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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个忠犬有点甜-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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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情都怪我,若是当时稳住容姑娘腰身的手不曾抖了一抖——”
  “稳住什么的手?!”
  皇甫靖停下,疑惑看向他。
  容长泽站起来,徐徐叹口气:
  “我好好一个花花大闺女,就这么随意让人看了看了,摸也摸了,这还未出阁呢,就让人搂抱了去。”
  皇甫靖愣住半响,忽地反应过来急忙摆手:“当时情况紧急,我见容姑娘摇摇欲坠特才——”
  他又触电般停下,方后知后觉,迟疑目光望向容宝金:
  “容姑娘,我可是冒犯你了?”
  容宝金一怔,一张脸滕地变得通红。
  皇甫靖那本来不甚明了的心被这么一下突然点通,当场立在那里,渐渐地,他总算明白了这事情因何而起,又演变到了何种境界。。。。。
  想着想着,竟然在那麦色紧实刚毅的脸上悄然浮出一抹红晕,容七躲在后面看地眼睛一亮。
  皇甫靖突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般,整个人再不见方才那正义凛然无所畏惧模样,反倒多出了抹慌乱,一双斗大双眼也四处飘乎,说话也不利索:
  “我我我,我有事,先,先走了!”
  说完不等着屋子里其他人反应,皇甫靖拔了一双长腿便跑,跑地匆匆忙忙,跑地如临大敌。
  “这。。。。。”  容长泽惊疑未定,望望容宝金:
  “他这是什么反应?叫你给吓着了?还是我逼得急了?”
  容宝金噗嗤一声笑出来,神情意味不明。
  “您且等着看便是。”
  她这脚啊,委实崴地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皇甫你真是太可怜了55555
  ps:小天使们,明天周四蛋君要上山去老家,山上没网,又没电脑,估计是不能更新了,所有这章字数稍微多点,以后蛋君一定加多字数补回来,抱歉抱歉 。作为补偿,亲爱的们请留言冒泡,蛋君送红包~


☆、有情有义的皇甫公子

  另一边,皇甫靖一路足下生风,几乎未有任何停顿,进了府里,有丫鬟叫了声“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皇甫靖充耳未闻,一心只朝着府苑角落里那间房跑去,好不容易到了,他一脸焦急再不能忍,忽地一声推开门。
  “如沁!”
  温如沁几乎一下便抬起头来,朝着他淡然一笑。
  “你可确认明白了?”
  皇甫靖口干舌燥将茶杯一饮而尽:“如沁,若是别人家的黄花大闺女叫你不小心摸了去,举止亲密不说,还险些害得人家受了伤落下大病,这种情况你该如何解决?”
  温如沁和颜悦色:
  “你口中的这位姑娘,可是容二小姐。”
  “。。。。。。” 又饮下一杯水,皇甫靖面色极其不自然:“你且告诉我,你若是摊上这种事了该是如何?”
  “该如何?” 一声若有似无低喃
  “如沁?”
  皇甫靖抬眼欲看他,一缕白烟正好悠悠飘荡挡在温如沁面前
  他看不清如沁脸上表情如何,只感觉这空气似是顿了有一刻钟之久,而后他听到温如沁道:
  “若是我,自然是要将这姑娘娶进门,万不可辱了人家清白。”
  白烟散尽,只余他清风笑脸。
  皇甫靖挠挠头:“这样啊。。。。。” 
  他垂头思考,好似正在刻苦锤炼着什么人生大事般严谨认真,或皱眉,或抿唇,或一手托晒低吟一声,或站起来围着这宽敞空当的屋子走来走去。
  而温如沁,却连身子都未曾动过分毫。
  半响,亦或更久
  “如沁!”  
  温如沁抬眼看他,
  皇甫靖兴奋如孩童,手舞足蹈:
  “你说的对,我可全都想明白了!”
  皇甫靖为人光明磊落,心思简单,自小府上教育的也是那些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君子之道,他想啊,自己这又是搂了人家腰身又是抚了人家嫩手的。。。。。。
  这么一联想不得了,原来是自己把容家好好的大姑娘给糟蹋了!
  他心里拽拽,这事要是让他爹知道了那还了得?
