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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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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纷纷落了下来,有些朝他劈头盖脸砸下,他却恍然无所觉。
  “沐宣境就是料到了这一点,他利用我心底的恐惧,将我彻底击垮。我输了,从棋局一落子,我就输了。沐弦歌就是我命中的劫难,栽倒在她身上,我无怨无悔!”
  他不该拿她当棋子,险些输了她。
  “啊墨!你的意思是,落月湖之事,也是皇帝在设局,他利用公主和白萧荞,将了你一军?”阴昭也是聪明人,经修离墨一说,他也猜出了七八分。
  若真是这样,那在这场赌注里,最无辜的,莫过于公主。
  公主好歹是皇帝的亲妹妹,他怎会如此狠心,利用自己的妹妹来击垮啊墨?
  不!
  从啊墨和皇帝绽开殊死搏斗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悲惨的命运。
  怪不得皇帝要杀了她,原来是想斩草除根。
  她死了,啊墨所有的恨都会转移到她身上,皇帝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
  好狠毒的计谋!
  “是我低估了沐宣境,西陵这么一大块领土,他怎么可能不觊觎?早在先帝时,探子已经深入西陵,潜藏在暗处,一旦西陵王有何不妥之举,先帝便会派兵镇/压。夙玉庭养兵之事,沐宣境一早便得知了消息,可他按兵不动,他知道夙玉庭区区五万兵马,对他构不成威胁。他忌惮的是夙玉庭那人,夙玉庭有排兵布阵之才,可惜不能为他所用。”
  “是我愚蠢,中了他的奸计!什么流放西陵监督修缮皇陵,都是假的,他就是为了让我发现西陵暗藏实力,算准了我会收归己用。呵!而我自负骄傲,竟没察觉端倪,还将豢养了十年的十万兵马转移到西陵,给他一举击溃的机会。”
  “这下沐宣境就是睡觉也笑得合不拢嘴了,一举两得,摧毁了夙玉庭的实力,也将我的心血都毁了。”修离墨苍凉一笑。
  修离墨分析得句句有理,阴昭脸色越来越沉。
  西陵十五万兵马一夕损毁,是他们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今夜再掀起伤疤,还知道了仇敌怎样一刀一刀割掉身上的肉,心底再次掀起惊涛骇浪,那种消逝已久的疼痛、怒恨再次死灰复燃。
  他们为了豢养这十万兵马,在皇帝眼皮底下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付出的努力比谁都多。
  可就这么在一夕之间没了,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那他为什么将这一切都扣到公主头上?”叶落听出了端倪,可却仍然不清楚公主和此事有何关系。
  修离墨抬眸看向他,直看得他心底发麻,他才缓缓道:“沐宣境想彻底毁了本王!他知道沐弦歌是本王的软肋,区区十五万兵马,本王虽心痛,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本王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不是让我纳妾?喜欢谁便娶谁?这会儿子倒闹情绪了

  “可若连本王都一蹶不振了,你说,在朝堂上,谁还能跟他抗衡?沐安澄么?三足鼎立的局势一旦被打破,沐安澄就构不成威胁了。这么多年来,沐安澄能在朝堂站稳脚跟,占据一席之地,不过是本王和沐宣境心照不宣,没有动他罢了。”
  “沐安澄若倒了,那本王和沐宣境便会正面对上,到时朝堂硝烟四起,引起内乱、朝纲败坏,外敌便有可趁之机。所以这么多年来,沐安澄才能为所欲为。”
  修离墨眯了眯眼睛,狭长的凤眸里闪过嘲讽的光芒。
  阴昭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了然到道:“公主是你的软肋,皇帝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想利用公主,让你们反目成仇,好一举击垮你。你终究是凡夫俗子,若心爱的人在紧要关头背叛了你,而你发现她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再加上西陵出事是她所为,那你定然会失去理智。这时皇帝好坐收渔翁之利,趁你颓废的这段时间,在朝堂上大刀阔斧改革,铲除你的势力。”
  “好狠的招!皇帝这一步走得妙,算准了我们会中招,可他漏算了一点。你对公主感情深厚,再恨也没杀了她,所以没有如他所料,自此一蹶不振,反而将西陵之仇反转到皇帝身上,在朝堂上慢慢侵蚀他的势力。”
  阴昭不敢想象,若当初啊墨冲动之下杀了公主,依他弥足深陷之态,他必然会追悔莫及,甚至会如皇帝所料,自此一蹶不振。
  他本来就是个不在乎权势之人,即使手握重权,若连心爱之人都得不到,那他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失败,淡了生存的念头。
  他若什么都不在乎,将王府之事甩手不管,以他们几人的本事也难以力揽狂澜。
  彼时王府将如一盘散沙。
  “啊墨,你去哪?”
