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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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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找到救治阿婉的办法,然后替她报仇!”

    一句话都是以白秋婉为中心,丝毫没有提江山社稷、千秋大业!似乎看到了阮酥眸中的失落,祁念补充。

    “当然,等孤上位,祁澈和印墨寒一定要让他们拿命来偿!”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地顺理成章,理所当然。这一刻,阮酥总算明白了前世祁念失败的致命原因,不是轻敌,不是实力不足,最重要的却是时至今日,他始终坚信自己还是那荣登大宝之人。这般胜券在握也让他渐渐放松了警惕,疏于细节,终究被人从各处逐一击破,请君入瓮作茧自缚。

    “自古江山与美人不能同存,殿下有没有想过,只要白良媛在一日,你便会处处受制,或许今日失去的只是击垮祁澈的时机,然而下一次……”

    祁念没有等阮酥说下去,便烦躁着狠声打断!

    “够了!你不是和阿婉交好吗?阮酥,孤实在想不到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听他如此言明,阮酥自然明白自己并非提出的第一人!

    “殿下能这样想,阮酥由衷为良媛高兴,可是大业未成,如今放虎归山,殿下不能不防。”大概是因为目睹了前世祁念的失败,所以阮酥的语气分外悲凉。

    “你觉得孤注定会失败?”

    祁念冷笑。“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这般咱们还是分道扬镳为好,免得将来孤兵败城下连累女史。”

    阮酥心内大震,她还要对付祁澈和印墨寒,祁念可是最好的助力,若是他与自己决断,那阮酥便会再次陷入被动;不过祁念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是不是冥冥中也注定了他会重蹈前世覆辙?

    阮酥深吸了一口气。

    “阮酥至始至终都希望殿下是最终坐拥江山的那一人,从前没变,现在也没有变。若是缘分已至,阮酥别无他言,请殿下保重,告辞!”

    目送那道窈窕的背影远去,祁念内心也有些后悔,然而很快被别的情绪替代。

    “江山与美人注定得一不可吗?孤偏生就要证明给你们看!阮酥,你们都给孤好好地等着!”

    话音刚落,便听到静谧的小院中一阵轻咳,分明是出自白秋婉,祁念连忙转身而入。

    “阿婉,你醒了?”

    他收敛神色,重新漾出温柔笑意。

    白秋婉气息衰衰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与祁念聊了一会,这才小心翼翼试探开口。

    “臣妾方才似乎听到了……阿酥的声音?”

    祁念顿了一下,眉目中阴霾一闪而过,轻描淡写道。

    “不过是为一些琐事,你若是想她,什么时候孤让她入府陪陪你。”

    白秋婉心内讶异,却依旧笑容如初。

    “一切都由殿下安排。”

    霓裳坊雅间,珠帘叮咚,沉香浓郁,一个道妙曼身影姗姗而至,她屏退左右,方才解下暗蓝色斗篷,露出一身华丽的绣花衣裙来。

    “五殿下此次虽说有惊无险,但始终受了禁足的惩罚,圣宠有亏,印公子还有心情约我在此烹茶品茗?”

    话虽这样说,但印墨寒能约她见面,清平内心其实是欢喜的,对面悠然品茶的男子,犹如立于清池边的修竹,气度清华无双,让她内心忍不住波澜起伏。

    “请太子妃前来,正是有事相告。

    印墨寒淡淡含笑。

    “太子妃与其担心五殿下,不如想想如何自保?太子那边,你恐怕已经暴露了,在下此来,便是为了给太子妃提个醒。”

    “是吗?”

    清平显得不以为意,美目中闪过一道狠戾。

    “他现在被白秋婉绊住了脚,恐怕也无暇顾及。”当日白秋婉能顺利被祁澈的人所擒,正是祁清平暗中帮衬所致。

    “话虽这样说,不过如今白良媛重回太子府,太子却从未公开,虽然瞒不过各方耳目,然而却已是心照不宣的事实。就算他心念白秋婉,难道太子妃便会以为太子就会一蹶不振,眼睁睁拱手将皇位相让?”