  思前想后半日,又联想到最近他娘亲老是无意间提到的成亲之事,终找到了两全其美的法子。
  于是三日后,容家已经得到京城第一媒婆上门提亲,附赠书信一封。
  写信人为皇甫靖,信中言之凿凿,点名要迎娶容宝金过门,做她皇甫家的少奶奶。
  容长泽半喜半忧,忧这门亲事来地太快,太急,委实有些唐突,喜这门亲事来地太好,太妙,堪称天作之合。
  容长泽脸上一半笑一半愁地走近女儿房间询问意见,容宝金正守在梳妆台前对镜贴花黄,衣着艳丽,妆容严谨,向来都如此一丝不苟。
  坦白而言,他对这个二女儿一向是有些惧怕且敬畏的。
  只因容宝金身为家中老二,自小便极会为自己打算,懂得自己要什么亦不倦于去争取,是他们容府中活地最明白之人。
  容长泽自认为自己这半生活地浑浑噩噩见不得光,给不了她什么建议。
  但他总归是为人父,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也不得不管。
  “宝金啊,你看如何。。。。” 
  容宝金却淡淡一笑:“您这话说一半留一半,叫我如何回答?”
  “这。。。。那好,那爹可就敞开了说,现如今皇甫家聘书已到,你且嫁还是,不嫁?”
  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笑声袭来,容宝金抬眼看他目染无奈:
  “宝金盼着这婚事盼了月余,您说我该不该嫁?”
  “那你就是要嫁了!”
  容长泽咳咳两声难掩兴奋:“依你依你,爹一向都尊重你的决定。”
  “皇甫靖好歹也是皇甫将军独子且还未有何妾侍,女儿能嫁进去自然极好
  再而说了,爹爹最近唯恐那天皇上一不开心了,革了您这国公位置,眼下拉了皇甫家为盟,岂不更加保险?”
  容长泽听罢,泪眼嘤嘤感恩戴德:“我的乖女儿啊。。。。。。”
  容宝金宛然一笑,合上了那七宝大红漆奁。
  这时,屋外却有一声传来:“你若是真拿宝金当乖女儿,那这婚事才该三思。”
  两人望过去,容宝金温婉唤了声:“莺姨——”
  兰莺一袭紫俏翠纹裙优雅踏进来,头顶繁杂发髻上一白玉簪子盈盈水润,将她面容衬地威严而不失雅致。
  她随意坐下,背脊挺直,狠狠瞪了容长泽一眼,后者惯性地缩了缩。
  “哪家做爹爹的像你这般,就如此着急要将女儿嫁出去?一个皇甫家就让你得意成这样
  那倘若二月后的秀女大选上宝金拔得头筹,你岂不是要高兴地难以入眠,要盼着做皇贵妃的爹了?”
  “秀女大选!我怎么就没想到?!” 容长泽懊悔大叫一声。
  兰莺一记利眼扔过去,他笑凝在脸上再不敢放肆:“玩笑,玩笑罢了嘿嘿嘿。”
  容宝金笑道“好了莺姨。”
  兰莺朝她无奈一笑,温柔执起她双手:
  “宝金,现如今就你我二人,你有什么难处也好,苦恼也好,只管同莺姨讲便是,这婚姻大事岂非儿戏,还要细细斟酌才是。”
  “哎哎,什么叫就你们二人,我不在这?” 边边上有人抗议了。
  好嘛,抗议无效。
  接收到一计威猛的‘兰式斜眼’后,容长泽陪着笑脸缓缓退至门边
  “你们聊你们聊,可别忘了出来用餐哦。”
  轻轻合上门,半点不敢怠慢,这门才刚关上呢,又被一突然贴上来的身影给吓了一跳,容长泽惊呼:
  “嘿你这疯丫头…——唔唔”
  来人掩上他的嘴,恶狠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屋子里
  容宝金忽略掉外头不小的动静自兰莺手头抽出自己的手来。
  “莺姨您还不明白我吗?若是宝金不想,谁也没法逼着我做不愿做之事。
  眼下这门婚事,宝金私心翘首以盼许久,如今终达成所愿,虽来地比我预想地早,但也皆大欢喜不是?”
