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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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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不语,他自顾自道:“是我不好,我应该相信你的。白萧荞之事,是我委屈了你,他们都在侮辱你,而我却还在助纣为虐。”
  “歌儿,你心里有气就打我骂我,发泄出来,别闷在心里,也别恨我。”他的手紧了紧,像是怕失去她,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看她。
  他怕在她眼里看到恨意。
  “你都知道了?”弦歌身子轻轻颤抖,怪不得他今夜如此异常,对她百依百顺,连重话都不讲。
  换在以往,她若不冷不热,他早已大发脾气,想着法折腾她。
  之前想过他有一天知道真相,必定会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在等,等他知道冤枉了她,她要怎么待他。
  今夜等来了,她却开心不起来。
  或许,他不知道真相会更好。
  越恨,才会越好。
  可他为什么不恨她?
  若他一直恨她,她也不必如此纠结痛苦了。
  “嗯。”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
  “都知道了多少?”弦歌苦涩一笑。
  “都知道了,西陵一事并非你所为,而你和白萧荞有染,亦是他们设下的陷阱,等着我自投罗网。你说那日在落月湖,跟白萧荞颠鸾倒凤的是他的爱妾,我信。”
  “嗯。”弦歌点了点头。
  她太过平静的态度让他心中生疑,即使怕看到她冷漠的眉眼,却止不住抬起头来看她。
  一丝一毫的情绪,他都不要放过。
  “那你知道我都知道了多少么?”修离墨刚将她锁进怀里,她却自己抬起头来看他。
  “什么?”他蹙眉。
  “我也都知道了,全部。”她轻笑,那凉薄的笑意让他心慌。
  知道了什么?
  在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里,他瞧不出奇怪之处,她什么时候将心思藏得这么深了?
  深得他都看不懂。

  ☆、第三百五十八章 王爷就是这么对待妻子的

  “不懂是么?”他眼底的疑惑悉数落入她眼里。
  “譬如你一开始有预谋地出现在冷宫,譬如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再譬如。。。。。。”
  修离墨大骇,惊惧地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
  “谁告诉你的?”他脸色突变,唇瓣泛白,连以往引以为傲的沉着冷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重要么?”弦歌敛住了嘴角的笑意,“你敢做,为什么怕我知道。偿”
  “不,不是那样的,我一开始是想利用你,可是后。。。。。。”活了这么多年,修离墨第一次慌乱到手足无措。
  以往在朝堂上舌战群儒,镇定自若,谈笑间将敌方抨击得乱了阵脚撄。
  可现在,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岂会听懂?
  “你先听我说完。”弦歌冷声打断他,“你和皇帝争权夺利,你们是高高在上、主宰生杀大权的王者,为什么偏偏将我一介无辜女子牵扯进你们的权利游戏里去?”
  浮沉俗世,不过一小小的生灵,在广漠的璀璨星河中,何故招惹祸端,害了他人,亦毁了自己。
  她清冷的脸庞,一如月色下碧湖中荷叶涟涟,修离墨心里的洞窟被砸出了巨大的空虚,他紧紧攫住她,试图以此填补沟壑深沉的寂落。
  红唇一张一合,轻轻蠕动,却吐出残冷的字眼,如冷风冰雕。
  说他冷血无情,那她呢?
  她有情,又怎会不顾他惶恐不安的眼神,自顾自揭开他封存的伤疤?
  一步错步步错,他引她入局,却在爱上她之后,夜夜难眠,生恐她有朝一日明了真相。
  今夜,往事一幕幕披露,他对她有愧,却将一腔惶恐化为***,交缠于她,身体贴合得无一丝细缝,以此驱逐胆颤。
  殊不知她将他看成笑话,何时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他的沉沦、痛苦挣扎?
  “你顶天立地男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皱一皱眉头朝堂都能震动,又岂会喜欢我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我有自知之明,他们都说我心狠手辣、刁蛮任性,先前还瞎了眼,缠上白萧荞那样的伪君子。这样的我,堂堂琉玥王怎会喜欢?”
