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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这个侍女有点怪-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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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戚耀的手顿在半空,惊讶地看着这个一路被自己宠着长大的女孩儿,痛心道:“你现在才多大?就想着要嫁人了?而且,婚姻得讲求父母之命,岂是尔等私定终身的?”
  微醺急得眼眶都红了,哭着乞求道:“爹!爹!你觉得女儿不要脸也好,颜夕他…颜夕他不能死!他死了女儿就没有活头了!”
  蒋戚耀失望地看着她,伫在那里良久没有言语。


第74章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勉力朝外头唤了人,把颜夕抓了起来,关在东院一个用来关一些外头抓来的政治要犯的隐秘的地下笼狱里。
  微醺一直哭着嚷着不肯离开,蒋戚耀厉声地劝诫她,这事情对府里所有人都得保密,这样,他才能给她保证颜夕无虞。
  微醺待在她爹书房里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又担心继续待下去必然要引起外头人的怀疑,到时对颜夕的安全更加不利,遂红着眼睛回映日苑了。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关于颜夕的事情,就连春桃问起,她也只是说颜夕被三爷暂时撵到府外去了,她会想办法让他回来。
  如今微醺真的是孤立无援了。以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颜夕都会在她身边出谋划策。
  “姑娘,切勿把绳子拉断,待在这儿等我。”
  那时候微醺放的纸鸢一个不小心挂到树梢上了,微醺急得猛收绳索,颜夕果决地制止了她。并且很快就回屋内找来另外一只纸鸢。
  趁着还有风势,他用一个金属钩固定在另外一只纸鸢的绳索上。
  然后,那只绘着“百鸟朝凤”的纸鸢乘着风冉冉上升,高过了树梢上“百蝶闹春”的纸鸢。金属钩勾上了那只迷失在树上的纸鸢的绳索。
  微醺拉着绳索站在葱郁的老槐树底下,黑瞳里那只高挂树梢的“百蝶闹春”在“百鸟朝凤”的协助下渐渐高离了树梢。
  然后,颜夕迅速放线,两纸鸢纠缠在一起直直地往下坠落。
  微醺欣喜,一路衣带翩飞地奔了过去。低头往地上拾起那双相互纠缠着的纸鸢,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投影在大槐树下颜夕的身影,迎着风衣摆翩然,怀揣清风朗月,绝尘绝色。
  “姑娘,有时候你明知道是死局,不妨退后一步,先死而后生。”
  “姑娘,别人要是有意让你这么做,你再怎么推辞也推辞不掉,不过更显矫情罢了。”
  “姑娘,不若用几年前最初学琴时,我教你的法子?”
  “姑娘…”
  想到这里,微醺状若桃花,周染红晕的眼眶里,盈满了整整一眶潆绕流转的水光。
  夜深人静,当东院所有值夜的奴仆吃过南苑送来的夜宵后,均纷纷变得浑身乏力困倦,不一会儿,就全都倒地呼呼大睡了。
  躲在灌木丛中的微醺揪准了书房外站着的奴仆倒地的一刻,连忙快速蹿了出去,摸出奴仆身上的钥匙正要开书房槅扇门时,发现门前那把大锁已经开了。奋力一推却推不进去,那意味着…已经有人在里头,并且从内头拴上门闩了?
