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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的公主重生了-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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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阳听完张俭的述说后沉默了一瞬,还是道:“吴王兄行事略有不慎。但他亲临灾地,恐有被诱导之嫌,而且这大水来得太奇怪了,也当是有人刻意为之。”
  近几月来事端不断,连祁阳和陆启沛都嗅到了不同寻常,身在权利中心数十载的皇帝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尤其是这回吴王出事之后,皇帝更是感到了一股紧迫的威胁,偏一时半会儿根本摸不着头绪,这才是他大发雷霆的真正原因。
  不过生气归生气,发怒归发怒,该做的事皇帝自然不用旁人提醒:“朕已经使人去查了。而且如今吴王生死未卜,还需得加派人手去寻。”
  祁阳垂首称是,旁侧几个大臣见皇帝冷静下来,也暗暗松了口气。
  吴王出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魏王得知后先是欢喜,冷静后却又生出了惶恐来。
  今上拢共就这几个皇子,短短时日废的废,失踪的失踪,现在还能立于朝上的就只有他和太子了。魏王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从来没有冲几个兄弟下过手,也没那个能力使这些兄弟一一折戟。同时他也不信世上有这样的巧合,那么又会是谁出的手呢?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了。尤其楚王当初被陆启沛拉下马,那是明明白白,众人皆知的。这让魏王不禁有些担心,吴王出事后,等着自己的不知又是什么?
  然后他寻来了府中的幕僚,商议一阵之后感觉更绝望了——太子沉稳有度,礼贤下士,名声形象经营得太好。哪怕有陆启沛开头折了楚王,可那也是楚王自找苦吃,谁都说不出什么。旁人不会相信太子冲齐王吴王出手,那么作为剩下的唯二得利者,魏王显然需要将黑锅背起来!
  被幕僚告知这一消息后,魏王委屈得简直要哭出来。可他哭也没用,谁都不会相信,而且他不仅要背着黑锅,还要防着太子冲他下手,简直不能更惨了。
  魏王缩在魏王府里欲哭无泪,祁阳和陆启沛却已在东宫与太子商议对策了。
  陆启沛端坐在侧,听着祁阳与太子谏言:“皇兄,诸王接连出事,恐非寻常。眼下吴王兄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仅存的魏王兄更当多加看护。”
  魏王还在,一切的黑锅自然有他去背,以太子的好名声绝不会有人先将矛头指过来。可如果魏王也不在了,那么太子不容兄弟,戕害手足的名声,只怕就要被有心人传扬出去。届时群臣相疑,父子离心,太子处境只怕要比现在难上千百倍,朝局也当不稳。
  三人都看得明白,太子点点头,将这事应承了下来。朝堂上的事他今后都会多加思量,私下还准备派些人去守着魏王,免得他遭人黑手,连楚王和齐王那边最好也派些人去看着。
  当然,这事不会瞒着皇帝,瞒着他便是为自己招疑。
  在这件事上,太子和祁阳很容易便达成了一致。这时陆启沛才开口道:“除了魏王和其他皇子,殿下自己也该当心。”
  太子闻言扬眉,反问道:“驸马以为接下来被针对的会是孤?”
  陆启沛神色不变,看着太子:“殿下难道不觉得吗?楚王之事且先不提,姑且当那只是意外。但齐王和吴王却都不是殿下出手,那么出手的人又会是谁呢?魏王吗?”
  太子摇头。他当然也怀疑过魏王,不过无论是调查得来的结果,还是他自身的判断,都不觉得这接二连三的局会是魏王所设。说句不好听的,他若真有这本是,也不可能多年来籍籍无名。而且就算是他设局,也不该这般着急的将时间安排得这么近。
  说起来,这样一看,反而是太子出手的嫌疑更大些。谁叫他如今身体孱弱,远比那些身体康健的兄弟更缺时间呢?至于动机,他身居储位却被兄弟觊觎,还要需要其他动机?
