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夜凰"霸"夫 >

第7章

夜凰"霸"夫-第7章

小说: 夜凰"霸"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鞘的刀刃,锋芒乍现,锐不可当。
弯腰就着冰冷的潭水洗了洗精神震荡导致的鼻血,那看似依旧无碍的铁链被夜长留轻轻一拉,就如豆腐一般被从某点切开,切面光滑平整。
“你……竟然会武功?”失去了锁链的支撑,男子浑身无力的靠着身后冰冷的柱子才能勉强站立,形状漂亮的眼睛里扑闪着不可思议。
夜长留毫不在乎的笑,半揽半抱的扶着对方蹚水而出,又体力极好的不顾男子发白的脸色强脱了人家的衣服,换上她穿进来的外袍,这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毕竟不是原来的身体,根本负担不起如此大的动作,抽空了精神力的脑袋昏昏沉沉,躺在石板上半晌仍提不起力气。
她救他,一是因为这本来就是那NND人格残缺夜子安造的孽,二则是因为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妖会自己放弃一个可能重见天日的机会。
就算她不过虚度人生的活了二十二年,却因为精神这种特殊的感应,一样见过多情的妖,更见过无情的人。
小心翼翼的窥视着夜长留风淡云轻的表情,坐在她身边的男子紧了紧身上还带着淡淡幽香的衣服,心中的不解愈发深刻……
不用任何武器,单凭一双手就能开碑裂石,甚至一下就能震断这玄铁制成的锁链……她到底有多深的内力?
不过……明明有钥匙却不拿出来用,明明来这里很多次,却表现的从没来过,甚至如此大胆的在他面前展露了武功极高的事实……这又是玩的什么心计?






