海涵。”
  萧凉宸冷冷扫了他一眼,直入大厅坐下。
  他笑笑,朝谢翎使了个眼色:“有劳夫人亲自沏杯好茶,瑨王爷身份高贵,失礼了着实不好!”
  谢翎应声而去,如今她才发觉殷潇庭兄妹二人是天下最邪恶的,乱七八糟的药散手中一大堆,而自己不知不觉被侵蚀,脑瓜子动了一动,终于在红浓的茶汤中下了泻药,笑吟吟进了大厅,端上前:“瑨王爷,请!”
  萧凉宸瞥了一眼杯盏,悠哉的端起,缓缓揭开,茶香扑鼻而来,如幽兰清香,半挑起眉:“不愧是锦绣绸缎庄的大东家,连府上的茶都是极品!”
  他爽朗一笑:“瑨王爷的手段确实令草民佩服,竟能将草民的底细摸揣得如此清楚。”
  萧凉宸斜睨了下伸长脖子的谢翎,目光一转,幽幽放下杯盏,慢腾腾道:“茶是好茶,可惜本王素来不喜喝茶,枉费了殷夫人的一番心力。”
  期待落空,谢翎暗恼,忍不住一阵失落,殷潇庭轻哼一声:“瑨王爷莫非是看不上草民府中的一杯清茶?”
  他懒懒看着殷潇庭,意味深长道:“若二公子真有心,下次不妨备一壶玉唇香,本王对玉唇香甚是喜爱!”
  殷潇庭在心里骂上了他几遍,温和的笑着,润声道:“不知瑨王爷亲临寒舍有何吩咐?”
  “本王今日到贵舍,确是有两事,一是请二公子告知本王王妃的去处,二是请公子归还休书。”
  幽幽淡淡的话语,殷潇庭眼一冷,笑意却益是浓厚:“瑨王爷何故到此处戏弄草民?草民身份卑微,无缘一见瑨王爷的王妃,又如何知道她的去处。而所谓的休书,敢问瑨王爷是想要何人的休书?又因何到寒舍索要休书?”
  他嘴角轻扬,见殷潇庭装傻充愣,他,奉陪到底:“本王一直忘了提醒二公子,二公子最为疼爱的四妹殷灼颜正是本王的王妃,所以烦请二公子告知其去处。”
  谢翎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为何他可以说得若无其事,为何他还能如此坦然的询问她的去处?
  殷潇庭冷哼一声:“容草民提醒瑨王爷,舍妹的夫君名唤姜澈,并非是瑨王爷的王妃!想来其中有些误会,还请瑨王爷见谅!”
  萧凉宸幽幽扫了两人一眼,淡淡一笑:“殷公子见多识广,想来必听说过民间有一种药,只需研入墨中,时辰一到字迹消遁不见,宛若白纸。事有凑巧,本王所写的休书正是用此墨!今日,本王到贵府取回休书,以便本王早日接王妃回府。”
  他扬眉,不做声色:“草民愚昧,实在不知。况且既是舍妹的休书,又岂会在草民此处?”
  萧凉宸沉吟了一下,略有些为难道:“真是令本王好生为难,不如这样好了,请二公子捎句话给王妃,请她勿贪玩,早日回府,本王甚是挂念!”
  他淡笑离去,殷潇庭两人相视一眼,谢翎忍不住脱口问道:“真的有那么一种药能让字迹隐遁不见吗?”
  “听过,只是未曾见过。”
  “若照他所说,休书岂不是如废纸一般,而灼颜仍是瑨王妃?”
  他闷哼一声,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一时又说不上来,来回走了几趟,径入书房。
  谢翎耸耸肩跟了进去,追问道:“休书真的在你这?”
  殷潇庭点点头,从柜中取出一个小木盒边道:“灼颜的物什一直都是由我保管。”
  谢翎见他取出一张纸,凑上前去:“让我瞧瞧,是不是有如此神奇的事?”
