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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重生之素染桃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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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姑娘过谦了。”沈璃微微颔首。

  几人又随意寒暄几句,最后来到了一间药堂,其中聚集了数名病重的百姓。

琳琅为他们一一看诊,仔细把脉。

这几人皆是壮热烦躁、头痛如劈、常有腹痛泄泻,或见衄血、发斑、神志皆乱、舌绛苔焦。

待把好了诊,琳琅复又起身回到案前,执笔开药。

她道:“此役凶猛,倒也并不难办,宜清瘟解毒,以清瘟败毒饮、用白虎合犀角升麻汤等药方,参见天行、时行、发斑等。”

看着琳琅一副镇定从容的姿态,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是择一批病重百姓,先行试药,对此,琳琅倒也颇有把握。

可一到晚间,这南阳城中愈发阴气肆虐,四周皆为黑雾笼罩,疾风阵阵,门窗作响。

琳琅想起了沈璃白日所言,暗想这南阳城中是否果真有妖物作祟,再别头朝苏染望去,却见这人仍旧一副云淡风轻之态,悠闲自在。

琳琅早便习惯了苏染这一副泰山崩于顶而不改颜色的性子,便也不指望他对这城中异事有何表现。

琳琅拧了拧眉,正欲开口,可沈璃已是先她一步作出了解释。

“二十年前,南阳郡曾经出过一位少年将军,一连打了好几场漂亮的胜仗,一时名扬九州,不知苏候可有印象?”

苏染倚身坐于案侧,优雅地理了理衣摆,翘眼笑道:“国师所指莫不是前南阳郡守秦襄家的大公子秦沭将军?”

“昔年,南燕兵弱,深受西蜀蛮夷常年欺扰,可惜屡战屡败,数十年来皆是派皇宫公主和亲、赠送大量珠宝,以换得边关太平。”

“二十年前,秦沭将军领兵西征,一路势如破竹,深入西蜀腹地,擒得蜀王,仅一役便彻底平定西关,扬名天下,本候晚生后辈,心甚敬之。”

沈璃点头道:“苏候所言不假,正是这位秦沭秦大将军。”

秦沭扬名之时,琳琅早已上了终南山,故而并未听过这位将军威名,心中颇有疑惑,便问道:“此番南阳郡大劫,同这位将军又有何干系?”

沈璃又继续道:“这位将军同苏候一般,是百年难见的将帅、良帅,深谙兵法,战无不胜,可惜于朝堂之上却并无苏候这般通透睿智,实不懂得揣摩君心、顺应君意之道。”

“那一年燕魏结盟共同伐赵,先皇派秦将军领军,同楚国两面夹击,其势凶猛异常,赵国正临亡国之险。”

“赵相派使者前往覃忻城,为燕皇献上珠宝美人,并愿割下十五座城池献于燕国,只求燕国退兵,以解国难。”

“先皇为赵国许下的利处所惑,设宴款待使者并传军令至前线军营,命秦沭将军即刻收兵还国。”

“将军闻得先皇军令,勃然大怒,先皇此举一来有违燕魏盟约,为利反复,为诸国不耻;二来赵国兵强,数年来但凡燕赵之役,燕败多胜少,好容易遇上此等良机,若活生生放弃,难保来日不会再受赵国欺凌。”

“于是这位秦沭将军便抗了皇令,仍旧陈兵赵国边境,不愿退兵。”

说道此处,沈璃顿了一顿,他转头望向琳琅,朝她问道:“琳琅姑娘,你可知这历代君主,他们究竟是更喜忠臣还是更喜佞臣?”

