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阴鸷王爷-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腰间一条宽带,将那细腰束得更加盈盈一握,宽带以上,随着起伏的曲线形成一个美好的弧度。
秦湛就那样叼着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眸色深沉。瞳仁里倒映着那个火红的身影,像是跳跃着两簇火苗。
程安在那火热的目光里突然就升起了几分局促,她轻轻扯动了下袍角,嗫嚅着嘴唇问道:“是我没有穿对吗?还是不好看?”
秦湛没有回答,只是将口里的细草丢在一边,然后大踏步向她走来,目光一直灼灼地锁定在她身上。
在程安还没反应过来时,蹲下身将她的双腿并在一起高高抱了起来,像搂小孩子一样向青鬃马走去。
秦湛将她侧坐着放上马背,自己也跨了上去。轻轻一夹马腹,青鬃马瞬时向着草原深处奔去。
正在吃草的小白马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见状也放开嘴边的青草,撒开四蹄慌忙跟了上去。
程安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但她也没有问,就安心地任由秦湛将她带去任何地方。
只将耳朵贴在他胸口,让那有力的激烈心跳,一下下震荡着耳膜。
当越过一个山丘,已经遮挡住了那几座毡包后,秦湛将马停伫下来,用手托起怀中程安的下巴,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复以往的温柔缠绵,又凶悍又急促,程安被死死箍在怀里,几乎喘不过气来,像是整个人就要被他吃下去。
秦湛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颈,重重地在她唇上啃噬吮咬。
程安被堵住了所有退路,像一只无法挣扎的小动物,只能默默承受着,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哀求声。
秦湛却不为所动,顺着她的唇又挪移到了颈边,叼起一块细嫩的皮肉辗转舔舐着,像是饿狼咬住了自己的猎物。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湛终于停下了动作,将自己埋在程安的脖子里重重喘着气。半响才抬起头,仔细地用目光描摹着怀里的人。
程安此时眼尾泛红,一双眼睛波光粼粼氤氲着水气,带着雾蒙蒙的醉意。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隐约露出一排洁白的牙和粉红的舌尖。
浑身无力地倒在秦湛怀里,整个人像是要融化成一滩水。
秦湛忍不住又低头去含那一片唇,刚刚触到就被程安不太用力地推开,嘴里软绵绵地哼道:“别碰,疼……”
她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柔软而旖旎,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意味。
秦湛强迫自己抬起头慢慢分开,哑着嗓子道:“好,不碰。”然后在那泛着红的滚烫脸颊上细细啄吻。
这时,山丘后毡包的方向传来几声呼唤,程安推了推秦湛,“你听。”
秦湛笑了一下,“是额么个在催我们回去用饭了。”
然后理了理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柔声道:“走吧,回去,吃完饭我们再去达格尔部族。”
程安一听这话的意思,是他愿意带自己一同去达格尔,眼睛顿时亮了。
不由高兴地笑了起来,重重点头道:“嗯。”
这顿午饭很丰盛,除了大盆的手把肉,还有奶豆腐奶饽饽等。
程安在额么个的催促下,每样都尝了一遍。最后再喝下一碗奶茶后,饱胀的肚子就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老妪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她,不时转过头和秦湛讲着什么。程安一句也听不懂,只听见里面有格日给、伊克赛横等字眼。
等到吃完这一顿,老妪也端着剩下的食物走出毡包后,程安忍不住好奇地悄声问秦湛,“你和额么个刚才都在讲什么?”
秦湛沉默了一下,又突然微笑起来,看上去非常愉悦,但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程安更是好奇,凑近脸问道:“说呀,你们讲的都是什么?”
秦湛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真的想听?”
程安见他这副模样,顿时生起了不妙的预感,警觉地摇头道:“不听了不听了。”
见秦湛自顾自地欲张口,她又从地毯上纵身过去堵他的嘴。
却不想嘴还没有堵上,刚刚伸出的手便被握住,人还被带着往前一扑,反而被搂了个满怀。
“她问这位漂亮的姑娘是不是我妻子。”秦湛低下头对着她柔声说道。
轻飘飘的几句话,臊得程安周身发烫,整个人像是刚出锅的奶糕,热气腾腾,还噗噗冒着白烟。
这时,毡包外传来细碎的脚步,那位老妪就要进来。程安慌忙推开秦湛,从他怀中坐起身。
秦湛仍然不依不饶地追上来问道:“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她的吗?”
“不听不听。”程安又想去堵他的嘴,但想着额么个就要进来,就只好捂住自己的耳朵。但秦湛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耳内,“我回答说,快要是了。”
布帘掀开,额么个走了进来,瞧见程安羞红的脸,笑呵呵地看了秦湛好几眼。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秦湛和她告辞,还悄悄地塞了几锭银子在毛毯下。
额么个拉着程安的手半天都舍不得松开,最后又端来好多的奶饽饽塞到程安的包袱里。
程安骑在小白马上,和秦湛并肩而驰。奔出去很远后回头,那道佝偻的身影都还站在毡包外眺望着他们。
心里突然就升起一丝难过,郁郁地骑在马上一声不吭。
秦湛见到她的异常,勒住马头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程安摇摇头,半晌后嗫嚅道:“我就是觉得,要是边塞没有战争该有多好。”
秦湛也陷入了沉默,良久才伸手抚了抚她的头,“我们这次去达格尔,不就是想停止战争吗?”
