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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所有人都说本宫在撩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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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晓一怔,直直望着我,眼中有些焦急,却不动作。

    我心急天赐良机,又催道:“快去快回!”

    浮晓欲言又止,在我义正言辞的目光中屈服了,答了一声诺,回身走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浮晓常日里最是善解人意,今日却无端端反常,想着回去定要好好问上一问,便又望向席长慕直白道:“我听说过你的身世,今日再听又多感触,若有我能帮得上你的,你尽管说,虽说我年少又常年身居冷处,到底是这修月王朝的嫡长公主。”

    席长慕眸色复杂地望着我,道:“多谢公主厚爱”

    一阵诡异的寂静。

    见席长慕不提任何帮助,我也没有太吃惊,经这几日的了解,他惯是个性子软的,过于温和地令人生怜。然而使命还是得完成,于是我厚着脸皮道:“长慕暂且没有事需要我帮助,我如今倒有一事需要长慕帮上一帮”

    席长慕垂下眉眼,温顺道:“公主但请吩咐”

    我道:“要你帮忙之前,我先得问你一个问题。你对那孟家小姐可有儿女私情?”

    席长慕抬眼望我,神色复杂道:“未曾有过。易水妹妹还小,臣对她皆是兄妹之情。”

    我被望得有些面热,只觉得席长慕如此才是正常的,那月风城小小年纪,居然就思索风月之事,真是。我叹了口气道:“那便好,我皇弟如今倒对那孟家小姐有几分不寻常的心思,我见平日里孟家小姐总愿绕在你的周围,故来提点你一二。”

    席长慕恍然道:“原来如此,臣今后必定注意这方面的事。”

    我心中甚是满意,见他知礼懂事的样子忽又生出一些愧对的心思,便笑道:“日后长慕若是看上了哪家小姐,有什么需要助力的地方了,定要告诉我,我必定义不容辞,助你成事。”

    席长慕淡然笑道:“那先谢过公主了。”

    我点点头,又转过身倚着栏杆望向场下。

    小萝卜们已经不练剑法了,改练掌法对打,月风城与孟易水一组,月风竹与席长景一组,孟半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指点两下。望着那两个棕黄与灰蓝纠缠的身影,我心情大好,隐隐望见了光明的仙途和司命书房里剩下的那半壶美酒。

    一会儿,一个娉婷轻盈的桃粉色身影从大门进来了,手中还持着一个小盒子,不紧不慢地上了九十九阶,走到我身边将盒子递给我道:“公主,您看看是否是这枚玉扣”

    我接过来打开盒子,确是长在匣子里生锈的那枚,今早浮晓还劝我戴一戴,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欲将盒子转给席长慕,又见他身上无处可放,便取出玉扣道:“左右没得地方拿也不方便,长慕你若是不嫌弃便就此戴上罢”

    席长慕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将玉扣的红绳调了调,挂在脖上,掩在衣下道:“多谢公主”

    我笑了笑,又觉得着实无聊难捱,瞅瞅练掌法练得正欢的月风城,终于决定脱离苦海。便又对着席长慕道:“我在这实在无聊,这就要回去了,你可要与我一同回去?”

    席长慕温声道:“不了,臣还是与臣弟同行”

    我再次在心中感叹道:这人真正是品行极端,可惜了一世孤鸾的命格,都是司命那人不写好事。若来得及,等本仙回去了,与司命说道说道,说不定也能有些转机。领着浮晓下去,我与那孟将军说了几句道别的话,无视月风城得了便宜卖乖的小眼神儿,从容走了。

    奔波劳累一天,我甚是疲乏,回了床上只觉得天下美好,扑上去便要入睡,浮晓却直直杵在本仙床头,锁着眉,抿着唇,脸色静穆。我又想起方才浮晓的反常,便又强撑着睡意转头抬眼问道:“浮晓,你今日是怎么了?怎得如此反常?可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浮晓犹犹豫豫反问“公主,你可是真的看上了那席家长公子?”