  阴昭见男人大步往外走,忙喊道。
  “去找她。”修离墨脚步未停,身影很快消融进夜色里。
  阴昭低头瞧了瞧地上的狼藉,暗自蹙眉偿。
  叶落尚处在震惊中,他跟在主子身边多年,打心底佩服主子缜密的心思,凡事都能游刃有余、化险为夷,除去这次西陵一事伤亡惨重。
  可方才两人的谈话,饶是他有点小聪明,也被皇帝缜密的布局之策骇住。
  难怪能和主子抗衡多年,皇帝的才智,恐怕与主子不相上下。
  让他最为震撼的,却是主子能从一封信猜出皇帝的路数、招数,将整个局面还原出来。
  “哎!”阴昭推了推叶落,“愣着干嘛呢?”
  叶落回过神来,阴昭手里拿着西陵快马加鞭传回来的信封,指了指地上的狼藉,“收拾一下。”
  “为什么是我?”叶落恨恨地看着阴昭。
  这人就知道折腾他,他跟他有仇么?
  阴昭轻笑,“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来啊?”
  “我好歹也是啊墨的入幕之宾,而你。。。。。。”嫌弃地看叶落,“说得好听点,是啊墨的侍卫,说得难听点,你就是一打杂的。”
  “阴昭!你。。。。。。”叶落气得脸色胀红,恨不得一掌挥到他脸上,不过在瞧见他青青紫紫的脸时,心里平衡了许多。
  诡异一笑,“入幕之宾?也没见你得到礼待,主子心情不爽,你还得倒霉。”
  脸上隐隐作痛,阴昭伸手摸了摸肿胀的脸,“你小子能耐了,竟然敢打趣我?”
  叶落挑衅一笑,“怎么?不去给你的小白脸上药?还是想留下来跟我一起收拾?”
  叶落这话戳到阴昭的痛处,阴昭爱美,最在乎他俊美的脸蛋,想到会毁容,阴昭哀嚎一声,跑了出去。
  叶落苦着脸蹲下收拾残局。
  书房重地,一般不允许外人进来,平日里的打扫都落得了叶落身上,阴昭说得没错,他除了是护卫,还是小厮。
  *
  珠帘摇晃,一抹白色的身影挤了进来。
  弦歌坐在桌边,手上拿着阵线在刺绣,明亮的光线将布料上精美的图案染得栩栩如生。
  小桥流水人家,白雾仙鹤青烟。
  弦歌随随抬头,见到高大的身影朝她走来,手顿了一下,又继续低头刺绣。
  修离墨静静地看了她许久,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光线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轮廓温暖柔美,睫毛轻颤,如蝶一般,一双纤瘦的指灵巧地穿梭。
  修离墨注意到她绣的布料是青色的,而她向来不喜青色。
  再看布脚处,绣出了一个小小的“离”字,即使很小,可他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心中一动,他开口,“绣给我的?”
