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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胭脂惑-第163章

小说: 胭脂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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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穿那合身的银色盔甲,唇红齿白、眉眼带笑,任谁见了都是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傅离此举遭到了汤易等人的强烈反对,认为这样有损天威,傅离把汤易叫来教训了一通:你懂什么叫天威,天威不是身边带不带女人,天威是把吉鲁打得屁滚尿流!

    本对傅离极不满的长欣,这才多了一点欣赏傅离的眼光,但汤易等人本就担忧男主弱,女主强,如果到时候真秦长歌真的把傅离打压下去了,会不会让大昭国出现女祸!

    汤易等人正为着担忧着前景的时候,傅离带着心上人,谈笑风生中又击破了咸安、风镗镇的防守,吉鲁本以为自己在北部湾大渡口失利是因为苍邪人不善水战,吃了大亏,但在咸安、风镗镇再次失利,他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傅离的对手。

    咸安大败后,傅离一战活埋了吉鲁五万人马,吉鲁彻底大伤了元气,风镗镇败得更快,又让傅离捕获了三万人,傅离让人做了三万副十字架,将这三万人的手脚钉在上面,从大湾渡口一直挂到风镗镇。

    所以不到十月,傅离的军队就攻到了苍邪的第二大城:德云城,吉鲁虽在这里布置了人马,但傅离活埋五万战俘,钉死三万战俘的手段到底让苍邪人胆寒了,结果德云城做为苍邪重城,却是几次战役打得最轻松的一战,傅离彻底击垮了吉鲁,将吉鲁从德云城撵回了德州,不仅夺回了咸安以南的地盘,还抢了咸安以北到德云城的地盘,如果不是因为隆冬将至,汤易等人都怀疑傅离会带着他们轻轻松松打到吉鲁的老巢德州。

    汤易、黄子麟彻底服了傅离,也知道象这样强悍的主,根本不可能是什么能被女人管控的弱主。

    只是傅离胜得越多,传言却把长歌传得跟魔鬼一般,甚至讲她学巫术,除了可以迷惑男人,还可以迷惑敌人,否则没有人能解释出一直软弱无能、没有任何主见的傅离怎么可能当上皇帝,怎么可能连在大殿上讲句话都怕,而这么轻松地打败了以残忍血腥著称的吉鲁。

    长歌想着从风镗镇出来,那十字架上呻吟没断的声音,听那汤易道:“德云是苍邪重城,如果屠城可报当日吉鲁在北方屠杀之仇,还可以震慑吉鲁!”

    长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世子,杀戳太重了!”

    傅离不以为然地道:“大昭人性格软弱,喜欢投降,以为只要投了降就可以重新安安心心过日子了,但总是事与愿违;而苍邪人性子爆烈,宁死不生,军队进入德云城,明里吉鲁是逃了,暗里那些苍邪人是不服的,除了会顽强反抗,还为将来留下隐患,汤将军这样做是为了保存大昭将士的性命!”

    长歌心里“咯蹬”一下,傅离看了长歌一眼,想这一路上也把长歌吓坏了,于是对汤易道:“屠城就不必了,发出通告,如有抵抗,那活埋的与十字架上的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长歌才松了口气,到底怕傅离面对的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汤易又急了,觉得这傅离听长歌的了,战场上是只凶猛的豹子,但在长歌面前就是只绵羊。

    德云城的苍邪人并不服这口气,暗中的抵抗非常激烈,大昭的军队一跟北上,进入德云反而遇阻最大,损失也大,长歌害怕那种杀人如麻、血流成河的场景,躲在房里不敢出去,傅离就陪着也一起待在屋子里,暗里却给汤易、黄子麟下了狠命,汤易才放心了。

    德云城开始飘雪了,长歌坐在屋里,几个大铜炉燃着,缩在铺着厚厚皮褥的炕上,她还觉得冷,当初带着身子北上反而没冷成眼下这样,看来自己只要跟着傅离就娇气得不得了。

    长歌正蜷在炕上,长欣走了进来道:“姐,越是不动越冷。”

    长歌皱着小鼻子,长欣脱了大氅,到炕边坐了下来,本来打吉鲁长欣极想当先头兵,傅离没同意,放在后面负责补给,长欣对傅离意见大,也正因为如此,正因为一头一尾,两姐弟从见面至今都没有机会好好说过话。

    长欣到了长歌这里,很自在地脱了靴子上了炕,长歌喜欢这种自在,她生怕再遇着长欣时,长欣跟自己生分,忙一起动手,把长欣的大氅、厚袍子脱下来才问:“刘嫫嫫,奶娘还好吧,守儿呢,守儿也大了吧?”

