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的公主重生了 >

第81章

我的公主重生了-第81章

小说: 我的公主重生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38章 春日已至
  陆启沛一点也不怕魏王的人证。这半月来她早已将手下清查数边; 确定自己手下除了已故的齐伯; 确实无一人参与了朝阳楼一案。至于谢远那边有没有人落在魏王手里,她是不关心的。因为谢远已死; 其余人无论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只要她不承认,那便都是攀咬。
  若是先帝与先太子还在; 陆启沛是经不得这般攀咬的。可现在二人都不在了,小皇帝还需她和祁阳扶持,那么无论魏王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除非有铁证,否则意义都不大。
  这一点陆启沛清楚; 在场之人也都清楚,是以至今还是看热闹居多——陆启沛眯眼瞥向魏王,拿不准他是真的愚蠢至此; 还是别有图谋。
  魏王此来却是信心满满; 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听了陆启沛的话还觉得是挑衅。只当她不到黄河心不死; 亲自出殿去使人带人证入殿。
  不多时,所谓的人证便上殿了; 陆启沛瞥了那人一眼; 微怔。
  祁阳自然发现了她神色变化,微蹙眉凑到她身边,低声问道:“怎么了?”
  陆启沛收回目光想了想,同样轻声答道:“这人看着有些眼熟; 我好像在陆府见过。”说完怕祁阳多心,又补了句:“陆府中也有些普通的仆从,只负责些外院杂事,是在外采买雇佣来的。”
  祁阳明白了她的意思,看向魏王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两分不善——他竟真找来了陆府的仆从作证,还是伪证,想来是筹谋已久了。看来对方针对的可不止是陆启沛,更是她!
  魏王得意洋洋,并不将祁阳目光放在眼里,对那证人挥手说道:“说说你知道的。”
  那证人面对皇帝和大官,明显有些瑟缩,听了魏王吩咐却还是磕磕绊绊说了起来:“小人张五,是陆府的仆从,负责庭院洒扫。上元前驸马曾回府一趟,寻了管家齐伯说话。小人当时正在齐伯院中打扫,扫到窗下时,亲耳听到驸马在与齐伯说什么‘火、药’,还有报仇。小人当时不懂驸马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是后来上元夜朝阳楼炸了,齐伯也死在了上元,小人,小人才明白……”
  这只是一家之辞,不过因为张五是陆府仆从的身份,倒是为这番话添了两分重量。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座众人府上那个没有数十上百的仆从,又如何能保证每个人的忠心?
  三师听罢不置可否,小皇帝倒是故作严肃的问了句:“就这样,没有其他证据?”
  张五缩着脖子有些无措,偷偷抬眼去瞥魏王,被魏王狠瞪一眼才说道:“有,有火、药,陆府里还藏着火、药,小的洒扫时看到过!”
  陆启沛和祁阳闻言还没开口,看了半天热闹的镇国将军先咕哝了句:“这可真是巧,一个负责洒扫的下等仆从,偏偏主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祁阳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下,想也知道魏王肯定收买过其他陆府仆从,只是陆府中稍有些地位的都不是寻常仆从。他们世代忠于陆家,又怎么可能被魏王轻易收买?就是眼前这人,也不过是因为齐伯死后陆府少了管束,才会被魏王钻了空子。
  可这人身份太低,“知道”得又太多,便是最大的破绽。
  陆启沛显然不慌,此时方才不慌不忙的开口:“我寻常少回陆府,只在管家死后回去过几回。这人说上元前见过我回府,简直荒谬。至于火、药之说,我不知晓,但请陛下派人搜查。”
  她神情坦荡,不见慌张,小皇帝和三师心中都有几分信服。只魏王有些恼怒,似乎认准了她有罪,不依不饶:“搜就搜,本王还不信你能做得天、衣无缝!”