  殷潇庭拿着休书左右前后端详着,未见有一些不妥,方定下心来,小心翼翼将休书收好,两人出了书房。
  ————
  谢翎挠挠头,甚是疑惑:“萧凉宸真是莫名其妙,好端端到这里问灼颜的去处,还要取回休书,他打得是何主意?”
  殷潇庭摇摇头,沉吟了一下,募地大叫一声“不好”,急冲进书房,翻出小木盒,休书已不翼而飞,他咬牙切齿:“萧凉宸——”
  谢翎掩住张大的小嘴,良久,蹦出一句:“我一直以为,你们兄妹二人是天下最邪恶的人,原来他才是最邪恶的一个!”
  他紧握双拳,冷哼一声:“萧凉宸,你以为抢回休书真的可以一笔勾销么?我绝不让你如愿!”
  “不,本王会如愿的。殷灼颜,本王势在必得!”冷冷的声音自院中传来。
  谢翎拼命眨着眼睛,殷潇庭已是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厉声道:“你想怎样?”
  萧凉宸手指捏着休书,冷冷一笑,手动了动,手中的休书顿成碎片四处飞扬:“二公子可清楚了,殷灼颜仍是瑨王妃,二公子何不说出她的去处,免得落上一个拐带本王王妃之罪。”
  殷潇庭气得牙痒痒,怒喝:“你别以为撕了休书,她仍是你的王妃,你休了她是铁铮铮的事实,连牌牒都已呈上朝廷。”
  他微抬眸:“是何人告知二公子,本王将殷灼颜王妃的牌牒呈上朝廷的?况且即便如此,凭本王的手段,你觉得还会有问题么?”
  殷潇庭恨恨吐出一句:“萧凉宸,你真卑鄙!”
  “如二公子所说,本王确实是卑鄙,现在,就让二公子领略一下本王的卑鄙吧!”萧凉宸冷笑,沉声吩咐道:“石晏,将暖香馆的人全拿下,直到二公子说出王妃的下落!”
  石晏一挥手,侍卫刷刷涌进。
  萧凉宸志在必得的一笑:“二公子是聪明人,自是知道该如何做,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她的下落,否则暖香馆的每个人都要因二公子的守口如瓶而受苦了!”
  谢翎紧紧攥着他的衣裳,躲在他身后,殷潇庭一脸铁青,冷声道:“我说过,她永远不会是你的女人,你永远也找不到她!”
  “殷潇庭,你太低估本王了,本王想找一个人,没有找不到的可能。你若想保你挚友一命,告知他们的下落即可,否则本王一旦找到他们,绝不留姜澈活口!”
  殷潇庭顿了一下,募地哈哈大笑,直摇头:“不,你不会,你不会杀姜澈,你也不敢动暖香馆的人,一旦灼颜知道,她绝不会原谅你,绝不会!你妄想再得到她!”
  萧凉宸不置可否:“为了让她回到本王的身边,本王会不惜任何代价!”
  他冷哼一声:“现在不觉得太迟了么?我早警告过你,你若胆敢伤她,我绝不留情。而你,又是怎样对她的?你有没有好好待过她?是你,一直是你,若不是你那样对她,她又怎会动了离开的念头,你逼得她无路可走,你逼得她远走高飞的!”
  萧凉宸苦笑,自己为她做的一言两语言又怎能说得清:“你只看到本王对她所做的,她对本王所做的呢?她的性情你还不清楚么?”
  “我不管,你怎样做都无济于事,灼颜不会再回京都,不会,我不会再给你伤害她的机会。你若真的对她有一丝怜惜,让她跟了姜澈,随他们东南西北遨游天下!”
  他的眼神寒彻深处,一字一顿道:“不,若本王得不到她,本王会毁了她!”
  殷潇庭、谢翎怔了一下,殷潇庭狠狠的瞪着他:“你敢?!”
  “你可以试试!”萧凉宸手一扬:“来啊,将暖香馆的人都给本王拿下!”
  “慢着——”萧泽冷着脸进了院中:“暖香馆的人是本殿下的人,有谁敢动他们?!”
