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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御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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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瞧了一众人笑着道:“都坐吧!都坐吧!”
  说完拉了如蘅的母亲笑道:“你俩也坐!”
  崔氏笑着应了,与二太太一起居左右首坐了,其余人也皆依次让了位出来。
  如蘅看见了笑靥如花的崔氏,心下激动难当,抑制不住地有些微颤,想到了前世母亲的委屈和苦难,心里直泛着酸,险些要溢出泪来。
  但如今是过着节,又人多眼杂的,只能强压住内心的难受,生生的把泪给逼了回去,可手中却紧紧攥着,只把指甲都抠进肉里了。
  这厢崔氏眼尖,方才又听到外面动静大,自然什么事情都晓得的,只笑着瞥了眼红着眼眶的三房母女故意惊道:“嗳?这是怎么呢?莫不是争果子吃恼了?”
  崔氏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却又恰到好处的引了老太太瞥向三房,见佟如荞母女泪光点点,红了眼眶的样子,果然眉间笑意凝住,面色有些不愠,但语中还是和缓。
  “大过节下的,这又是唱的哪出?姑娘们小,不懂规矩,难道做大人的也不晓得?不说是大户人家,就是小门小户的也知道节下的规矩。”
  说着老太太似嗔训的看向崔氏:“你好歹也是东府里当家主母,亏了平日里外面的婆子媳妇们都服你是个杀伐决断的,可放着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里,你倒是镇不得,管不住了,知道的也就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堂堂靖国府空挂了牌匾,却是个没规矩的。你也忒躲懒了,外间的一众媳妇婆子丫头你管,这里面儿的你就不管了?如今我也只给你说了,既是叫你管家,平日里什么没了规矩,上不得脸面的事,你只管教训着去,若是你管不了了,或有人不服的,只管叫到我面前来,我倒要瞧瞧,任凭是谁护着袒着,我这个老婆子可管得住管不住?”
  崔氏忙敛了眉,垂首连连赔笑:“老祖宗训斥的是。”
  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招了手让佟如荞近身,拉了她语重心长道:“如今你虽年龄不大,可也是府里的姐儿,大节下淌眼抹泪的,不消说白白赶了福气,没得还叫下面的人看轻了,你也该学学你西府里的二姐姐,拿捏起主子的样子来,我靖国府虽然待下人亲和,可断断也没有奴才压制主子的道理,老祖宗说的,荞姐儿可都记住了?”
  佟如荞眼里一亮,西府二姑娘佟如荇,虽是庶女,却是行事有主张的小娘子,端庄能服人,下面一众婆子媳妇没个敢小瞧得,西府里顶着庶女的名,却是与嫡出一般待遇。
  佟如荞揣度着佟母的话意,垂首间嘴角不由上勾,待抬头时,又换了怯怯地样子看了佟母一眼,然后垂首轻点了点头,小娘子乖乖巧巧的:“荞儿知道了,都是荞儿不好,惹老祖宗不高兴了。”
  佟母听了慈和的拍了拍佟如荞的手笑道:“傻丫头,你是做主子的,你何曾做错了?分明是下面人不会办事,一味挑上面的不自在。”
  说完佟母眼一扫秦瑞家的,凝着笑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佟母虽然语中带笑,可眼风却是沉沉地扫向秦瑞家的,那秦瑞家的一见,早吓得埋了头,忙抖抖索索的说了原委。
  说完却是站在那也不是,退回去也不是,只得硬着头皮生生干顶着佟母的目光,寒栗栗的腊月里,却是如三伏天,愣是抖得一身虚汗来。
  “上面太太疼二房的姑娘过生辰,原是再合情不过的事,偏你们这些老货不知道筹计,还一味推诿泼皮,闹得上面起了是非,当真是年龄大了,人也糊涂了不成,若是这般不会做事,还留着做什么?不如打发了去外面守庄子罢了,没得丢了老脸!”
  见佟母冷颜训斥,一众人自然不敢搭话。
  那秦瑞家的是老太太那边家生的奴才,当年陪嫁过来的,跟了老太太多年,若真放出去,老太太还能真使得?