  他这话一出,倒是引得祁阳和陆启沛侧目,两人眼中都有些惊奇。
  不过不管祁阳和陆启沛是怎样想法,魏王这般大张旗鼓,闹得沸沸扬扬,总是需要收场的。再加上陆启沛都主动要求了,搜查也变得有必要起来。
  小皇帝看过自家姑母的脸色后,点头同意了。只如今陆启沛掌管羽林,供职大理寺,两处人马魏王都不放心,最后竟是亲自领着京兆府的衙役去搜的陆府。
  然而整座府邸搜完,干干净净,别说火、药了,连点过年余下的烟花爆竹都没有!
  回到宫中,魏王挫败不已,看着陆启沛的目光却愈发锐利——旁人见了只怕都不会相信陆启沛曾救过魏王的命,相反还会以为这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陆启沛因魏王这过分的敌意感到不解,而魏王对上陆启沛的视线更是放话道:“别以为你藏得好本王就查不出什么,姓陆的你等着,本王早晚能抓住你的小辫子!”
  鲁王看了半日的闹剧,至此终于听不下去了,摆摆手直接将人赶出了皇宫。
  然而这场闹剧到底有没有在众人心中留下痕迹,谁也不知。
  一场闹剧结束,祁阳和陆启沛提前回府。
  今日魏王的指责问罪虽然处处都是漏洞,但祁阳在殿前的维护,仍旧情真意切,也将两人间残存的那点儿别扭隔阂彻底打破了。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陆启沛轻咳一声,说道:“今日多谢殿下回护。”
  祁阳听到这话心里却不怎么舒服,眉头蹙了蹙就别过了脸。
  两人好歹也做了几年夫妻,陆启沛如何能不懂祁阳心思,当下唇角就扬了起来。不过怕祁阳看见,又忍了下去,只偷偷往祁阳身边凑了凑,也不见她躲开。
  陆启沛彻底放了心,她牵起祁阳的手握在掌心,放软了声音说道:“阿宁,你肯为我说话,便是不生我的气了,对吗?”
  祁阳闻言心中五味陈杂,她回过头看向陆启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人惯是云淡风轻的性子,当初是自己对她穷追不舍,如今却让她变得这般拘谨不安。
  想得越多,祁阳心中歉疚越重,望着陆启沛也就越是说不出话来。
  好在陆启沛对她最是了解,一见祁阳模样,便将她心思猜了个**不离十。她倒不觉有什么,眼见着祁阳还有些放不开,她索性自己凑上前,难得主动的在对方微凉的唇上吻了吻:“你不说话,那我就默认咱们讲和了,好不好?”
  祁阳轻轻点了点头,低着声音终于说道:“对不起,这些日子是我在迁怒。”
  两个月前,说对不起的是陆启沛,因为齐伯参与了朝阳楼刺杀之事。而如今说对不起的人换成了祁阳,因为她的迁怒与怯懦。
  但整件事说起来,又与她们有多少关联呢?不过都是被无辜牵扯进去罢了。
  陆启沛并没有责怪祁阳的意思,也没有立场责怪她什么。她伸手将心上人揽入怀中,久违的气息充斥着怀抱,也让她空落的心重新落回了实处:“不提这些,咱们好好的,可好?”