  她有些沮丧,但既然药也下了,人也来了,就这么放弃的话,估计再也没有机会了。天一亮,她爹肯定知道这摊烂事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怎么办?守在这儿等吗?微醺心里很急,紧握铜钥的手心都微微颤抖冒出了冷汗。
  颜夕的事让她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以致今夜才会做出如此莽撞的事情。
  白天降了一场雨雪,夜里气温似乎更低了。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穿廊而来的风疾卷至堂前,肆虐得书房周遭的花木瑟瑟发抖,沙沙大响。
  不断有枝叶上的凝霜顺着叶脉“簌簌”地滑落下来,或是直接压断的枯叶,一块儿坠落到地上。
  微醺躲在一旁的暗影下,紧了紧衣襟。她不知道,除了站在这儿等,还能做些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快要与这滴水成霜的周遭混为一体了,就连骨血里,都快被霜结住了。
  此刻她感到很无助,可是又觉得哭虽然能有效宣泄情绪,但是又太窝囊了一些。
  她站起来,使劲踹了踹地,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
  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因为待在府内极度乏味,该逛的地方几乎都逛尽了。于是就爬到爹爹书房后头的假山上玩,当她抓着假山上的荆棘上去时,不小心滑下,脚在山体上跺了跺。
  于是,就听到跺脚时,在山体上发出的大而低沉的声音。
  穿越之前就是土木工程学院学生的微醺,怎么可能听不出,山体内里其实是空心的。
  其实那个时候她也没有仔细留意,只是如今想起来,当时抓着的其中一根粗壮的荆棘下,似乎有一块松动的山体结构。
  那天颜夕被抓进去书房里一个暗道连同的笼狱,书房就那么大,要藏笼狱,要么在地底挖,要么在书房后头起建。
  微醺思忖来思忖去,还是觉得应该豁出一把。
  她静静来到与书房相距半间房屋那么远的假山旁,紧了紧黑色的连着斗篷的头笠,从袍里伸出纤柔的十指,开始攀附着冰冷的山体,一下一下往上爬。
  爬的过程中,那鼓琴奏乐用的柔指均冻成了通指赤红,轻轻被上头的荆棘一划就划出几条血痕。
  痛感已然被冻得麻木了,她咬着牙,在黑夜的寒风中艰难地一下一下往上爬。抓住了上头一根大灌木的根部,一下子脚蹬着滑石迅速翻身上了上面。
  头笠早已在爬的过程中被风吹落下来,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伸展开双手躺在这冰冷的山体上方,枯槁带刺的灌木丛中。发丝已经被夜露霜湿,黏糊在额角、光裸的鬓前,只是,这一切冰冷痛觉已尽然麻痹住了。
  她没有作过多歇息,赤着通红的手在山体上摸寻,果不其然,真的让她摸到了那块松动的山体。于是,她马不解鞍地立马拔下发间的簪子,一下一下开始凿开那块松动山体的间隙。
  “铿,铿,铿…”山体被凿开脱落下来之际,她举着那块光滑的仿山体石板,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果不其然,内头就是一个巨大的漆黑的空洞!
  被她凿开的口子刚好能让她的纤瘦身材通过。她小心翼翼地攀附着内壁凸出的卵石,开始一步一步往黑暗的内部爬。
  直到全身俱没入了黑暗中,她莫名地感到一阵阵心寒发颤。
  因为无可预料,前头究竟有些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挥散惧意,也是让自己在比外头要冷上一倍的洞穴里,竭力保持头脑的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摸索着下到了底部。那时候,她周遭已经黑得完全看不清楚了,只能凭着双手在地上摸索。
  幸好,不到一会儿,就被她摸到地板上一个金属鋪首类的东西。双手紧紧拽着站起使劲往上提拉,然后,被提起的石砖周遭就显现了丝丝光,和随之而来的,一股股混着让人作呕血腥气的空气。


第75章 
  她的心颤了颤,隐隐感觉到不大妙。立马沿着墙壁镶嵌明珠的阶梯往下走。
  “你是前工部侍郎的公子吧?”是她爹的声音…
  山洞底里难免夹着空谷般的回音,喤喤然的似乎是回荡过来的颜夕那嘶哑嗓音。
  “既然大人早知,又何苦只把我关着,直接毙了我去向圣上交代就好了。”
  是颜夕!是他那淡漠的、傲睨万物的口吻!她的眼眶热了热。
  洞里又陷入一阵沉静。微醺心慌地拔腿向前,急促地跑着,结果一不小心就被前头的阶级绊倒了。这洞穴内蜿蜿蜒蜒、时高时低的,光线又微弱,路确实不好走。
  “我…不会杀你…”在微醺看来,已经感觉过了好长的时间,前方才又终于回荡起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总觉得她爹在说这句话时,带着点愧疚的感觉。
  “你如此辛苦装成女的,几经辗转至此,想必也并不想死吧。”过了半晌,前方又回荡了她爹这么一句,声音已经越来越响,越发清晰了,想必二人就在不远处。
  “大人有何打算?”终于又听见颜夕嘶哑的声音,微醺彻底放下了一颗心。
  “果然是个心思灵透的孩子——”话音一落,微醺拐过一弯折,眼前立马被耀目的光线刺到了,连忙用手捂住了眼,退到大岩石后。
  “我会收养你,作为我的养子,供你考取功名,你觉得如何?”微醺眼睛经过适应后,伏在大石后窥看着,只见她爹的话一落,端坐在铁笼子边的颜夕朝这边投来了惊异的眼神。
  “若是圣上得知,大人您私藏朝廷钦犯,还收为养子,大人可知道后果?而且,李某不知,大人如此一举究竟图的是什么?”
