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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重生之侯女医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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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一次次……”他看着她,愧疚的话未出口被她用食指抵住。
  她淡笑摇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过去的让它过去,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看你难受。”
  萧子卿没说什么,缓缓支起身坐正,云月华以为他要做什么,好奇望去却见他慢条斯理解了披风,又褪了鞋,不发一言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揽进怀中,拉过棉被将二人盖住。
  “默寒那边,你不必担忧,我已安排好了,会有人暗中协助龙巡行动,而且莫老将军早有察觉,莫颜也并非愚蠢之人,会见机行事的。”
  “早在知晓父兄要领兵出征时我便猜想陛下定是有别的安排,父兄会出事想来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陛下何等睿智,如何能放任身边的危险做大,恐怕这一次是下定决心彻底拔除大长公主这个心腹大患,想想就觉得你们这一大家子也真是够乱的。”云月华将微凉的指尖塞进他的衣襟,察觉到他身子有一瞬的紧绷,随即又放松下来,她并未多想就是单纯的取暖而已。
  萧子卿隔着薄薄的衣料将她不安分的手按住,哑声道,“天家无骨肉亲情,这是父皇在世时时常对我说的,大长公主是我的姑姑,小小年纪便懂见风使舵,皇兄性子与父皇最为相像,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自然也不会任身边威胁壮大,当初故意放任大长公主将兰阳皇姐救走便已布好了局。”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云月华默默叹了口气,当陶椛告诉她说他父亲娶的小妾便是辰国四年前已随先皇后而去的兰阳公主时,她才想通了这些事。
  大长公主费尽心思瞒天过海,将兰阳公主这颗棋子安放在邕国,而凌帝萧子逸棋高一着,将计就计。
  可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谁又是黄雀身后的猎人呢?
  或许谁都不是,陶椛由受害者成了看好戏的黄雀,凌帝亦然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先前我倒是没想到陶椛竟是邕国的皇子,还是正宫皇后所出,他也够义气,虽未明说,却将家中的事向我透露了个大概,你猜他要什么?”她想通了更关键的一点,邕国掌握大权之人是冥王,而显然冥王与大长公主关系匪浅,她将亲侄女兰阳公主送到冥王那里,而冥王便将兰阳公主送入宫中做眼线。
  而兰阳公主确实手段了得,进宫不久便对皇后嫡出的皇子下了手。
  陶椛中了媚香做错事,被邕王贬为庶民赶出邕国,邕国皇室再无人能与冥王对抗。
  T
  第十章 甜蜜歪腻
  萧子卿想了想,道,“不管他如何想,邕国的灭亡是注定的,出发前他来找过我,道明他的意图,他只想将他母亲带走。”
  云月华微怔,将手从他的衣襟内缩回,很是讶异,“他竟甘愿将邕国拱手相赠?”
  萧子卿笑了笑没说什么,思绪回到两月前的某天,陶椛不请自来,与他谈了些条件。
  陶椛的原话是,他愿助云家军与莫家军一臂之力除去冥王,他不会插手邕国皇室的一切,邕王也交由辰国自行处置,他只要母亲与外祖父平安无事。
  瞧他的神情,云月华已然明白陶椛都说了些什么,邕国于陶椛而言无足轻重,他最在意的就是身处邕国深宫委曲求全的母亲还有就是对他最好的祖父,其余之人是生是死,陶椛毫不在意。
  与萧子卿联手,陶椛的意图是除去罪魁祸首冥王。
  “无论是辰国还是邕国,甚至是苍禹,皇室都走上了同室操戈的道路,权势果然是受人追捧。”云月华叹了口气,将头枕在他的心口,“阿言,你想不想要?”