    我不明就里地摇摇头,见她磨蹭困意袭来便要睡去,又听耳边传来一声:“公主,那你可知道本朝赠与玉扣的说法?”

    直觉我应该起来问个清楚,然则还是没有挣扎过沉睡的诱惑,旁边隐约传来一声叹气声,随后是轻声的开关门的声音,我彻底安然睡去。再醒来已然是深夜了,烛火昏暗,浮晓正守在床边打着瞌睡。我坐起来,推了推她,浮晓一个激灵,醒了。我本想让她醒了好好去外间床上睡觉,又突然想起睡前模模糊糊地听到的什么玉扣,便轻轻问道:“浮晓白日里说的玉扣是什么?”

    浮晓望向我,道:“本朝俗里的说法,玉扣一向是男女之间定情之物。”

    我怔了怔,终于明白了浮晓的反常,想起那玉扣的来历又问道:“可那玉扣不是父皇赐给我的吗?怎么?”

    浮晓叹道:“圣上是公主的长辈,又是君上,自然可以。”

    我心思沉浮几下,道:“不碍事,我与席家长慕来说亦是君,明日说清楚,此事不要外传便好了。”

 5。第五章 好事多磨去猎场

    席长慕果真是个守信之人,昨日方应承了我,今日便顺水推舟,配合着我将孟易水与月风城凑成了一座。也亏得据说那个护妹如命一根筋的孟易岭称病一直在请假,不然想必也不会如此顺利。

    孟易水往前面坐去的时候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地令人怀疑这并非简简单单换个位置,而是生离死别。盈盈如秋水般的目光被我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地无耻阻隔在席长慕的目光之外。席长慕无奈地抓住我高高举起的书,放回桌上继续仔细研读。我骄傲地扬眉一笑,拿下来你也见不到了,人家已经不回头了,正被月风城别别扭扭又霸气侧漏地安慰着呢。

    日久生情的法子果然是有效果的,几日下来,孟易水与月风城的亲近程度迅速提升,直逼曾经的席长慕。之所以不是如今的席长慕,那便都是我兢兢业业努力不懈的结果了。月风城私下里待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如对待恩人媒人般春风和煦,就连坐在我后面的席长景也渐渐与本仙熟识起来,一口一个公主姐姐,软软糯糯的小正太,忽闪忽闪的狐狸眼,令本仙一度诧异那传闻中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湘云公主怎会养出这样一个软萌的孩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席长慕平日里对本仙避如蛇蝎地态度了,不过也罢,正好那玉扣之事找不到机会说清楚,如今看来,倒是不必费那个力气了。

    然而,好事多磨,好景难长。

    这一日,我从先生口中知道了一个令我食之无味夜不能寐地消息:秋围将要开始了,为期半个月,除了我之外地学子都会跟去,就连先生也会去凑凑人数,而我被父皇特别赦免留在宫内,好好将养身体。

    我十分忧伤,忧伤的不是不能去像先生一样看个热闹,而是一别半个月,按照月风城感人的情商,按照如今尚未完全对席长慕放下的孟易水的执念,这样一段已经径直走向光明之路的感情怕是有很大可能夭折停滞在中途,而另一段不可能事件会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事情完全发展到不可控的方向。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识海中一片清明,全都是种种不好的臆想。外面渐渐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终于不再挣扎,顺应天命地起床了。

    浮晓彼时正在院中轻声指挥着一个身着墨绛红飞鹤服的少年人上上下下摘尚好的梨子,颐指气使的小模样比旁日里我见的要娇俏三分。东方吐白,浓云未散,意蕴朦胧中,这两人间似是罩着一道妃红色的光晕。见我骤然推门出来,浮晓与那人显然都唬了一跳,轻快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人也迅速跳下树,二人双双跪在地上。刚他在树上望不真切,现下跪在下面,我一打量,方才反应过来,这人仪表堂堂,正是常日里负责我这听溪院一带的侍卫统领,邢岩。

