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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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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表面意思,桉朵儿是撞上东之月的咸猪手了。

    但这并不让桉朵儿吃惊。东之月在睡着的天玥面前能不咸猪手,那概率比老虎能啃萝卜还要小。

    但这并不是桉朵儿此时不吃惊的原因。桉朵儿此时不吃惊,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另外的事物吸引。

    东之月抬起的右手,指缝间淡紫光华流转,将整个帐幔间都衬出一层空濛辉晕,好似隔了数重往事,显得不真实。那淡紫光华从他掌心流出,在天玥胸口聚合,淡香般袅袅浸入皮肤下。最终光亮陡一增强,消失不见。

    从桉朵儿的角度,刚好能看清,沉入天玥胸口的那光华,那灼灼夭夭的紫苑花形。

    东之月再仔细观察一遍沉睡的天玥,抚摸她的长发和脸颊,俯身在她晶莹的额上一吻,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转身,对上桉朵儿惨白的脸。

    桉朵儿眼睛瞪得老大,黑睛之外一片血红,嘴唇却是骇人的青灰,哆嗦如风中残叶。

    她立在门口一动不动,眼看东之月一步步靠近,从逆光中浮现,趋于清晰,仿佛一只魅影逐渐显形。

    她喉头梗了又梗,刺痛弥漫整个胸腔。

    东之月安静地招呼:“慕容小姐。”

    桉朵儿的泪珠被眸中的火焰灼得焦干,哆嗦道:“是你!”

    东之月平静地点头:“是我。”

    桉朵儿听见一种血肉撕裂的呲呲声,她不敢相信那声音来自自己喉头:“你盗走了永夜紫苑,给了天玥!”

    东之月再次点头:“是,我盗走了永夜紫苑,给了玥儿。”

    桉朵儿说:“你帮助云哥哥,费心费力提前永夜紫苑的花期,只因紫苑本就是给天玥的!”

    东之月说:“是,我费心费力,其实只为玥儿。”

    桉朵儿死死盯着东之月,最后一个问题却如水蛭吸在喉头。她死命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猛一弥漫,才就着骤然爆发的疼痛脱口而出:“你一直在骗我!我疗伤,根本不需要永夜紫苑!你只是利用我靠近神荼岛,好拿到永夜紫苑,给天玥!”

    她一直都这样。逢到千钧压顶时,智商就能超标一回。

    耳边有一句话隐隐盘旋。是她刚认识天玥时,天玥那未说完的一句话——“榛榛,听说你们神荼岛有些东西,能让人恢复被锁住的记忆。榛榛,你能不能……”

    桉朵儿再与东之月对视片刻,眼泪终于再度涌下。她最终无法强硬。桉朵儿再次印证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猜测,自己在东之月面前的所有任性和霸道,其实都是自我保护的壳。她是个软弱的、可怜巴巴的小生物,期待东之月的赐予,害怕他的冷漠。

    是否钟情一个人就是这样,把自己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如此说来,钟情其实是信任的反面,就如恨其实是漠视的反面一样。这是个奇怪的结论。

    桉朵儿哭起来,断断续续道:“你在骗我。我根本不需要永夜紫苑,是天玥需要。你要用永夜紫苑解开她的记忆,好与她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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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紫苑 第五十七章:反转

    桉朵儿突然扑过去,抓住东之月的前襟,怒火消失,她委屈起来,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女孩:“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用这样……你难道没看出来,哪怕失去记忆,她还是爱你,爱得要命。你们照样可以花好月圆……你们为什么这么欺负我,你们不把我当人看。”

    她嚎啕大哭起来:“你对她这样看重,容不得与她之间有任何瑕疵,所以要把别人践踏成泥来养护你们两个。就像你已经有了很多东西,可你总觉得不够,就不断去抢别人的,你从没发现,被你抢的那些人才是真的穷光蛋……。”