琳琅蹙眉,觉得沈璃此言颇为怪异,“这天地下哪有喜欢佞臣的君主?自然都是希望满朝清廉。”

苏染闻言,低声浅笑,他摇了摇头,出声道:“这历代的君王身边缺不得佞臣,更缺不得忠臣,倘若有一日这朝堂之上尽是奸佞,那么国家腐败、百姓受苦、气数败尽;倘若朝堂之上满朝忠烈,日日于君王面前进献忠言,忠言逆耳,过刚易折,唯有佞臣在朝,君王方会觉得自己英明。”

“自古最不受君主待见的既非忠臣,也非佞臣,恰恰是这种有才有德却目中无君、任性妄为的能臣。”

闻言,沈璃这张冰冷薄凉的俊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少见的笑意,“苏候所言果真是句句在理,沈璃敬佩。”

苏染一脸漫不经心,只淡声道:“这番道理,国师不会不知,无需严重。”

经得苏染一番提点,琳琅方才恍然,她道:“这位秦沭将军是犯了君王大忌,他不循君令,虽是一心为国,可燕皇却会当他居功自傲,目中无君。”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今天更新晚了





第82章 南阳瘟疫(三)
“琳琅姑娘说得极是,秦沭将军虽是一心为国,却是犯了君王大忌,先王自此开始疏离这位将军,不多久便卸甲还乡。”

“回乡后,秦将军终日抑郁,一身才华施展不得,只得以酒消愁。”

“秦将军生性耿直偏激,眼睛里素来容不得半点沙子,为将时得罪了朝中不少权贵,失势后被参了不少本子,初时先皇看在他一身战功的份上倒也并不计较,可时间久了、听得多了总会生出些疑虑,所谓三人成虎便是如此。”

琳琅叹息,“倒是可惜了秦沭将军这样的忠烈之臣。”

沈璃略加停顿,又继续道:“后来秦将军便被冠上通敌之名,将军刚强,不愿认罪,被处以五马分尸之刑,秦氏满门抄斩,未成年的孩子们都被收为官妓家奴,境遇凄惨至极。”

琳琅唏嘘,“真是可敬可叹。”

苏染指尖轻扣案角,挑眉问道:“国师觉得是秦将军冤魂作祟?”

秦渊回答:“自秦将军受刑起,秦府旧宅中时常能够听见挥剑练武之声,秦宅有鬼的传言已在南阳郡中传了十几年。”

“而这场瘟疫便是始于南阳旧宅,自瘟疫初现之日起,秦氏旧宅的积怨之气日益增重。此番我将姑娘请来,虽可以药解之,可我觉得这件事总不会这样简单。”

听了沈璃这番述说,众人神色皆有几分凝重,倘若当真是怨灵作祟,那么这件事情倒着实有些难以处置。

##
   琳琅的配方的确药效极佳,本是身染重疫、奄奄一息的几个人只经数日医治便悉数痊愈,由此可见琳琅的这副药方并无差错,沈璃即刻命人分发药材,照此医治。

接下来几日,虽严守此法而医,可城中疫情却仍不见半点缓和之势。

每至夜间,秦氏旧宅阴冷肆虐之态愈发猖狂,众人无奈,只得前往旧宅,一探究竟。

   琳琅同苏染随于沈璃身后,他们两人并不懂捉鬼驱妖之法,可瞧着沈璃一身装备齐全,倒也觉得颇有底气。

   可当真来到秦氏旧宅时便觉得此处阴气愈发渗人,因为十几年不曾有人居住的缘故,四处都积上厚重的灰尘,蛛网绕梁。

   此处曾经也是一个繁盛热闹的府邸,他们往内走了许久,一路只听见脚底吱呀的木板声伴着四下凄厉的阴风,叫人心底有些发毛。

   这样一个诺大的府地已然是如此一片荒态。

   沈璃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手执符器于一湾莲池前布阵作法。

   身死轮回,亦或魂散。

   可秦沭的鬼魂却在这秦氏旧宅盘踞十数年,怨气冲天,长久不消。

   阴阳殊途,寻常魂魄在人间至多不过能够停留七日,最终也只能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当年她死后,因为对苏染执念过深,魂魄也只不过在晏城漂泊一月有余,被师父留下时已是虚弱至极,将近魂散,这位秦沭将军竟在此停留十数年,他的心中究竟堆积了多大的怨意?

   阵势一起,四周黑雾弥漫,掩住一片月华,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琳琅眉头紧蹙,身体缩了一缩,苏染靠她更近了一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十指相扣,他低声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我哪里害怕?”

琳琅笑了一笑,目光仍是望着沈璃所在方向,语气轻松道:“沈国师道法高超,想必不会有事的…”

她声音顿了顿,又道:“即便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也不需要你保护我。”

“我们两个凡人,哪里斗得过这怨气深重的恶灵?”