    此言一出,祁清平终于露出一抹深思,她眸光一转,声音中已带了一层魅惑笑意。

    “谢印公子提醒,只是公子此番唤我而至,只怕已经有良策?”

    印墨寒执杯浅抿一口。

    “太子妃别忘了,与你同有嫌疑的,还有一个符玉……”

    “你是说……祸水东引?”

    “那就看你本事了。”

    祁清平愣了一秒,暗自失望。她还以为帮了印墨寒那么多,这次他会主动出手帮她解决麻烦,不想只是抛砖引玉让她自己处理。就如祁念,面对不上心的女人,连其他的情绪都吝啬施舍吗?她眸光一黯,突然笑开。

    “说起来这次我还要告诉印公子一个好消息。”

    印墨寒浑不在意,依旧幽幽喝茶。

    “太子妃请讲。”

    “祁念已与阮酥闹翻,依祁念的脾性只怕已无再度交好合作的可能!”祁清平唇上牵起一抹诡笑,衬得她的脸色分外阴沉。

    “如今玄洛也不在京中,阮家又是那般无济于事,正是千载难逢拿下阮酥的绝佳时机!”

    哪知对面人非但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反而重重把杯往桌上一放!清平被那声刺耳的声响弄得心下一惊,只见他眼中写满了不容忤逆的坚持,声音也冷硬如斯,语含警告。

    “今后没经我的允许,不要老想着算计阮酥,她始终比你棋高一着,你若执意要与她纠缠,只是自寻死路。”

    清平气恼,嫉妒与愤懑揪得她的心一阵狂缩,不加遮掩讽刺道。

    “哼,听印公子欣赏的语气,倒不像在说一个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敌人。”

    印墨寒垂眸吹茶,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情愫,再抬头时,眉眼间已经换上料峭寒意。

    “对强大的敌人怀有敬畏之心,亦是为了取胜。”

    清平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犀利冷嘲。

    “真的吗?还是说……你舍不得?”

    闻言,印墨寒有些不耐烦,他把杯再度重重放到桌上,一锤定音结束这个话题。

    “太子妃只要记得,阮酥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雅间中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静,听到门外执墨一声轻咳,那是她们定下的暗号,祁清平已然明白时间耽误不得。她笑了一笑,被仇恨冲散的眸光重新凝聚焦距。

    “印公子可曾想过,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在下没有记错,太子妃曾经说过,只求一条生路。”

    印墨寒声音依旧淡淡,仿佛方才的争执并不存在。

    “那不过敷衍之辞,难不成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没有出息的人?”

    印墨寒微微皱眉,他当然不会认为,像祁清平这种野心勃勃的女人,会仅仅因为吃醋而背叛祁念,在她这种一生追逐地位的女人眼中,成为一个囚禁深宫的不得宠皇后,也比自由身庶民强,他轻轻一笑。

    “凌雪旋既然已是废子,五殿下身边确实还缺一位贤内助,殿下一直对太子妃颇为眷恋,下官可以在此替殿下许下承诺,若殿下有朝一日能够荣登大宝,必会迎你入东宫。即便是一代明君太宗皇帝,也曾纳弟媳为妃,想必殿下对于你的身份也不会介怀。”

    不得不说,印墨寒真的是很能洞悉人心,他开出的条件,让清平不由心中一跳,祁澈对她,确实是有过觊觎的,而且以他的性格,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渴望,若是将来嫁给祁澈,她还是有成为皇后的可能。

    但是同时,她又十分失望,因为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仅没有回应她的暗示,还很委婉地把她推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她有些自嘲般一叹。

    “横竖在你眼中,我便是个追名逐利,不值得真心相付的女人。”

    “至少太子妃得到了其一。”

    印墨寒笑叹,“比在下却是幸运得多。”