  “嗯。”弦歌也没有否认,“再来三个月就开春了,打算一天绣一点,给你绣一床被子。”
  她的红唇在眼前轻轻蠕动,说话的时候也没抬头,那一节白皙的脖颈散发着清香。
  背后抵上一具温热的身子,男人强有力的双臂也顺势环到她小腹上。
  修离墨下颌抵着她的发丝,轻而易举夺过她手里的针线、布料,统统扔到了桌上。
  “夜深了,晚上做这东西伤眼,白日再做吧。”
  弦歌一僵,手就被他卷入了掌中,她静静地看着布料上的图案,如同世外桃源一般,若他们能携手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那该多好。
  “我怕来不及了。”她轻轻呢喃。
  修离墨沉浸在她的气息里,并未听清她说什么。
  “嗯?”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他愉悦地笑出声来。
  双手紧了紧,修离墨心中升起了极大的满足,一双凤眸盯着她的侧脸瞧。
  幸亏他爱得够深,没有舍得伤她。
  幸亏她没有离开他。
  幸亏他们成亲了。
  以后,他绝不再负她,也不会再怀疑她。
  “你怎么过来了?”弦歌松了身子,依偎进他怀里。
  “想你了。”他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脸颊上。
  面具在进门时便被他摘了,一张精雕细刻的脸上如纹了刺青,虽破坏了美感,却添了狂野的妖冶。
  他似不满足,蹙眉将她的脸掰了过来,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轻轻闭上眼睛,唇上火热轻柔,他的手在脸上轻轻摩挲,带着粗粝燥热,却让她心思沉静。
  她张嘴回应他,将他的舌迎了进来,双手环上他的颈,柔柔地靠在他胸膛上。
  两人太久没亲昵了,岂止他想她,她也想他了。
  一声低吼从男人嘴里逸了出来,他感觉到她动了情,心里的旖旎一下膨胀到了极点。
  “歌儿。。。。。。歌儿。。。。。。歌儿。。。。。。”
  他轻轻呢喃,将她带到了床上。
  情到深处,他总喜欢柔柔地唤她“歌儿”,带着满腔情意,似要将所有的深情都融入这个称谓里。
  一沾床,弦歌便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身上动情的男子。
  那一双凤眸火热浑浊,盈满了焦躁渴求,额上青筋隐隐暴起,寒冷的冬天,他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弦歌伸手摩挲他的轮廓,“阴昭不是给你找了个女人么?”
  “怎么,她伺候得不好?”指尖微凉,却不及她的话让人心寒。
  她说得淡然无波,似乎在说今晚吃什么,不含一丝情绪。
  他浑身一震,抬眸看向她
  她身子已有了反应,可为何那双眸子里却平静得可怕,如一汪清泉,他从没见过她这么冷淡的样子。
  他动了动嘴角,“阴昭告诉你的?”
  “王府这么大,你的一举一动,又怎会没人知晓。”
  他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吃醋了?”
  “不是让我纳妾?喜欢谁便娶谁?这会儿子倒闹情绪了?”
  “没有,我只是不喜欢你碰过别的女人还来碰我。”她缓缓垂下手。
  手上似乎还残留他的余温,他的气息侵占了周身的空气,让她胸口发闷。
  她不在乎。
  她的冷落,他岂会看不出来?