  “是我痴了,以为世间总会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在等我,我即使再烂,也会有人在乎我。”
  她的唇瓣牵出一抹笑,宛如即将凋零的花瓣,用尽力气散发最后一丝芳香。
  他面孔苍白,一条条深褐色的疤痕像藤蔓似的,一身膨胀溢满的痛,他攫住她的手死死贴在狂热跳动的心口上。
  “我在乎。”他急切地低头啃咬她的唇,生怕那柔美欲滴,含着露珠的玫瑰花瓣会吐出利刃,将他的丑恶不堪狠狠撕裂开,血淋林地横陈在冷夜里,在烛火之下散发着恶臭。
  她闭着眼睛承受他狂热窒息的吻,每一下,都带着决绝,似乎要携带着她一起走向毁灭。
  毁灭?
  她的人生已经毁灭了。
  唇还缱绻在她的唇瓣上,她面颊绯红,莹莹双眸抬起,如泛着水雾的冬日湖面,迷离地看着他。
  他痛苦地嘶吼,死寂的渴望又燃起,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汗水细细密密布满妖冶的面孔,精致的轮廓渐渐模糊。
  一个翻身,他覆在她身上,身体贴得毫无细缝,似乎她天生就为了配合他而存在。
  “对你,我到底算什么?”她的声音轻轻传来,如天籁之音。
  “你是我的妻,我唯一的女人。”他抬眸,妖冶的唇瓣轻轻在她脸颊上游离。
  “妻?”弦歌轻笑,“王爷就是这么对待妻子的?”
  “不顾妻子的意愿,强迫妻子欢爱?”她偏过眼,不去看那双瞬间盈满愧疚的眸子。
  修离墨是骄傲的男人,从小母亲教他杀人,教他权谋之策,可从未教他如何去爱,所以碰上弦歌,他注定像飞蛾扑火一般,飞向生命中唯一的光明。
  “歌儿!”他嘶哑地唤着她,起身替她整理好衣物,哪怕自己忍得多难受,她不愿,他不逼便是。
  “别恨我。”他的唇滑过耳际,双手将她紧紧环在臂弯里。
  被单里,他的热气源源不断贴着她的身子传来,精硕的身子像紧绷的弦,蓄满了力量,只待一声令下,便飞跃长空。
  若没有爱,怎会恨?
  可若爱,又怎会恨?
  “你道我为何应白萧荞之约?”柔软的身子叫他禁锢住,以柔克刚,采阴补阳,如此奥妙,究竟是谁窥探而出?
  一声娇柔,一句轻叹,如水一般缠绵,泥一样污浊的男人,怎经得起清澈纯洁的诱惑?
  “你说。”他艰难地蠕动嘴唇。
  “苏禅衣。”满头乌发铺陈在男人的胸膛,散发着光泽,钢铁般的胸膛随她一句轻语,上上下下,如水波般掀起狂浪。
  “你。。。。。。”那一双凤眸尽是错愕,一寸一寸凝在女子的脸颊上,“你都知道了什么?”
  他突然烦躁,一贯凶狠得如同野狼的男人,死死盯着他的猎物。
  水眸潋滟,清润无波,“你和苏贵妃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家人为了你惨遭灭门,而她却不计前嫌和你在一起,奈何老天无眼,皇帝横刀夺爱,你痛失爱人。”
  “冷宫那场大火,我清楚地知道,绝非天灾,而苏贵妃却传来一句话,洗脱了我的罪名。我真是傻,后来才知道,是你授意她所为。”
  “我不爱她!”他冷声打断她,伸手挑起她的下颌,苍白的脸一寸一寸靠近她。
  她轻笑,“你们男人都这样,在正妻面前,谁会蠢到承认自己偷腥呢?旧情人嘛,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得不到的终究是最好的。”
  “闭嘴!”他不舍得用劲,恐伤了她,可又无法堵住她的嘴。
  在心爱的女人跟前,男人胆怯懦弱、小心翼翼,反而将事情越搞越糟。
  “怎么,恼羞成怒?”一双水眸里,看不到心疼,亦没有怨恨。
  “苏禅衣是我哥哥的女人,而你却和我哥哥的女人乱来,又将我娶进门。怎么,想享齐人之福?偷情的滋味,刺激么?”她笑得凉薄,心却在滴血。
  从来不知道,她有演戏的天赋。
  怎么办?她心里似乎扭曲了,看到他痛苦恼怒的眸色,她竟觉得畅快、酣畅淋漓。
  她是爱他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而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仇恨,她该找谁去报?