  萧子卿偏头看她,不怀好意笑了,“想,非常想。”
  云月华僵着身子,怔怔看着他,眼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我非常想要的就只有你,傻瓜。”萧子卿忽然翻转身子将她压住,凑近在她额上印下深情一吻,目光灼灼盯着她。
  明白他的意思后,云月华闹了个大红脸,将头缩进他的怀里,咕哝道,“越来越厚脸皮了,说起荤话来简直……”
  声音极轻,后面的萧子卿似是没听清,笑问,“简直什么?我们是夫妻,成亲这么久,为夫可是夜夜忍得难受,时刻等着夫人特赦呢。”
  越说越没正形,云月华架不住他这阵仗,面颊发烫不敢抬眼看他,只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手在他的腰上拧着。
  “你若再继续蹭了蹭去,我真就忍不住了。”他压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云月华动作顿住,不敢乱动,方才一直忙着羞涩,并未注意到他身子变化,停下来后才觉着尴尬,本也没什么的,可被他提到明面上来就不同了。
  “前几年都能忍着,这会儿就忍不住了,你们男子都一个德行。”她闷闷轻哼,想着今日在天司府里无意中听到有人禀报说从辰国传来消息,风影有了身孕,大长公主欲将其送到长平王府,赶巧被逸王撞上给挡回了。
  她话锋互转,萧子卿一脸茫然,腾起的旖旎心思也歇了不少,辩解道,“早些年那是有贼心没贼胆,你是我的主子,有心思也得憋在心里,如今却是不同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若是一直君子下去,岂不是要将为夫给憋死。”
  “哼,都做便宜爹了,憋不住可以回你的王府去,不少人眼巴巴在王府外排着队等你挑呢。”云月华不解气,又在他身上掐了一把。
  萧子卿愣了愣,随即愉悦低笑,胸膛起伏得厉害。
  “好大一股酸味儿啊,我竟娶了一个醋坛夫人,这种飞醋也吃。”
  见她还是不理他,又道,“那日我可是按夫人的意思办的,衣角都没沾到她,这个便宜爹就算当也该是陶椛才是。”
  说到正事,云月华也敛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那日陶椛也说他也就做做样子,当时房中燃了烈性催情香,但他曾中过媚香,世间所有催情药都对他起不了作用,因风影懂医术,他怕被认出还点了她的睡穴,仅此而已,他什么都没做,好端端的,风影怎会有孕。”
  萧子卿不以为意轻笑,“别人的孩子,不用咱们操心,我比较上心的是,你何时也让我当上爹呢。”
  云月华红着脸白他一眼,什么事都能扯回到这上面来。
  岂不知她这样子更是撩拨着他,从未见过她如此风情,萧子卿眼眸微暗,忍不住心中蠢动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吻了又吻,反反复复,每回云月华快要窒息时,他让她松了口气后又再次吻住她,如孩童嬉戏乐此不彼。
  终于,在两人都快要喘不上气时,他终于肯放过她了。
  “要不咱们今夜把洞房补了……”他望着帐顶,怅然叹息。
  云月华浑身无力靠在他怀中大口喘息,顾不上拉拢被他扯散的衣襟,有凉意从脖颈处掠过,她缩了缩脖子,有气无力道,“酒足饭饱就让你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如今可是内力全失,还有力气做这些么。”
  这无疑是对他能力的质疑,萧子卿听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道,“既然夫人如此质疑为夫的能力,不若亲自见识一下。”
  说完也不给她反应的间隙,拉过被子将两人蒙住,开始证明自己的实力。
  宽衣解带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弹只一挥间的功夫罢了,嬉笑求饶声与咯吱作响的木床充斥着静夜。
  待到屋子里的动静停下来时,已是一个时辰后,两人都大汗淋漓。
  云月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萧子卿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比她更糟。
  终究还是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最贴身的小衣歪歪斜斜,颇有摇摇欲坠之势,脖颈上的系带不知何时也被他给解开了,棉被下的腿还被他的大长腿压着,情况不太妙,似乎有软绵的布料缠在小腿处。
  屋子里越静,想的就越多,温热的触感也越明显。
  身边的他很烫啊。
  “阿言……”她唤他。
  “嗯。”他压抑应声。
  “你……没事吧?”