☆、第十三章 一宿照料

身上湿透的衣服在这种冰寒的地方极快的带走身上越来越多的热量,夜长留喘息片刻,慢悠悠的站起,扶起脸色惨白的男子一点点的往台阶上挪去。
“喂,你叫什么?”夜长留在心中友好的问候了夜子安的祖宗,累的汗如雨下,倒是很快就不感觉寒冷了。
这台阶修的陡峭无比,阶面只能刚好侧放下一只脚的宽度,恨不得修成九十度角才好,整个台阶又在如此阴暗潮湿的环境中滋生了青苔,一脚踩上去湿滑的让人难以借力,如此阴险的故意,就算有了防备都很难不被那大开大合的机关直拍下去。
“……无姓无字,瑾瑜。”被夜长留搀扶着的男子有些奇异的看了她一眼,自嘲的笑了笑,干脆的报出了名字。
“为……。”还未等后面两字出口,夜长留立马牢牢地闭上了嘴巴。在这种吃力的时候的确找些话题会比较好过,可她就算再没眼色,也明白夜子安八成是不会问这问题的。
不过真正奇怪的,是瑾瑜似乎也没感觉多么惊奇,似乎夜子安忘了也没什么突兀一般。
按理来说,在古代这种全靠人力的社会,修建这么大一个地下密室就为金屋藏娇,且不说此举如何劳民伤财,但也不至于连‘娇’的名字都忘了才是。
心中的疑惑像是肥皂泡一般不断地翻腾,夜长留咬牙努力的坚持着到了最后一层台阶,抬脚狠踹着外面关合紧密的石壁,在瑾瑜期待的眼神中自觉无比丢人,侧过头去小小声:“救命,救命……HELPME~。”
也不知道外面的暗卫是否都是顺风耳出身,夜长留如此敷衍了事的求救竟然一下子就得到了回应,靠着的石壁中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须臾之间就难得的重新再见了雪白的月光。
终于重见天日的瑾瑜深深的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垂下眼睛,不动声色的背对着笑的凤眸弯弯的夜长留。
“主子……。”外面接应的只有一人,见夜长留不止一身湿透,而且还带了个人出来,毫无音调的声音竟然也显出几分惊讶来。
“麻烦帮我一下。”夜长留做西子捧心状,可怜兮兮的寻求支援。
“是。”动作轻松地搀起软绵绵的瑾瑜,暗卫敛目低首,单手脱下身上的外衣,拒绝去看夜长留在月光下曲线毕露的身体。“主子请用。”
接过来随意的披在身上,夜长留伸手去瑾瑜冰冷的额头上探了探,又对比了下自己,沉吟道:“府里应该有大夫吧?去找来看看,顺便把瑾瑜找个房间安排下……稍微偏僻点的。”
“属下遵命……只是这大夫。”暗卫习惯性的想要单膝跪地,因为搀着瑾瑜而无法如意,只能勉强屈膝道:“主子莫不是忘了……。”
“不能看大夫?”夜长留一怔,只能先掠过这个话题:“那就先安排到房间里去吧。”
“属下遵命。”暗卫退后两步,直挪到夜长留无法直视的阴影下,身影惊鸿而过,悄声无息的和瑾瑜一起隐了去。
夜长留颇有兴趣的跟着转到了树下,然后膛目结舌的看着对方在扶着一个人的情况下依旧动作完美的辗转腾挪,速度极快的从几个阴影里闪过,足尖一点翻墙而去。
“主子有何吩咐?”不等她回头,身后又传来了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毫无语气。
“吩咐倒是没什么……能麻烦你带着我跟前面那位兄弟一起去么?”
“属下遵命。”暗卫二号上前一步,道一声得罪,同样搀起夜长留,几个起落就轻松地按着之前那暗卫的步调追了上去。
跟着,夜长留就非常荣幸的享受了一把高空飞人的感觉……
要说这感觉……好晕……
被放到一间偏僻的院子,夜长留扶着树干喘了半天,才没脚软的坐到地上。
“主子……您还好么?”暗卫二号似乎有些不太安心,八成把主子晕车……晕人的错全都揽到他自己轻功不济上。
“没什么,多谢多谢,就是好多年不坐云霄飞车了,突然这样有点晕罢了。”夜长留连连摆手,抬头仰视天上异常明亮星,一闪一闪,破碎又冷彻的光芒。
二十一世纪可看不到如此纯粹的星光了……
夜长留禁不住有些感叹,直到脖子发酸才收回目光,走进了那青石砖瓦,看起来颇为破败的房子里去。
屋里没有点灯。
整个屋子都散发着许久没人住过的清冷味道。
床边站着送人过来的暗卫。
夜长留伸手捻了捻床上被褥的薄厚,幽幽叹道:“就算必须藏着,也赶紧换些东西吧。我今晚先不回房了,麻烦你找人弄些治疗风寒的药来,再来桶热水,然后回去睡吧。”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不用等我了。”
这最后一句却很有棒槌的效果,伫立在床侧的暗卫突然抬头,黑暗中面具后猛然亮起的双眼阴冷如其人,又连忙低下:“属下遵命。”
“叫外面大树上的兄弟也睡吧,想来是没什么事情的。”夜长留借着月光拿起桌上的打火石,轻轻地碰了两下就点着了桌上落了薄灰的蜡烛。
身后听不到任何的脚步声,人却已离开。
拉了张凳子坐到床边,借着跳动的火光再次观察了一下瑾瑜惨白的脸色,把手伸进一样温度偏低的被窝里,顺着咯人的曲线摸下去,入手的感觉干燥温润,看来她在外面发呆的时候,暗卫已经自发的给瑾瑜换上了新的衣服。
似乎已经昏迷不醒的瑾瑜轻轻地哼了两声,一副极不舒服的样子,豆大的冷汗沿着额角低下,轻易地湿透了布质的枕头。
本想借机再吃两把豆腐的夜长留悻悻的缩手,抬手擦了擦瑾瑜额头的汗珠。
门口传来礼貌的敲击声,两个暗卫抱着大堆东西站在门口,坚决的把夜长留让到屋外,动作利落的整理起寒酸的房间。不过片刻,等夜长留再次被允许进入的时候,大部分今晚能用到的东西都变成了富丽堂皇的模样。
八宝琉璃灯在极不相称的、已经有些掉漆的木桌上闪烁着尊贵矜持的光芒,瑾瑜依然躺在简朴的木床上,身下的被褥却已经都换成了夜长留常用的质地,还未干透的长发舒适的散在雪白的玉枕上,白皙的皮肤显出一种病态的嫣红,纤长的睫毛不安的贴合在紧闭的眸子上,时不时令人心弦微颤的一动,薄唇紧抿的看不出血色,愈发显得床上的人脆弱的不堪一击。
“属下建议先不要用热水,汤药马上送来。”暗卫们退到门口,平板的叙述之后,又跑得不见人影。






