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天子是我白月光 >

第52章

天子是我白月光-第52章

小说: 天子是我白月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迟聿脸色越发冰寒,迟陵也没想到连忙又去砸东西,意图惊动房顶上的两人。
  可巨响惊动飞鸟,却难以撼动沈熙的心志。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
  俯视着商姒; 沈熙道:“我这样跟你说话,是不想被别人看见。”
  商姒面露讶色; 皱眉道:“别人是谁?”
  还有谁在监视着他们?
  沈熙淡淡一笑; 并不回答,却俯身贴在了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微微吹动她的耳朵; “商姒。”
  “我沈熙; 字卿云,心有所属。”他的嗓音低沉缱绻,缓缓道:“我喜欢你。”
  他很喜欢她。
  无论是她身上的哪一点; 缺点也好,优点也好,都让他十分喜欢,他觉得他自己是非她不可,每次面对迟聿时,想到这个人如此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她,他都很难彻底甘心。
  沈熙微微起身,想借着月光,去看商姒的脸色。
  他可才坐起一半,动作却忽然一顿,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凉意透骨。
  商姒的脸上,没有一丝激动、感动、羞怯,或是挣扎犹豫的神情。
  她几乎是没有表情,只淡淡看着他,那对天生上翘的眼尾,竟带了三分冷峭冰凉。
  她忽然伸手推开了他。
  沈熙跌坐下来,眼神竟有几分脆弱地望着商姒。
  “你……”他张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头一次这般无措,茫然地望着她的眼睛。
  “我们没有可能的。”商姒打断他,看着沈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沈熙,你值得更好的一切,你和我不一样。”
  我一开始就被困于方寸之地,可你沈熙,一开始就拥有无限的广袤的天地。
  你是沈家大郎,你是翩翩佳公子,你从小熟读诗书礼法,将来是要做一代能臣的人。
  沈熙看着商姒无比冷静的眸子,却伸手抓紧她,摇头道:“不,放弃你……”
  “放弃我很好。”再次无情地打断,商姒苦笑一声,摇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意了,这么久都不说,我以为你足够理性,足够冷静。”
  “你从小到大,努力到了今日,你可还记得,你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要出人头地,振兴家族。
  沈熙闭了闭眼。
  “你一直在为此努力,为什么要中途放弃呢?若我说得难听些,我说不定明日便会疾病发作死了,你值得吗?”
  不值得……
  可那就怎样?眼前这个人,不值得他去珍惜吗?
  “我从前一直不说,是因为我以为,你也明白。”
  他当然明白,可看到今时今日的她,他觉得从前错了。
  沈熙猛地抓紧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令她手腕吃痛,他手背上泛起隐隐的青筋,额上浸出稍许冷汗来,“你若是为了我,那么我今日告诉你,那一切我可以不要,如此,你还愿不愿意接受我?”
  他的眼神变得非常幽暗,直视着她,逼视着她。
  沈熙松开她的手腕,再次扑了下来,商姒想推却推不动,她的心跳得极快,不敢喊出声来,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从没看见沈熙这般强硬的一面,沈熙死死按着她,低声道:“商姒,你不是一个只为别人作想的人,我如今只想让你为自己想一想,到底是选我,还是选迟聿?”
  “不要顾忌旁的一切,你说,和谁在一起,才能让你感到幸福?”
  沈熙怕吓着她,勉强放缓声音,却又急于问出这个答案。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侧脸,语气似安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我喜欢你,哪怕往后我不要那一切,能有你,我也甘之如饴。你不要害怕,一切都有我。”
  “哪怕我不是迟聿的对手,但我总能找到机会带走你。”
  所以,我不想因为那些权势地位而被你拒绝。
  他的语气温柔地如水一般,从未带着这样小心翼翼的感觉与人说话,仿佛身下的女子是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商姒推不动他,索性不再挣扎,她面无表情地淡淡看着沈熙,忽然摇了摇头。
  “沈卿云,你清醒一点。”
  “你能带我逃到哪里?哪怕逃出皇宫,能逃出王都吗?又能逃出昭国吗?若迟聿举国通缉你我,那么全天下又有哪里是容身之所?”
