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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再嫁阴鸷王爷-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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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什么?”程安见没人注意,便趋身向前悄悄问道。
  秦湛瞧着营地中心那团篝火,口里下意识回道:“我在想,火焰。”
  火焰?程安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他说的是那个刺青图案。
  “解决了边塞的问题,我想回一趟咸都,把火焰刺青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顺便把叶铭凯也带回去,交给父皇。”秦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冷冷的寒意。
  程安想了下道:“你这边事情办妥也要一个月左右,那时我外公身体也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就同你一起回都。”
  来了边塞也有几个月,哥哥嫂嫂和自己都没在父母身边,程安心里不由腾起一股挂念。
  想来也该回去了。


第77章 
  接下来的时间里; 秦湛就带着赵小磊他们整日奔波在草原各部。
  有达日嘎赤从中斡旋,加上赵小磊的三寸之舌,很快就和各部达成一致; 从此两边言和; 不再兵戈相见。
  冯文直虽然上了年纪; 但好在身体底子不错,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只要程安一个不留神; 他就溜到后院; 不是骑上马奔几圈; 就是从兵器架上取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眼见着夜里越来越凉; 寒冬就要来临; 程安思念父母的心越来越切,便向冯文直流露出了归去之意。
  冯文直虽然舍不得; 但他等到身体完全恢复,边塞彻底安定后,也会回都一段时间,所以就勉勉强强的答应了程安的请求。
  至于杨润芝和程飞宇; 就仍然留在宁作,以后同冯文直一道回去。
  终于到了回都的那一天,程安同外公依依惜别后,又搂住程飞宇使劲亲了亲; 这才不舍地登上了秦湛前来接她的马车。
  软禁了足有一月的叶铭凯也登上了另一架马车,被一队兵士押解着,跟在他们身后向着津度而去。
  他们将在津度与赵小磊等人汇合; 一起回咸都。
  这次回程不着急赶路,一行人优哉游哉如同游山玩水,足足行了半个月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
  这一路来,叶铭凯也很知情知趣,知道自己不受待见,除了有时去路旁小解,轻易不下马车。就算是小解,也会有两名兵士随身跟着,牢牢地看住他。
  当他偶尔撩起车帘子,目光与其他人交汇时,仍然颇有风度地对人微微一笑,丝毫看不出是被他们押解回都的样子。
  因为上次在巨峰峡,被他下令射杀了那么多同袍,所以看押他的兵士都暗恨在心。
  虽然慑于秦湛的命令不敢明面上苛待,但对着他时脸色都不怎么好,态度也颇为粗暴。
  叶铭凯对这一切却仍然泰然自若,丝毫不放在心上。哪怕端来的饭食都是冷冰冰的,里面还沉淀了偷偷撒进去的沙砾,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全部吃下去。
  这日正午,当行进到一处小溪边时,队伍便停了下来,准备稍作休整后再行上路。
  程安蹲在溪边,用手掬了一捧清澈的清水浇在脸上,洗洗一路上沾染的尘土。
  秦湛也走到身边蹲了下去,拿根干净帕子去拭她脸上的水珠,刚刚伸手,身后便传来王悦惊奇的声音,“湛王爷,你不是在林子那边吗?怎么突然又出现在这儿了?”
  秦湛懒懒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继续为程安揩着脸上的水珠。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手上的动作猛地抬头,“王悦,你刚说你在林子那边看见我?”
  王悦被他这肃然的口气搞懵了,愣了一下才嗫嚅道:“对啊,刚才看见你在林子那里背对着我远眺呢,结果我一个转身,看见你原来在这里。”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那是谁啊,背影和你真像。”
  刚说完这句,就见到叶铭凯从林子里信步而出,看见三人后,还微笑着颔首以示招呼,然后负手在背后,悠闲地踱向自己那辆马车。
  秦湛注视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了双眸,脸上是一片深思之色。
  “我和他身后看上去很像吗?”他突然问道。
  程安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一愣,王悦在一旁肯定道:“像,怎么不像,身高体型都差不多。”
  听完这一句,程安突然就明白了他问话的用意,脑中瞬间滑过达日嘎赤所说,桑朵情人的背影和秦湛非常相似。
  是他吗?会是叶铭凯吗?