    我指了指邢岩叹道:“你先回位置上去罢“

    邢岩踌躇了一下,望了望浮晓,浮晓暗暗瞪他一眼,将他瞪走了。

    我将浮晓领进内屋,关上门,道:“浮晓,你与他…“

    浮晓突然便要跪下,被我拦住了,立在那里,潸潸流下两行泪,道:“奴婢与他打小相识,后来家道中落,被卖入宫中为婢,我俩便约定好了,待奴婢二十二岁出宫时便嫁他为妻,今日正好奴婢要摘梨,撞见他巡视,望着周边无人,便要他帮了个忙。公主,奴婢知晓入了宫便是皇上的人,可奴婢并不想…“

    我拿着前些日子浮晓给我绣的浮云帕,借花献佛给她擦了擦泪道:“这是好事,不必哭“

    浮晓怔怔地拿一双泪眼望我,一会儿破涕为笑道:“就知道主子是个宅心仁厚的“

    我意味深长地笑笑,又道:“然而,还是要给你一些教训,今次是我,下次说不定就是哪个其他的贵人。便罚你明日开始去小厨房做工一月,若闲来无事,也可负责给那些侍卫送送点心。这一个月就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我自会吩咐下去,大宫女浮晓梳发不善,罚厨房劳工一月。“

    浮晓深深望我一眼,行了一个常礼,道:“谢主子恩典“

    我惬意地点点头,便吩咐浮晓下去准备些洗漱的东西,浮晓应了声,下去前又忽地回头问道:“公主,那此后一个月谁跟在您身边?“

    我笑道:“我自有想法,明日你便知晓了。“

    翌日一早,将浮晓安置到小厨房,留了一封信压在枕下,我便转去中宫方向,寻摸着找些时机,混进正午开拔的队伍。哪想到默默找了一上午,根本没有可以见缝插针的缝隙,我有些灰心,打算听天由命回去时,正巧遇见皇后身边的总管梅公公匆匆忙忙往库房的方向走,心思一转,叫住了他道:“梅公公,这匆匆忙忙的是往哪里去?”

    梅公公很是着急,见了我堵住前路隐约有些不耐,躬着身子急急答道:“前几日备好的秋围所用被褥出了些问题,皇后娘娘嘱咐咱家快些去那置物房叫人再调一些过来,免得误了时辰,惹得龙颜不悦”

    我点点头,善解人意道:“那公公快些去罢,可不要误了时辰。我正好无事也跟着去望一望。”

    梅公公显然没工夫应付我,答了句“多谢公主体谅”便匆匆直起身走了,本仙悠然跟在后面,盘算着一会儿的行动。

    置物房的管事听了梅公公带到的皇后的口头旨意不敢怠慢,立马让所有小公公停下了手头的公事,一齐再准备一套秋围用的被褥。然而秋围去的人多,各宫又有各宫的要求,并不是件容易差事,一时间手忙脚乱,场面十分杂乱。我见了甚是开心,偷偷隐在角落,瞅准了机会,钻进了先准备好的马车里。马车里憋憋屈屈不是十分舒适,却也不难熬,我将被褥狠狠挤到一边,趴在上面一路颠颠颇颇,倒也有些睡意。

    再醒来时,天色显然已经大黑,马车里十分黯然。到皇家猎场需要一日的时间,如今估摸着已经到了,我掀开马车的帘子跳下车,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子,原地蹦跶了两下。马被拴在树上,想是也十分疲惫,我伸出手,摸了摸白马的毛,白马打了一个响鼻,不远处昏昏欲睡的侍卫终于被惊过来,发现了我。我不敌,被一个擒拿,扭送到了此次总管安全的孟将军面前。

    孟将军见我十分惊讶,挥挥手让侍卫下去了,叹道:“公主怎么偷偷跟来了,现在才被发现?”

