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 >

第19章

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第19章

小说: 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天无绝人之路。空山落松破开一线虽然可怕,却也没到无可挽回的境地。东之月族的先辈在创造空山落松之初,就考虑到后世王脉中不出现一两个把灵物当球玩儿的二货是不可能的,因此当时就留了一条后路——东之月族的王脉,代代相传的灵力“银河”,就是专门修复封印而用。“银河”不是术法,无法修炼,就是一股力量。东之月族自古传统,得“银河”力量者为王。

    当时的东之月,在以银河维护空山落松的同时,亦不断升级完善,使银河演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一场灾难貌似有惊无险。以银河之力维护空山落松,虽不似从前那般固若金汤,但纵观整个西冥,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逆着东之月族与北陆族两大至尊势力,与空山落松过不去?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有那贼胆也没那贼技术。

    于是东之月族得以在一种平和的状态下,千万年不间断,寻求固定空山落松的方法。

    这种平和的状态,持续了很多年,很多年,直到一股兼并了贼心、贼胆和贼技术的新势力拔地而起,将两族震得牙齿打战。

    水幽泽族,是西冥一个神奇的存在。

    水幽泽族起源于北陆,原为北陆一大分支,称“杏林”。相信西冥的人只要不是文盲,就能猜出他们的看家本领是什么。这司医一脉一直在北陆中地位崇高,备受尊敬。有一天,杏林的前辈们在某一次品完下午茶后,突然抚膺感叹,人生何其空虚,造个反吧……

    对于他们与北陆的决裂,西冥的人只能这么猜测。因为没有任何人能为他们的造反找到任何一条有说服力的理由。

    但他们那颗火热的造反之心却是皇天后土实所共鉴。与北陆决裂,迁至墨海以东幽笛谷内,顶住北陆与东之月族的强力打压,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终发展为墨海与东的第二大势力。

    当然,名利不是他们造反的最终目的。他们真正看不顺眼的,是空山落松。没人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在不接近空山落松的前提下,用一股莫名的灵力,将空山落松轰隆隆炸开花,若不是东之月应付及时,怕真是要出大事。

    这事故虽只在千年前发生过一次,却足以让东之月和北陆噩梦缠身,开始不惜一切代价寻求固定空山落松之法。

    不过,西冥亦有流传,水幽泽族在近几十年中其实也有作为。有那么一次,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差点将东之月族逼上死路。不过这事儿最终不了了之,言论又缺乏切实依据,也就当成谣传了。

    总体来说,水幽泽是个很厉害的部族。东之月族在吃过亏之后,曾不止一次抱怨北陆族的大意。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不要得罪医师,不要得罪医师!”

    “……”

    但北陆的领导们反反复复回忆,那司医的杏林一脉,在北陆族中一直吃香喝辣,披金戴银,该给的俸禄一个子儿都没少,不该给的奖赏也从没断过,真的谈不上“得罪”。

    想来想去,最终只能怀疑——“是不是他们曾经申请更名为水幽泽,没被批准?”

    “批准个名字能死啊!水幽泽有什么不好?”

    “北陆自古规矩,名字字数只能为双。”

    “你文盲啊!叫水幽泽也,水幽泽矣,水之幽泽,水兮幽泽,不可以啊?”

    “……”

    理论上讲,水幽泽的做法毫无道理。他们最初也随北陆族一起将灵力禁锢入空山落松,空山落松一毁,他们亦会覆灭。他们不是疯子就是天才。

    说了这么多,其中重点就一个——水幽泽族,是东之月族的死敌。

    现在,东之月拥抱着他的死敌,深情款款地说——慕容,辛苦你了。

    桉朵儿觉得这事相当扭曲。

    两人拥抱一会儿,重分开,东之月的声音再度传来:“我这边已完全没问题。那孩子身上的封印被我压住,不会有反噬。月令在她体内沉睡多年,是时候唤醒了。”

    水幽泽男子开口,声音温润清雅,很令人心旷神怡:“夜之,放心吧。你既然保住了长思,剩下的一点无射的余力,我汇聚起来并不太难。等你唤醒那孩子身上的月令,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永夜紫苑 第三十五章:误杀

    桉朵儿听了半天,才慢慢反应过来,两个男人口中的“那孩子”,就是她桉朵儿。

    她身上的“封印”?“封印”是什么?