  如蘅敛了嘴边的笑意,然后佯装训斥的指了秦瑞家的:“秦大娘糊涂,亏得母亲常说你是难得的干练人物,这大初一的反惹了老祖宗不高兴。”
  那秦瑞家的一听,只暗自叫苦道这三姑娘不是火上浇油,添乱么。
  正想着,却不料如蘅突然话锋一转,忽然蹙眉茫然的看向佟如荞:“倒差点忘了,记得前儿父亲派周允给四妹妹送了一匹云锦,瞧着那颜色甚是俏丽,样式倒也极好,怎没见给四妹妹裁成新衣?”
  佟如荞捏着绢子的手一紧,那秋氏的脸色更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孰不知如蘅却是看的痛快,若没猜错,那云锦可是压在她三房的箱底,不肯见人的。
  众人见佟如荞语中滞噎,皆嘴角不屑的一撇,冷眼看戏的样子。想扑野鹰,却扑了自个儿的眼,这戏倒是有得看了!
 

第五章 心思
更新时间2015…2…3 13:51:39  字数:3053

 如蘅却是微一挑眉,扫了佟如荞身后一个衣着鲜亮的丫头,嘴角一勾,漫不经心道:“从丫头们那听说,芷玲可是咱们东府里最长脸的丫头了,身上穿的衣服,那颜色质地倒是比得正经姑娘的份例了。”
  芷领是佟如荞身边的大丫鬟,终日在佟如荞面前讨巧买好,若论起来,可是佟如荞的一双利爪。
  而那佟如荞平日里自个儿不穿不用的,可都大方的赏了下面丫头媳妇们,就是园子里洒扫的婆子只怕也没少受她恩惠,不过指望着凭此得人心,如此对那身边办事的贴身丫头自然更大方。
  果然平日牙尖嘴利的芷领此刻悉悉索索抖着身子,一双眼睛不安的瞟着。
  如蘅倒是揣测般问道:“这四妹妹今日如此,莫不是有些个丫头不知好歹,克扣上面的东西,自个儿偷偷使了?”
  芷领一听,脸唰的一白,腿一软,直愣愣的跪在地上惊惶道:“奴婢怎敢克扣姑娘的东西,这,这都是。。。”
  佟如荞不忍地看向芷玲,人人只当是佟如荞舍不得丫头,可芷玲却清清楚楚看到那双如水的眸子透露出的警醒,生生将她的话压到嘴边,烂在心里。。。。。。
  如蘅眼一收,和善的笑道:“你不是我的人,是不是,还是问四妹妹的好。”
  说完如蘅探询的看向佟如荞,猛一对上如蘅温善的眸子,佟如荞手心有些发凉。
  再偷一瞥上面,老太太嘴角凝笑,眼睛却微眯着看过来,佟如荞身子倏地一抖,才强撑着笑意道:“劳三姐姐关心了,这丫头老实……”
  还未说完,便听如蘅喟叹一声,上前拉起佟如荞的手,语气颇为柔软:“好妹妹,我知你心善,这林子大了什么鸟也都蹦出来了,更何况咱们这公侯大户人家。”
  如蘅瞥了眼跪在那抖缩着身子的芷玲,眼神又落回佟如荞身上关心备至道:“这刁奴欺主的事儿不奇,妹妹要为她求情,可这事情却于理不通,今儿是一年里的大日子,谁家不是尽赶着穿的明艳鲜丽,博老祖宗开心。可妹妹屋里的丫头非但不给妹妹寻那好缎子,偏生抄出这些衣服,平白让人指摘,反倒这丫头,府里数她越性,穿戴艳丽越矩是出了名的,若不是她克扣了,那些个好缎子都飞了不成?再者说,这丫头份例哪里能有那些个好衣物?”
  佟如荞心里一个咯噔,看了眼眼前哭的不成样子的芷玲,再看看上面嘴角一沉,眼中氤氲着审视的老太太,她知道,自个儿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此时只恨那芷玲不争气,平日里张扬才引得人指点,连带自己受累,若是此刻承认那些穿戴是自己赏给她的,那必会惹人猜忌,为何自己有好缎子赏丫头,却顶着不尊敬老祖宗之名,正月的日子穿的这般,闹出方才的事。
  她不能这么做,养出一个能办事,忠于自己的丫头不易,但终究只是个奴才。如今她只有一条路,弃卒保车!
