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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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将她们之间的事说出去了?不应该呀!
张氏只是信了她的话,受了她的药罢了。
再者,殷慧慧也不曾有什么异色,更是让柳如心过来讨好于她,必然也是不知道的。
那么柳如心何故说这样的话呢?
“哪个外室?我不记得我可曾见过什么人呀,这些日子,我不是正禁着足么?”
柳如眉这才发觉,柳鸿这一手禁足当真是禁得恰到好处!
被柳如眉这话一说,柳如心的心态就不如何好了。本来她的心态就不如何的端正,现在更是暴躁得无以加复。
支支吾吾半晌,柳如心气恼得又是猛的扑向了柳如眉,春华有些分神,这霎那,竟是没能将柳如心拦住。
柳如心见此时机,心中正在暗喜,但是下一刻,重重的一掌就打在了她的腹部,打得她脑中一片空白,嘴边溢出了血丝。
墨修容倾身挡在柳如眉的身前,墨发飘飘,颇有一股侠者风范。
后宅中陡然出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春华当即就惊呼出声,却是柳如眉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待到她没了声音,才送开的手。
墨修容的出现尚不能让府中的人发现,首先这是个利于柳如心的把柄;二来柳鸿就不会善罢甘休,而后是她的哥哥们。
柳如眉可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受到半点伤害,墨修容可是独自清扫了整个皇宫的人!
那虽然是十年之后的事,但是墨修容如今实力,也不可小觑。
柳如眉仰着脑袋望着墨修容的背,她现在连这个男人的腰处都不到,男人就像是一座坚毅的大山,直直的屹立在这里,巍然不动,浑厚而强劲。
躺在地上的柳如心懵懵然的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摸了摸嘴边的血,放到面前看了一眼,翻了一个白眼,险些就晕了过去。
柳如心晃了晃脑袋,醒了醒神,踉踉跄跄、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她着眼看了看墨修容,眼中满是惊骇,指着柳如眉就道:“你……你年岁大不了我多少,就已
经在自己的院中养了男宠……”
“宠”字才发了半边的音,墨修容渐渐靠近的高大身躯,就震得她不敢往下说半个字了。
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能做一个稚龄女娃娃的男宠,说出去,谁人能信。
显然,柳如心也想到了这点。
柳如心在墨修容的强大气势镇压之下,连连退了数步,而后就抵到了书架,无路可退。
她抬着手在空中乱指,脑中不断的去想着对策,但是墨修容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
“柳如眉!你的胆子当真是大!竟然放外贼入府,若是这里出了什么事,你便是那罪魁祸……呃……啊!”
墨修容懒得去听柳如心废话,掐住了她的脖颈,墨色的眸子渐渐染红,煞是妖异。
柳如心奋力的挣扎,双手掰着墨修容掐着她的那只手,嘴中不停的呜咽,就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春华看得呆愣,闭上了眼睛。
这九步散好似很容易激发人心底的怒火,进而转化为浓浓的杀意,为之操纵。
柳如心没有坚持多久,嘴中就已经隐隐的要吐白沫的征兆,柳如眉连忙着墨修容住手。
“修容哥哥!停下吧,不要为了她,脏了你的手。”
她可不希望有人死在她的院子里。
墨修容回头望了一眼柳如眉,眸中的血色淡了一半,下意识的松了手,又转过去看着柳如心,狠狠的掐了一把,便收了手。
这时,柳如心已经频频翻白眼了。
墨修容松手归松手,但是还是在气势伤狠狠的压了一把柳如心。
柳如心软软的瘫在那里,半晌没有生气,若不是身体上尚起伏,柳如眉会觉得这人已经
叫墨修容打死了。
“柳如眉……呵呵……你是这世上最恶毒的人!”
啧,再恶毒,也毒不过你柳如心不是?
柳如眉早就想一一给柳如心讲讲之前的故事。但是到看她如今的模样,就又将这个念头摒去了。
可惜了,大约是不能太尽兴了。
而,春华终于弄清楚了如今的情况,拉了拉柳如眉的衣袖,轻声在她的耳边耳语:“小小姐,不若我去门口请护卫大人们吧。这人着实危险!”
说着,脚就已经开始动了,幸而柳如眉反应快,将她拉住了回来:“不消你去,修容哥哥会护着我的。”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柳如眉就是有那样一番感觉——墨修容会护她无碍的。
第二十七章 维护,让人心生嫉妒
柳如眉都不曾开口说什么,墨修容就先出声维护:“眉儿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岂容你质疑?你不会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么?”
见墨修容如此维护柳如眉,柳如心的心中甚为嫉妒。
为何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要这般的为柳如眉?柳如眉有哪里好?怎么就叫那么多人说她好了?她柳如心又哪里比不上了?
柳如心的心中颇为不解,若是论容貌,她自认为,要比柳如眉高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这般不甘,柳如心对着墨修容就抛了几个眉眼,直白的问:“你觉得我与她谁更漂亮?”
