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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恋恋莲步的演练-第7章

小说: 恋恋莲步的演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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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制止不了。用手捣着自己的嘴,笑了起来。
  真的很可笑,一般人都会笑才是。
  “怎么了?该不会喝醉了吧?”
  “就是呀!”她益发笑得厉害。“骗你的啦!”
  “没事吧?”
  “没事、没事。”紫子挥挥手。“别看我这样,真的没事,才这么一点点小米酒(sasanisiki)而已。〔注:sasanisiki是指日本宫城县产的一种米酿造的酒。紫子喝的应该是啤酒,因为喝醉所以有些胡言乱语。〕”
  总之这是个chance。
  洗涤剂中的极品“chance”。
  咦?为何“chance”是洗涤剂中的极品呢?啊啊、是洗涤剂中的商品名称啦……
  总觉得好可笑喔。
  为何如此愉快呢?
  啊、莫非自己真的喝醉了吗……
  算了,管他的。
  管他的、管他的。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原谅一切啰。
  总觉得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逮着机会,从保吕草学长身后抱住他,顺势压倒的强硬手段也不错,况且对自己的腕力颇有自信。还是假装不太舒服昏倒,这般软性攻击比较好呢?
  嗯……还真是棘手呢。
  得想个办法才行。
  想个办法……
  嗯,这个嘛……
  深思着。
  不知不觉,天亮了。
  早晨。四周一片明亮。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哑然失声。
  笨蛋!实在太丢脸了……
  真想一拳打昏自己。
  整个人呈大字形睡在房间中央,身上还盖了条毛毯,一定是保吕草学长帮忙盖的吧。啊啊……搞什么啊……畜牲!他正坐在窗边边抽烟边神清气爽地眺望外头,不是吗?
  “哦,起来啦?”保吕草迅速地往这儿瞄了一眼。
  “起来了……”
  “早啊。”他又看向外头。
  “气死了……”紫子喃喃自语。
  “咦?什么?”
  “没事……对了,现在几点?”
  “快八点了吧。”
  “啊、快到换班时间了。”就是啊,得振作点才行,紫子这么想。“我哪时睡着的啊?”
  “一点左右吧。”
  “居然睡了七个小时。”紫子伸了伸舌头,可真是个健康宝宝。
  “我今天没什么事,也还不想睡。小紫,你还是回去补眠一下比较好,不是想换件衣服吗?”
  “嗯,是没错啦……”
  于是紫子那天一大早便回去了。
  一大早回去、一大早回去……没错,还碰到练无,被他揶揄一番。她边回想这些事,边死盯着外头动静。
  虽然是帮忙,但根本不可能常常和心爱的保吕草学长在一起,紫子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再说也无法悠闲地翻阅杂志。不过现在已经习惯多了,为了驱赶睡意,会带随身听和一些CD。一旦想睡觉就拼命听音乐,继续监视外头。
  今天到底按了几次快门呢?一卷底片大概四十张吧。
  黑色轿车频繁进出,还有白色跑车,加上三次访客来访,共计五人。还有个看起来像是女佣的中年妇女进出两次。因为出去一会儿便马上回来,猜想大概是到附近采买东西而已。
  那妇女又出现,开始打扫大门附近,还走到人行道附近洒水。
  有辆出租车停在门口,可是没看到有人下车,也没人拦车,可能是有谁用电话叫车吧。过了一会儿,走出一位身穿黑西装的男人和着长裙的女人,女人手上还牵了个小孩,一共三人从边门走出来。
  紫子赶紧站到照相机后头。
  男人先上了出租车,女人也抱着小孩跟着坐进去,千钧一发之际拍了下来。男的风度翩翩年约三十几岁,女的看起来相当年轻,莫非是铃鹿明宽与其夫人?也就是豪宅主人铃鹿幸郎的长男夫妇。听保吕草说,宅邸里住着幸郎与明宽夫妇一家。
  出租车就这样往东边驶去。紫子伸展背脊,连续打了两次哈欠。
  这里好歹有具电话,还能跟朋友聊聊天,紫子心想。跟谁聊天……对了……就算对方是练无也行。虽然就住在对面,但这阵子两人几乎没和说过话,累积了好多事想跟他说。当初因为想独占保吕草,瞒着练无和森川,独自接下这次打工机会的紫子,现在却逐渐对这份工作感到厌烦。不,工作归工作,要是说什么厌烦之类的话肯定会遭受惩罚,不过本来就不是因为钱而接下这份工作……
  有个年轻女人从西边走过来。
  紫子呆呆地眺望着,正在门口清扫的中年妇女赶紧往那女人跑去,似乎上前迎接她的样子。紫子只手调整相机,赶紧将镜头转向那里,用望远镜捕捉目标,这动作可是需要相当诀窍,不过也习惯就是了。用取景器一瞧,身穿围裙的妇人正匆忙上前向年轻女人行礼,过分恭敬地令人诧异。另一方面,一身毛衣搭配牛仔裤,装扮休闲的年轻女人也面带微笑回了个礼,神态有种说不出的优雅感。大概年约二十几岁吧。是目前为止还未出现过的人物。紫子以她为标的,抓准焦距,连按了两次快门。