  兰莺叹一身气:“我并非怀疑你乃受人所逼,前些日子你偷偷溜出去的事情你真当我不知道?
  你既选中皇甫靖,只有你的考量。容家三个子女中,且看你最为心如明镜。
  我最怕的,却是你以为这门婚事乃是你想要的,以为这便是对自己最好的交待,到头来后悔。”
  容宝金哈哈一笑:“莺姨,这可不像您平日里会说的话。 ” 
  她执起桌上小杯玩耍。又道:“这世间哪有什么不后悔的事情?但凡做了决定,就得承担着一半的风险,净土或是炼狱,不到头来,谁也说不清。”
  “哦?那我问你,你之所以想嫁皇甫靖,可是因为喜欢他,钟情于他?”
  容长泽贴在门上的耳朵听了这句抖了抖,连忙又往上凑了凑,恨不得挨地再近些,再近些,生怕露了这话的答案。
  容七同样如此,两父女暗地里你争我夺都盼抢着个好位置听个满怀,动作大了,纸糊上的门经不住压――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两颗硕大脑袋破门而去,卡在哪里,动弹不得。
  “哎哎哎哎呦喂我的脑袋哟——”  同时响起两声哀嚎。
  兰莺起了身,就着桌上软板哒哒在那两个榆木脑袋上一敲。
  “真不愧是亲父女,好事坏事都赶到一起来了。”
  容长泽嘿嘿嘿大笑,忙问道:“如何?商讨的怎么样了?这婚事还办不办了?”
  兰莺敲在他头上,一锤定音:“办!为何不办?”
  说罢,理了理衣裙,步履飘然地离开了。
  容长泽喜出望外,又心有疑惑,赶紧拔了脑袋追上去:“怎么你就同意了呢?兰莺,嘿你别走啊,有事儿好好说嘛,别打!别打!”
  嬉闹声渐远,容宝金笑叹一声闹剧,闹剧,走近这头还卡在房门上的另外一人,道:“怎么,还不打算出来?”
  容七充耳未闻,双眼放空笑地猥琐,嘿,嘿嘿,嘿嘿嘿笑了三声。笑地连招客的妓院老鸨都不如。
  “老三,你且看看自己这模样,日后若是有人不嫌弃地将你收入囊中,你定要告诉我,我可得好好谢谢他。”
  容七忽地回了神,用了很一番大力气才把脑袋从门里拽出来,笑眼盈盈:
  “二姐,恭喜你。”
  长袖飞舞幽香四起,只闻她二姐不知是高兴啊,还是郁郁地一声轻哼。
  至此,这门亲事就这么草率,却又顺理成章的定下来了。
  正如容七所言,容宝金打从一开始,目标便很明确,那就是嫁入皇甫家,做个安心享福的少奶奶,既得了无上荣光,又成全了黄金万两,何乐而不为?
  虽这皇甫呆子前来提亲的时日比她预想的要早了些,但总归,一切还是依照着她所设想般的前行着。
  ――――
  证据确凿!这皇甫家和国公府真要联姻!
  如此劲爆的一个消息,哪里还需要别人有意口耳相传?
  不肖一日,这则新鲜出炉的好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人人都知道,这容家老二啊,即将嫁入声名赫赫皇甫家做那百人之上的少奶奶了。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尚书府上,一场风暴正酝酿。
  “砰——” 地一声,上好彩釉玉瓶应声而碎,三五残骸四处飞散,映出赵华裳气急败坏的脸:
  “岂有此理!”
  “凭什么她容宝金摔坏了脚便能由着皇甫靖百般照料,还照料成了皇甫家准儿媳!那日我辛辛苦苦从马上摔下,怎么不见他来慰问几句?”