 她眨了眨眼,轻声笑道:“既然斗不过,那就拉住我一起溜之大吉吧。”

琳琅平素里总是一副端庄淡雅的高贵姿态,极少会有此时这样娇俏生动的神色。

苏染望住她,大半天也不曾移开眼睛,最后他只垂了垂头,笑意更深,“我听你的,不会同那怨灵拼命,我们保命要紧。”

那边沈璃忽得停下手上动作,他睁开眼睛,目光如炬,满脸警惕之色。

他冷声道:“他来了。”

闻言,琳琅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四周的压迫感实在过于强烈,几乎叫她承受不住,四肢也变得僵硬起来。

似是感受到了琳琅的紧张,苏染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秦将军生前伐战颇多,剑下不知多少亡魂,戾气太重,你站到我身后去。”

她看着苏染神色如常,便点了点头,依他所言。

想来也是,苏染这一生几乎是为战场而生,手下亡魂比起这位秦沭将军怕是只多不少,故而并不惧他。

不远处忽得传来一道女声。

“不要,不要杀我!”

女子似在哭泣,声音之中满是恐惧。

琳琅闻声,脸色即刻大变,便是一侧的苏染和沈璃两人也变得凝重起来。

四下的气息更加压抑起来,琳琅几乎失了颜色,她松开苏染手心,几乎就要朝那女声所在之处而去。

苏染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你不要着急。”

琳琅蹙紧眉头,“阿雨在他的手里,你叫我如何不急?”

方才确实是阿雨的声音,琳琅、苏染以及沈璃三人都对阿雨极为熟悉,决然不会认错的。

苏染又劝道:“你救不了阿雨,还是先好好冷静一下,倘若那声音只是怨灵为迷惑我们特意作出的幻响,岂不是就上了他的套?”

  沈璃忽得出声,“这的的确确是阿雨的声音,并非是幻响。”

  “方才我入门时就已经感受到了阿雨的气息,她就在那个人手里。”

   听了沈璃的这番言语,琳琅的面色更是变得煞白,阿雨自小在终南山上长大,被她和师父保护得极好,为历磨难,可方才她的声音凄厉,满是恐惧,叫人听着着实心疼。

   紧接着,四周的黑雾逐渐散开,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不远处出现两道人影。

   一人纤瘦小巧,着一身火红色束腰长裙,一头乌黑的发被编作两根长辫垂于胸侧,这是阿雨。

   另一人穿一身素青长衫,身形修长挺直,只是那张精致秀雅的面容隐于黑暗之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而这个人竟是秦渊,此时他左手执剑,另一手捏住了阿雨的脖子,将她整个身体都按在怀中。

   阿雨要害之处被他制住,整个身体几乎失去了力气,无从反抗。

   “秦渊怎么也在这里?”

    沈璃摇头,“不,不是秦渊,此刻的他是秦沭将军。”

     琳琅大惊,“秦沭将军?这世上果真会有借尸还魂的事情么?”

     苏染抬起眼眸,对于面前两人一番打量,旋即又笑道:“听闻秦沭将军曾有一把却邪剑,杀敌数千,削铁如泥,剑身以玄铁而铸;面透寒光;威严磅礴;剑刃锋利无比,想必就是传说中那一把却邪宝剑。”

   “苏候好眼光,宝剑问世之时在下曾有幸亲眼见识过一回这把却邪剑,真算得上这世间至宝,这么些年过去了,其势仍不减当年。”

苏染挑眉望向沈璃,“却邪剑问世之时?”

  “本候若不曾记错,这却邪剑是在大夏哀帝在位时由铸剑师武修所铸,距今已有百年,国师的年纪看上去应与本候相仿,如何能够看见过百年前刚刚问世的却邪剑?”