    桉朵儿惊讶地发现,原来愤怒不仅能出诗人,竟还能出社会学家。

    她真的非常委屈。哪怕东之月把她践踏成泥,在这会儿,这最后一刻,也未表现出半分无措,更别提内疚。他如此坦然,如此沉着和理直气壮。

    桉朵儿觉得这种时刻,她该狠狠抽东之月一耳光,方能符合剧情套路,但最终结果却是她瘫软在东之月胸口,跟生病小猫一样,发出喃喃低语:“你一点都不内疚。哪怕装出一分内疚,也能让我好受一点。你装都懒得装。”

    她真的想不通,东之月能为了天玥上天入地,为何就不能为了她装出几分内疚。就好比你喜欢吃萝卜,那也不至于把白菜全用来擦鼻涕。既然生在这世间,待人接物就得符合一定规律,不是吗?东之月就是个游离于所有规矩之外的人。他让人无可把握。

    桉朵儿是被东之月抱回家的。

    她伤心透骨,耗尽了所有力气,迷迷糊糊被人抱着前行。她嗅到那怀里温暖的松针香味,因此确定是东之月。那个令她伤心透骨的人,温柔地抱着她如抱自己一生所爱。而她也乖顺地依赖那个人。

    这就是她本该狠抽东之月一耳光时,真正发生的事。生活真是来源于艺术而高于艺术啊。

    醒来时,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落雨声。跟侍女一打听,才知自己竟睡了一天一夜,此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烟行云昨日受伤,也修养了一天一夜,尚未来看她。

    掰手指一算,入这幻世的时日已不短,马上就迎来十日之期。

    既然永夜紫苑从头到尾都是一大骗局,也就是说她压根就用不上,那么,此刻回幽笛谷,让苏叶用西雨珠救她。之后大功告成,她就可以出幻世。

    又一次尘埃落定,虽落得有些窝囊。

    桉朵儿盯着雕梁画栋发一会儿呆,脑中有流星拖着长尾绕来绕去,终在某一处融合,陡一闪亮,她决定去看看天玥。

    无论怎样,那两人踏着她的尊严,走到如今的花好月圆的境界。她有资格去看一眼,他们的花到底有多好月到底有多圆,她所剩的一点好奇心理应得到满足。

    迈出大门,往东之月的宫殿走去。

    邻着她的住处的,是天玥的殿宇。当然,天玥现在不可能在自己的殿宇。天玥恢复记忆,往昔情爱破土重生,与东之月天雷地火死去活来。此情此景,东之月若还能将天玥送回家,那东之月就不是东之月而是东方丈或东公公了。

    天玥的殿宇,大门半开,桉朵儿不经意顺着往里一瞧,就愣住。足下再也迈不动一步。

    东之月还真的变成方丈或公公了。干柴烈火中愣是把天玥送了回来。

    门内,青石小阶顺着假山逶迤上下,茂林修竹挺拔优美,自成一片深秀山原之景。

    山涧碧瓦小亭中,天玥长袖素裳,黑发半挽,在雨雾中飘摇如缑山仙子。石桌上茶炉茶具一应俱全,天玥的纤白素手拂动期间,正专心致志地煮茶。

    桉朵儿毫无悬念地被吸引住,形神分离一般,静悄悄地推门而入,缓步迈上石阶。

    天玥看见她,温婉一笑,友好地打招呼:“榛榛,早,过来一同吃茶?”

    桉朵儿不自觉被天玥的双眸吸引。那眸极清极亮,好像诸神新辟出来的一方世界,不沾一丝尘埃,也就暗含对俗尘旧事的惘然。

    桉朵儿心里动了一下,升出一丝奇异之感,便试探着问:“夜之哥哥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天玥的反应,验证了桉朵儿那灵异的猜测,却仍旧让桉朵儿大惊失色。

    天玥秀眉微颦,眸中便弥开一层迷雾,不明所以地看向桉朵儿:“夜之哥哥?”

    桉朵儿瞠目。

    天玥突然轻笑一声,便有了戏谑之意:“榛榛,看你双目红肿,必定是没睡好。是因烟教主之故?唉,自古情最伤人,榛榛你都神思恍惚了。夜之哥哥?夜之哥哥是何许人?是你对烟教主的昵称?”