  只怕私下里,已有人这样想了。
  陆启沛和祁阳当然不会怀疑太子,所以见到太子摇头,陆启沛便道:“既然殿下觉得不是魏王,那么那幕后之人有此作为,为的又是什么呢?或者换句话说,他既然能对其他皇子动手,殿下又缘何觉得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总不会是有人以此做投名状,想与殿下投诚吧?”
  这些太子当然也都想过,他神色冷凝,看着陆启沛:“将诸王皇子一一减除,置孤于不义之地,使梁国后继乏人。所为的,只怕是我大梁江山吧?!”
  他确实敢猜,一语中的,敏锐得让人惊异。可更让两人震惊的却是太子的下一句话,他双眸灿然,用几乎笃定的语气说道:“是谢远,对吗?”


第98章 你要相信我
  “是谢远; 对吗?”太子的问话掷地有声。
  宫室里的空气似乎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陆启沛和祁阳闻言都是一滞。两人没敢开口,也没敢对视; 都直勾勾的望着太子; 只藏在袖中的手都在不知不觉间握紧了。
  太子似乎也没有要等两人答案的意思; 自顾自说了下去:“三年前梁荣一战; 梁国虽然占据上风; 可那一战却也使梁国损失不小; 荣国落于下风更不必提。那时候孤就觉得奇怪; 荣国新立欲将矛盾对外很正常,可举国之力将自己陷于那般境地; 显然便是不智。
  “荣帝如何孤尚不知,但谢远的大名这些年却是传遍了大梁。他能辅佐荣帝统一戎狄,显然是有大才; 并非不智之人。那么那一战缘何还能打成那般地步,却不被荣帝与谢远遏制?只是因为杀子之仇吗?谢远若真这般鲁莽没有大局观,那他也建不了荣国; 做不了荣国丞相。
  “从那时起,孤就觉得很奇怪; 也对谢远此人生出了许多好奇。”太子说到这里; 忽然停顿了一瞬; 又将目光落在陆启沛身上:“这三年时间; 孤一直在调查他。”
  陆启沛神色未变; 只微垂着眸; 也不去看太子。
  太子见状也没说什么,又继续道:“孤查了三年,什么也没查到。直到近日,忽然在阴差阳错间得到了一个消息,只尚未得到印证。”
  到了此时,陆启沛还能沉得住气,祁阳却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消息?”
  太子将目光转向祁阳,放柔了些许。但也只是片刻,他便又将目光看向了陆启沛,带着些许锐利,缓缓开口道:“谢远乃是当年的诚王谢志成之后。”
  无论诚王这个名号,还是谢志成这个名字,对于当今来说都不算遥远,也不算陌生。因为这个名字就写在《太、祖本纪》里,而就在数十年前,这个人还在与梁太、祖争夺天下!
  前朝覆灭已有百年,但中原大地却并没立刻迎来新的政权。数十年间,诸侯割据你争我夺,戎狄数次南下,又被一众诸侯数次打了回去。这样的境况一直持续到六十年前,南北两地各出现了一个雄主,北方的是梁太、祖,而南方的则是诚王谢志成。
  两人各有专擅,亦有各自手段,只花了十年时间便分别统一了南北。两人曾商议划江而治,但这样的和平却是短暂的,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实现。
  只有短短不到一年的止戈,战争便再度打响。梁太、祖率先挥兵南下,最终耗费五载歼灭了谢志成,统一了南北。谢志成战死,谢氏一族也尽数被屠,这个名字和这个家族,最后便都成为了史书上寥寥数笔记载,也成了梁太、祖的一笔战绩。
  谢姓之人天下何其多。哪怕谢远从未有过隐姓埋名之举,又有谁还能将如今的荣相谢远,与当年的诚王谢志成联系在一起呢?
  宫室里的气氛似乎更压抑了,可在座的三人心里却都有各自的思量。
  陆启沛终于抬起了眼眸,只她眸中却是一派清明,并没有慌张也没有惊恐。她平静的与太子对视,对他的话只回了淡淡的两个字:“是吗?”