柳如眉叫柳如心的行为恶心到了,这是怎样的厚脸皮,才能问出这样的话。
墨修容不屑且轻蔑的一笑:“自然是眉儿更漂亮,眉儿不知比你美了多少倍,你竟然有脸问这种话,我倒是觉得,你这一命,叫眉儿留对了。”
“你……你们……”柳如心气短。
她本以为这一闹,怎么说都是能将柳如眉给拖下水的吧,怎么如今只有她一人坐在泥里?怎么会呢?
这又是凭什么!
柳如心早已在柳如眉他们这里没了脸面,也就不需再顾及颜面,当即就坐在可地上。
地上冰凉肮脏,新换上的衣裳又在柳如心的手上脏了。
柳如心也是成心的,怎么说都是柳如眉的衣裳,多少能让她膈应到吧。
柳如眉已经看够了柳如心的把戏,不想让她继续在自己的面前蹦跶,污她的眼。
“柳如心。”
“呵,如何?是想让我还上身上这件衣裳吗?我半点不介意即刻便脱下来。”柳如心说着,便做势解开了上衫的盘扣。
不得不说,柳如心未长成,所用的手段着实让人觉得可笑,可偏偏她没有任何的察觉,自以为高明。
柳如心刚解了两个盘扣,上衫半挂不落之时,墨修容来了一句:“不知廉耻!”
柳如心正在解盘扣的手一颤,脸色一白,绷断了两颗盘扣。
局势顺转直下,柳如心有些后悔了,如何就说了那些话。她应当沉下气来的,柳如眉那样的脑子,那里会是她的对手?
外间的雨下得更大了,哗哗的水流声倾泻而出,将柳如心的心冲刷得烦躁得不得了。
虽然形势明了,是她错了,但是话已经说的那般绝了,她岂会再自己推了自己的话,自打脸。
柳如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裳,但是浸了水的污泥黏在衣裳上,哪里是用手便能拍得掉的?
柳如心仰着脑袋,依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半点不踩他们几人。
破罐子破摔了罢,谁怕谁?
出门,柳如心拾起了油纸伞,自诩淡若清风的离去。
柳如心怕是再不会踏入柳如眉的院子了,膈应着呢。不过也好,落得清静。
柳如心自己走了,柳如眉自然是高兴的,虽然柳如心自己撞了上来,但是她如今不过是个孩童,做了什么事,都会叫人原谅。
而她要的,是将柳如心的面目披露在众人的眼中,不能叫她完好无损。春华的仇,也会终会报应到她的身上。
墨修容已经在春华的面前露了面,便没有了躲起来的心思。
光明正大的看着柳如眉,眉眼间皆是柔软。
柳如眉连忙去看了看春华的脸,姑娘家的,破了相可如何是好。
来日,该如何嫁个好人家!
春华脸上的血已经凝结,不再往下流淌,那道痕迹自她的右半边脸从鼻翼划到了左半边脸,如果不能医好,春华的容貌就算是毁了。
这毕竟是春华为她受的伤,柳如眉心中还是有愧的。赶忙取来了房中备有的伤药,取了皇帝赏给柳鸿、柳鸿后又送给了她的冰肌膏。
冰肌膏顾名思义,可保养肌肤,使之更加的冰肌玉骨,再是能够使伤口恢复后,不留痕迹。
春华推拒了柳如眉:“这是将军留给小小姐的,这般贵重的膏药,可万万不能用在奴婢的身上!”
柳如眉微怒:“你如何能这般不爱惜自己呢!”
说着,就推开了春华推拒的一双手,春华怕伤到柳如眉,并不敢如何激烈的抗拒。
最后,只能任由柳如眉拿着冰肌膏,涂抹在她的脸上。
冰肌膏涂在脸上,冰丝丝的,在风的吹拂下,更觉得冰凉,但不觉得冷,而是尤其的舒爽,将春华脸上尚存的零星痛感清了个干净。
“可觉得好些了?”