    桉朵儿直直看进天玥眼底,尽力捕捉,终没发现一丝掩饰之意。

    心里空空一响,桉朵儿承认了这个事实——天玥彻底忘了东之月!

    永夜紫苑没让天玥忆起往事,反而让她全然忘记东之月!

    桉朵儿不知这算怎么回事。或许东之月使用永夜紫苑不得法。

    东之月也会关键时刻犯乌龙错误,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想到“报应”,桉朵儿心里一抽搐。东之月遭到报应,就说明上天还是厚爱她桉朵儿的。但这厚爱没让她体会到丝毫快感,反而沉重酸涩得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愕然又悲伤地看着天玥,就听假山下的荷池里传来“叮咚”一声响,水花四散。

    青伞绽开在雨雾中,宽大衣袖在伞下秋叶般起伏。

    东之月从伞下扬起脸,一缕雨线正斜飞进他眸中。他静静看着桉朵儿,说:“不知慕容小姐是否有空,陪鄙人出去走走?”

    视线始终避开天玥。

    桉朵儿发愣之际,突听天玥在一边“咦”了一声,暗自问桉朵儿:“这位公子是你在圣哲殿新结交的朋友?看上去好面善啊。”

    说着,转向东之月,清脆道:“你好,我是榛榛的堂姐,我叫天玥。”

    东之月微微欠身,无懈可击的礼仪:“打扰小姐雅兴,不胜惶恐。来日负荆请罪。”

    天玥微笑着道一声:“公子客气。”便转向桉朵儿,小声道:“找你的,我就不送了哦。”

    说完,目送桉朵儿走下石阶,又兀自沉浸入手中工作。

    桉朵儿在跨出门槛的一刻,回头,见天玥正垂首沏茶,十分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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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紫苑 第五十八章:伤怀

    桉朵儿走在东之月的伞下,身边广阔的荷池被笼罩在霏霏烟雨中,视野模糊。

    桉朵儿听着脚下激起的水串扑地声,突然一笑,脆声道:“你也有这种时候?”

    她一鼓作气:“那话怎么说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放浪不羁惯了,就以为自己可以超越这些规则。你看看现在怎样?费尽心思得来永夜紫苑,却用之不的法,适得其反。她现在完全忘了你,你打算怎么做?再去寻一朵永夜紫苑?对不起,这次我可不上当了,你该找谁找谁去?”

    桉朵儿想象自己这一刻的表情,肯定令人作呕,就像一切尖酸恶毒的女人。

    她突然停住脚步,捂住脸呜呜哭起来:“你手里有的是好东西,拿一样出来跟云哥哥交换,他也愿意给你紫苑。你为什么偏偏找我,骗我?我不想看到这一切,我讨厌死这一切。我讨厌你们!”

    桉朵儿心里迷糊,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一切”,是指哪一切。是东之月欺骗她,还是东之月与天玥那令人唏嘘的过去。

    抑或是现在,东之月机关算尽,却得到个完全相反的效果。

    东之月闹了个天大的笑话。东之月也有变成小丑的一天。桉朵儿觉得自己应该大笑,方对得起自己遭受的不公平。但她越这么想,反而越是心酸,也就哭得越厉害。

    她捂着脸,听见东之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安静而落寞:“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她现在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这话终于激怒了桉朵儿。她想,东之月这真是欺人欺到底了。

    她放开双手,猛一抓东之月的手腕,青伞落地,风一吹,飘到荷池当中。桉朵儿死死抓着东之月的手腕,开始连拉带拖地往前走。

    而东之月,竟然乖乖被她拖着走,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有几次,桉朵儿还感觉他被扯拽得踉跄几下。狼狈之态,就如一莽汉扯着自己偷人的妻子游街一般。这真是超越古今的奇闻。

    桉朵儿边扯着东之月前行,边大哭:“你自己去问啊!你不是无所不能,什么都不怕?这会儿怎么变懦夫了?你还有脸向我打听,你有脸!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自己去问!”