  太子剑眉微蹙,眸中一片深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祁阳看着对峙的二人,心里不免有些慌张。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骤然发现嘴里干得厉害,好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是这样吗?那谢远与我们,确实是有深仇大恨。”
  算年纪,当年谢远即便幸存,谢氏一族被屠的时候他应当也在襁褓。许是有忠心之人相护,才留下了谢氏这一点血脉。如今的梁国皇室对谢远来说,才不是什么杀子之仇,那是有灭族之恨的。他处心积虑想要颠覆梁国,算计太子以及一众皇子,也都是理所当然。
  太子也是这样想的,同时他也没忘记当年的谢弘毅与陆启沛生得有多相似。虽然事有凑巧,可谢弘毅当年针对的态度如此明显,太子心中又怎会不留疑虑?
  如果,如果谢远与陆启沛真的有所关系……
  太子又看向了祁阳,发现了她眸中隐藏极深的那一抹不安,便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心疼来——祁阳有多喜欢陆启沛,四年前他就知道。时间也没有让这份喜欢变淡,祁阳对陆启沛甚至愈发情重。如果陆启沛负了她,如果她们之间横亘着深仇大恨,如果陆启沛的感情全是利用,又要祁阳如何接受?
  作为兄长,太子心疼了祁阳片刻。可作为梁国的储君,他要考虑的却远不止这些儿女情长。他复又将目光投向了陆启沛:“驸马想与孤说的,便只有这两个字吗?”
  陆启沛扬起唇,浅浅一笑,风光霁月一如初见:“臣姓陆,不姓谢。”
  直到坐在出宫的马车上,祁阳后背浸出的冷汗,几乎已将她背上的衣衫尽数汗湿。被车窗外吹进来的风一激,整个人在这大夏天里生生打了个激灵。
  陆启沛见状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又拿衣袖替她擦了擦额上浸出的冷汗,温言安抚道:“好了好了,阿宁别怕,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你别担心。”
  祁阳窝在陆启沛怀里,一只手却死死地拽着陆启沛的衣襟,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想说话,又怕被外人听到,最后只能压着声音问道:“怎么会,皇兄怎么会查到这些?他连谢远的身份都查出来了,那你呢阿沛,你该怎么办?!”
  此刻的祁阳明显很慌,在东宫的时候尚且能压制的情绪,在这只有二人的密闭空间内却是再也压抑不住了——她紧紧拽着陆启沛的衣襟,指尖愈发用力,手却在微微发抖。
  陆启沛安抚的拍着她的背,摸到微微的汗湿,心中不由地一叹。没有嫌弃的继续轻抚,一下又一下,缓缓地纾解着祁阳紧绷的情绪。
  直到感觉祁阳稍稍平复,陆启沛这才开口道:“没关系,他查不到的,我跟谢远也没有什么关系。”她说着,轻轻一吻落在祁阳额头上:“阿宁,你要相信我。”
  祁阳抬头,与陆启沛对视,看着她眸中一如既往的澄澈坦然,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隐藏最深的秘密今日终于被太子揭开了。陆启沛和祁阳之间横亘的,不仅是身份,不仅是阴谋,还有早在数十年前就结下的血海深仇!
  祁阳早就知道这一点,也早就想到了这些。她有时会惶惶,可看着陆启沛那温柔深情的模样,又会将这些全部抛诸脑后。可当现实被旁人揭开,曾经想要隐藏的一切似乎又都冒了出来,她不知道陆启沛会怎么想,那些谢家人留下的血淋淋的仇恨,又是能够轻易消弭的吗?