    还有“月令”,“月令”又是什么?

    她脑子里变成一团浆糊。

    东之月的声音轻缓沉着:“一唤醒月令,她身上的封印彻底解除,就不会随清河羽族一同覆灭。”

    水幽泽男子附和:“是的,双鹭出世,清河羽族会灰飞烟灭。应该救救那孩子,她……她虽不是天玥……”

    沉吟片刻,他的声音变得恳切:“夜之,能否让我见见那孩子。我同你一样想念天玥。”

    桉朵儿恍惚片刻,才被脑中一道闷雷惊醒,刹时眼前亮白一片,刺得她目盲深思。

    那段天书一样的对话,玄机重重,桉朵儿只捕捉到一样——清河羽族覆灭!

    东之月暗地里与水幽泽联手,要放出禁锢在封印“空山落松”里的邪灵双鹭。而双鹭首先摧毁的,就是他们清河羽族!

    桉朵儿使劲掐自己的前臂,指甲陷进肉里,痛得钻心。不是做梦。

    水幽泽男子的声音再度传来:“你费尽心思让那孩子爱上你,只为唤醒她的月令。这对她来说,是不是太残酷了些?夜之,我一直在想,既然她得救,她其实也算……也算天玥的某一种延续。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可以……或许你可以……”

    恬淡冲和的男子,说话却开始支吾。

    东之月静静打断:“我终会去见天玥。我活着一日,只为此。放心吧,她还这么小,时间终能抚平一切。她终会忘记我这么个放荡无耻的人。”

    桉朵儿死死捂住嘴。

    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回家,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但回家了又能怎样?东之月说,双鹭出世,清河羽族会灰飞烟灭。东之月背叛祖训,要放出邪灵双鹭。

    是了,水幽泽族自古立志摧毁“空山落松”,大概就是为了放出双鹭,获得其灵力。现在东之月与水幽泽联手,既不破坏“空山落松”,又能放出双鹭。

    而他们清河羽族,将会是第一个牺牲品。

    灭族的灾难面前,桉朵儿有了难得的推断力。并且很久以后的事实证明,她的推断,起码有一半是对的。

    天塌地陷的末世危机中,她看见东之月双手挥出,长袖对月绕出弘大华美的弧线,仿佛万里江山图在他双手间诞生,声音缥缈如雨雾:“慕容,很久没见空山落松,是否想念老朋友?良夜清景,见一面如何?”

    海天飞旋,漩涡呼啸扩散,吞噬万物。光芒从漩涡尽头溢出,层层搭建成琼楼玉宇,云雾缭绕,悠长的鹤鸣从宫阙中传出,伴随鹤翅从云雾中划过,落花无尽,风雪万里。

    桉朵儿从没想到,“空山落松”竟是一只鹤!

    这算什么比拟或象征手法?东之月族的文学,是有多么的天马行空。

    鹤翅再一挥舞,光芒倏忽由远逼近,只如一把利刃刺破长空而来,时间仿佛凝定。桉朵儿无力阻挡,眼睁睁看着那道光芒穿透她的胸腔,将她挑上半空。她嗅到甜腥浓腻的血腥味,还没感觉疼,就失去意识。

    ……

    清风拂面,隐隐传来好闻的松针香味。桉朵儿不知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她每一寸皮肤都火灼似的痛,痛得她恨不得捶胸顿足,却偏偏动弹不得。她试着活动一下,只觉那具沉甸甸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只像个死气沉沉的麻袋。

    她听见仿佛来自天外的对话。

    “慕容,这怎么可能?当年天玥身上的封印变异,产生力量。难道她……”

    “夜之,恐怕是这样。她身上被烟行云下的封印,沉睡这十几年,恐怕也会有力量。”

    “这怎么可能……”

    “夜之,她身上的封印比天玥的厉害多了,她身上的直接与双鹭相连。”

    “好吧。无论怎样,这力量飘忽不定。她能静悄悄地跟踪我,却挡不住空山落松的灵力。慕容,你要救她,我求你!”