  ————
  茫茫草原,两人并排静立山坡。
  萧凉宸拧紧眉:“你为何要阻止我?殷潇庭定是知道她的下落,我非让他说出不可!”
  他缓缓睁开眼睛:“你已休了她,她不再是你的王妃,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她!”
  “如我所说,若我得不到她,任何人也别想!”
  萧泽轻握双拳:“你为何非要这样逼她?你亲手把她送入姜澈怀里,逼得她离开京都,这些还不够吗?你还要怎样伤她?”
  “曾经的事我不想再提,我只知道,她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讪笑:“你的女人?我真的越来越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一开始你从我手中抢了她,如今抛弃了她,又想着强留她在身边,你到底想怎样?”
  “从你手中抢了她?她从来不属于你!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你以为,她若不是瑨王妃会成为你的妃吗?不,不会,她会跟了姜澈!”如同现在一般,她随姜澈而去。
  萧泽脸一黑:“当初若不是你,她现在已是我的妃,怎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了她?”
  “你为何还执迷不悟?你真的以为母后和你的太子妃会允许你纳她为妃吗?”
  “我错了,我一开始就做错一件事,我不该让别人知道她,不该控制不住对她的情,只需悄悄带她入宫,一切成定局,怎会有今日的后悔?”他苦笑不已,侧身定定的看着萧凉宸:“我想知道,你当初到底是因何要下她?是因为你垂涎皇位,是想对付我吗?”
  “是父皇下的圣旨!”
  “你还要拿父皇的圣旨当借口么?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么?”
  他沉默,良久,淡淡道:“你不该告诉我她是你心里的那个女人,不该带我到桃林去见她!”
  萧泽冷笑:“你就这样对我吗?将我一直苦苦珍藏的女子抢走,然后堂而皇之的宣告一切不过是我自己的错而已。你怎能做到如此狠绝?你真的令我太失望了!”
  他绷紧脸不语,遇上了她,就那样不知不觉栽了进去。
  萧泽转身走了几步,停住,深呼口气:“你若是真心对她,别伤害、别为难暖香馆的人,你该知道她在乎的是什么。若你自始至终在乎的只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但请你别再把她拿来对付任何人。让她就这样潇洒的走,痛快的活!”
  他微握拳,如今的他还能放下么?疯狂滋长的想念让他终究无路可逃,她潇洒离去,却冷绝的困住自己,他挣脱不了她给的枷锁。
  ————
  萧泽背负双手幽幽踱进殿内,让她潇洒的走,痛快的活,说总是容易,真正落到自己身上,却是万般艰难。他笑,笑自己的伪装,笑自己的虚伪,不断说服自己,她已离开,她从来不属于自己,却还是徘徊不已。
  她默默端着一杯茶,轻柔呈上小案,心涩的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寐眼的他,淡声道:“殿下,刚沏好的茶。”
  若有若无叹了一口气,他低声道:“让人温壶酒来!”
  李从筠福福身,恭敬的应了一声,轻移莲步出了殿。当听到她离开京都的消息,心中的狂喜无法言说,原本以为他的心会收一收,何曾想到,他的心随她一起离开了,留下的身躯也不属于自己。
  她回头瞟了一眼深沉的殿门,如释重负的笑了一笑:殿下,与其守着你无着落的心,不如留住你的身躯,让你亲自去斩断这纠缠的情。
  嘴角挂着盈然笑意返身回到殿中时,她手中食案上置的是一壶酒,温好的烈酒。
  心思恍惚的他,未曾留意到再进来的她已精心打扮了一番:淡粉色华衣裹身,裙幅褶褶,外披白色纱衣,秀发轻挽而起,只用一木发簪束起,几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双颊如花瓣般的娇嫩红润,幽香暗传。
  李从筠拢了拢一头青丝,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并不言语,静静的看着他一杯一杯往口中灌酒,酒自是好酒,加了些许药的酒更容易让他喝醉、亢奋。
  几杯下去,他醉眼朦胧,身却如火,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她移步近到他身前,柔柔的唤了一声:“殿下!”
  灿若桃花的笑靥又在眼前,他眸带笑意,情不自禁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