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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情殇之失身为妃 (完结+番外) 作者:若予 txt下载-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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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玄玉起身,出了房门。予清顾自抽泣了会儿,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此后,君玄玉再未做任何出格之事,却是待自己百般的好。予清时不时会冲她发发大小姐脾气,或者作弄他一下。他倒是也乐得开心,或是也与她瞎闹一番,亦或者就随了她的意,由着她去百般作弄。

予清只觉,如果时间就这么一直下去。终有一日,或许自己会喜欢上他。即便不喜欢,也会成了她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温不火的,过着他和她的小日子。

可有时候,命运总有它的安排,予清此时是那么庆幸命运所给的这个安排。
却不知……终有一日,她会因此而那般的后悔。也在那日,她明白了,何谓命运弄人。命运永远不会仅仅只是你眼前之所见,它千丝万缕,铺垫着日后之种种。

***

终于,她终于出了玉影宫。

自醒来后,她一直百般要求君玄玉带自己出来走走。可他总是不愿,不仅不愿,还命了好多人看着自己。她曾试过逃跑好几次,可每次皆是还未出得玉影宫的门,就已然被发现。

这次,是终于出了院门了。更确切该说,是越过高墙了。正喜滋滋的望着玉影宫外,阳光明媚。却听得里头已然有人大喊:“夫人,夫人不见了!”

予清瞪大了眼,本能的迈了步子,快速跑了起来。

又被发现了,糟糕!正担心着又要被抓回去了,一个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出现之突然,让她压根就来不及停下步子,遂重重的撞了上去。

予清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一脸受挫。怎得速度这么快,竟出现在我面前来抓我了。正准备着无可奈何的束手就擒,额头上方传来一句奇怪的唤:“娘娘。”

听着声音带着喜色,予清愣愣的抬头,一张黑黑的脸,瘦瘦的。

黑脸听得身后传来动静,急急道了一句:“微臣王墨冒犯娘娘了。”便拖着予清,使了轻功,飞了起来。

予清一路飞着,一路思量着。思考了许多问题……
首先想到的是此人轻功之高,速度之快,君玄玉的那般手下应当是追不上来的了。所以,自己成功逃跑了!于是,小小的欢欣雀跃了下,庆贺自己成功逃出牢笼。然后,此人为何要带着自己飞?还声声唤着自己娘娘!莫不是认错人了?亦或是,自己还真是个娘娘?如此想来,不禁吓了自己一条。最后,假若他真没认错人,自己真是个娘娘。那是,君玄玉骗了自己?可,爹爹也说了我是君玄玉的妻子啊!

还是开口问,最能直接知晓答案。于是转头看向黑脸,只见他不含丝毫表情,似载了满满一箩筐的怨气。遂咽了口唾沫,想着这家伙肯定心里不待见自己。不由害怕的想到,莫不是坏人?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道:“你要带我去见何人?”

“殿下。”

殿下!予清震惊非常。方才他唤自己娘娘,莫不是她将自己当成了当今太子朱祐樘的妻子!予清不由惊呼出声,哇……这可比当君玄玉的妻子有来头多了。

“殿下为了娘娘,竟冒险私自出宫。若娘娘惦念殿下的好,以后可不能再耍这般的小性了。”

黑脸正色规劝道,予清只觉心间疑惑满满,实在再藏不住,遂问出了那最打紧的问题:“你,你确定,你没认错人?”

黑脸不再不正眼瞅自己,投来疑惑目光:“娘娘怎会问这样的问题?”

予清老实回道:“我……我失了两年的记忆,已记不得了。”

“两年。便就是,你已记不得殿下了?”