    拉扯间,已重新伫立到天玥的宫殿前。桉朵儿一鼓作气踢开大门,将东之月拽了进去。

    亭中的天玥被惊得一抬头,看见假山下湿淋淋的两人,眸中刚泛起惊诧,就听桉朵儿大声说:“他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天玥不明所以:“什么?”

    东之月静立在一边,微微垂睑,睫毛挡住目光。被雨水湿透的头发散乱贴在两颊。天气并不冷,他的嘴唇却透出淡青紫色,不发一语。

    天玥又问了一遍:“榛榛,你说什么?”

    桉朵儿咯咯笑起来,顽皮得很:“他不仅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还想知道你记不记得他呢!”

    天玥说不出话,只瞪着眼前一对奇怪的人。

    桉朵儿兀自发笑:“他想知道,你记不记得从前与他相爱过。你从前可是他的心头肉呢!对了,现在也是。但他从前也是你的挚爱,他想知道,你现在还爱不爱他!”

    “哎呀榛榛!”天玥终于忍不住叫出来:“榛榛,你在胡说什么?你今天奇怪得很。你是不是生病了?烟教主呢?”

    桉朵儿不理,转向东之月,笑得直捂肚子,笑声高昂尖利,激得雨丝都开始盘旋:“你看看!什么叫多行不义!什么叫报应!这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看看!你也有失手的时候?你闹了笑话了吧?你也有成为笑柄的时候……十年风水轮流转啊……”

    桉朵儿冲出大门跑了老远时,那尖叫声还在断断续续从唇齿间冲出。她想,自己时彻底疯了。自己这模样比疯子还疯狂,比恶鬼还恶毒。

    东之月最后那落汤鸡似的狼狈形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只能不停地叫骂。以至于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想出气,还是想用骂声把东之月那狼狈相掩盖住,让她自己也看不见,忆不起。

    桉朵儿昏天暗地地奔回自己的住处,遍身滴水地躺倒在床上,不适感就蒸腾而起。

    她迷迷糊糊地瞥一眼右前臂皮肤下的微淡红光,湿疼感开始不疾不徐地啃噬她的骨髓。嗓子里甜腥味弥漫,心肺像被生生撕扯。

    又是血咒。

    她这么难过,偏偏血咒也跑来凑热闹。

    不过,此时血咒让她痛苦不堪,其实也不算坏事。痛苦到一定程度,就只剩痛苦,而不存在痛苦的来源。

    她暂时忘了雨雾中东之月那怅然失神的脸。

    感觉门开动,风雨凛冽一成,妆台上的海棠花飘然零落。然后便有手掌覆在她额头。

    温润如玉的触感,松针香味弥漫帐幔。

    桉朵儿在昏睡中,意识却有另一种清醒。她想,东之月又回来了。脱离以前的那具身体,变成真正的,现实中的东之月。

    好像血咒一起,东之月就能出现片刻。

    桉朵儿拼命抓住那手腕,用力之大,她听见自己的牙床都在咯咯作响。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说:“带我回家!我再也不要在这里多呆片刻。”

    她恶狠狠地说:“你再消失,我发誓,我会杀了你!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这都是东之月的错。东之月把她带入这幻世,让她独自面对诸多难题。

    但发过狠之后,她马上颓唐下去,像秋林里最后一片残叶。

    她嘤嘤哭了起来,哽咽道:“夜之哥哥,我变成个坏人了!”

    心事不经掩饰,终于以最纯粹的状态脱口而出:“夜之哥哥,他们真可怜!真可怜!怎么会有那么可怜的人……可我还在嘲笑他们。我羞辱他们。我变成坏人了……”

    桉朵儿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最令她难受的,就是那场景的最后一幕,东之月那失魂落魄的脸。

    这段时间,那对苦命鸳鸯的事,已经像一个魔咒般附在她心头。她一点也不了解他们的过往,但这并不阻碍她沉迷其中。她想,自己其实是同情他们的,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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