  秦湛没有再说什么,只将手中的帕子递给程安,然后拍拍手站了起来,向着叶铭凯的马车走去。
  程安紧张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他走了几步后停下来。像是了解她心中所想似的,转头来安抚微笑道:“别担心,这里还没人是我对手。”
  “那你也要小心些。”程安不放心地叮嘱。
  秦湛没再回答,径直走向马车。
  王悦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但明显被秦湛那句话给刺激了,翻着白眼啧舌道:“嚣张,太嚣张……”
  叶铭凯正坐着呆呆发愣,目光带着几分从未有人见过的悲伤,就见车帘子被掀开,秦湛跨了上来。
  上来后也不说话,就那么一撩袍角,在他对面坐了下去,然后定定地注视着他。
  “湛王爷,这是来找在下聊天吗?”叶铭凯极快地收敛好自己的表情,春风化雨般地微笑起来,“的确,这路途枯燥无味得紧。”
  秦湛却不答话,就那么看着他,目光里既带着深究和研判,也含着能让人看出来的悲悯。
  叶铭凯和他对视着,渐渐也不再维持脸上的笑意,淡下脸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碰,都咄咄逼人毫不退让。
  “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挑起大元和草原部族的仇恨?”秦湛突然出声。
  叶铭凯听到这话却笑了起来,懒懒地靠向椅背,露出非常轻松惬意的神态,一扫刚才马车里的紧张气氛。
  “湛王爷,您虽然贵为皇子,严格说来也只是从三品。在下再不济,可也是皇上亲赐,是这大元朝堂堂的正三品官员。”
  “可您倒好,把皇上交给我的差事给阻挠了不说,还将钦差给囚禁起来。更甚者,还往在下头上泼污水,将为皇上办差的忠心耿耿,曲解为想要挑起大元和草原部族的仇恨。”
  “湛王爷,等到回了都,在下可得拖上你,去皇上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我问你到底是何人?对大元不利对你有什么好处?”秦湛对他的一通说辞却仿似丝毫没有听进去,仍是定定注视着他,再次追问。
  叶铭凯只笑了一下,还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用手擦掉眼角溢出的水渍道:“湛王爷,要不您还是先下去?在下有点乏了,想小睡片刻。”
  “桑朵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两个多月。”秦湛突然轻声说道。
  叶铭凯用手背拭眼的动作突然顿住,整个人也仿似没了呼吸,好像一尊被凝住的石雕。
  片刻后,他突然说道:“桑朵是谁,我不认识。”
  然后放下手和秦湛对视着,“湛王爷,我觉得你老是说些没头没脑的话,真是有意思。”
  说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开始噗噗笑起来,越笑越厉害,整个人前仰后合,眼泪都在往外流。
  叶铭凯就那样笑着,不时用手背去擦滑下的眼泪,可那水流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多。
  “你喜欢她吧,这样做值得吗?”秦湛注视着叶铭凯,眼里不带一丝温度,“将心爱的人勒死很不好过吧。”
  “你他妈在胡说什么?”叶铭凯突然暴起倾身,两手死死地揪住秦湛的领口,双目赤红,额头鼓起一条条青筋。
  他咬牙切齿地逐字往外蹦,“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什么桑朵。”
  秦湛瞧着扭曲狰狞的叶铭凯,面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将揪着自己领口的手慢慢掰开。
  他的手犹如钢铁铸成,叶铭凯迫于那力道,不得不松开了紧紧揪住的领口。
  秦湛手上使劲,看着他因为那疼痛皱起眉头,却又为内心情绪找到了出口,露出自虐的快意神情。
  “你开始说得对,回都以后,我们要去皇上面前说道说道。再好好查一下,这些年来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将发往边塞的兵器都换成了破铜烂铁,逼得冯文直上将军自己去想办法置办铁器。是谁在云园藏下了那批兵器,再通过王正祥运往陈国,又是谁这些天在草原各部游走,挑唆他们与大元的仇恨。”
  “其实,我们现在回头去往草原,将你往各部面前一带,也许挑唆之人就会被指认出来吧?再或者,让达日嘎赤剥开你的衣衫,让他瞧瞧你胸口的那朵刺青?”