  祁阳埋首在她怀里,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清冷梅香,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好。”
  温情脉脉间,一路回到了公主府。府中的仆从明显能感到两人关系破冰,连带着整个公主府的气氛都轻松了许多,虽然国丧期间也没人敢说笑,可众人行走间脚步都变得轻快了。
  晚膳时,顺便使人叫了陆笙过来,一家三口上元后终于又凑到了一起。
  小孩儿没有多嘴问这两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府中气氛紧张,她也没了与二人见面的机会。只或许是幼时被冷落太多,这两月的冷落让本来已经开朗许多团子又变得拘谨了不少……陆笙抱着属于她的兔子见到二人时,一时都不知该不该上前亲近。
  祁阳见她怯生生的模样,无端想起了今早给她送热水的陆启沛,心中顿时生出了许多怜惜。她招招手,唤了陆笙到近前来,这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阿笙别怕,这两月是我与你伯父太忙,没能顾得上你,今后都不会了。”
  这话是说给陆笙听的,又何尝不是给陆启沛的一句保证。
  陆启沛清透的眸中顿时闪过笑意,陆笙也很给面子的点头:“殿下与伯父忙,阿笙乖乖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她说着,摸了摸兔子的小尾巴:“阿笙还有兔子陪。”
  祁阳闻言看着那肥兔子哭笑不得,心中最后的阴霾也渐渐散了,眉眼间郁气尽消。
  之后的一顿饭,便在陆笙的童言稚语中轻松度过。晚膳过后祁阳还拉着一大一小外出散步,只可惜没走多远,陆笙怀里的兔子便跳了出来,然后跑进草丛大吃起来。
  陆笙便不走了,蹲在旁边看兔子吃草,抬头与二人道:“兔子饿了。”
  春日里万物复苏,公主府的花园中也生出了许多杂草。本来这些杂草都会被花匠除去的,奈何陆笙的兔子爱吃,便也留了下来。如此不久,那兔子就跟吹气似得膨胀了一圈儿,胡萝卜也不吃了,成日里就爱躺在草丛里吃草,懒洋洋好不自在。
  陆笙看兔子吃草也看得津津有味,不过两个大人显然没这闲心。二人陪着陆笙待了会儿,见小孩儿不愿离开,索性便留了她自己陪兔子玩儿。
  祁阳和陆启沛并肩走在花园小径上,看着院中草木繁盛百花争妍,这才真正意识到春日已至。


第139章 内忧外患
  天色渐暗的时候; 公主府又来人了。
  来的是陆府的人; 为的自是求见陆启沛。中午时魏王闹哄哄去陆府一阵搜查,虽然什么都没搜出来; 但陆家的人最后还是不免被带去了京兆府盘问了一番。
  半下午陆府的人才陆陆续续被放了出来; 只那时也不知祁阳他们回府没有,是以没有急着登门。直等到天色渐晚; 估摸着陆启沛怎样都该回府了,陆家的人这才找上门来。
  这种事陆启沛自然不会瞒着祁阳,两人一同见了来人。
  与齐伯不同; 陆家年轻一辈的人对于仇恨并没有那么执着,甚至身份不够高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曾经的那一段旧事。是以他们对祁阳接受良好; 来人见到公主也不会觉得意外或者排斥,更没有什么仇恨。规规矩矩行了礼,低眉垂首不见半分异常。
  陆启沛对这新选的管家有些满意; 便问道:“这么晚来寻我; 所为何事。”
  她这话问得真是心大,好像半点儿不知今日陆府被人搜查了一般。
  新管家沉默了一瞬; 这才答道:“是中午府上被搜查一事。”他说着微微抬头觑了陆启沛一眼,见她神色如常; 这才确定她是真知道这事儿的; 于是继续道:“京兆府的衙役入府前,小六发现库房有异,打开后见到里面一堆火、药,我们前脚刚处置; 后脚衙役便来了。”
  祁阳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扭头去看陆启沛。后者倒是面不改色,继续问道:“那火、药是哪里来的?府中除了那个张五,还有旁人被收买了?!”
  要知道,库房可不是寻常地方,正常人家都是派心腹守着的。尤其是库房的钥匙,从前是齐伯拿着,现在是这新管家所有。陆启沛那把则是放在公主府里收着,旁人断然拿不到。
  新管家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忙俯身道:“小人对陆家忠心耿耿,还望公子明鉴!”
  陆启沛倒也没怀疑他,这新管家真要有问题,她今日麻烦就大了。只是齐伯不在了,陆家的管束松散后,已经成了旁人的靶子,她也当敲打一二。
  如今见敲打得差不多了,这才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我细说。”
  新管家稍松口气,这才娓娓道来:“是齐伯留下的规矩,库房每日都要清点。小人不敢怠慢,清晨时便已经开库房查看过了,不见异常。但晌午时小六路过库房,却发现门锁有异,就招了小人过去开门。我们把门打开之后,就在库房一角发现多了一整箱的火、药!”