  如此佟如荞眼中一狠,骤然起身下跪,眼眶一红,眼泪便落了下来,那娇弱的样子甚是惹人怜:“老祖宗,芷玲是个好丫头,只是小女孩都喜欢鲜亮的东西,荞儿又一向喜欢素雅,便不予追究,老祖宗仁慈,饶了芷玲吧。”
  芷玲跪在那的身子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同是跪在身侧的自家姑娘,嘴唇微微翕动似是想说什么,却骤然脸色一黯,她想到了家里不成器的哥哥,好吃懒做的嫂子,多病的娘,无不是要倚靠姑娘的接济。
  渐渐地,芷玲的身子一沉,垂下了眼睑,终究什么都没有说,静静昭示着她承认了一切。
  秋氏暗自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帕子也松了松,佟如荞眼中一道精芒划过,她知道,芷玲是个聪明丫头,晓得该如何抉择。
  佟母眼角凝着冷意,不再多说什么,只淡漠道:“竟不知我佟家还能有这般厉害的丫头,既如此,这佟府也容不得这样的人物,直接拉出去配小子,再不得入府来,别带坏了姑娘。”
  花袭向婆子们递了眼神,芷玲便被拉了下去。
  如蘅嘴角微扬,上前轻轻扶起佟如荞温声劝着:“妹妹就是这般,跟姨娘一样太过心善,白白让人欺负了,原不是你的错,反倒是让你受了委屈,快好生坐着吧。”
  如蘅亲切的扶了佟如荞坐下,佟如荞狐疑的审度着眼前的如蘅,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
  佟如荞蹙眉沉吟了许久,但看此刻的佟如蘅对她仍然那般悉心信任,若真是知道了,那城府只怕太深了。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佟如蘅的愚蠢浅薄她都是看在眼里,想来不过是巧合,佟如蘅以为是自己受了下人欺负,才像从前那般为自己出气的。
  如此想着,佟如荞也松了口气,轻轻回握住如蘅的手,眼角犹挂着泪珠,却柔声反安慰着如蘅:“让姐姐挂心了。”
  如蘅咧嘴一笑,如从前般大大咧咧道:“以后有什么都告诉我,断不要再委屈了。”
  佟如荞笑着微微颌首,如蘅点了点头,方转身朝自己的位子走去,而那一刻,如蘅嘴角的笑意渐渐凝滞,变的生冷……
  这厢佟母瞥一眼还杵在那的秦瑞家的,脸色微愠,不免有些怒其不争。
  这时却见如蘅瞥向秦瑞家的,小娘子声音糯糯的,听起来却颇为正经:“虽是惩治了芷玲,秦大娘作为后房管事还是难辞其咎,就是老祖宗不说,也该罚,就如方才芜姐姐说我迟了的一样,罚你今晚在自家席上灌它几大碗酒才算完,辣直了你的舌头,以后就知道话该掂量了说,事儿该掂量着做。”
  秦瑞家的正赔着苦脸,却突然听到这句,不禁有些愕然。老太太和一众人瞧着俏生生的小娘子鼓着脸顾自训叨的有模有样,说到那酒时又不由蹙了眉头,眯了眼的,好似那便是极大的酷刑一般,更是忍俊不禁。
  老太太笑着指了如蘅:“这丫头,可见是被酒给辣怕了的。”如此又是一阵哄笑。
  老太太顺了如蘅这话儿,笑着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这老货,可记住方才三姑娘说的话了?自己下去领罚去,灌几大碗不够,非得灌一满坛才是。”
  那秦瑞家的如何瞧不出如蘅是有意替她减轻责罚,自然对这位小主子感恩戴德,心底却憎恶起三房来,扯着老脸忙不迭儿地赔笑:“是是是。”忙谢恩退下去了。
  老太太看得出如蘅在帮着自己搭台阶,原道是以为崔氏会做这个脸,未想到倒是自己的嫡孙女,如此心里虽暗怒那秦瑞家的不争气,办事一味讨巧,却也更喜这孙女儿。
  如蘅瞧着这场景,犹自垂首噙着一抹笑意,这时只听得上面佟母忽然笑着唤道:“三娘,来,过来老祖宗这边儿。”
  因如蘅在姊妹里排行老三,所以佟老太君只爱唤“三娘”不同于旁人。
  如蘅一抬头,见佟母早已没了方才的生冷,正慈和的笑眯着眼招她过去,便连忙起座敛了裙一个扑腾扑到佟母怀里。
  佟母爱怜的抚摸着怀里小猫一样温顺招人疼的如蘅,瞥到她一身儿的“福”字衣裙笑着道:“你屋里的丫头倒是会挑的,这一身的衣裙可是把今儿一年的福都招来了。”
