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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胭脂斗锦绣-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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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茶水满至七分,九公子拇食两指捏起瓷盏,只杯沿儿似挨似不挨唇瓣时,垂睑道:“内子不喜美姬,只欢喜金银财物。”说了这话,眸光一瞟霍延逸:“若是霍郎君肯用当初七大家族所藏珠宝做彩头……本公子倒是可以耍一耍。”
  这人的声调儿低醇舒缓,仿似漫不经心中带了两分戏谑。
  霍廷逸脸色一变,站起来道:“你……。”
  只他“你”了半截儿又顿住。
  顿了半晌,霍廷逸摆手令随侍收了长刀,待随侍收刀退后,这人仍旧坐了榻座,咬牙道:“既然九公子看上那些东西,某便与你赌了。”
  说了这话,霍廷逸嘴角扯出几分诡笑“九公子用甚做赌?现今尊夫人一副手书,在市面儿上作价已远超过锦绣帖,不若九公子与某画像,再由尊夫人提诗……如何?”
  用一副字画换惊天财富……高阳峻忍不住擦汗。
  九公子却眉眼不动,闲闲啜了口茶。待放下杯盏,方悠悠道:“霍督军虽然不是本公子亲手所杀,但究其原由,实算是死在本公子手上。”
  话题突然拐了个弯儿,霍廷逸脸上陡然色变,高阳峻瞪眼张嘴……直是呆住,另两个戴竹笠者微微晃了一晃。
  九公子不动声色,将这些尽收眼底:“因此,这次本公子只用颈上人头做赌,不光赌……猜这两人是谁,更要赌你做不做得天下霸主。霍郎君……你赌么?”
  说这些的时候,九公子音调儿既有戏谑又有调侃,仿似说的不是自家性命,而是今儿个天气不错,喝两杯好么。
  楼上一时……一片呼呼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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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七章 秘 密 一

  楼上几人有点儿发矒,九公子老神在在……揣了瓷盏啜茶。
  过了片刻,霍延逸长长吁了口气出来,仿似吐尽了胸中怒气郁结,又像是下了决心:“好……你若是输了,某允你留个全尸。若你猜中……某不仅给你那些物什,还应下但凡你在之处,某退避百里。”
  九公子眸光一闪,点头道:“可!”
  说了“可”字,九公子站身离了榻座,那边霍廷逸亦是站起来往这边走,两人离了两三步时各自伸了右掌“啪!”互击一声。
  既然定下赌约,当下九公子负手看了几乎要软瘫在地的两人,叹气道“这两人……穿蓝衫者姓周名祥,当初霍督军进密室寻宝时,他曾随侍左右。另一个是……。”
  说到这里,眸光一扫贴窗而坐那个,淡淡喊:“六叔父!”
  “我我……我不是叔……叔。”那人刚才缩成一团,这会儿则是勾头捂胸,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
  这种情况,九公子分明没有认错。
  “好!好!好!”
  霍延逸脸上一片铁青,咬牙连声说了三个好,说罢,扬了手掌向下虚虚一砍:“杀了周祥!”
  他这边儿话音似落未落,周祥亦刚刚跳起来半截儿:“饶……!”
  “呛啷”黑衣护侍手起刀落。
  “扑通”一声闷响,楼上刹时一股血腥味儿。
  霍延逸抹去颊上溅落的几滳血珠,道:“某自当践诺,走!”