  “但我还是要将你带到咸都,带到皇上面前,到底是谁一直在欺瞒皇上,意图叛国。我想,你背后还有其他人。如果找出那个人,也就能揭开你身上的秘密……”秦湛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才能听清。
  叶铭凯只用血红的双眼狠狠看着秦湛,紧闭牙关一言不发。
  就在秦湛撩开车帘子准备下车的时候,叶铭凯突然声音嘶哑道:“秦湛,你以为到了皇上面前,无凭无据就这几句干巴巴的话语,他就会相信你吗?毕竟冯文直私下买铁是真,云园那批兵器查不出来历也是真。皇上天性多疑,冯文直他抹不掉的。更何况,你历来在皇上眼里都只是一粒沙砾,他心中有你这个儿子会信你所言吗?”
  秦湛下车的身形顿住,然后慢慢回头道:“叶铭凯,你说得没错,皇上并不会因为这无凭无据的几句话就定你的罪。你更说对了一件事,皇上天性多疑,他不会就此给你定罪,但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毕竟,宁愿错杀枉杀,也不会养虎为患。”
  “何况,就算我在他眼中是颗沙砾,说出来的话也好过你什么都不是。”
  秦湛说完,也不再去看叶铭凯剧变的脸色,走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第78章 
  接下来几天; 叶铭凯再不复之前的风度翩翩淡然自若,他将自己封闭在了马车里,只有解手才会下来。
  目光与程安他们交错时; 也冷冷地调开; 不再刻意微笑着释放亲切感; 整个人不带一丝其他情绪。
  车队也加快了行进速度,再过上几日便会到达咸都; 结束这次行程。
  今日一大早; 陈新潜就去林子里射了只麂子; 因为在草原已经学得一手烤肉的好功夫; 所以时至中分; 车队就停在了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开始生火烤肉。
  他转动着黄油吱吱的麂子; 任赵小磊在上面刷着调料,还不时和王悦秦禹平拌上几句嘴。
  秦湛见程安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用手轻轻捶着小腿,便知道她在马车里憋坏了。
  于是体贴地上前柔声道:“要不要去前面走走?活动活动。”
  他所说的前面就是一处树林; 此时正午的阳光投下来,树影斑驳,绿草盈盈,让人看了就心生醉意。
  程安望前看了看; 有些心动,便点了点头。却不起身只伸出一只手,懒懒地横在空中。
  秦湛哑然失笑; “看你娇气得。”嘴里这样说着,手却将她拉了起来,并松松圈在怀里,给她系紧了脖子上的披风系带。
  这一路来,赵小磊等人对他俩经常情不自禁的亲密动作已经见惯不惯,视若无睹。
  只有王悦一看到就开始出神,转头就窸窸窣窣地写信,估计是写好拿回去给庆阳看。
  程安被秦湛牵着手向那林子处走去,路过叶铭凯的马车时,他正好侧着头怔怔望着天空。见到两人,他目光落在那相握的手上,不知想起了什么,眼底露出一丝痛苦,闭上了双眼。
  林子比较茂密,四周树木环绕,很是避风。秦湛将自己的披风解下铺上一块大石,示意程安坐下。
  程安蹙眉,细挺的鼻梁也跟着皱了皱,“不是让我来活动吗?怎么又要坐。在马车里一上午了,不想坐。”声音带着几分被纵容的爱娇。
  秦湛张嘴刚要说什么,突然警觉地停下口,望向来时的方向。
  在程安就要好奇询问时,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程安见他脸上神情凝肃,意识到事情的不同寻常,也安静地闭上了嘴,一同看了过去。
  视线里,赵小磊还在烤着羊肉,一边侧脸闭眼躲着扑面的油烟,一边在骂着王悦什么,秦禹平则在夸张地大笑。
  军士们也放松下来,三三两两地靠坐在地上,有的在聊天,有的抱着刀剑在闭眼小憩。
  一切似乎都太过平常,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但程安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路两边半人高的野草从中,似乎有影影绰绰的身影在晃动。