    “夜之,去幽笛谷。无射剩余的力量的那边。有无射才有办法。”

    ……

    烟行云。这名字在桉朵儿脑海里闪烁一下。

    桉朵儿慢慢飘起来,从上空看见自己瘫软的身体,胸口的血花艳丽如莲,被东之月紧抱在胸口。

    她看见东之月的脸。那神祇般的面孔沉着依旧,表现出的焦虑,还不如她初来葵水时明显。

    但桉朵儿看出他是真的恐惧。恐惧像一帘黑色纱幔罩住他,如影随形,将他隔在一个常人不能及的遥远角落。

    东之月也会恐惧,这真是奇事。

    桉朵儿不清楚东之月恐惧什么,她的思维完全是散碎的沙石。她试着回忆灾难发生前的事情,那一场诡异的对话。

    对了,东之月说什么来着?好像有空山落松,有月令,对了,还有他们清河羽族。

    但具体是什么呢?

    不清楚,完全不清楚,像水里的小鱼群一样。当她错觉快要摸到时,其实一无所有。她完全记不清那对话的内容,以及内涵。

    漂浮一会儿,她回到那垂死的身体里。东之月怀里温暖如春,她慢慢舒展开,睡得很平静。

    熟睡中,一点冷冽感陡然贴着侧脸划过,好像鹭鸶划过水面溅起一线水珠。东之月抱着她的手臂一紧,就听一边的男子开口,语音有几分凝重:“怎么回事?落鲲?”

    桉朵儿一惊,眼睛就睁开了。

    眼中只剩一片黯黯的红,好像眼眶里渗出血。桉朵儿慌忙用手背擦拭,但是什么都没有,倒是手立刻被东之月握住。东之月笑得温馨如春阳,柔声道:“乖宝贝,醒了?太好了。”

    桉朵儿再环顾一番,终于确定那红不是长在她眼里,而是从天地万物中生出。

    仿佛一朵殷红的彼岸花盛开在烟雾缭绕的沸腾血池中,花瓣绕过奇峰覆过江海,从世界尽头妖艳绵延而来。暗香在花蕊深处中浮动,盖过浓腻的血腥味,绽放出吞噬万物的浩瀚生命力。

    桉朵儿忍不住再向东之月确定一遍:“真的是落鲲?”

    东之月轻轻点头,带着讲睡前故事的宠溺:“是的,宝贝,真的是落鲲?”

    桉朵儿兴奋得浑身发抖:“落鲲是真的?我们真的遇上落鲲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永夜紫苑 第三十六章:死路遇亲人

    落鲲,是西冥神界自古流传的圣景,传说是因开创西冥神界的神灵“梵之灵”发怒,导致天地万物交错混乱。这些混乱中,隐藏一种叫做“霜河界”的入口,传言只要打开这些入口,便能进入另一重世界——已发生的事,已消逝的人。一切过往,皆能重现。

    桉朵儿从小就幻想有朝一日能进入霜河界,改变一下出生。不是渊云的妹妹,而是渊云的青梅竹马领家女孩。

    飞雪越过彼岸花的花瓣,扑朔而下。桉朵儿从东之月怀里挣脱出来,兴致勃勃地左看右瞧,双眸闪亮如星,终于一抓东之月的袖子,雀跃道:“落鲲是真的?那霜河界也是真的?”

    东之月叹气:“传说终归是传说。逝者已矣,时间不可逆转。但有一样倒是真的。”

    桉朵儿好奇地问:“哪一样是真的?”

    东之月目光悠远,再叹气:“一入落鲲,佛魔丧魂。”

    桉朵儿打了个激灵。

    确实有这么一说。小时候渊云每每讲鬼故事,总会说到落鲲。落鲲就是一张无边无垠的死亡之网,一旦被覆盖住,上天入地无门,逃无可逃。

    一缕殷红蓦地增强,血风似的从头顶呼啸一掠,桉朵儿尖叫一声,钻进东之月怀里,跺脚哭起来:“你贯会吓人!祸害遗千年,十个落鲲也拿你没法!”