  霍廷逸大步下楼,这人走时既然不提放不放人,护侍自然拎了钻桌子底下那个一齐走。
  梯板一阵响动,片刻……静了下来。
  九公子负手望向窗外,不动……亦没有说话。
  高阳峻站脸上汗水一层又一层,这人掏了帕子擦来擦去擦烦了,索性扔了帕子用袖子抹。
  良久,九公子淡声问:“刁地之战……你被掳了罢。”
  高阳峻手势一顿,顿了半晌,放下袖子苦笑:“兵将折损过半,依宫里那位的性子,高阳家只能灰飞烟灭。某便领人夜间偷袭霍家营地……唉!这人也是厉害。”
  就算高阳峻吞吞吐吐只说半截儿,不用细想,九公子也能揣摸出来大概。
  正因为兵士折损太过,高阳峻惊怕之下,便想要抓住霍廷逸戴罪立功,只不过他夜间偷袭正中圈套,于是兵将死伤怠尽……这人被掳。
  被掳之后霍廷逸怎样利诱,而后他又怎样领了霍某人来汝南,这中间的枝节关联,九公子初一上楼便看的透了。
  九公子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高阳峻抬头,只看到他点漆般的眸子冷意森森,仿似积存千年的焠冰。
  他一时呆住。
  片刻之后,窗外传来几声粗嘎难听的鸟叫。
  九公子身子一动,缓缓道:“眼下烽烟将起……高阳大人好自为知罢。”说过,看也不看高阳峻,径自转身下了小楼。
  来时是濛濛细雨,在楼上耽搁这会儿,楼外已是雨势渐大。铁棘撑伞送了九公子上车,自家又拿了竹笠戴上,几人便弛马出城。
  他这边出城门的时候,四五里之外……乌铁山恰恰进了后院正房。
  九公子走后,谢姜直睡到隅中才醒。新月本就揣了个竹簸箕坐在外厅捡米,这会儿听到内室里有声响,忙放了簸箕进屋。
  因是天阴,屋子里有些暗。谢姜坐起来,边揉眼边问:“什么时辰了。”
  新月蹲下去拿起鞋子,等她两脚搭了榻沿儿,便抬手套上:“现在已时,再有半个时辰该用午食了。夫人快洗漱了出去转转,待会儿好多用些。”
  出去转转?外头雨点子打的窗棂啪啪作响,能到哪里转?
  不能出去……谢姜挑了眉梢,顺嘴问:“夫主呢?不如等会儿揣了棋盘去找他。”
  新月一怔,疑惑道:“公子没有与夫人说么?他有些事情要去城里,需得下午晌回来。”
  哎呦!连婢女都知道的事情自家不知道,看来这人是单瞒了自己。
  瞒得过去么?自打到了妆南,不是这个禀报境况就是那个来找,九公子常常在书屋里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谢姜心知封国与楚已开了打,便早吩咐乌铁山注意局势。
  她这里刚刚想起来乌铁山,外头应门的粗使妇人道:“夫人……乌领队来见夫人。”
  “嗯。”谢姜索性不等新月,自家三两把挽了发髻,又拿了两根玉簪子别了。这边新月拿来便袍给她换上。
  算了,洗脸漱口又要浪废半刻,而且外头这位没有急事大事,压根儿不会来后院。
  谢姜干脆扬声道:“有什么事,进来说。”
  乌铁山进屋,隔了帘子先向谢姜拱手一揖,而后摘下斗笠,道:“今天天末亮时,十一来报霍廷逸进了妆南城。仆想知道他为何而来,便令十一与阿七阿六去探。”
  探到现在才过来禀报,且九公子晨起又去了妆南……谢姜眼珠一转,问:“霍延逸来妆南,是见的你家公子罢。”
  对于谢姜听一知三这种,乌铁山早就见怪不怪:“是……霍延逸借高阳峻之手赚去公子,原本是要杀了报仇,后来不知怎的……两人订了赌约。”
  九公子与高阳峻的关系,压根儿就不是一方有难,这方支援那种,不光如此,两人因为各自背后的氏族利益,甚至某些时候会站在对立面。
  这种关系……高阳峻兵败之后找他,显然不太正常。
  九公子必定有所准备了才会去。
  而赌约……谢姜细声问:“什么赌约?”
  “霍廷逸带了两个人来,这两人裹的严严实实,不光头上戴了竹笠,脸上亦蒙了帕子。公子与霍家子赌猜这两人是谁。”心里端摸半天,乌铁山索性隐下九公子以颈上人头做赌资的事儿不提,只捡其他的来说。
  戴竹笠……蒙帕子……浑身上下再裹严实了,这种情形别说猜这人姓甚名谁,恐怕连男女老少都看不出来。
  但是……若是没有几分把握,九公子不会做赌。
  谢姜细声问:“那两人是谁?”