☆、第十四章 噩梦不断

搬了凳子挪到床前坐下,夜长留俯身投了投浸在金盆中的手帕,一遍一遍的擦拭着瑾瑜滴落下来的冷汗,单手托腮的拄在床边,不知不觉松懈了神经,本来隐隐退去的酒劲又翻涌上来。
又过了一会,有暗卫送了汤药进来,用内力催冷后温度适宜,连忙给床上病得半死的人灌了下去。
抬手打了个呵欠,夜长留慢悠悠的再洗了一次手帕,眯着眼睛靠在床边打盹,臻首一点又一点的提醒她保持清醒,时不时的照看一下瑾瑜是否有什么异状。
“不……不要,娘,娘……。”正当夜长留点头点的起劲,床上的瑾瑜突然痛苦的叫喊起来,病中的声音低沉嘶哑,下唇被咬得泛出了血色,双眼紧闭却依然能看出激烈的挣扎,面色青白的让人看了便觉怜惜,双手在虚空中无力的滑动着,伴随着嘶哑无助的声音,似乎想要拼命地抓住什么。
夜长留坐在床边,虚虚的睁开眼睛,轻轻地直起了身子,无动于衷的看着床上挣扎的人。她眸中的焦距很准,准到不像是一个半醉不醒的人,甚至还带着那么两分少见的冰冷。
无论瑾瑜想要的是什么,都必定是回不去的、只存在于记忆和幻想里的东西。
不断惋惜怀念已经失去和得不到的东西,这是一种深存于灵魂的软弱。
夜长留很讨厌这种软弱,会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就这么僵持了半晌,夜长留放弃般幽幽的叹了口气,身上原本湿透的亵衣已经在这温热的夏日被体温烘干,她掀起瑾瑜盖着的锦被一角,拖鞋上床,一样的躺了下去。
似乎是察觉到身边有热源靠近,瑾瑜激烈的动作渐渐的平息下去,脸上带着一种委屈到让人忍不住欺负的表情,紧紧的靠着夜长留这个热源,口中软软的唤了几声娘亲,虚弱的蹭了蹭正揽着他大吃豆腐的罪魁祸首,心满意足的像得到糖的孩子,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被当成抱枕的夜长留惆怅的瞪着床顶褪了颜色的幔帐,揽在瑾瑜腰间的手缩了缩,换来对方不满的哼唧,于是不但放回了原来位置,还用力紧了紧。
还未曾习惯被除了清觞之外的人如此靠近依赖的感觉,夜长留困扰的眨着眼睛,头脑中一次次涌上的睡意都被完整的压制回去。直到窗外天色泛白,身边的人脆弱的表情随着体温恢复正常而慢慢清冷起来,夜长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帮瑾瑜掖了掖被子,静悄悄的开门离开。
北斗星依旧执着的挂在天际,此时正值破晓,夜长留优哉游哉的伸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晨冰冷的空……
“咳咳咳。”冰冷的空气还未进到肺里就岔了气,咳得夜长留死去活来,又不得不紧紧捂着嘴,生怕惊扰了屋内好不容易退烧的瑾瑜。
“属下该死。”站在树下的暗卫如鬼魅般的站在夜长留身后,低首敛目,单膝跪地。“还请主子责罚。”
“不……咳,不用。”平息了胸口震荡的骚动,夜长留回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依旧没什么动静的房间,急匆匆的拉着对方出了小院,随便找了个方向走了百米方才停住。
惯于和各种兵器接触的手掌如今被其他事物掌控,暗卫习惯性的在夜长留身后半步的地方被动的跟随着,面具后空洞的目光正牢牢地钉在二人相交的手掌上,不可思议又疑惑不解。
“怎么了?”前面的人停住,回头,用着和外表一样温润优雅的声音微笑着疑问。
啊,被松开了……
心中有地方在莫名其妙的哀叹,他别扭的低头,转眼间就把那种超出预料的感觉扔到脑后,规矩的跪在夜长留身后:“还请主子责罚。”
“为什么?”夜长留有些不解的蹙起眉头,温柔的蹲下身子,和对方处于相同的视线高度:“你等了我这么久,感谢还来不及,谈何责罚?”
“属下担当不起。”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鲜明,男子的声音冰冷且毫无音调,见夜长留蹲下,正欲行更大的礼,却被对方毫不迟疑的架住。
“算了,回去吧,你带路。”夜长留懒洋洋的站起,尽量不动声色的提出让对方带路的要求。
“属下遵命。”
等到再次躺在凉滑的绸缎上,已经是三刻钟以后的事了。
夜长留踢掉鞋子,姿势不雅的躺在床上,累的一动都不想再动,在半亮的天色中伸手指了指身边的空位。不远处正打算再次站到阴影里的暗卫犹豫一下,还是听命行事的越过夜长留躺在里侧。
“睡吧,辛苦了。”夜长留呵欠连天的随意裹上锦被,话音刚落已进入梦乡。
‘属下遵命’四个字僵在唇角,男子平躺着思考了一会,身边夜长留的呼吸声平稳悠长,半晌后声音极低的道:“属下遵命。”
回答他的依然是夜长留绵长的呼吸声,他却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终于放心的闭上眼,同样极快的入梦。
又是一晚……或者该说一白天连绵不绝的噩梦!
各种想要忘记,或者不愿再见的事情在梦中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的让夜长留青筋直蹦。
醒来已经是日薄西山的时候了,她苦恼的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躺在床上自顾自的不解。
怪事,真是怪事。
明明以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身边只要有人就能睡得很稳的,到底不是原装的行货身体,破水货连这点可怜的要求都做不到!
愤恨着起床洗漱,又在丫鬟的伺候下更了衣。
夜长留精神不佳的坐在在她眼中全然无味的菜肴面前,照旧又邀了站在墙角的暗卫一起,看他迅速利落的吃菜,她则一杯又一杯的饮酒。
暗卫夹菜的筷子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空了的第三个酒壶,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也只能平板道:“那位公子醒了。”
“是吗?那就好好养着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打开壶盖嗅了嗅其中芳香的味道,夜长留笑的颇为满足,自怨自艾的心情多少转晴了点——她本是打算今天就找个机会出去溜达观光的,可现在这张青紫的脸蛋和睡眠严重不足的黑眼圈足够把人吓退三尺。
况且这具身体多少也算个家喻户晓的高干,为了不引起古代群众激烈的反响,并且提前几千年就看到珍贵的国宝熊猫,出行计划也只能容后再议了……