  她的关切询问没了回应,她这才偏头看他,而他也看着她,褐眸中似有熊熊火光在燃烧。
  “我觉着不太好。”平复片刻后,他气馁转过头不看她。
  这个她也帮不上他。
  云月华继续做鸵鸟状,微微将身子挪开些,可是忘了腿还被他压着。
  “别动。”她刚有动作,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更加贴紧了他。
  因被子滑落而露在外的香肩被冷意刺激,缩了缩,而身侧的他却是火热的,如此冷热冲撞让云月华无所适从,不敢乱动,只小声建议道,“我觉着你还是与我保持距离的好。”
  萧子卿呼吸一窒,偏头看她,苦笑道,“好不容易抓住你,我怕稍有不慎,再回头时你又不见了,我们之间的每一次离别都是生离死别。”
  “其实我很害怕……”
  闻言,云月华怔怔看着他,从未听过他说害怕,此刻他说害怕离别,她的心揪痛,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言,对不起。”这句‘对不起’显得苍白无力,她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而他也不需要她的解释。
  旖旎、火热的氛围渐渐冷却,只有烛火劈啪作响的细微声音。
  静默依偎许久,萧子卿涩然开口,“你已说过太多次对不起,其实我何尝不知你的苦衷,究其根本还是我无能无法护你周全,但以后不会了。”
  他能护她周全,只是她好像从来都没给过他机会,云月华心中愧疚不已,夫妻一体,成亲后她行事依旧我行我素,从来都是自己做了决定后瞒着他,每回都伤了他的心,而他却一次又一次妥协。
  “那往后可要王爷多多费心了。”云月华对着他释然一笑,有些事终究是放下了,不再执着于凡事靠自己,她也试着信赖他。
  萧子卿愉悦勾唇,“嗯,再过几日我们去一趟邕国,默然也该有消息了。”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云月华却是抓住了玄机,萧子卿在她面前提起云默寒时一直很从容,丝毫担忧也无,这也太异常了些,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而他似乎早已胸有成竹,断定云默寒平安无恙。
  “你们是不是私底下早已串通好?”她翻转过身子,趴在他身上。
  萧子卿故作不解道,“何出此言?”
  还在她面前装傻,云月华嗤鼻轻哼,转过身背对着他躺下,不再理会他。
  许久没动静,萧子卿知她是真的气恼了,贴上前去自身后将她圈在怀中,柔声道,“出发前,岳父大人与皇兄便已计划好这一切,我事先并不知晓,后来皇兄才将事情原委与我说了,他只是没料到在紧要关头,岳父大人会出事,但默寒那边皇兄早已做了安排,虽然也出了点小意外,但一个月前,默寒已经秘密回到军营。”
  一个月前,正好是莫颜抵达后。
  因着担心兄长的安危,云月华终于忍不住翻转身子与他面对,且惊且喜道,“这么说莫姐姐很快便找到我哥了。”
  虽然大舅哥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但萧子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可理解为他是吃大舅哥的醋了,他总觉着在妻子的心里,兄长要比他这个夫君重要。
  时时刻刻都将哥哥挂在嘴上,放在心里。
  云月华自顾自惊喜,自然对身侧之人的心绪变化毫无所觉,惊喜之余忽然想到什么,轻笑道,“公主府前几日就已修缮好了,明日我便让人去无尘府上将东西搬到公主府去。”
  言外之意是她有了自己的窝,往后恐怕不能常来他这边了。
  萧子卿心情不错,轻笑道,“嗯,从明日起我也住公主府。”
  “这个……”云月华颇为为难,她还未想出法子名正言顺让他与她同住。
  手臂拢紧,将她拥紧怀中,下颌在她的发顶亲昵地轻蹭。
  “如何光明正大陪在你身边是我的事,你无需担忧,明日只需配合一下就成。”
  第十一章 心疼
  翌日一早醒来,身畔又是空空如也,萧子卿睡意全无懊恼支起身,揉了揉眉心掀被下床,回想昨夜会睡得如此沉的原因。