  离她最近的一丫鬟小声答道:“回小姐,皇甫公子前几日亦是托了家丁来询问过,只是小姐您当时心情不佳给人家轰回去了。。。。。”
  赵华裳面色又黑了几分,张手就是一把掌扇在那多嘴的丫鬟脸上。
  那丫鬟也是机灵,心上明白这是拂了自家小姐逆鳞了,明明这一巴掌力气并不大,她依旧顺着这力气,扑通一声跌在地上,抚着脸嘤嘤求饶:
  “小姐息怒,息怒,您不也说了嘛,区区一个皇甫靖有何大不了的?是您,是您看不上他——”
  赵华裳轻哼一声。
  诚然,京城多少高官子弟名门望族的公子哥,皇甫靖论家世也好,相貌也好,至多在里头算个中上。
  而这,还是托了玄凌的福。
  除了个皇甫靖,她还有的是选择,且说她赵华裳好歹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媛贵女,终日上门求亲的不说数百,但也始终是有人问津。
  赵华裳气得,不是皇甫靖,却是容宝金。
  这处处都压在她头上的容家二小姐。
  她想起马场那日容宝金运筹帷幄气定神闲模样,一股恨意再不受控制地冒出,她索性丢了手里细绢,气鼓鼓地回了房,只说了句:
  “我今日不吃饭了,不准扰我。”
  那丫鬟一边收拾着一地残局,听到这儿了,立马应了声:“哎。”
  窗外忽地妖风四起,卷了院子里还泛着青色的落叶进了屋,她埋汰一声这天儿真是变幻地块,一边行至院子里拾起笤帚。
  却不曾想,院子里立着个不速之客。
  丫鬟定了定,迟疑问道:“你是。。。。”
  那人也礼貌回应,面色虽温和有礼,眼神却凉薄无光:
  “敢问赵小姐可在家。”
  作者有话要说:  蛋君从山上回来啦啦啦啦,终于有电脑了,蛋君最近为了文名纠结不已,改了好几个都不满意 心塞塞。


☆、阿呆的盛世美颜

  容宝金和皇甫靖这门亲事,定在了下月初九。
  身着喜庆面容慈祥的媒婆讨了两家新人的生辰八字特地找到京城神算一算,讶然发现容宝金,皇甫靖二人八字相合,竟是百年难遇的好姻缘。
  待到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一系列步骤完毕,才定下来这么个好日子。
  身为容家半个掌事人,容家子女姨母的兰莺,眼看着婚事已成,只等良辰吉日了。这才在某日,择了将睡之时,特地找了容宝金,商量这上山祈福之事。
  说是祈福,实则是上了城郊外一名为报喜山的山头,上头上有一双喜庙,里头住着凤英与观音两座菩萨,但逢城中有子女迎娶或出嫁的,都少不了亲自去了这喜庙参拜一番,讨个好兆头,寓意生生世世永结同心,万事吉祥。
  之于容家,这报喜山还有另一层关联,只因这山上还葬着容长泽发妻,兰莺胞姐,容七生母兰雅之墓,现如今容宝金即将出阁,于情于理,都应当前去拜祭。
  说起胞姐,兰莺素来威严的眼里亦盈满柔情,握着容宝金柔荑,道:“若是姐姐未曾去地这么早,眼下能瞧见你寻了个好归宿,该是有多开心?”
  容宝金默然,垂下眼睑嗟叹。
  许久,才问了句:
  “爹爹明日还是不去?”
  兰莺松了她的手无奈一笑:“你爹这么多年来仍是不愿踏入报喜山一步,我还想着这次意义非凡,眼看你都要出嫁了,他总该要妥协一次吧?
  谁知这人啊,面上虽不着调,却暗戳戳地倔强的紧,竟是油盐不进,罢了罢了,他若不愿,我也不勉强,姐姐逝世这么些年,他却仍不愿直面,要说你爹啊,也是世间难得痴情郎。”
  容宝金嫣然一笑来了兴致:“哦?我可听说娘亲当年可有闭月羞花之貌,不知怎地瞧上了当时一贫如洗的爹爹?”
  兰莺听罢哈哈一笑:“还能如何?你爹那堪比城墙厚重的脸皮你还不知道?故事啊,很长,很长。。。。。”
  夜,也很长,足以让那两人,将那段被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
  再来说容七,在这婚事定下来之前,竟是鬼斧神差地同皇甫靖见过一面。
  那日尚在她禁足令失效的前几天,容七得了她爹的警告不得外出,正趴在窗子边无聊望天时,目光一转,便瞧见了围墙外一颗时隐时现的脑袋。
  来人先看见她了,兴冲冲又做贼心虚地叫了声:
  “嘿!容老三!”
  迎接他的,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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