  “你要走,可你可曾想过你沈家世代祖宗基业?可曾想过九族的安危?”
  “一旦被抓到,你会遭遇什么,你能想象吗?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的幸福,幸福便是过逃亡的生活吗?还是看着你为我受苦?”
  “我孑然一身,可你不是。”
  “你和我不是一类人。”
  商姒越说,沈熙的脸色便越灰败,最后他用着一股茫然无措的目光看着她,商姒一狠心,再次将他推了开,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唤姣月道:“沈大人喝醉晕倒了,派人上来将他扶下去。”
  她转身最后看了沈熙一眼,那道眼神意味深长,藏着深深的无奈,最终还是转过了身,沉默地离开。
  裙摆一紧,沈熙最后抓住了她。
  他抬眼望着她,终于还是为了她,做出最后的妥协,“是迟聿让我来的。”
  “他想知道,为何近来你对他如此态度。”他松开她的裙摆,把脑袋放到瓦片上,重重地闭上双眸,似感到疲惫,他说:“我会帮你。”
  ……
  后来,商姒便回了屋,早早沐浴更衣,熄了灯。
  在黑暗的屋子里,姣月站在床榻边,悄声对她说他们在屋顶喝酒之时,下面那几声巨响究竟是什么原因。商姒听了,面上没什么表情,这群大男人当真是幼稚得很,整日围着她不胜其烦,她不想理会一个人,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简直多此一举。
  而沈熙那夜,心知下面有人监视,故而屡次趴下与她说话,借着盲点倒是躲过了许多人的眼睛。在下面众人看来,倒是与醉酒无异,加之沈熙后来确实被人扶着下去的,众人不疑有他,只是不知道迟聿那里是否瞒得过去了,后来几日商姒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也不知道沈熙怎么样了。
  “王、王上!公主已经就寝了……”
  外面传来男子低沉的呵斥声,“放肆!还不让开?”
  这日,姣月慌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商姒刚刚躺上了床,闻言走到门口,门被猛地被男人大力推开,商姒还没看清来人,只觉腰肢一紧,便被飞快地拉入男人的怀里。
  他几乎是疯了一般地把她往怀里按揉,她娇小的身子根本禁不起他这般急切地拥抱,腰间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慌忙去推,却被他狠狠攥紧了手腕,按到她身后的墙上,再也不让她动弹分毫。
  一片黑暗中,他居高临下,呼吸沉沉,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商姒靠着墙壁,只能奋力地睁大眼,去看黑暗中的那人。
  他为什么又突然闯进来了?他又要干什么?
  迟聿薄唇微掀,冷冷地笑了一声,眼底煞气甚浓,“怎么?身子僵得一动不动,又在怕我?”
  他刚一开口,便有一股浓重酒气扑面而来。
  他喝酒了?
  商姒微微抿唇,显然是有些惊讶。
  迟聿多年行军打仗,作风优良,甚少饮酒,可一向这般清醒的他,怎么今夜喝了这么多酒?
  商姒抬眼直视着他。
  他凝视着她,不说话。
  漆黑的眸子带着微微的湿润,借着门外悬挂的宫灯散发的微光,她才发现他今日衣冠不太整洁,头发也没有以往一丝不苟,反而有点乱,鬓前垂落两缕碎发,像只半睡半醒的狮子,看着攻击力十足,又不像会伤人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商姒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依旧看着她,黑黝黝的眸子看不出别的情绪。
  商姒伸手,帮他拢了拢鬓边散发,露出被遮挡的凌厉五官。
  “迟聿。”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没有敬称,也没有亲昵,她慢慢道:“你说了不会动我,你如今是昭王,堂堂一方诸侯,竟是要食言吗?”