     沈璃的目光忽得变得锐利起来,他望着逐渐走近的两个人,淡声说道:“在下修了几年的道,寿命会比常人略长一些。”

对于苏染和沈璃两人的言语,琳琅并无兴致理睬,眼下她全部的心神都聚在阿雨的身上。

那个人一手执却邪宝剑,令一手则捏在阿雨的要害之处,秦沭将军的怨灵又是如此残忍暴躁,阿雨的情况着实危急。

因此时被人牢牢掌控,阿雨不敢大声呼救,只眨巴着眼睛望着琳琅众人,脸上梨花带雨,满是惧意。

待得两人又走近了一些,沈璃首先出声问道:“秦沭将军究竟有何宿愿未解,怨灵在此停留十数年而不散,将军高义,在世时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而如今又何必引此瘟疫,令百姓受苦?”

秦沭闻言哈哈大笑,他的声音粗犷豪迈,虽是借着秦渊的身子,可两人却是截然不同。

他说:“帝王昏庸,奸佞当道,此等国家,为何留之?”

沈璃笑道:“此乃帝王之过,同百姓无关,将军此为实乃大错。”

“将军今日借今弟之身还阳,可知借体还阳对令弟消耗太大,将军三日内若不离开,令弟之命休矣。”

“将军剑下这位姑娘是令弟心慕之人,将军倘若伤到了她,只怕不好。”

  听了沈璃这一番话,秦沭似有犹疑。
琳琅却是微微一惊,秦渊竟是秦沭之弟,忠烈之后。

倒不知这位秦沭将军能否看在秦渊面上,饶得阿雨一条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特别卡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学的原因,状态不行,尽量调节一下





第83章 南阳瘟疫(四)
四下安静的有些诡异,琳琅双拳紧握,她不知道这位秦沭将军对待自己的这个胞弟能有多少情意,更遑论与其关系甚远的阿雨。

苏染轻叹一口气,他伸出手来再次覆上琳琅的手背,而后低声说道:“不会有事的,他若有胆量伤了阿雨丫头半分,我必会叫他散尽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目光柔和,可眼底深处却似是透露出某种危险的气息。

琳琅转头望向他,胸口这颗本是无措惊惶的心蓦然平稳了下来。

苏候一诺,重过千金。

苏染既说阿雨无事,那必然是会无事的。

苏染轻翘眼角,松开琳琅的手,微微一笑。

他理了理衣摆,翩翩然走上前,朝那秦沭将军行了个便礼,淡声说道:“苏染久慕秦沭将军之名,今日一见,甚是有幸。”

那秦沭抬起头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苏染一番。

眼前的这个男子生得极为精致秀雅,一眸一笑皆是倾国之色,他的体态修长单薄,面色苍白赢弱,本应是个不堪重荷的病弱公子。

可在他这样一个满身肃杀、怨气冲天的恶灵面前竟无半点胆怯压迫之色,依然是一副神态从容、气质高雅的模样。

这个年轻男子必然不是如他所看到的这般简单。

秦沭问他:“公子是何来历?为何并不惧我?”

苏染抬起头来,那双漆黑狭长的淡淡望向他,从容道:“在下楚军统帅信武侯苏染。”

秦沭闻言倒是微微一惊,他朗声问道:“楚军统帅?苏公子这样的年纪竟已是一国统帅,六国何时竟是出了这般少年奇才?”

“苏染自十四岁带兵,随父定远侯讨魏国、平西寇、败赵国、攻颖都,二十七岁那年便功封为候,领军二十载从无败绩。”

“秦沭将军宿战沙场多年,却邪剑下军魂无数,染得满身肃杀之气。”

“苏染身弱,手不能执剑,但将军可知苏染带军所到之处皆是血染城池,枯骨如山,仅上年永州之役便两场大火烧尽齐军二十万人…”

“苏染这双手上所染的鲜血并不比将军少半分,缘何会惧将军?”

苏染的嗓音还是一贯的温雅柔和,可言语之间的肃杀冷漠之气却颇叫人胆战心惊。

秦沭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狠厉,他冷冰冰道:“苏候战绩,秦沭自愧不如,可眼下苏候所处之地是我秦氏旧地,是我的地盘,苏候手上无千军调令,苏候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可能够敌得过我手中的这把却邪剑?”

苏染不以为然,垂首之间又是顾盼轻笑,他不急不缓道:“本候这条性命可是宝贵至极,我皇哪里能叫我出得半点差池,将军仅凭手上这一把却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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