  蒋戚耀双手负背,身体微微倾过一侧,仰头轻轻一笑,声音有些浑浊,“果真是李治廷的儿子,心思也如他一样缜密,只是,我与李大人相交十载,如今只是见他落难,不忍他的公子流落外头,才一尽友人之谊罢了。”
  听了如此一番话,颜夕的眉头不动声色地拧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紧颤抖,可不一会就恢复如常道:“侄儿还真的不知道,我爹竟还有幸能结识大人如此有情有义的同袍友人。既如此,那晚辈也不好辜负大人一番美意了。”
  颜夕在说这一番话时,袖子里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皮肉里,痛觉让他在面上保持了冷静,谈笑如常。
  “可是…你要对我说老实话,你对醺儿…有没有做过什么逾矩之事?”蒋戚耀又负手踱了回来,正眼望着他道。
  颜夕唇角轻轻一牵扯,轻笑了一阵,道:“原来大人说了那么多,只是想知道晚辈有否染|指六姑娘?”
  蒋戚耀叹了叹气,摇头道:“非也,方才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也绝对会遵行。只是希望你告诉我,你在醺儿身边那么久,到底有没做过什么。”
  看着近日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还即将有升迁机会的蒋戚耀,眼里心里最重视的就只有这个女儿,颜夕心里默默起了计较。
  关于这些朝堂上的事情,那也得全靠他一个红粉细作——风荷姑娘给他提供信息了。据说三五七年一发大洪水的晋江大河,近日又再洪水大发,河提两岸死伤了不少百姓。
  蒋戚耀之前曾就晋江大河的洪水疏导方案向圣上上疏了意见,据说今年获得了不错的成果,死伤人数大大地降低了,数目缩至天景七年那次洪水大发时死伤人数的一半。
  据说圣上对他嘉赏不已,风闻待现任工部尚书告老归田之后,就把他升擢上去。
  只要一想起上一回晋江大河水泛滥,颜夕他爹间接因为那场洪水而背了黑锅,全族的人惨烈死去的惨况,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痛恨蒋府上下的人,尤其是栽赃的蒋戚耀,和与他关系亲近的蒋府六姑娘。
  当蒋戚耀从另外一条通道走了出去后,微醺才从大岩石边露出来。
  颜夕顿时就吃惊了,瞪大眼睛看着她灰头土脸、鼻子眼睛双耳双手都通红地从岩石后走出,一看见他就控制不住眼泪在眸子内咕溜咕溜转。
  “颜夕…”微醺吸一吸鼻子,幸好她的颜美人依然安然无恙,好好地挺直腰杆端坐在笼狱中,只是,一会她爹出去之后,准会发现外面的一切都是她所为。
  这下,真不知道会不会反倒害了颜夕呢,难得方才她爹已经松口说要收他为养子的说。
  “颜夕…”她已经把撬锁用的工具给藏稳当了,扑过去双手紧紧抓着笼子,焦急道:“颜夕,方才我爹让你说,你为何不说?这样你就不用继续被关在这了,没听到我爹说要收你为养子吗?这样你就能继续考科举了!”
  颜夕失笑了:“你让我如何说?告诉他,我曾伺候过姑娘沐|浴?还一起同|床|共|寝过?”