  不过是有意逗弄她一番,或是自欺欺人,再者也希望她骗一骗他,哄他开心。
  可她忒无情了,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他有些气闷,恼怒地抓起她的手往小腹带去。
  坚硬灼热,她轻轻一抖,脸上的表情皴裂,一瞬浮起了红云,灿若桃花。
  那双眸子盈满气恼,圆滚滚地瞪着他。
  这般娇俏,他禁不住勾起邪魅的弧度。
  弦歌又气又闹,说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乱来是假的,没人知道,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心痛如绞,却要忍住情绪,面上无波无澜。
  谁知这人突然变得这般不要脸,她竖起的防线被他一举击破。
  看来不能再等了,再这样下去,她会舍不得。
  所有的决心会被他悉数攻化。
  “歌儿,你真美!”他怔怔抚上她红肿的唇瓣,眸色变得越发幽深暗哑。

  ☆、第三百五十七章 委屈你了

  窗外明月皎洁,大地笼罩在寒雾中,月色穿过层层白纱飘渺的烟雾,流泻进窗棂,一地银光。
  紫色纱帐轻轻摇动,两具身影重叠在一起,勾勒出美轮美奂的画面。
  许久,轻纱掀起一角,男人披衣而下,裸足踩在地板上撄。
  地上的月光被他踩过,“吱呀”一声,风停止了狂啸,月色被阻挡在窗外。
  修离墨转身回到床边,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白皙圆润的尖头,脸颊羞红,红色的烛火给她增添了几许妩媚。
  眸光淡淡扫过,带了柔情,落在他身上,蓦然褪去娇羞,一瞬如静谧的湖水,温净恬雅。
  方才在床上还大胆热情的女子,他不过起身去关了个窗,回来又变回了冷静淡然的姿态。
  她裹好了衣物,捋了捋发丝,将一头乌发别在脑后,随随靠在床榻,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修离墨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偿。
  夜色美妙,却不及她的风情。
  “有点累。”她闭上了眼睛,动了动肩膀。
  一双温暖的大手摸上她的肩膀,轻轻替她按揉。
  “舒服吗?”他的声音清润如水,不似动情时的沙哑,唇瓣不轻易擦过她的耳廓。
  “孺子可教。”她轻笑。
  回来两日,见到她悄然无声息的模样,他心里的恐慌不为外人所道,而她醒后,便没给他好脸色。
  今夜却露出了笑容,那般蛊惑人心,一如皎洁的月色,他心中的那轮明月。
  “别!”她兀地睁开眼睛,伸手拦住了他不规矩的手。
  “我想你。”大掌反而裹住了她,弦歌蹙眉,脸上的红云早已褪去。
  “我很累。”她抬眸看向他,不容拒绝的眼神让他一震,心中荡起的旖旎就如同被当头一棒,瞬间冷却。
  良久,他松开了她,阴骛地仰躺在床上。
  一双凤眸复杂难懂,死死盯着头顶的纱帐。
  她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紧了紧衣服。
  “去哪?”她一脚踩在鞋子上,他猛地伸手攫住她的手臂。
  “你今天不是生气了么?”她低头看向握在臂上的手,青筋隐隐暴起,身后的呼吸渐渐沉重。
  “今夜又来做什么?”她撇开视线。
  “我问你去哪?”修离墨懊恼地看着她,一身傲骨在她面前失去了作用,她现在似乎一点都不怕他。
  为什么?
  吃定他了么?
  两人暗自较劲,弦歌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
  丝丝寒气渗入细缝里,而她衣衫单薄,狐裘被他扔在屏风上,她的目光移到屏风上的狐裘。
  “去如厕。”她侧头看向他。
  修离墨不意她会如此回答,怔在当场,而弦歌却挣脱了他的手,径直俯身穿鞋。
  修离墨沉着脸掀起被子,也披上大衣,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出门。
  “你跟着我干嘛?”弦歌讶异地看向他。
  他将门关上,走到她身侧,“怕你跑了。”
  “你。。。。。。”
  弦歌从茅房里出来,就见他背对着她,仰头凝视天上的一轮明月。
  衣袍轻荡,如深夜迷雾丛林的谪仙,一身纤尘不染的气息。
  走到他身侧,他不知在想什么,竟没发觉她,她便侧眸打量他。
  白色的烟雾在他脸上飘忽而过,丝丝寒霜染了他的眉眼。
  冷硬的侧脸勾出美丽的线条,出来太急,他竟忘了戴上面具。
  “走吧。”
  她缓缓收回目光,先他一步回到房中。
  修离墨站在床前,弦歌褪下外衣,便要歇下,抬眼见他像一尊雕塑在凝望她。
  “有事?”她顿住,又坐起身来。
  “我们谈谈。”他淡淡道,眸中快速闪过挣扎。
  “嗯。”
  “歌儿,对不起。”修离墨将头深深埋进她的肩窝里,呼吸着她发丝上的清香。
  这么骄傲的一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让他放下身段?
  道歉这种话,她从未希求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可当他沙哑的声音挟裹着愧疚而来,她的心狠狠一疼,瞬间红了眼眶。
  她低头不语,他自顾自道:“是我不好,我应该相信你的。白萧荞之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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