  定然是昨夜她让他服下的那粒药丸有古怪。
  “来人。”他扬声唤人,却见桌上的留信。
  言简意赅,她先去探望水无尘,约莫午时会回新的府邸。
  水无尘……想到这人,萧子卿心里很堵,无意识将手中的纸笺捏成一团。
  “主子,您醒了。”恢复本来面貌的孤凡端着药碗推门进来,“一个时辰前,夫人吩咐属下前来将药煎好,整好是一个时辰您就醒了,夫人真是神机妙算。”
  萧子卿扶额,神机妙算,分明是她早已安排好的,放下揉眉的手,他盯着孤凡手上的药碗蹙眉,而后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孤凡见状,颇为意外,本有要多费些口舌的打算,他可是清楚记得,只要夫人不在,自己主子从来都是不喝药的。
  “她何时离去的?”萧子卿将药碗递回放在孤凡手中的托盘上,挑眉问。
  孤凡如实道,“夫人一个时辰前从暗道去了萧府,让属下用本来面貌出门,在萧府门前逗留片刻又回到府中从暗道来了此地。”
  当时孤凡尚不知云月华让他在萧府外逗留的目的,以往都是想方设法隐藏行踪,这一回却是很高调,但此刻,他忽然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用意。
  萧府外早已布满了各方眼线,而他的出现,正好能让暗处的人相信‘长平王’就在萧府。
  萧子卿掬水净面的动作顿了顿,后又恢复如常。
  昨夜他只与她说让她配合就成,她到底是明白他的,即使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计划,却能提前帮他做些事。
  而接下来要做的事,孤凡这个假的长平王是至关重要。
  洗漱过后,萧子卿走到屏风后着衣,吩咐道,“你先回去准备一下,计划提前到今日,还是按照先前计划好的进行。”
  “主子,不若……”孤凡为难站在原地,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手心直冒冷汗,不知夫人可知这个事情。
  萧子卿淡淡道,“还要我说第二遍?”
  孤凡微愣,忙不迭摇头,反应过来在屏风后的主子根本瞧不见,随即应道,“属下这就上去准备。”
  说完后再不敢耽搁,将药碗往桌上一放,匆匆进了暗道原路返回。
  快到午时,云月华从水府出来,水无尘身子恢复得不错,已能独立行走,不容云月华推脱,水无尘便吩咐备车,他要亲自送她回到公主府才放心。
  云月华笑了笑,并未在推脱。
  马车中,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正是投入时,马车缓缓停住,外面传来喧闹声。
  “何事?”水无尘掀开厚重的帘子,不悦问道。
  车夫赶忙回道,“回公子,前方有人闹事,人太多将道给堵了。”
  云月华却是眼睛一亮,看热闹的心思来了,她在水无尘再次开口前,抢先道,“难得有热闹看,我也去瞧瞧。”
  也不等水无尘回话,径自掀帘而出跃下马车。
  水无尘无奈叹了口气,由车夫扶着下了马车,跟在她身后挤进围观人群,刚一站定,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发懵。
  萧子卿?
  云月华目光触及到手拿长鞭的戴着面具的男子时也是一愣,随即小声嘀咕,“怎么会是他……”
  “你见过他?”水无尘平静问,蓝眸中却是充满了警惕。
  云月华点头,“嗯,先前这人与我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我还随他去了他的府邸,看门匾上题的是萧府,他应该姓萧。”
  水无尘抿了抿唇,没再多说。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目光都落在中央抱着琴的素衣男子身上,是个琴师,一袭素衣单袍可看出男子单薄的身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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