予清老实点头。

***

玉影宫内,一派阴气沉沉。君玄玉气急之下,动手杀了两名予清门口处的守卫。其余人等皆低头跪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绿娆跪在最前边,苍白了脸色,身子也不由的跟在瑟瑟发抖。

“公子,若现在马上追出去,或许还能……”君玄玉摆手制止了红娴的话,冷冷的丢下一句,“不必了。”眼神阴栗,似含狡诈的光。

这样可怖的表现,红娴已多时不曾见了。只知,自林小姐出现,总是常见了公子的笑。

“林小姐向来聪慧过人,这次扮成绿娆逃了出去,也实非绿娆的错。还请公子……”

“关水牢十日吧。”

“多谢公子。”绿娆闻言,赶紧磕头谢道。红娴眉头紧皱,却只这也是公子最大的宽恕了。于是,再不多言。

“大家各归各职,若再出任何差池,今日便就是很好的借鉴。”说完此话,甩袖进了房门。

林品堂远远瞧着,待众人有序散了,才入了房中。只见君玄玉正端坐着,似在闭目养神。

“玄儿。”林品堂开口轻唤。

“何事?”

“清儿只是贪玩罢了。不待几日,她便会回来了。”

君玄玉睁开双眸,一派和悦轻松:“回不回来,我已然不在乎了。义父何时带我去金库所在地,您的诺言也该是兑现的时候了吧。”

“若你的计划成功,你会如何相待清儿?”

君玄玉不含表情的道:“还给义父您吧。”

“那三日后,我们便启程吧。”

“好。”

望着林品堂离开的身影,君玄玉嘴角抽起一丝阴狠笑意。
义父,到时即便玄玉不杀她,您得到的怕也只能是具尸体了。
林予清,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若你一去不回,你将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阴笑阵阵,透过房门,飘入林品堂之耳。林品堂眉头紧蹙,两眼沉沉,看不清的深邃。

☆、第四十七章 海棠花开

有些人,虽忘了,却埋进了心里。

当见到朱祐樘的那一刻,予清只觉心微微泛起一阵疼。直到他的手轻柔的抚上自己的脸颊,予清才觉自己竟流下了两行清泪。微侧身,闪躲开,用手拭去,有些懊恼……这奇怪的泪!

朱祐樘有些错愕,轻唤道:“清儿。”

“娘娘失忆了。”王墨出言相告。

朱祐樘命退了王墨,对着予清淡淡一笑,眼间却闪过一抹忧伤,柔声问道:“即忘了,方才为何要哭?”

“我也不知道。”予清直白白的答,却并不看他。

“清儿,我们坐下聊。”

他声音轻柔。滴落进她心里,似若那蜻蜓点水,划过静静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予清在身后红木椅上坐下,朱祐樘则与她并排而坐,两人之间隔了一张红木茶几。不近不远,倒是一个极为合适且让人舒适的距离。

予清将所经之事几乎一一相告。却不知……为何对他,竟生不出丝毫防备。

“那我若告诉你,我才是你的夫君,你更愿信谁?”

“可,爹爹明明说……”予清摇了摇头,喃喃道:“我不知了。”

她不再逼她,只问她道:“我需马上离开此地,回皇宫。你可愿随我一同回去?”

予清眉不由皱紧。这天下哪有这般蛊惑人的人!心里对他的提议,竟是迫切的在回应,愿意!逼着自己狠命摇了摇头,咬牙重重的道出了:“我不愿!”

朱祐樘见她这幅模样,嘴角不由一笑,定定的道:“这话我虽是这般问了,可却是由不得你了。”

“那你方才装模作样的问什么?”

“我只当你会毫不犹豫的答,愿意。”

他这些自信是何处来的?“我现在脑海里压根没你,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所以,我答不愿,也是情理之中。”

“事实紧急,我们必须现在马上回去。是真是假,爱妃回宫便可知晓一二。所以,祐樘在此,可就要唐突冒犯了。”

予清头皮有些发麻,小心问道:“如何,冒犯啊?”

……

却是端了一碗迷魂汤药,让自己喝下。朱祐樘端着药碗,颇有感触,满含深情的道:“此药你曾让我喝过,便是在那天你离我而去。今日我便就用它,再将你带回去。”

“我曾,迷晕过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朱祐樘解释道:“此药一个时辰内,会让你全身无力,无法大声说话。只要你自己不睡过去,你会一直清醒。”紧接着含笑补充道:“到时,你若愿意,我可一直陪你聊天。”

“那一个时辰之后呢?”