    凌雪旋生怀孽子堕胎丧命,对于皇室来说毕竟也是一个耻辱。然而考虑到凌家几代忠烈,自凌尚书告老后,整个家族已无权势相交,走向了没落。嘉靖帝思索再三,还是决定给彼此留足情面,对外只称五王妃染病暴毙,远远择了一处把其落葬了,并未纳入皇陵。

    这般掩人耳目,自然博得凌尚书一家好感,凌家千恩万谢后便迫不及待离京了,唯恐今上改变主意召来杀身之祸。此事告一段落后,嘉靖帝便以竹山教余孽藏匿山庙、道观为由,在整个京城展开搜捕,其中德元长公主修行之处青云观成为此番行动的重点查验对象。

    等搜查的官兵到了青云观门口时,却见一个华丽的宫轿在门前起步,似乎正要离开。

    “这是……”

    领头的大理寺少卿左羚生得眉目威严,性格却最为圆滑,见轿旁垂首立着一个面貌绝美的男子,当下便猜出了轿中人的身份。他微一摆手,制住了欲闯入观中的兵士,自己更是迈步上前,在离轿子一丈远的地方止住步,恭身下拜。

    “微臣见过德元长公主殿下。”

    “哦?”宫轿中有人一声嗤笑,一个略微苍老却不是威仪的声音随后响起。

    “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本宫?”

 249 德元公主

    声音中分外感慨,竟有些沧海桑田的之感。网

    左羚忙道。

    “微臣奉圣上之命,前来观中查验,多有打扰,还望长公主殿下恕罪。”

    “便是本宫不恕罪,大人便会遣人而返?”

    德元冷笑,“既然左右结果都一样,大人这般惺惺作态岂不显得浪费时间?”

    “左羚不敢。”

    态度虽然不卑不亢,不过内心不免踌躇起来。嘉靖帝命令搜观一事,无外乎是因五王妃凌雪旋一事。现在看来,这位久不露面的长公主已然开始反应,反正来日方长,自己倒是没有必要撞到枪口上,成为炮灰却也划不来。

    “不知公主现下要去何处,微臣可让手下在前开道。”

    聪明人之间讲究的便是不点自通,德元明白对方已然给了自己方便,当下也语气稍缓。

    “有劳左大人,本宫久未回宫,此行自是为了入宫。”

    左羚一愣,侧身让路。

    “请——”

    皇宫中,听闻皇姑不请自来,嘉靖帝头一阵大,想了想干脆移驾栖凤宫,去和颐德太后商量。太后一听也是眉目一敛,冷笑道。

    “这个德元,竟还是这般我行我素,这么多年过去了,行径越发荒诞,现在把手伸向了皇子身边,皇上不过小以惩戒,居然还要闹上门来。哀家倒是要看看,她这又是要演什么一出?”

    她侧头对纯贵道。

    “就说皇上在哀家这边,请长公主过来。”

    纯贵领命退下,颐德太后眸光一沉。

    “皇上下令搜观,可有想好如何安置德元公主?”

    嘉靖帝不以为意道。“皇姑既然有心修道,那朕便把她送到真正的名观中修行,正好也让她得偿所愿!”

    嘉靖帝此人,最恨这等谋逆无状的女子,身为女子,便应该严格遵守三从四德,低调度日。便是无法无天,自己一个人堕落也算了,竟然凌雪旋也是她的座上宾,想起京中高户还潜藏着无数个“凌雪旋”,嘉靖帝额上的青筋就一直跳,决心这次一定要把青云观连锅端起,坚决不留后患!