☆、第十五章 醉生梦死

接下来的几天,夜长留不厌其烦的过着醉生梦死、轻松悠哉的宅女生活。
清甜的梨花香味萦绕鼻尖,坐在梨树下的女子半眯醉眸,唇角噙着一抹痴笑,随手拍开一坛朱红的封泥,琥珀色的酒液汩汩而出,甘醇香美的难以言表。
今夜月朗星稀,就着这无边月色,十里花香,即使无人对饮,夜长留也依然觉得满足。
就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如此悠闲的时候,手中捧着美酒,眼中看着佳人,时光悠闲从容的在指尖流逝,幸福的夜长留骨头都轻了三两,浑不着力的似要飞上天去。
只是,今夜这访客,却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云掩半月,烟锁梧桐,夜风乍起,花瓣蹁跹,一片梨白。
男子呆呆的站在树后,看那悠然的女子一坛一坛的放肆饮酒,不时低声细语,额前的长发垂落下来,露出一片精致的侧脸,漆黑的眸子似在看这满树梨花,又好似看向了无边天地,几分失意,几分忧愁。
风又起,吹得一地梨白如风雪一般,迷了人眼,待他再次看去,那月下女子却已不见。
他一愣,顾不得掩藏身形,在漫天的花瓣中露出一半身子寻找。
却听那戏谑微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美人真是好兴致,明明身子刚好,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他轻轻的松了口气,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
女子眯着双眸看着他,手中杯盏不离:“要赏脸喝一杯么?”
“既然身子刚好,当然不能饮酒。”他小心的退后两步,不愿和这位喜怒无常的夜王保持如此亲密的距离。
“哈,瑾瑜……对吧?”夜长留弯着眼睛笑,颇有意味的锁定对方漂亮的眸子,那瑰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