  微醺哑言,脸涨了个通红。
  果不其然,正如微醺所料的,蒋戚耀跨出书房后,看见满庭跌倒昏睡在天寒霜冻地面上的人时,随即气得拂袖就往映日苑方向走。只是才迈开步子,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就赶忙到书房后的假山上看。
  这一看,可把蒋戚耀气坏了,急忙又赶回书房里,触动了机关往笼狱处赶。
  “我何德何能啊,竟出下你这样的姑娘!”蒋戚耀把他女孩儿领上了书房,气得执起了往常搁角落里的鸡毛掸子,朝微醺跟前狠狠地挥了挥。
  只是,那掸子距离他女孩儿的距离还有些远,压根只作作势,释放释放怒气,告诫告诫他女孩儿。
  微醺低垂下脑袋,双腿并立着,双手往里绞合着,一声也不敢吭。
  “若是让你死去的娘知道,你爹连她唯一的姑娘都保护不了,不知道往后你爹死后,还有何面目见她呀…”说着说着,她爹突然双目通红,哀痛一声跌倒下来,吓得微醺连忙往前,想要抚慰他。
  “爹、爹,您不要恼了好吗?”微醺紧张地蹲下,双手拽紧她爹胳膊,想要拽起来,无奈她爹如一块沉江的大石般,动也动不了,她有些无可奈何。
  “爹,您不要这样了好吗?只是我单纯地爱慕颜夕而已,他对我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呀…”微醺最后被逼得不得已出言抚慰她爹道。
  “你这丫头鬼灵精一样,爹要听听那小子的说法!”她爹像个孩子置气般,伸手指着让他放出一道领上书房来的颜夕。
  颜夕很是无奈,叹了叹气,看着地上均紧紧盯着他看的父女俩。
  “大人…颜夕只是做了一个侍女应做的所有事情,也尽了一个侍女对主子应尽的责任,如此而已…”颜夕声音嘶哑,语气毫无波澜道。
  半晌,见地上父女俩依旧顿在那里看他,似乎认为他还有些别的漏了说似得。
  于是,他清了清喉咙,却依旧嘶哑道:“若是大人认为,颜夕必须要尽些什么来补救的话,尽管说出,颜夕尽力便是了。”
  蒋戚耀这才挥挥手让他女孩儿退至一旁,站起走到颀长身量的少年跟前,严肃道:“只要你答应我,以后要把醺儿当作亲妹妹一般好好对待。即使是将来有一天,我不在了,醺儿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你作为兄长的也必须要护着她,保她一生安乐无虞。”
  “那么,我将完完全全把你当作蒋府三门的嫡子一样看待。”
  蒋戚耀拍着颜夕肩膀说完这一句时,微醺在身后愕了片刻,踉跄地站起快步过来,张开了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颜夕斩钉截铁的回答给堵了回去。
  “好。我答应。”


第76章 
  映日苑六姑娘的贴身大丫头颜夕据说是犯了大错,被蒋三爷连夜赶了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府了。
  然后,又听说蒋三爷把近日京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的草根风云人物,李家村蹩脚七家的儿子李颜接进了府里,安置在国公府毗邻东院的以泽居中,说是打算要收为螟蛉。
  国公府里的人都听说国公爷的大公子近日很颓靡,做什么皆不走心。北苑的侍女婆子们已经好几日没听过他家公子开口了,整座庭院里只听得见下人们清扫落叶时发出的“萧萧”声和池里的龟壳偶尔被挤得掉落水面的声音。
  “大公子,萝卜糕弄来了,快趁热尝尝吧!”一个自小被配在身边、后来又从边疆跟着国公爷回京,守在蒋炜炎身旁的婆子见他家公子双手托腮,盯着窗外池里的龟壳仿似失了魂魄的样子,很是心疼道。
  往日这个时辰,她家公子已经热热闹闹地嘱人把屋内那张小叶紫檀雨花石案桌抬到环湖一周的水榭亭阁长廊长,轻挽阔袖,挥毫落纸,笔墨如虹如流星,飘若浮云,矫若惊龙了,如今,蔫了一般…
  “嗳…这又不是颜儿做的萝卜糕,啖之无味!不吃!”蒋炜炎深叹口气,单手托腮,单手潇洒地挥了挥袖,把一盘精致香气满溢的糕点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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