“到时我们便到了皇宫,我会让你服下解药。”

予清双眉紧蹙,一脸的不愿意。

朱祐樘接着保证道:“到时你回宫之后,若发现我所言有假,你可随时出宫,我绝不拦你。”

予清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探寻的意味很是浓烈。却见朱祐樘一派清明的回望着自己,心间思量着:可信!遂点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随即接过药碗,刚触碰到唇沿,又想起不对,拿开碗,问道:“我即信了你,我又干嘛要喝着药呢”

“这般,更为保险。”

“你不会趁着我喝下药后,欺负我吧?”直白白的逼问,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目光,又含着些许不谙世事的天真俏皮。

朱祐樘轻笑出声。只觉这般冒失的她,还真是少见。

见他又是摇头,又是笑。予清只觉自己被她当成了个笑话看,有些悻悻的端起药碗,闷头喝了下去。并不是什么难喝的味道,只觉那是清水。不禁感慨,好生厉害的迷魂药啊,难怪当初自己能用它将堂堂太子药倒。

这是……怎会?明明还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的!不禁摇了摇头,在用小拳头啄了几下脑袋。

今日,自己的迷糊,着实犯得不清!

***

马车之上,她被他拥进怀里,避免了马车颠簸给自己造成的不适。鼻尖徘徊着一种熟悉的味道,似有似无,朦朦胧胧的唤起了她心底,那似魔咒般成瘾的眷恋。

予清的脸不觉微微有些泛红,翻滚脑袋,寻了一个话题。她知,马车外拥拥挤挤的一群人。于是,她央求他道:“我能看看外面吗?”

他掀开车帘,露出一个细缝。她看见街上满满人群,分立街道两旁。浩浩荡荡的护军,前后望不到底。予清满脸黑线,心中只道,如此阵势,自己除非能够凭空消失,否则哪里能跑得掉。

“太子殿下宽厚仁德,厉行节俭,勤政爱民,乃是我们大明之福。”人群嘈嘈声中,忽有男子高声大喊。随即又马上有几人,附庸大喊:“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后,两边的老百姓一波接一波跪了下来,齐齐高呼:“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慷慨激昂响彻了整片街道,场面很是壮观。

街道旁一座角楼之上,两双眼睛透过窗,看着眼前之景。林品堂面上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是深邃双眼,仔细看去,会发觉微有波动。

另一双眼睛的主人罗季凡颇有深意的感慨道:“看来当今太子颇得人心啊!”

“以你之见,他是否能成为一代明君?”

“是贤明之君。”罗季凡声音沉着坚定。

然后是……许久的一阵静默。

“他为保予清安然回宫,竟摆出如此阵仗,倒也见得是个专情之人。”罗季凡开口道。

林品堂圆圆脸上漾起淡淡笑容,欣慰目光随着太子驾鸾缓缓移动。仿若……透过明黄布帘,看到了里面,他深深疼爱着的女儿。

这般神色,飘渺若风,颇有当年年少时的意气风骨。此时的林品堂,似回到了当初的模样,那个十几年前风姿飘然的双木。

***

又是一年海棠花开。漫天纷飞的粉红海棠花瓣,似若弥漫幻梦。

朱祐樘从怀中掏出一方白丝锦帕,拎出绣有一枝海棠花的边角展在手心,问道:“对此物你可还有印象?”

予清盯着那方锦帕,愣神片刻,细削指尖轻轻滑过花面。只觉脑海间思绪涌动,涨涨的犯疼,手不由捧着因这翻滚思绪而几尽炸裂的脑壳。

“好了,不想了。”他扶住她的肩,有些焦急的道。

尽管这样的疼,却是,什么画面也未曾闪现。一整片黑黑的白,思绪中,似空了一处角落。予清有些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只打了两下,就被朱祐樘紧紧握住。

“记不得,又何必要打自己。”他怜惜着道,带着嗔怪。

“我只是想记得你,想记得这两年间的事。”自见朱祐樘后,脑袋总时不时的犯疼,只觉思绪似那泉涌即将崩裂而出。可最终,却皆是一场徒劳。

“现在这么个大活人在你面前,清儿又何必再执着着要去记得以前。”

他含笑打趣,拨开手心,与自己十指交握。

“可我想记得吗!你说于我听,好不好?”她语气轻软,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他一脸和雅的笑,道:“好。”

海棠树下,他与她相依携手而坐。时不时微风拂过,吹落一片花海,烂漫了整一片天空。

“清儿想知道关于我们的什么?”