    长欣点点头道:“都好,只是奶娘特别想念姐姐,常常生病,守儿随我一起来的军中。”

    长歌听到奶娘常常生病眼圈一下红了,又道:“这些年,你们都去了哪些地方,让我好找?”

    “我也好想姐,这几年去了不少地方,宋大哥一直让我多历练一下,但在大竺待的时间最长,姐,长欣没有一天不想姐。”长欣讲着眼圈也红了,两人有太多话几天几夜都说不完,长歌才知道自己在找长欣的同时,长欣也在找自己,而且还到过建郢两次,都阴差阳开地错开了,与长欣时哭时笑地说了快两个时辰,长欣知道自己有一个永夜小侄儿,兴奋起来,但又有些担心地问:“姐,孩子你也有了,眼下这样算什么?”

    长歌黯了下来,然后又笑道:“大世子对永夜很好。”

    长欣叹了口气本想将傅离在德云的所作所为告诉长歌,想了一会又放弃了,虽傅离是有些手段残忍了些,但他知道不残忍也是不行的,长欣还觉得自己如此努力,眼下没有办法可以护到姐姐,心里有些黯然,长歌并不知道长欣想了那么多,只怕要他认为自己受傅离欺侮,忙吩咐人备了丰富的午餐,用事实告诉长欣自己眼下的日子过得真的很好,不仅好,什么事都可以拿个主意做个主。

    所以两人个的午餐,十几个菜,绝对算得上丰富,长欣自然看得出此时的长歌和刚入青王府时是不一样,不象那时想留自己用个膳,都得等这样那样的人点头,为着让长歌放心,自然高兴地吃了四大碗饭,长歌没想到两年不见,长欣居然可以吃下四大碗饭了,就算傅离这里的饭碗不大,但长歌认数量,见长欣喜欢吃,开心得一直在笑,一边给长欣夹菜,一边问:“长欣,过了年,你也十五了。”

    长欣一边吃一边点头,在长歌这里吃饭,他比跟着谁吃都自在:“姐,我几岁了,你还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长歌心里盘算着这一打仗打完,长欣就到十五了,弄不好这军队回去,也都十六七了,也该考虑成家的事了,这事刘嫫嫫肯定要插手,刘嫫嫫插手的事情,一般都与感情没关系,肯定不会考虑长欣的感受,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刘嫫嫫得了。

    长欣哪知道长歌是这心思,只以为长歌考虑着要给他过寿,忙道:“姐,我才十五,可不兴办的,到时候宋大哥和战友会给我过,肯定热闹!”说完长欣见长歌的脸色不好,赶紧加了一句,“放心,这热闹里自然少了不姐的!”

    长歌才哼了一声,长欣又道:“姐,这一仗,别人都舒服了,就我憋曲。”

    “你为什么憋曲?”长歌有些不解,长欣哼了一声道,“我在管什么,管补给,连战场都没得上。”

    长歌巴心不得长欣不要上什么战场,觉得跟傅离出来,傅离让长欣管补给是最合她心意的一桩安排,赶紧动之情,晓以大义道:“长欣,宋大哥讲了:厉马未动,而粮草先行。这意思就是粮草很重要,是行军打仗的根本,你可不要小视。”

    “姐,这个一点也不痛快!”

    长歌还就怕长欣痛快了,这战场上刀箭无情,如果长欣有个三长两短,她估计也跟着去了半截性命了,忙把从傅离那里学来的各种名词搜肠刮肚地找出来,对长欣劝说:粮草是打仗中,最最最重要的!