  “沐弦歌!你疯了是么?”眸光渐渐疏离,薄唇微抿,棱角似天边模糊的线条。
  “我疯了?”清零的眸子渐渐收回光线,从游离的远方移到男人冷硬妖冶的面庞上,垂眸,他的手在轻轻战栗。
  怕么?
  他也会害怕么?
  那她就不怕么?
  若非为了他,她早已疯了,现在撑着她的信念,便是他安好。
  “西陵墓室,从那时候看到你和苏禅衣互诉衷肠,将你的棋局一步一步揭露,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在疯狂落泪,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你们却在你侬我侬,拿刀狠狠剔除我的骨肉。那时起,我就已经疯了。”
  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掉眼泪,而值得你掉眼泪的人不会舍得让你流泪,为什么就没有人说过,为了那个人,你也可以将所有的泪水咽回去?
  她的泪在数个夜晚流干,而现在,她在笑,笑得月色失色,百花失彩。
  “西陵?”他的手颓然滑下,她的脸近在咫尺,他怎么也抬不起手,他恨自己的无能。
  早在西陵她已知晓一切,那后来的种种呢?
  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又算什么?
  他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还将她娶进门,她是不是很厌恶?
  “所以你恨我,从西陵回来,就想着怎么报复我?”他苍凉一笑。
  帘幔内,一柔一刚,一阴一阳,两人笑得诡异。
  “嫁给我,引我一步步沉沦,也是为了报复我?”
  “我拿你当棋子,你不甘心,也要拉我做垫背,是么?”
  他笑着笑着,人已松开她,一步步挪到床榻。
  “哇!”一口鲜红的血液从他苍白无色的唇瓣喷了出去,在空中划出清一色的彩虹,纯红色。
  如血雨一般,纷纷扬扬,零落在白色的石砌地板上。
  寒冬雪地里,红色腊梅绽放,妖艳十里,风华无双,带着谁的血泪。
  佝偻的身子,被风霜捶打的傲骨,抽丝的脊背,风华无双的男子,顷刻间,定格成了感情的失败者。
  情,让人生,亦可让人死。
  她瞳孔遽然一紧,嘴角的花瓣衰败凋零。
  “不甘心么?”枯木逢春,鲜花再开,她笑得没心没肺,“你和苏禅衣狼狈为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多么无辜?你想过我会伤心么?”

  ☆、第三百五十九章 我诅咒你们,诅咒你所有的罪恶都将报应在她身上

  他俯身撑在床沿上,嘴角渗着血丝,微微侧头看她。
  那双明媚的笑脸撞击得他心脏剧烈疼痛,他抬袖拂去嘴角不断蔓延而出的血。
  白色的绣袍上,一抹嫣红,他的血,含着她的恨。
  “你满意了?”眸子落在她身上,挟裹着柔光。
  人一旦犯贱起来,连他自己都惊惧撄。
  特别是男人,无情的男人一旦遇上真情,那就是不死不休,他的深情带着占有,霸道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摇了摇头,“痛么?偿”
  心可会痛?
  “两讫了,好么?”他放下了骄傲,笑着问她,“以后我们好好过,没有苏禅衣,没有白萧荞,更没有算计报复,只有你和我。”
  多美丽的誓言。
  谁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
  他满腔柔情,舌尖旋绕出的承诺,美得让她心悸。
  “你知道在天牢里,我有多痛?有多绝望?”她没有允他,倾过身子,离他不过一寸距离。
  唇瓣妖艳,含血的梨花,水眸轻落,她看着那苍白的唇。
  “苏禅衣故意陷害我,你知道么?”