予清将头埋在他的怀间,手把玩着那方锦帕。边角纹路细密规整间,竟透着几分阳刚之气。倒像是男子所绣之物,莫不是……嘴角漾起笑意,抬起脑袋,看着他道:“这帕子的海棠花,莫不是殿下所绣?”

“有一次我惹了你生气,害了你伤心,所以,你便拿此来罚我。”

神色得意的赞许道:“如此惩戒,可真还是个好主意。”

“可……竟是你绣与我之物,为何又会在你手中?”

朱祐樘脸色含着几分无奈,道:“这是我重新绣的。”

“哦,多谢,我很是喜欢。”予清声音轻快,很是不客气的将其装进怀里。

“你喜欢便好。”他宠溺的目光,暖暖的语气,惹的予清绯红了脸颊。予清低头拽柔起帕子,用以掩饰此时自己顿时的手足无措,紧张慌乱。他却并不拿此打趣,只柔柔的伸手拉过自己,埋入他的怀间。

耳畔传来他坚持有力的心跳,予清只觉心间安稳,仿若只要在他怀间,她便什么都不会去怕了。

许久,她才想起,语气硬硬的,接着问道:“是何事,你让我生气伤心了?”

予清并不友善,似含醋意。朱祐樘笑,她这是想到何处去了?于是,并不接话,反问她道:“清儿觉得呢?”这是往昔时分,他惯用的与她斗嘴的伎俩。如今,往昔佳人在怀,他只觉心间满满的温暖,那般的知足。

予清不乐意的回道:“我怎会知道。”

朱祐樘眸间神色飘渺,答道:“那时我病了,清儿一直守着我。”

“可这……并不至于会让我生气啊?”

“我生病是假,却害得你为我白白伤心了三日。那三日,你不绝弹琴,不进茶饭,不思休息,最后又累又饿,虚弱的晕了过去。事后你怨我不提起将计划告知与你,故命我绣了那方海棠锦帕以作惩戒。”

“如此,倒是该的。”倔强模样,倒依稀见了往日模样。

温柔的目光深深凝望着她,手轻轻抚过着她额间被吹乱的发,喃喃应和道:“嗯,的确是该的。”

话音落,便萦绕在了唇齿相依间。予清微微闭上双眸,这是这番见他来,他第一次吻她。

只觉……无力抗拒,甚至还……难般的留恋。

他吻得轻柔,慢悠悠的拨开她的唇齿,席卷过她的舌间。

脑间那处空白,竟突然亮起一束光。似一间暗室,忽的开门,投进来的光亮。

可脑袋很疼,疼的比往昔更难忍受,仿若万千蚂蚁正在啃噬,渐渐再集不起心神与他缠绵细长的交吻。这样的痛,逼得她突然离了他的唇畔,手也忍不住捧上了脑袋。

他察觉到异样,眉头紧蹙,唤道:“清儿,清儿……”

予清只觉疼,愈来愈密麻的啃噬,仿佛生生在撕裂她脑间的皮肉……

忽的,眸间的白竟转成了赤红,似同含血一般,目光狠戾却不见丝毫生气,如同一件死物。

“清”他还来不及唤完清儿,只觉脖际一紧,那样大的力道,完全隔断了他的呼吸。他大力拽下她死命掐在自己脖间的手,刚刚吐纳了一口新鲜空气。却感受到她被他控制着的手,力道突然一松。还未待反应过来,只见她身子一软,毫无征兆的,竟沉沉倒了下去。他赶忙稍稍用力,将他护进怀间。

朱祐樘轻怕她的脸颊,焦急的唤:“清儿,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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