也对,如果和达日嘎赤谈妥的话,再借着他对草原的影响力,相信边塞总会有战火平息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程安的心里又轻快起来,对着秦湛莞尔一笑,带着几分挑衅道:“赛马吗?”
秦湛刚点头,她又故技重施提前跑了出去,待到十余丈远后才大叫一声,“开始。”
秦湛笑着摇摇头追了上去。
第76章
如此这样往草原纵深处奔了一个多时辰; 在翻过一个山头后,眼前出现一片营地。数百顶大大小小的毡包点缀在草原上,像一些灰白色的卵石。
想来这就是达格尔主营了。
有巡逻的哨兵发现了他们; 嘴里尖啸着打马冲了过来。
等停在两人不远处看清楚秦湛的面目后; 那人顿时如临大敌; 就要吹响口中的木哨。
秦湛赶紧对他用部族语言讲了几句,那哨兵放下木哨退到远处; 狐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二人; 然后又对着身后吼了一长串。
这时; 又有几名达格尔人冲了过来; 都停在那哨兵的身边。几人大声交谈着; 用带有敌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湛,想是在商量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秦湛面似平静; 实则一手拉住了小白马的缰绳,一手轻轻搭在腰间的佩刀刀柄上。
几人商量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似乎就要吵起来。
其中一人突然大声呵骂了几句; 另外几人就闭上了嘴,只调转马头愤愤然地离开。
这时,那人才转回头面向秦湛,用汉语磕磕巴巴道:“族长说; 你要来,我等待,带你见他。”
秦湛和程安对视一眼; 想不到达日嘎赤已经想到他会来,提前给手下做了安排。
要吗这人是料事如神,清楚秦湛现在非常想要安定。要吗他是重守承诺之人,因为秦湛答应了要来,所以他不曾怀疑对方的诚意,在耐心等待,
秦湛与他的接触虽然只限于那短短的一战,但以他的识人经验,认为原因是后者。
达日嘎赤是一名胸怀坦荡,信守承诺之人。
那人调转马头往营地方向前行,示意秦湛二人也跟上。
秦湛牵着小白马的缰绳,慢悠悠地跟在了后面。
这营地很大,估计得有好几千人。而这只是达格尔族的其中一个,还有几个营地分散在山的那一边。
秦湛和程安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正在做事的牧民,抱着婴儿站在毡包前的女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注视着二人。
更有一群小孩子,跟在他们身边跑前跑后,兴奋地打量窃笑着。
领路的人一直到了营中最大的一座毡包下才停下,下马后撩起布帘对秦湛摆了摆头示意。
秦湛翻身下马,然后又将程安从小白马上接了下去。
像是猜到她心里的忐忑和惊慌,落地的瞬间,低头在她耳边轻轻道了句,“别怕。”
说完,就那样牵着她的一只手,弯腰钻进了撩起的布帘。
这个毡包外面看着不显,里面却既宽敞又高大,铺着褐色暗花的长毛地毯。
两边的长桌后席地盘坐着好几人,正中前方一名彪形大汉,懒懒斜倚在一张小方桌前。
达日嘎赤站起身来,大笑着上前几步,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秦湛,“欢迎你湛王爷,草原最尊贵的客人。”
其他几人见状,也都纷纷起身见礼,只是目中还带着警惕。
一通寒暄后,达日嘎赤给秦湛二人让了座,随即一群女仆模样的人端着托盘陆续进来。里面盛放着羊肉和奶糕之内,还有热腾腾的奶茶和大碗的马奶酒。
秦湛在达日嘎赤热情的招待下浅尝了几口,便道出了这次的来意,“达日嘎赤族长,我这次除了同达格尔表达我休战的诚意,还想查出令妹不幸逝世的真相。”
达日嘎赤闻言后沉默,低着头灌了一碗酒。半晌后对着一名女仆吩咐了几句,那女仆便转身退出了毡包。
“我让人去将桑朵的贴身侍女丽珠叫来,王爷若有什么疑问可以询问她。”达日嘎赤重重叹了口气,毡包内一时变得寂静无声。
不一会儿布帘被撩起,进来了一名圆脸少女,想必就是桑朵的贴身侍女丽珠。
丽珠虽然只是名侍女,但因为一直跟着桑朵,一口汉语也是学得相当流利。当了解让她来此的用意后,便转向秦湛开始讲述。
“桑朵公主是在夏日初遇见大元王爷秦湛的。”丽珠不知道面前这人就是秦湛,第一句话就如此讲道。
见达日嘎赤欲开口,秦湛抬手阻止了他,让丽珠继续说下去。
程安心里暗自琢磨,夏日初,夏日初不正是秦湛来津度的时候吗?这个陷害他的人,竟然连时间也能对上。
“公主那段时间非常开心,每天都早早出去很晚才回来,也不让我跟着。后面还是她自己忍不住告诉我,说在一天奔马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人英俊,温柔,和草原上的男人都不一样,公主说一定是腾格里听到了她内心的声音,才将她的心上人赐给了她。”
丽珠说到这里有些难过,用袍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才接着道:“后来公主告诉我,她心上人原来是大元朝的五皇子湛王爷。她又是高兴又是忧愁,高兴的是湛王爷说要娶她为王妃,忧愁的是她不愿意离开哥哥离开草原……”