  “知道。”他眸色痛苦,岂止知道,还助纣为虐。
  “那她去天牢看过我,你也知道?”她挑眉,举手投足尽显风情。
  “你说什么?”他猛地握住她的肩膀,身子失去支撑,朝床头砸去。
  骨肉重重打在木雕上,他却连眉头也没动,死死地盯着明媚的笑脸。
  “看来你不知道。”她伸手挑动他的发丝,嘴角还沾染血丝,她抬袖揾去。
  “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血渍隐入紫色的袖子中,她失神地看着。
  “她说你们很相爱,她为了你,甘愿去做仇人的女人,而你却不在意她身子不洁,甚至还和她暗度陈仓。”
  “不是,我没有。”他怔怔地看着她,眉宇染上了阴骛。
  “嗯,她还说她怀的是你的孩子。”
  “你信了?”他重重一震,手指轻轻颤抖。
  “信了,为什么不信呢?”她残忍地看着他,“天牢里污秽,我非但被鞭打,还挨冻,连老鼠都来啃噬我的肉,一身腐臭。我看着你留在肩头上的伤口,笑着说,你看,你爱的男人多残忍,一面花言巧语,一面和你的嫂子偷情。”
  “为什么还要活着?反正没人在乎我的死活,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再也不用受罪。年后问斩,我哪里还等得到年后。与其到时候尸首分离,还不如就此死去,还能留个全尸。”
  从来没有听及她谈论起天牢里的事,那时他恨,自然不会去探听。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差点死去,不用想,她经历过什么,他心里有底。
  可听她娓娓道来,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她在受苦受难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苏禅衣去嘲讽她,让她绝望得想去死,他却在替苏禅衣谋划离宫之事。
  明知道苏禅衣故意陷害她,差点将她害死,而他在今晚之前,也未曾想要动苏蝉衣。
  他愧对苏家,可那是他的事,与她无关,苏禅衣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他会讨回来。
  “起初入狱时,我想着,我绝不能死,你误会了我,我还没还自己清白呢,怎么能死去呢?手腕大小粗的鞭子,狠狠打在身上,皮开肉绽,一连几日,我死咬牙关,明知道不可能,心底却还在期待你能相信我,然后将我带离地狱。”
  “可我最终等来了什么?等来了我的嫂嫂,你的情人,她说我该死,我害死了你们的孩子,你恨不得我去死,又怎会来救我?”
  “不,那不是我的孩子。”修离墨哽咽了,眸子猩红,闭眼都是她躺在稻草堆里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知道我有多绝望么?你跟她在我的眼皮底下有了孩子。”她似乎陷入了往日的痛苦回忆了,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我没碰过苏禅衣,那不是我的孩子。”他扣住她的肩胛使劲摇,她不能轻易判他死罪,“沐弦歌!我说,那不是我的孩子!”
  脸颊清丽,眸光渐渐凝聚,“不是你的孩子?”
  “嗯,我不会碰别的女人,要孩子,也只会要你的孩子。”他心疼地将她的头按在怀里。
  胸口剧烈起伏,今夜发生的事让他措手不及,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一直在委屈她,而她也早早就知晓了他的计划。
  “歌儿,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遍遍地低头吻她,带着唇舌的血腥,将她染污。
  他脏,她也休想独善其身。
  在她唇上轻轻呢喃,“歌儿,你爱我么?”
  他离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深深萦绕。
  众生芸芸,能寻得一知心人,相遇相知相爱相守,定是上苍恩赐,他们前世修来的福分。
  “歌儿?”她的眼神清凉,他猛地一震,心兀地拔凉,“是我不好,以后绝不委屈你。”
  “别这么看我。”他烦躁地遮住她的眼睛。
  苍凉的天地,月色清寥,烟雾笼罩了皇城。
  *
  恩怨情仇,谁做下的孽,谁来还。
  上有三尺神明,下有黄泉地狱,做了亏心事,夜半鬼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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