    东之月低低笑起来。

    身边一阵惠风流过,与此情景很是相悖,桉朵儿抬头,就见不远处伫立一道高大人影,灰褐斗篷在殷红天光下激舞如旗帜。

    桉朵儿盯着斗篷内面的山茶花标记,有些恍惚。睡着之前好像经历过一些事情,还听到过一些对话。这人,怎么熟稔得很。

    水幽泽男子静立片刻,开口道:“夜之。”

    东之月眸中凝了一丝肃穆:“慕容,不太顺利?”

    水幽泽男子点头:“这落鲲,比十几年前遇到的那次还厉害。”

    东之月眉心微颦,不语。

    水幽泽男子又说:“我再去看看,挡住一部分。夜之,剩下的就全靠你了。”

    说完身形一闪,便融进夜色。

    桉朵儿不知是不是错觉,男子离开前,貌似透过风帽,往她面上瞧了一眼。

    桉朵儿盯着一天一地沉压压的红,仿佛被墨汁晕过的绛蜡红莲,根本分不清是实景还是虚景,不禁困惑起来,问道:“夜之哥哥,这是哪里?不是三元之城?”

    东之月摇头:“宝贝,你突发急病,很严重,我本是带你出去求医,不想正赶上落鲲。”

    桉朵儿更困惑:“急病?我有急病?还这么严重,三元之城的大夫都瞧不好?”

    见东之月眉心踟蹰,她陡地恍然,一颗心跌进冰窖,声音颤抖起来:“我就说,我出那么多血定是生了顽疾,你你,你执意隐瞒……”

    她眼泪珠子啪嗒啪嗒滚出来:“不管怎样,你也是好心,我感激你……”

    东之月揉揉太阳穴,小声道:“宝贝,我真不是指那个……”

    脚下平稳,四周景致却一轮轮变幻。桉朵儿大致推测出,他们正被灵物载着前行,说不定是灵物流年,不禁好奇道:“夜之哥哥,你打算带我去哪里治病?”

    东之月微笑:“你绝对想不到……”

    “到”字还没完全落定,足下猛一颠簸,桉朵儿脸色一白,急忙将脸深埋进东之月的衣襟。

    偶一抬头,便瞥见东之月的目光。那目光恬淡如水,却汇聚出润物无声的犀利,只看一眼,便知被他视作猎物的,上天入地皆无门。

    东之月的杀意如一缕淡香,带着灭世的空寂,在血雾中逶迤不尽。

    足下再一颠簸,东之月扔搂着桉朵儿,姿态不变,指尖微一跃动,苍穹中悠然落下几片鹤羽,带出缕缕静美尾影,漩涡如空谷钟磬之音圈圈绽开,浩瀚寂寥,万物毁灭又纯生。

    浓雾中有惨叫声起,清冽而短暂,一滴血珠被甩在桉朵儿手背,桉朵儿惊问:“有人刺杀我们?”

    东之月盯在黑暗中,不语。

    足下再一颠簸,眼前跟着一花,却是巨翅紧贴头顶招展而过,在相距一丈处平平悬浮。淡青色鹰状灵物,羽毛泛着一层釉般光彩。

    青绫海?

    桉朵儿愣住。

    再看看清绫海上的身影,黑发白衣海潮般起伏,面孔肃穆如冰雕。

    桉朵儿愕然惊叫起来:“哥哥?哥哥!”

    黑暗中蜿蜒的彼岸花,色泽更深重一层,血腥味开始灼热沸腾。

    桉朵儿开始跺脚尖叫:“哥哥!哥哥!”

    她泪珠子滚滚而下:“哥哥!你怎么来了!”

    渊云立于灵物青绫海上,目光清冷,只落在东之月身上。

    东之月淡淡道:“有朋自远方来,有失远迎,见谅。”

    渊云的声音亦是疏淡:“把人交给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