    我露出一个伤心又可怜的表情诺诺道:“被关在深宫九年,我也想见识一下外面的天地,便随着马车一同来了。途中乏了困了一觉,概是被褥备多了,故方才自己醒了下车的时候才被发现。”

    孟将军对我的境况十分同情,又叹道:“唉,你这孩子。走罢,随我去见你父皇。”

    我应了一声,跟在孟将军的身后。一路上灯火奄奄,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亮着的帐篷和走来走去巡逻的侍卫手里的火把散着些光。皇上的帐篷里在最东面,仍亮着灯,孟将军跟还守在外面的王公公通报了一声,帐篷的帘子被掀开,孟将军与我被引了进去。

    帐篷里只有怀远帝一人,正坐在灯下披着衣服看书,三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贵气而俊逸。望见我们进来了,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蔼声道:“溪儿,我念你身体虚弱特地免你劳累,你怎么又跟来了呢?!”

    我不敢轻敌,调整好情绪,软声道:“父皇,溪儿不想总是闷在宫里,也想与您和母后一同到外面的广阔天地看看。”

    怀远帝沉沉地望着我望了一会儿,一时间空气凝滞,我心下停了半拍,就听他笑道:“有几分朕的风范,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知道这一关就算过了,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来,又听皇上和缓道:“溪儿,现今负责你起居的大宫女可是那个皇后特地从朕的身边要去的浮晓?”

    我心里咯噔一声,忙跪下怯声道:“父皇,此次不关浮晓的事,前日她因梳头不善已被罚到小厨房一月,现今溪儿身边空缺,并无大宫女。”

    皇帝闻言朗笑道:“倒是个重情义的,罢了,此事就此揭过,让孟将军送你去皇后的帐篷罢。再不可如此胡闹了。”

    我心中仍是余慌,抬头谢了恩,站起来,跟着一旁的孟将军走了。

    出了帐篷,孟将军走在旁边,望着我被敲打的样子想是有些不忍,便没话找话道:“以后可不要再惹你父皇了,不过公主这被训几句也算轻的。想当年,本将与他一同读书的时候才是吃尽了苦头,还因为他被打过三十大板,结结实实的,皮开肉绽。”

 6。第六章 守到了第一只兔

    野旷空寂,风吹过来,将孟将军的长袍吹地峥峥作响。我笑笑,接过孟将军的话好奇问道:“怎么会打三十大板呢?“

    孟将军笑叹:“当年本将年轻气盛少不更事,冲撞了你的父皇死不悔改,被他陷害的。别看他现在温温和和平易近人的,其实内里冰封万里,深不可测。“

    孟将军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惋惜,混进草原的凉风中徒添苍凉。每一段故事大概都是这样,欣喜的,悲伤的,快意的,愤恨的,都逃不过一个故字,悠悠天地,白云苍狗,朱颜易逝,最难长久。

    我还想再问,却没有机会了。皇后的帐篷到了,也仍亮着烛火,外面守着今日午间刚见过的梅公公。孟将军上前,向梅公公搭话说明了头尾。我乖顺站在孟将军身旁,静静地望着梅公公进去了,又出来,将帘子掀起来,唤我进去。孟将军拍拍我的头,目送我进去了才转头走了,我不断回头望着他伟岸的背影,去的是来时的方向,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

    月风城见我来了很是高兴,窝在被子里难得略显兴奋的叫了声“阿姐“

    一旁的皇后面色有些冷,瞥了月风城一眼,还是和缓道:“既然来了,便来了吧。皇上没说什么,我也不多说了,下次勿要再犯。“说完,又唤梅公公去取一套被褥,铺放在了她的另一侧。

    烛火熄灭,梅公公离去,我也窝进了被中。草原的地十分寒凉,即使底下垫了厚厚的一层,躺久了也能感觉到寒气入骨。被逼人的寒气冻得睡不着觉,我悄悄在心里缕接下来的该做的事,孟将军那个离去的背影却总横插在我的心头,堵着堵着,却又渐渐地意识模糊…

    翌晨。

    耳边隐约传来嗡嗡声,我奋力睁眼,只觉眼皮实在沉重,睁了一会儿睁不开,索性放弃了,继续睡我的春秋大觉。只是睡得实在不安稳,耳边总有人嘀嘀咕咕嘀嘀咕咕,闹得我脑仁儿疼。想起来偏又起不来,骨头酸乏,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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