  “你就在此地不要出去。”秦湛附在她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然后将她轻轻按在那块大石的背后蹲下,“也不要看。”
  自己则弓着身体往一侧的草丛行去,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刀。
  像一只逐渐靠近猎物的豹子,无声无息。
  一切是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程安已经不清楚了。
  只知道在秦湛一声暴喝,并从草丛里飞出一个人的头颅后,整个山谷就似变成了一个战场。
  喊杀声带着震耳欲聋的回响,一群黑衣人跳出草丛,和士兵们战在一起。
  程安担心几人的安危,虽然秦湛叮嘱她不要看,可还是探出了半个头,焦灼而紧张地看着前方。
  虽然黑衣人数目不少,但骁勇如秦湛和陈新潜,杀他们却如同斩瓜切菜。
  地上很快就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堆尸体,那群人渐渐处于下风。
  程安这时却发现,他们的目的不像是来行刺。边打边退着,一直在向着叶铭凯那辆马车靠近。
  其中还有一名黑衣人爬上马车,正抖动缰绳想将马车驶走时,被一名士兵投掷来的长矛扎了个透心,又从车顶栽了下去。
  他们是想劫走叶铭凯。
  秦湛也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大声喝令道:“别让他们靠近马车。”
  兵士们越逼越近,场内响起了两声惨呼,又有两名黑衣人中剑倒下。
  有名个子瘦小的黑衣人,估计是见状不妙,一刀隔开一名士兵刺来的剑招后,情急之中对着身侧的一人尖声叫道:“柳三,撤吧!”
  那名叫柳三的见着败局已定,应声道:“撤。”
  随即,仅存的黑衣人都各自一个方向,冲出人群对着四周奔逃。
  兵士们也分头跟着追去。
  “柳三?”程安对着来接她的秦湛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石塘县客栈,裴氏父子提到那装扮成达格尔人的三名歹徒,其中一名就叫做柳三?”
  “这是怎么回事?”秦湛还没回答,一声怒吼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只见陈新潜大步走向叶铭凯的马车,一把将他从车上拖了下来。
  “他们是来劫你的吧?怕你回去丢了脑袋。”赵小磊也在旁边冷哼道。
  叶铭凯被陈新潜揪住胸口,却毫无慌张,不紧不慢道:“赵军祭酒可不能张口就来,没准他们是来杀我的呢?毕竟我是皇上钦点来查案的,谁知道有没有抓住某些人的尾巴。”
  陈新潜一把将他掼在地上,还要冲上去踢几脚时被王悦给抱住了,“老陈消消火,被这种人气着了不值当。”
  过了一阵,陆陆续续地有军士回来。
  跑掉了三个,其中就有那名叫柳三的,其他都死了。不是在追击途中被杀,就是被捉住后服毒自尽。
  叶铭凯坐在路边冷冷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秦禹平恨恨地跺脚,“那不是没法查出他们的来历吗?”又忍不住扭头看向一旁的叶铭凯,露出凶狠的表情。
  叶铭凯连忙举起双手,露出一个无辜的神情。
  “没事,我早就有所准备了。”秦湛走上前拍拍秦禹平的肩,“我在那柳三逃窜出去的瞬间,就在他身上撒了溯踪粉。”
  “溯踪粉?”秦禹平好奇地重复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下所有人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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