  陆启沛似乎能够看破祁阳的心思,但她说过那句相信之后,便没解释太多。她只静静地与祁阳对视,用她波澜不惊的目光,缓缓地安抚着祁阳不安的心。
  其实仇恨什么的,对于陆启沛而言也不过是写在史书上的一句话罢了。所谓的谢氏满门被屠,可她既没有见过谢家一个族人,也没有受过谢氏半点儿恩惠。那样浅薄的一句仇恨,又能在她心中掀起多少波澜呢?更何况陆启沛生性坦荡,本就不是个满心仇恨的人。
  祁阳与陆启沛对视,许久许久,终于意识到她的阿沛还是她的阿沛,并没有因为太子今日的话,便生出任何不同的情绪来。
  缓缓地,祁阳伸手摸了摸陆启沛的脸颊,后者微笑着在她掌心蹭了蹭。
  便在这一刻,一颗心似乎又从虚空回归了实处,祁阳眉眼渐渐松缓下来。她微微倾身,靠进了陆启沛怀里,听着她稳健有平缓的心跳声,自己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关于仇恨,两个人心照不宣没有多提,祁阳终于还是把话题转回了谢远身上:“皇兄已经查到谢远了,你手中那些势力原本都是他的,若是让皇兄查到……”
  没等祁阳说完,陆启沛便将她的话打断了:“不是。齐伯手里的那些势力,不是谢远的。”
  祁阳闻言微怔,她从不过问陆启沛手中的势力,因此也从来不知其中纠葛。在知道有谢远存在之后,她理所当然便将齐伯当成了谢远的人,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内情?
  当然是有内情的。陆启沛和陆启成之所以姓陆,盖因随了母姓。往前倒推数十年,谢志成还在时,他本是南地一小世家出身,之后能够迅速统一南方,也多亏了南方各地的世家帮扶。陆家便是当初与谢氏牵连颇深的世家之一,陆氏女还曾与谢氏联姻。
  当然,随着谢氏事败被屠,陆家也没能落得了好。世家大族顷刻颠覆,最后逃出来的也不过一双女儿,以及护卫她们的一干忠仆。
  齐伯便是陆家当年逃出来的人,他数十年间费尽心力整合了陆家当年残存的势力,并且在谢远的帮助下逐渐发展壮大。要说这份势力与谢远全然无关,那是忽略了他当年的帮扶谋划,可要说这份势力就是谢远的,那又完全不对。
  正是因为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陆启沛才敢冲着这份势力下手。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她姓陆,天然就要比姓谢的有优势。
  而近几年间,在陆启沛的掌控之下,这些势力与谢远的联系已是越发浅薄了。


第99章 冰释前嫌
  从东宫回来之后; 陆启沛又与祁阳好好的谈过一回。她笃定的说太子不会查到什么; 祁阳也从一开始惶然无措,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再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 东宫都很平静; 似乎那一日的透底试探根本不曾存在。
  祁阳提心吊胆了一段日子; 见一切如常; 也才真正的放下了心。不过因为太子知道了这些事; 哪怕未经查证; 可他一旦起了疑心; 祁阳也再不能如之前一般信赖于他了。
  而另一边,陆启沛也抽空回了陆家一趟; 提醒齐伯约束众人,不要让太子抓住了把柄。在这一点上,哪怕齐伯还心存怨恨; 对陆启沛多有不满,也依旧好好的执行了。而齐伯的执行能力陆启沛从不怀疑,毕竟他可是能在谢远手下保住势力; 使他不得不向北图谋的人!
  八月初的时候,吴王终于被找到了; 可惜他早已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离京时的鲜活模样。
  明州送回京城的; 是一副棺椁。棺椁里的人穿着锦袍; 带着王冠; 可一副身体经过水泡; 又在这大热的天气里经过长途运输; 早已腐败得不成模样。
  据说吴王妃开棺看过,哭得不能自抑,事后还大病了一场。不过也有传闻,说是吴王尸身腐败太过,吴王妃被熏吐了,又受了好一番惊吓,这才病倒。不过无论如何,吴王府确实是失了主人,皇帝的儿子就这样,又少了一个。
  皇帝不是很看重除了太子之外的其余皇子,可说到底他们也都是皇帝的亲子。哪怕事前得到吴王被大水冲着的消息便有准备,可真得知儿子死讯,他还是好一场伤心。
  正巧八月里一场秋雨,将京中持续了整个夏日的暑热都驱散了,皇帝不经心也病了一场。
  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经不起病痛的折腾。别看太子这三年间病恹恹的,三不五时还得卧床休养一阵,可他到底年轻,病好之后也能慢慢休养回来。而皇帝则不同,明明只是一场小病,却似摧毁了他的健康一般,让原本精神矍铄的人也渐渐显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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