  乌铁山道:“公子说,一个是周祥,一个是……。”说到这里,这汉子稍一迟疑,才又接口道:“公子唤他……六叔父。”
  这两个人……一个早在几月前就死在浮云山密室,一个老老实实侍奉老夫人打理铺子,从来没有让人看出半点儿异样。
  九公子怎么敢猜?
  他怎么笃定会是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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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八章 秘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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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午时,先前濛濛的雨丝儿渐渐绵密起来。新月斜了伞挡住托盘,待进了屋,方将伞扔到门口:“夫人,公子要下午晌才回来。夫人先用饭罢。”
  说着话,小丫头将托盘放桌上,先捧了碟子白饼摆妥,又从托盘里揣了一碟子煎蛋,另一碗炖的烂烂的腶鱼羹。
  谢姜转眸瞄瞄案桌,忍不住道:“没有青菜么?”
  到妆南这几天,开始的时候这羹那饼吃起来还稀奇,吃的多了,谢姜就想吃面食菜蔬。
  “远山上午晌买了一篮子波楼菜。现下苞厨上还在做。”新月摆妥碟子碗筷,拎了托盘,又转身往门外走:“外头下雨,奴婢还要腾出来手撑伞,不敢揣的多了。”
  新月边说边走,只她刚出房门,抬眼看见九公子进了院子,因一手拿了伞一手拎着托盘,小丫头索性将托盘往掖下一夹,屈膝施礼:“见过公子。”
  九公子径自进屋:“告诉厨妇,多蒸些饼。”
  听这意思,这人没有在外头用饭。
  想起来这人上午与霍廷逸作赌局,谢姜眼珠一转,上前道:“夫主没有在城中用饭么?”问过这句,不等他答话,便扭脸催促新月“快去蒸饼,蒸那个带炙肉酎瓜的胡饼。”
  九公子不让谢姜出门,这两天谢姜见了他便是带搭不理,这会儿忽然殷勤万分……九公子眸光闪了几闪,当下不动声色道:“阿姜先用,我更了袍服。”
  这人往内室走,谢姜忙跟上去:“阿姜服侍夫主更衣。”
  两人进了内室,谢姜便扒拒子拿便袍。待拿了天睛色梭布袍子出来,九公子已解了掖下扣绊。
  瞄见这人胫子上玉扣仍旧扣的妥妥贴贴,谢姜将布袍往肘弯处一搭,上前踮了脚尖儿去解这人脖胫上那颗。
  “肩上都湿透了……夫主上午是在外头么?”心知既然这人起心要瞒,自家就算问,他必定不会说实话,谢姜边解扣子边绕圈儿:“铁棘几个越来越懒散……嗯,没有备伞么?”
  九公子垂眸,眸光由她光洁的额头……再到挺翘的鼻尖儿……再到“叭叭”不停的粉嫩小嘴儿。
  九公子只拿眼看。
  这人不接话,谢姜便没法子扯话题往下绕。
  好罢,本夫人就牺牲一点好了……谢姜松了玉扣,两手顺着肩膀向后一滑,瞬间便圈住了九公子脖胫。只圈住还不算,为了保险,她扣紧了十指。
  既然“栓”结实了,谢姜仰了小脸直接问:“夫主今天上午与霍廷逸做赌……夫主怎么猜出来那两人身份来着?”
  原来这小东西想知道这些。只不过……既然使美人儿计,只搂脖子哪里够?
  九公子眯了眯丹凤眼,闲闲道:“阿姜……先下来,待更了袍服再说。”
  哄谁呐!放了你……你会老实交代么?
  这人身子比谢姜高了一头,她踮脚踮的也是累的慌。当下谢姜干脆两腿一软,细声细气哼唧:“夫主……阿姜腿疼。”
  嗯……美人儿计行不通,现下改了苦肉计?
  九公子眸中笑意一闪而逝。
  只心里怎样想是一回事,脸上却做出一付关切状,皱了眉问:“疼的很么?”边问,边左手揽了谢姜小腰,右手由肩至腰滑到腰弯儿。
  九公子右手在谢姜腿弯儿处一托,打横抱了道:“阿姜先去榻上,我令人即刻去寻大医。”
  寻大医来露馅不露馅另说,自家又搂又装的岂不是白忙?