    长欣吃到十二分饱,又陪长歌坐了一会,怕军里有事,才走了。

    长歌可是万分舍不得,想去送,长欣说外面太冷了,不让她送,然后穿戴好就跑了。

    长歌送走了长欣,刚坐下来托着腮回味与长欣见面的种种,傅离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来,长歌还窝着没动,傅离便道:“不是要随军照顾我,怎么从没见你伸过手?”

    天气好的时候,长歌贪玩,天气冷的时候,长歌怕冷,傅离这一讲,她才想起来随军的借口,而随了这久军,连件斗篷都没帮傅离脱过,忙翻起身。

    腊八已经取下了斗篷,正要给傅离脱靴,长歌便道:“腊八,我来,我来!”

    腊八知道自己侍候得再好,都不如长歌毛手毛脚做得四不象讨傅离欢心,忙退到一边,长歌就扑了过来,伸手给傅离把靴子拨了扔到一边,又找来傅离平日穿的内镶貂绒的家居鞋给傅离套上才问:“大世子,下雪了,还打吗?”

    傅离伸手扶起长歌走到炕上,长歌立刻就爬了上去,给傅离摆上倚枕,傅离躺上去才懒懒地道:“为夫得休息一会,关于打不打的事,等为夫醒了再讨论。”

    长歌便道:“还是不要打的好,德州肯定比这还冷得多,就象苍邪人不识水性一样,大昭人也没苍邪人耐寒。”

    傅离看了长歌一眼笑了一下道:“别说,我越来越发现我家歌还是挺有头脑的,但你的大世子哥哥比你还有头脑,三日后回建郢。”

    长歌连连道:“真好,终于不用打了,这可死了不少人!”说完爬到傅离身上道,“大世子,长歌看到那么多死人,好怕!”

    傅离呵呵一笑道:“死人不可怕,活人才可怕,死人躺到地上永远也不会害你,但活人可就不一样了…,还有我筋疲力尽,睡着的时候,你可不要趁机非礼我呀!”傅离促狭地拍着长歌的背,长歌那张油嘴就在他腮帮子边蹭来蹭去,傅离这些日子实在累坏了,也顾得不长歌那张小油嘴,一边拍着长歌一边睡着了。

    长歌知道“非礼”一定不是好词,而傅离口里的“非礼”肯定比自己知道的“非礼”还要不雅,很想问个清楚明白,但累极的傅离却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傅离的衣服干净整洁,长歌偏就感觉得到的血腥味,一肚子话全是关于长欣的,却无人说起,气嘟嘟把自己一张油嘴蹭到傅离脸上,傅离只是哼了两声。

    长歌才翻身起来,吃饱喝足没有那么冷了,便起身走到外面,这屋子也是简易的,很有傅离的风格,七成新,收拾得干净,没有太多杂物,雪簌簌地落着,长歌就有在“三丰庙”的感觉,只是心境完全不一样,想到三日后回建郢,自己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瞎眼老太把解蛊的药弄到,虽平日没有什么太多感觉,但长歌总觉身体内的那个蛊虫一定不是什么个好东西,如果哪天不能控制了,那怎么办?

    望着天空中飞飞扬扬的雪花,长歌终于动点心思考虑一些认真的事了,长欣今后要不要回离国,这场战争肯定让傅离的帝位得以稳固,那傅离立后是势在必行的,充陈后宫也就成为迫在眉睫的事,如果将来那些嫔妃为傅离诞下皇儿,自己与永夜在傅离心目中会是怎样?

    长歌正想着,忽听到傅离的声音:“长歌,随军侍候为夫的长歌呢?”

    长歌回过头,看傅离穿着夹衣站在寝房的门口,忙走过去问:“你怎么起来了,不是睡着了?”

    “你不在身边,为夫哪里睡得着。”傅离伸手握住长歌冰凉的小手,然后把长歌拉进屋子,一把抱到榻上问,“看你那样子站了好一会,在想什么?”

    “歌儿在想,长欣马上就十四了,回到建郢,弄不好也立夏了,是不是该给长欣说门亲事。”

    傅离愣了一下问:“就这事?”