  说着佟母拉了如蘅坐在自个儿身边儿。
  如蘅讨巧的笑着:“有老祖宗福荫庇着,蘅儿哪里还需要去招福。”
  坐在下面的佟如荞眼角一冷,这就是嫡庶之分,佟如蘅能毫不顾忌的歪在老太太的怀里撒娇嗔痴。而她只能规规矩矩坐在这,敛手敛脚,不敢有丝毫的坏了规矩,只怕招人白眼,让人背地里指对。
  冷不丁的扫向软榻上的佟如蘅,佟如荞便恨得牙痒,每看到她惺惺作态的对自己好,便觉得恶心,偏生自己还要故作姐妹情。
  不过不急,她会慢慢来,等到亲手毁了她大房,那么佟如蘅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那些本该是属于她的一切,她都会夺回来得的。
  佟母一听咧嘴笑指着如蘅道:“这话说得没个来头,若是不说出个一三五来,今儿的‘压岁银’可就没了。”
  如蘅一头腻在佟母怀里笑道:“今儿一早就听花袭姐姐说昨儿三十晚上抹骨牌,老祖宗博了好大的彩头,可见儿这辞旧迎新里,那福气全巴巴儿地赶着去老祖宗那了,如此今儿老祖宗可是要赏我们双倍的‘压岁银’压岁祈福?”
  此话一出,佟母笑着抱了如蘅入怀道:“猴儿,猴儿,可真真是你母亲的小棉袄没个错,那不饶人的嘴还没张,心里就先啪嗒啪嗒把算盘敲好了。”
  如蘅笑着软在佟母怀里,一屋子的婆子媳妇笑得直不起来腰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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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铮哥儿
更新时间2015…2…4 14:10:57  字数:3766

 佟母又指了崔氏笑道:“瞧瞧!可是个贴心的,昨儿个刚进我钱袋里的,还没捂热乎,今儿竟全要给你翻倍儿的拿回去,怪道都说你理的一手好账,原都是这样省来的,我倒是服了。”
  那薛氏是个爱说笑的,在一边儿也凑趣道:“原老太太还叫我好生跟着大嫂学习管家理账,我先儿还巴巴地跟在后面战战兢兢学着,如今瞧着,倒不用我来学了,只管叫了我们家芜姐儿去跟了蘅姐儿学着才是正经的。”
  这一说众人更是一扫方才的紧张,都笑的捂嘴的捂嘴,抹泪儿的抹泪儿,崔氏佯装受了好大的冤屈般笑话道:“哎唷喂!这可真真是冤死我了的,我能有多大本事,不过是如来佛下的虾兵蟹将。如今小辈儿的向老祖宗讨要‘压岁银’,那是祖孙福气,原没我的事儿,只既然要到门前了,老祖宗不给倒是显得小气了,给多给少,老祖宗且是自己看着,当着我们一屋子两代人可怎么才给的合适。”
  一方玩笑话让老太太极为受用,直笑眯了眼骂道:“泼皮,泼皮,没得教坏了我的三娘。”
  这时佟如芜也笑着撒娇坐到佟母脚踏边儿讨巧道:“既是给了蘅儿,祖母可断不能偏了心,可别忘了咱们其他几个姊妹兄弟的。”
  崔氏拍手笑道:“好,好,老祖宗且看看,这可又是我带坏的不曾?”
  佟母指了崔氏和薛氏笑道:“罢,罢,我这老婆子说不过你们,谁不知你俩妯娌是连着线儿的。”
  薛氏直凑趣的喊冤,崔氏却是捂了绢子笑着。
  一旁窝在佟母怀里的如蘅直愣愣瞧着眼前的母亲,两弯柳叶眉,眉梢斜飞入鬓,一双丹凤眼,眼中精明剔透,上着一身杏红撒花袄,外罩一件儿凤穿牡丹织锦云肩,下面着石青刻丝银鼠裙,谈笑间大方得体,几句话逗得满堂闹热,饶是这般得意的人物,却落得那般结局,如蘅想着前世母亲人前风光,人后的辛苦,只觉得喉头哽咽,眼中也红的说不出话来。
  正当时,只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响,老太太身边的丫头玉笥进来笑道:“筠哥儿,铮哥儿,璟哥儿来了。”
  话刚毕,便见三个年轻的俊俏公子走了进来,只前面儿的着一身宝蓝金蟒狐腋箭袖,外罩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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