  她话音落下不久,手腕和腰肢上的力道轻了些许。
  迟聿慢慢地放开了她。
  商姒松了一口气,身子放松地靠在墙上。
  还能讲道理,就说明没事。看来他今晚是酒喝多了,脑子有点不太清醒,她要好好想办法把他赶走了。
  可还未再次开口,他又再次扑了上来。
  宛若猛兽蛰伏已久,猛地咬住挣扎的猎物,迟聿几乎是立刻捏紧了她的下颌,他俯身,深深地亲吻上来。
  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
  商姒瞳孔猛缩。                        
作者有话要说:  相继发酒疯。
商姒:我头疼。
………
从今天开始,每天保证一更,加更随缘,尽量快点完结正文。
此外,欢迎各位支持我的小天使过来交流玩耍,指路wb置顶,给大家笔芯!

☆、依恋

  
  墙被撞得一声闷响; 外面的姣月被这一声吓了一跳; 想进来又不敢; 只好大声问道:“公主、王上; 可需要奴婢伺候?”
  无人理会姣月。
  像是一场猛兽的盛宴; 他将商姒死死地摁住; 撬开她的唇齿,疯狂地掠夺着; 不带有一丝的克制隐忍; 令她心惊肉跳; 却只能感受这场来自侵略者的吞噬。
  他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发亮; 亮得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仿佛是亲吻,可又像是在较量;像是发泄,又像是在表达不甘。
  口腔中酒和血腥味交杂着,她喘息微重; 手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衣领,眼角微湿。
  出于身体本能的流泪; 却让他看见时身子一僵; 随即,他离开了她的唇瓣; 带着几分温柔地轻轻碰她。
  像是最原始的动物之间的触碰; 仅仅只是鬓发相磨; 像是在流恋着什么,他吻去她的眼泪,又紧紧地抱住了她。
  至始至终; 他都没有说话。
  商姒的心颤了颤。
  原本被他再次强硬的举动弄得有些生气,却在他后来的动作中,完全没了脾气。
  甚至有些不认识这样的迟聿了。
  这还是之前那个从不过问她意见、予取予求的迟聿吗?
  商姒惊疑不定地盯着他,迟聿却垂下眼来,他看着下面的时候,眉峰微微下塌,一双卷翘的睫毛低低垂着,毫无平日的凌厉凛然。
  他忽然又微微放开她,低下头,去舔舐她唇上浅浅的血迹。
  被他咬破的唇,显得有些红肿,他伸手轻轻摩挲着,舌尖也还弥留着属于她的血腥味。
  “迟聿。”她再次叫他。
  迟聿的动作一顿。
  “你喝酒了。”她道。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低沉,“我想你了。”
  很想,但是又不想一来就闹得那么难看。
  倘若无酒,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见她。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道:“乐儿,我今后不强迫你了,别与我闹别扭了好不好?”
  他的话甚至带了两份祈求的意味,商姒到底还是禁不住他这样,偏过头去,只道:“姣月,快去准备醒酒汤来。”
  迟聿紧紧盯着她,只想要她给出一个回答。
  “你喝了酒,先坐下吧。”商姒无声叹了口气,伸手揽住他的胳膊,扶着他坐到桌前,又倒了一杯凉茶给他,迟聿伸手撑着脑袋,眸子半阖,显然是强撑着过来的,商姒也不知道他酒量到底如何,心下着急,只好亲自推门出去,果然看见外面守着的君乙。
  “君将军。”她扬声唤来君乙,皱着眉头问道:“你家主公平日酒量如何?”
  君乙皱眉道:“主公平日酒量甚好,只是……”
  他有些迟疑,不知当不当说,但商姒的地位,君乙是知道的,只好如实回答:“只是主公来之前,自个儿坐在屋顶,灌了整整三坛烈酒。”
  三坛?!
  难怪醉成这样!