  谢姜细声细气道:“只是……有一点点,歇歇就好。夫主……夫主在霍延逸身边安插了人手么?”
  问出来这句,谢姜转瞬之间便晓得自家问了傻话……九公子要是在霍廷逸身边儿伏了暗桩,霍延逸逃去楚国,再通过楚臣往封国王宫送美人儿,他不会到了眼前才发现。
  既然不是暗线,那就是他用了其他法子。
  谢姜眨巴眨巴大眼看九公子。
  九公子垂眸,看了谢姜半晌,忽然俯身贴了她耳畔,低声问:“阿姜还记得当初我中了毒……记得么?”
  第一次见他,便是他查探私盐之事去河外,因回返途中遭了暗算受伤,这人劫自家马车……谢姜眨眨眼:“记得,从那之后你得了个……嗯,闻见香味便头疼头晕的病症。那个……跟这个有关系么?”
  九公子贴了她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谢姜一脸惊讶,听不两句便捂住小嘴儿“咭咭”直笑:“哎呦!恐怕……连陈大医也解不开你怎么会落下这种毛病,嗯,不是毛病……是好处。”
  心痒痒半天终于挖出来个秘密,谢姜眉眼弯弯,笑的好不畅快。
  九公子只看,看她两颊恍如染了胭脂,而额头下颌经这胭脂色一衬,显得她肤色愈发莹莹透亮。
  九公子心里一荡,低声道:“阿姜……夫主饿了。”
  饿了就用饭呐!
  谢姜刚要说话,这人便俯身低头,待噙住小嘴儿吮的够了,方看了她道:“上次周校尉掳你……我便记住了他的气味。所以这回甫一上楼……便知道是他。”
  说了这句,九公子忽然脸色一变:“阿姜……袓父祖母会带两个小儿去易阳?”
  九公子放下谢姜。
  这人脸色突变,谢姜便察觉大大不妙,只在心里转了几转,忍不住细声问:“那个……真的是六叔父么?”
  不怪平素喜怒不形于色的九公子,这会儿脸上露了形迹。
  初时谢姜走时曾留下一封手书,道出封王欲不利王氏,九公子此行极为凶险,并指了处地方,让老夫人与王司马过去暂避一时。
  假如那个真是六爷王夷吾……而王夷吾又投靠了霍某人,则原本平安隐蔽之处,便成了明晃晃的箭靶。
  正因为突然想到这宗,九公子才色变。
  思忖片刻,九公子转眸一瞟窗外,道:“谁在左近!”
  这一声低沉威严,全然没有了半点闲适。
  东城神色一凛,翻身下了房檐。他下来了也不废话,只躬身道:“公子请吩咐。”
  “着铁棘冯关去撵梦沉,看看霍延逸现下到了何处。”吩咐过这句,九公子略一思忖,紧接着又道:“让乌铁山派人去查,倘若老家主老夫人现己动身,便护侍左右。”
  东城沉声应诺。应罢,觑了眼九公子,见他负手看了绵绵秋雨,仿似凝神想事儿,这汉子隧悄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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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九章 狡兔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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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封王与楚同盟之约已毁,两家各自厉兵秣马准备开战,舞阳是绝计回不去了。
  而原来靠河沿儿备的宅邸王夷吾又知道,且这人现在是投靠了霍廷逸,还是另有隐情还末可知,易阳亦是不能去。
  思忖半晌,谢姜抬手扯扯九公子袖口,细声道:“我有话与你说。”
  九公子垂眸。
  谢姜小声吭哧:“那个……北斗母家在颖河岸边,先前我喜欢捕鱼种田,便让她……在颖河上游买了块地。”
  九公子哼了一声。
  就知道说出来这人会生气。
  谢姜抬眸瞟他,一眼瞟过,忙低头做一付痛心疾首外加羞愧难当状:“现下地里种了粮……盖了房舍……还建了花宛,那个……接了祖父祖母……去那里也成。”
  种了粮食建了房舍,还建了花宛子……以备卷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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