“舒爽多了,多谢小小姐。”
柳如眉眯了眯眼,看了看春华的脸,那伤痕还是有些刺目。但她也知道,这冰肌膏虽然神乎其神,却也不是万能的。
只能看看这药用后几日里,春华脸上的变化了,若是没有明显的变化,就需得找大夫看看了。府上的大夫,柳如眉认为没有阿棠的医术高。
如果冰肌膏不管用,她便带春华去阿棠那里。
柳如心离去的时候那般模样,护卫头领有心的便同柳鸿说了。
第二日,柳如心的事,在将军府,便上下皆知了。
柳鸿心疼柳如眉,嘉奖了护主的春华。墨修容的事,只有柳如眉主仆五人知晓,在柳如眉的嘱咐下,谈及柳如心时,并没有将墨修容的事囊括在内。
一致口径,四个丫鬟一同将柳如心给拦下了。
也算是因祸得福罢,柳如眉终于从禁足中解脱出来,恢复了课业。
这日,艳阳高照,风光大好。
时逢花朝节,正是踏青的日子。
换得一身鹅黄色的裙裳,与哥哥们结伴出游。此番同去的还有白舜钦,因为好些日子不曾同自己的学生讨论书画造诣,所以自请与之一同前往。
此次,柳鸿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复又安排了几个心腹跟随他们。
青山绿水,草长莺飞,柳树轻吐了枝芽,百花蓬勃盛开。
柳如眉踩在青青嫩草上,心中旷达。她伴在白舜钦的身边,同白舜钦畅谈,甚欢。
墨修容默默的随在柳如眉的身后,不曾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这一日,柳如眉玩得很欢。
直到夜色降临,柳如眉才觉得有些疲乏。白日里,她的两个哥哥均已经各自找了玩伴,柳如眉至始至终都跟在白舜钦的身侧。
柳如眉正准备同白舜钦一道去放河灯。
她早就听闻,花朝节对着河灯许愿,愿望必会灵验。
第二十八章 七年已过
只是买了两盏荷花灯,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跑到白舜钦的身侧,同他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顷刻就变了。
“眉儿,先生突然有事,如今要回去了,你去找你的哥哥们去吧。”
白舜钦拍了拍柳如眉的脑袋,便同那小厮一道离去了,连送柳如眉去她的哥哥们那里都不曾记得。
柳如眉望着白舜钦的身影渐渐远去,心中有些遗憾。欲要转身去找哥哥们,但是一看手中的两盏荷花灯,放下也颇为可惜。
于是,她便留了下来。
打开火折子,将之吹燃,将两盏荷花灯都点燃了。
柳如眉一只手拿着一盏荷花灯,心中默道:且容眉儿贪心些,多许上一个愿望吧。
这么想着,柳如眉就要将两盏灯一道放入河中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从她的手上拿下了一盏。
柳如眉一回头,是个带着那副獠牙面具的男人,显然是墨修容。
柳如眉刚要开口,墨修容便先做了个让她嘘声的动作,而后说道:“我陪着你。”
一股暖流涌入柳如眉得心头,墨修容总是站在她的身后,无限得支持着她。
墨修容每次的话都尤为的简短,但是其中流露出的那一点点的情愫,全然不似作假。柳如眉已经忘了,墨修容还为那个九步散所控制。
除了爹娘与哥哥们,这还是柳如眉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旁人对她的好。
柳如眉点了点头,捧着荷花灯,原本涌现在她心头的一些念想全部叫她摒弃了。
这一刻,她是真心的希望墨修容能够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柳如眉与墨修容一同蹲下,将荷花灯置于河中。
柳如眉闭眼,祈愿:
如若河神大人真的能够听到眉儿得愿求,着修容哥哥此生,能与眉儿一道。
“眉儿许了什么愿望?”墨修容轻轻的撩了撩柳如眉的脸上青丝,嗓音低沉,声音和善。
柳如眉垂了头,心中有些爆赫,面上微红,支吾的说:“愿望若是说出来了,那便不灵验了。”
墨修容轻笑,尾音撩人。他一把便将柳如眉抱了起来,刮了刮她呢鼻翼:“既然眉儿不说,那我便也不说,许了要同眉儿在一块的这等事了。”
这与说了有什么不同?
不过原来,墨修容竟然与她所想一般。柳如眉张了张嘴,有些想同墨修容说,自己亦是如此。
但是张合了几下双唇,最终还是没有将这话说出口,有些惧怕墨修容只是在开玩笑罢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但总的来说甚是融洽。
柳鸿的几个心腹站在远处看着,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一看到带着面具的墨修容接近柳如眉,就提了剑,准备将墨修容打退。
这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人,就算他面具之下的一张脸或许十分的出色。
但是敢招惹他们将军的女儿,就必须吃上一剑。
但是他们不过走了两步,就见柳如眉热络的同面具男谈话,看着是认识的。
这位小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就认识了这么一个气势不弱的男人?
莫不是叫这个男人给蒙骗了?
几个人虽然没有动手,但是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墨修容。
墨修容如何之敏锐,几人的目光那般的灼热,他如何能感知不出来。隐约的瞥了他们两眼,一看就是将军府上的人,便也没有在意。
“眉儿的晚饭还不曾用呢,可饿了?”
柳如眉看了看远处各类的食物摊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墨修容不提,她还真忘了这事。
兴高采烈的便拉着墨修容的手走向了一个卖糖人儿的摊子,那摊上的糖人惟妙惟肖,玲珑剔透,一下子便吸引了柳如眉的心思。
墨修容也不提醒柳如眉,糖人不能填饱肚子,只问她喜欢什么模样的。
“师傅,可以把他的模样捏出来吗?”柳如眉兴致勃勃的指着墨修容问。
“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这面具?”摊主有些为难的看着墨修容。
墨修容除了对着柳如眉,与旁的人根本不假辞色。是以这个摊主看着墨修容根本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能转移自己的视线,看向柳如眉。
柳如眉想了想,墨修容应当是不便露面的,毕竟墨修容的身份如此的。
“就照着他如今的模样捏吧。”
“好咧!”摊主有些如释重负,总觉得这个男子面具下的表情不会是友善的。
摊主一手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盏茶的时间,一个惟妙惟肖的糖人便出现在了细木棍上。柳如眉眨了眨眼,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可爱,看着也尤为的可口。
柳如眉付了钱,接过糖人,边走边把糖人往墨修容的眼前举,问:“如何?像不像修容哥哥?”
墨修容沉默了一阵,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