  说到这里,新管家微微停顿了下,又道:“咱们府上是没有这东西的,过年时采买了一点爆竹,也早在初一就放完了。上元,上元又出了那样的事,府里哪敢留这般敏感的东西……”
  当着公主的面儿,新管家不好提朝阳楼刺杀案,但那日目击者众,京中谁不知道太子和先帝就是被藏在龙灯里的火、药炸死的?这东西除了用作烟花爆竹,其他时候本就敏感,现如今自然更不必提。这时候别说往府里囤火、药,但凡家里剩点烟花爆竹的都赶紧处置了。
  陆府虽然没了齐伯管事,可其他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再者说,如果陆家真跟朝阳楼一案有关,这么明晃晃的证据放家里,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总而言之,这件事槽点满满。
  当然,祁阳和陆启沛也没放过这件事中的细节。比如说那箱火、药出现的时机,甚至都没有提早更多,几乎就是配合着魏王前后脚栽赃的。再比如陆府的库房,陆家可不是寻常官宦人家,外松内紧的情况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袋火、药塞进陆家库房可不容易!
  祁阳想到一点,眸光暗了暗,凑到陆启沛耳边低语了一句:“暗卫。”
  皇室的暗卫自然不是祁阳独有,事实上所有成年的皇子公主都有,或多或少的区别而已。如今先帝驾崩,他的暗卫应该都被交付到了小皇帝手中,但除此之外,诸王与公主的暗卫也不曾被收回。
  与别家驸马或者王妃不同,陆启沛是知道这些暗卫存在的,于是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就听新管家继续道:“那火、药出现得太过诡异,小人也怕是有人栽赃嫁祸,所以当时就让小六赶紧搬走了。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京兆府的衙役果然便登门搜查来了。”
  他说完,似乎想起陆启沛提到的张五,于是又道:“还有张五。公子不知,那就是个偷奸耍滑之徒,前些日子在外欠了赌债,回府想要偷东西,就已经被赶走了。”
  所以说,张五被人收买什么的,真不是他不管,而是已经管不着了。
  祁阳和陆启沛听完这一番解释,不由得面面相觑。
  陆启沛又多交代了几句,就将人打发走了。
  等人一走,房中只余夫妻二人,祁阳这才开口道:“这事明显是有人栽赃。”
  陆启沛点头,想了想后又摇头:“今日出面与我为难的是魏王,但我总觉得栽赃这事儿不像是他做的。在宣室殿时,他看我的眼神是真认定我有罪的,而非栽赃后的得意。”
  祁阳当然也察觉到了,同时她觉得以魏王的脑子估计也演不出那般的活灵活现,相反以他的脑子倒是很容易被人利用。当下便点点头道:“我再使人去查查看。还有那副谢远的画像,也要让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又是从哪儿来的。”
  陆启沛闻言便笑了下,接着断言道:“那幅画是假的。”
  祁阳对这答案不觉意外,倒是有些诧异陆启沛的笃定:“你怎么知道?不是没有注意过这些吗?”
  陆启沛便指了指自己的眉毛笑道:“我这眉毛,有一半是画上去的,而且原本的眉形我听家中老人说,也与母亲更为相似。今日魏王那副画上则不然,他画上的谢远眉毛跟我一模一样,这又怎么可能?殿下你如今再想想看,那幅画可是照着我画的?”
  她说着,扯过一缕长发,搭在唇边假装胡须,模样有些好笑,但确实与魏王的画更像了。
  祁阳恍然大悟,也终于发现当时看画像时产生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她不禁失笑,笑过后摸摸陆启沛光洁的下巴,还感慨了一句:“阿沛还是这样最好看,平白添两撇胡子真是丑死了,也不知魏王兄他怎么想的。”
  魏王能怎么想?他当然是被骗了,被骗当了回出头鸟!
  今日一场闹剧,其实处处都是破绽,偏还使魏王来闹过这一场,当然也不是没有目的的。
  陆启沛放下用来作怪的长发,神色也变得郑重些许:“阿宁你有没有想过,今日这事闹出来,与你我会有何后患?”
  后患?!
  祁阳想了想,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陆启沛那张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