    颐德太后见儿子面目阴沉,好心提醒。

    “你这个皇姑,便是你父皇都拿她不着;无法无天的毛病,也是你皇祖父、皇祖母惯出来的;另外,据阮酥所言,这观中年轻男子颇多,也不知她有没有暗中还馈赠了什么人,我儿也要做好万全准备。”

    嘉靖帝脸上瘟色更重,若德元真的暗中赠送男宠,默默拉拢各方势力,就算只是无心之举,未免后患也坚决不能留。

    “谢母后提醒,朕一定会见机行事。”

    说话间,德元已踱步进来。虽然青春不再,然而她依旧是背脊挺直,宫步威严,她微一欠身,朝上首的颐德太后与嘉靖帝见礼。

    “不想时间过得这样快,虽然同住京城,本宫却已许久未见皇上与太后了。”

    颐德太后闻言也是感叹。

    “是啊,一别多年,哀家老了。”

    德元唇边漾起笑意。

    “本宫记得咱们同岁,太后这般说,岂不是暗示德元也一样老了?”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彼此眼角眉梢中的皱纹中看到了世事变迁留下的岁月痕迹。

    时光飞速倒流,彼时颐德不过是接替梁太君长姐梁飞鸾的新晋太子妃,那一年,她初为新妇,与还是太子的先帝大早入宫觐见帝后,然而甫一入宫却见一对华服男女朝这边走来。前方的女子气势逼人,一路走一路似乎在训斥身旁的男子,偏生男子也垂首不语,竟这样毫无回避地与他们对上。

    “原来是太子哥哥。”

    那女子见到太子,笑着行礼,颐德这才认出眼前人正是盛宠的德元长公主,她与先帝并非一母同胞,乃皇后的表妹淑妃所生,因淑妃早逝,这位德元公主便被皇后养在膝下,与太子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

    “德元,你又欺负驸马了。”

    太子看了一眼站在德元身后面色麻木的男子,心内一叹。

    “是父皇和母后说的嘛,驸马是本宫的,别说骂,就是打上一打也是应该的,况且本宫又没有打他!再说,驸马也喜欢这样对他!”

    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用手肘拐了拐旁边面无表情的男子,声音甜腻。

    “夫君你告诉太子哥哥,是不是很喜欢本宫这样对你?”

    见驸马的脸色越发不好,太子冷哼。

    “德元,够了!”他面色一沉,“还不来见你的新皇嫂。”

    “新皇嫂?”

    德元抬眸,似乎才发现大妆的颐德,不知是不是颐德的错觉,只觉对面公主看自己的目光颇为不善。

    “原来是你啊,你可别像先前的那位,要活得久一些啊……”

    “德元!”

    太子冷声打断她的话,“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行礼。”

    德元嘻嘻一笑,这才懒洋洋地对颐德行了一礼。

    “太子哥哥你快去吧,别让父皇和母后久等。”

    彼此擦肩而过,太子握了握颐德的手,有些无奈地道。

    “孤这位皇妹,从小被宠坏了,你别介意。”

    何止是宠坏了,而后的几年,德元提出与驸马和离,并入主道观豢养男宠,一件又一件事越发没了章法,实在是骇然听闻。

    颐德想起眼前人修行之前曾入宫一趟,并和先帝两人在宫中内殿秉烛夜谈,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守夜的宫侍只说先帝与长公主大吵了一场。此后,这位公主便先斩后奏出家,先帝闻言,气得当场呕血,于是发出重话,任其自生自灭,皇家一律不管!不过,话虽是这样说,等先帝过世,儿子嘉靖帝继位,颐德太后才发现宫中礼部每年按照公主的制式给德元长公主供应奉例,便是先帝临走前还专门委托亲信给这位他又爱又恨的皇妹留了东西,至于其中内容,颐德再一次被隔阂了……

    若说秦太妃那个贱@人是先帝的心头肉的话,德元长公主却也在他心中占据颇多,至于自己这位皇后,如今的皇太后……颐德唇边浮出一丝轻嘲。

    不过这位长公主性格确实古怪,年轻时,自己也未得罪过她,却对自己颇为不敬,是以颐德对她也全然没有任何好感。

    “不知皇姑此番入宫所为何事?”

    见太后与德元彼此注视,竟都不说话,嘉靖帝打破沉寂。

    德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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