    “大世子,这可是大事。”

    傅离就笑了起来:“给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子说门亲事,真是,真是,让为夫怎么讲呢,连发育都没发育完全,说什么亲事。”

    长歌有些不满,自己不就是十五岁嫁给傅离的吗,而且那三个小伙伴也都是这个年纪嫁人的,傅离拍了长歌的**一下道:“长欣的亲事,你就不用管,到时候我自会作主,不过这事怎么也得等长欣满十八再考虑,十五岁,懂什么。”

    傅离又摇摇头道:“你们这个时候,真是,这么大点的小孩子就结婚,你看你,就是太小了,哪里有当母亲的感觉,不过,你另当别论。”

    长歌不明白怎么到了傅离这里,自己就另当别论,而长欣就非得等到十八岁,不过傅离要管长欣的婚事,长歌从心里放心,傅离肯定不会象刘嫫嫫那样不顾长欣感受的,而且傅离做主,有做了长欣不喜欢的主,自己当仁不让得横插一杠子。

    傅离讲完又问:“就这事,没别的心事了?”

    长歌刚才想的就太多了,看着傅离这么问她,就偏生不好意思讲出来,于是脸红红的,小嘴张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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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43章帝王枕边妾

    傅离却伸手抱住长歌道:“这丫头又开始诱惑为夫了…”说着傅离搂着长歌就倒到了榻上,长歌略略羞涩,立刻就欢欢喜喜地从了傅离。

    不过不管长歌怀着怎样忐忑不安的心情想着回建郢的事,吉鲁没有投降,北方的大雪也让傅离的人马无法北进,傅离知道再这么苦战下去,也无利可图,留下老胡守德云城,朱六守咸安镇,便带着大部队回了建郢。

    七成新马车带着长歌,在长欣、腊八、汤易、黄子麟及十来个护卫的跟随下进的城,刘乘风带着百官出城十里在官道上等侯的时候,傅离已经到了儒王府。

    长歌与长欣一到了儒王府就急急地进了南院,得了消息的江婶早就抱着永夜迎了出来。

    已经快一岁的永夜比长歌走的时候大了许多,长歌一伸出手,永夜就哭着刨开长歌的手。

    江婶见了忙道:“我的爷呀,这可是你亲娘。”

    一听这话,永夜哭得更厉害了,江婶只得道:“小主子,这小小主子可精灵着,怕是恼你丢下他不管呢?”

    长歌眼一红,就进了屋,江婶忙抱着哭着的永夜追了进去,见长歌爬在榻上伤心地哭着,江婶忙对永夜道:“你亲娘有多惦着你,看,伤心呢?”

    永夜才停止了哭闹,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江婶把永夜放到榻上,永夜便爬到长歌身边,用手抓了抓长歌的头发,长歌不乐意地拍开永夜的手,永夜立刻又哭了起来,江婶一见忙道:“小主子,怎么跟个孩子一般,永夜可是你的心头肉呢。”

    长歌才一把抱住永夜哭了起来:“你个小坏蛋,跟娘一点都不亲,娘恨你,恨你!”母子俩弄得衣服上全是眼泪、鼻涕、口水,

    长欣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哭够的长歌忽然冲永夜笑了起来,用手揪了永夜的脸一下道:“不准哭了,再哭,娘就揪你的小**。”

    永夜大约没想到长歌突然笑了,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长歌把永夜抱到怀里生气地道:“夜儿,你知道娘有多想抱你吗?可娘抱你,你嫌不舒服,不让娘抱,娘恨死你这个小坏蛋了。”

    永夜却奶声奶气叫了一声:“娘!”

    这一声差点没把长歌的眼泪又给叫出来,长歌才发现,永夜已经可以爬可以坐,扶着东西还可以摇摇晃晃地走几步。

    长歌伸手去扶永夜,被永夜带着口水的小嘴狠狠咬了一口,才发现永夜长牙了,永夜狠狠咬了长歌,好奇地看了一会长欣,然后饶有兴致地伸出胖胖的手玩着长欣束发用的佩珞。

    长欣见那永夜生得粉粉白白的一团,十分招人喜受,忙伸手把永夜从长歌手里接过来,举得高高的,刚开始永夜还有几分怕,一会就喜欢上了这种被举高的感觉,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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