  商姒细眉微蹙,姣好的面容上蒙上一层淡淡的忧虑,红唇也不自觉地抿起。
  君乙悄悄地观察商姒脸色,稍稍沉思了一下,又补充道:“主公那回见沈熙与公主坐在屋顶喝酒,后来终究是意难平,但主公又知道公主在乎沈熙,也不想拿沈熙怎样。只好一个人跑到屋顶上坐着。”君乙语气凝重,“臣伺候主公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主公如此难过。”
  商姒眸色微暗,淡淡道:“我知道了。”她转过身,亲自打了一盆水过来,抬脚跨进了屋里。
  商姒把水盆放到桌上,又多去添了几盏烛灯,将屋里照得明亮如昼,才坐到迟聿身边来,拿帕子绞了水,冷淡道:“把手拿开。”
  他听话地拿开撑着脸的手,默默地瞅着她。
  商姒撇开眼神,不去看他热切的目光,直接拿帕子往他额头上一盖,又慢慢帮他擦了擦脸和脖子,动作干脆利落,全然像在照顾一个不服管教的孩子。
  一个大男人,堂堂一国之主,昭国战神,居然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商姒把水盆拿出去倒了,又重新坐到他面前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迟聿低唤道:“乐儿……”
  她又沉默了一刻,迟聿把手放到她的手背上,她面无表情地把手挪开,他又把手放到她膝头,她又推开他的手,迟聿去拉她裙摆,商姒终于忍无可忍,腾地起身道:“别在我跟前装可怜,你会可怜吗?可怜人是我才对。”
  她不由得有些恼怒,转身掀帘进去,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出来,果然看见迟聿才是方才那样子坐着,正瞅着她的方向,一见她回来,又盯着她看。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在她跟前耍酒疯?
  商姒简直头疼,又快步走到了迟聿跟前,终于选择了缴械投降。
  “你要是实在不想走,也可以住在我这里。”她垂下眼,小脸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是不许做别的事,明日一早,还请昭王回自己的住所。”
  她困了,也懒得周旋了,这人甩也甩不掉,她转过身,就要自己回去歇息。
  “我明日又要出征。”身后传来迟聿低沉冷峻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背后温暖来袭,他紧紧地环住了她。
  低头摩挲着她的额角,他挑动薄唇,眸色深深,“这回,我会给你带大夫回来。”
  给你治病。
  她眉心一抖。
  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却在他温暖的拥抱中,刚强的一面渐渐有些瓦解。
  她咬紧了下唇,转过身来,捏拳狠狠一锤他,蓦地偏过头去,长发散在鬓边,遮住大半小脸。
  迟聿静了静,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把她的头扳回来。
  她眼睫低垂,睫毛上沾着一滴晶莹,眼眶泛红,下唇咬得快渗了血。
  不由得心头一软。
  迟聿呼吸瞬间重了起来,抬手轻抚她侧脸,道:“从前是我的不对。”
  是他一开始只顾着占有,哪怕那时对她的感情并算不得深爱,却也不该那般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从前凡将她玩弄于掌心的一桩桩一件件,他此刻都道歉。
  商姒闭上了眼睛。
  “待会用了醒酒汤之后,便上床歇息吧。明日出征,早去早回。”
  她转过身去,不再陪他。身后,迟聿却因为这一句话,重新露出了些微的笑意。
  ……
  商姒静静地平躺在床上,闭眼假寐,没有多久,便感觉身边的床往下一沉,有个庞然大物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手臂紧紧将她缠住,把头枕在她颈窝处,不动了。
  他呼出的气息交缠着她的呼吸,商姒在黑暗中睁开眼,才动了一下,耳边,迟聿的声音有些低哑,“别动。”
  “让我抱着睡一夜。”他在黑暗中摩挲着,摸到了她的头发,便帮她拢到一边去,才侧躺下来,面朝着她闭上眼,手臂缠在她的细腰上,她的腰这么细,他又怕把她压着,又老老实实收了回去,只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感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