“有一天,公主突然变得忧心忡忡,连接几日都寝食难安,后面她给我说,她说,她说……”丽珠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她说她怀了那人的孩子……”
“最后一次见到公主,是她又要去见那名王爷。可是上午出的营地,到了晚上都还没回。我担心她是遇到了狼群,就去告诉了族长。最后全族出去寻找,在洛克特湖畔将她找着。那时候人就已经没了……”
丽珠讲完后,屋子里一片寂静,只听得她强忍的抽泣和达日嘎赤大口灌酒的声音。
“你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公主的那名情人吗?”秦湛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丽珠含着眼泪摇摇头,“从来没见过,公主几次想带他来营地见族长他都不肯,说两边还在交战,等他想法平息了战事,让牧民和大元百姓都过上安稳生活后再来。”
“我倒是发现了桑朵的不同寻常,偷偷尾随过一次,但也只瞧得那人的一个背影。”达日嘎赤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沮丧。
“身高体型就和湛王爷差不多。”
见秦湛张口欲说,达日嘎赤抬手阻止,“我信湛王爷,不用说。”
丽珠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就是她口中桑朵公主的情人,也是害死她的那名湛王爷,不由惊骇地睁大了眼。
“丽珠,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关于那人的消息,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因为这关系到能不能抓住害死你们公主的真凶。”程安对着丽珠说道。
丽珠听见了女子的声音,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程安,在她眼里看见满满的鼓励后,便沉下心来仔细回想。
其他人也不打扰她,就默默地等待着。
“对了,公主曾经对我提过,说湛王爷——,说那人胸口有一个非常美丽的花纹。”丽珠突然惊喜地大叫起来。
“花纹?”屋内人都异口同声问道。
丽珠重重点头,“是的,花纹。我有一次将奶茶打翻在公主身上,还好没有烫伤。结果公主说烫伤了也不要紧,去刺一个花纹就好了,就像湛王爷那般,在胸口刺上一个美丽的图案。”
此话一落,屋内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秦湛身上。就连达日嘎赤也看着他,张了张嘴却犹豫地没有说出口。
如若让秦湛脱掉上衣验身,这对他来讲就是一种羞辱,指不准会勃然大怒就此离去。
秦湛却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手放在了自己衣袍的领口上。正要解开第一粒盘扣时,动作却停了下来,犹豫地看向一旁的程安。
程安反应过来,忙起身同丽珠一道走出毡包,其他无关人也都纷纷起身跟了出去,只留下了秦湛和达日嘎赤。
程安和丽珠顺着一条草径慢慢往前走着,程安扯了一根草在手里,试探地问道:“丽珠,桑朵公主有没有告诉你,她情人胸前的图案是什么样的?”
丽珠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回道:“她说,像是一团火焰,三个火苗的火焰。”
火焰?程安想起那些黑衣人身上的刺青,不都是一团火焰吗?
她左右看看,在地上找到一块石子,然后将丽珠拉到一旁,在地上画出回忆中那个刺青的模样。
丽珠仔细看了下,点头道:“公主讲的好像就是这样。”
。
天色渐渐晚下来,营地里燃起了篝火,所有人都走出毡包来到空地上,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喝酒吃肉。
秦湛已经向达日嘎赤展示了自己的清白,现在他和程安便成了真正的贵客。特别是所有人知道,他俩是为两边停止交战而来时,更是被奉若上宾。
程安心情很好,达日嘎赤已经同秦湛达成一致,两边都停止交战。大元边塞会允许牧民自由进出买卖交易,牧民也不能再对边塞百姓进行抢掠。
而且达日嘎赤还将作为说客,前往各部进行交涉,争取在今年寒冬来临之际,整个草原和大元一片祥和。
大元不再调动整个兵力对付草原,那么,是不是陈国也就找不到机会,和上一世那样偷袭得手,让整个大元倾覆?
程安想到这里,激动地快要端不住碗。
国会存,家会安,亲人都健在,秦湛也不会跟着自己一起丧命。
她以前认为自己在那大难来临时,只要能杜绝秦湛遭遇危险,就是她重生一次的全部意义。
可现在才明白,原来她还敢贪要更多,奢望更远……
程安觉得自己的心快乐得都要膨胀开来,忍不住就转头柔柔地看向秦湛。
她看了好一会儿,用目光仔细描摹着他的眉眼。发现他虽然开怀笑着,但放下酒碗后,眉梢眼角总会浮现出一丝深思。
“你在想什么?”程安见没人注意,便趋身向前悄悄问道。
秦湛瞧着营地中心那团篝火,口里下意识回道:“我在想,火焰。”
火焰?程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