  4

  那天傍晚,天色才刚变暗,香具山紫子便回到阿漕庄。
  登上楼梯,往走廊最里面走去,她的房间就位在尽头左边。前一间是保吕草润平的房间,里头暗暗的。也是啦,两人才刚在铃鹿家前面的指挥部交班,所以现在房内只有尼尔森在睡觉,想说等会儿带它出门散步好了。
  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从对门的小鸟游练无房间传来高亢笑声,听那笑声肯定是练无。
  偷偷地凑近一听。
  “讨厌啦!不是说不行吗?”
  是练无的声音。
  “怎么这样,啊、真是的……在想什么啊!”
  谁在里头啊?完全没听过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练无的笑声。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可不负责哦!”
  到底在干么啊?紫子满腹狐疑。听起来不像自言自语,应该也没有很多人……想开门瞧个究竟,但还是有些犹豫。
  “不行不行!我说你啊,真的想清楚了吗?还有更重要的地方,不是吗?”
  紫子强忍着好奇,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房间,就连更衣时也听到从对面房间传来阵阵笑声,但还是只有练无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紫子无奈地打开冰箱,看看里头有什么吃的。
  “哦,对了,还有这个啊。”
  冰箱内还留有三天前社团学长给的蜂蜜蛋糕。紫子参加的是茶道社,其实已经半年左右没去了。不过已经毕业的学长倒是常来她这儿串门子,这么说来,说是社团学长好像也有些不太恰当就是了。那时只吃了一个就不想吃,就这样放着、放着给忘了。
  她拿着盒子再次走出房间,敲敲对面房间的门。
  “谁啊?”练无的声音。
  “是我啦!”紫子打开门,窥看里头。
  从入口看不见房内全貌。穿过厨房走进去,瞥见坐在床上的小鸟游练无,和盘腿坐在地上的森川素直。在他们中间的桌上(应该说是暖桌)放着围棋棋盘,上面已被白棋与黑棋占满大半的面积,白棋呈压倒性居多。
  “什么嘛……原来在玩围棋啊。”紫子喃喃自语。
  “小紫,那盒子是什么啊?”练无抱膝坐在矮床上。“难不成、莫非是……点心?”
  “嗯,蜂蜜蛋糕。”她还是站着。“要来杯咖啡吗?”
  “好啊、好啊。刚好想喝点东西。”练无微笑。
  “Good timing!”
  “什么嘛,原来是围棋啊……”紫子边喃喃自语重复同一句话边走回厨房。
  练无房内的厨房比较干净(至少比紫子的干净多了),所以紫子常在这里冲咖啡、泡茶,对于哪里放些什么东西可是了如指掌。她是那种男女一堆人在时,绝对不会抢着要帮忙端茶什么的个性,因为她觉得这是男生应该要做的事。不过她觉得自己在练无这里,比他们更像个男生,所以总是很自然地帮大家泡茶,这般想法可真是复杂。
  “小紫,你有去学校吗?”练无高声问。
  “偶尔。”
  “真的没问题吗?学分够吗?”
  “嗯,还好吧!反正我会想办法四年毕业的。”
  “哦,挺胸有成竹的嘛。”
  紫子调好煮咖啡机,排好杯子。
  “呀!”练无大叫。“哇、搞什么啊?”
  “什么?”森川素直的嗓音很低,是那种站在走廊绝对听不到的音量,完全不带任何情感的平淡口吻。
  “等等、等等。讨厌啦!怎么会有这么一手?”
  “不能下在这里吗?”
  “是……是可以啦。可是这样……嗯……”
  “伤脑筋?”森川问。
  “超伤脑筋。”
  “我下别的地方好了。”
  “哎呀、不是说不行吗?这是赌输赢耶。”练无苦笑着。“我想下这着棋是再好不过啦。”
  “是喔。”
  这两个家伙可真是悠哉啊。紫子只是在心里想着,没说出口。
  自己日夜帮忙保吕草那严苛的侦探工作,这些家伙日子倒过得悠闲。平和的日本今后会如何呢?这两位青年(说是青年,应该不为过)都是国立大学医学系的高材生,将来会当医师,不是吗?不过练无的话,有可能会朝其他方面发展也说不定……像护士一职就挺适合他……紫子脑海里浮现化身白衣天使的练无。
  煮到一半再去看两人的胜负,果然还是白棋数为多。白棋好像是森川素直,黑棋是小鸟游练无。紫子记得围棋最初是棋数少的一方较为有利,也就是说,目前练无居上风。
  将煮好的三杯咖啡放到托盘上,端过去。紫子将杯子一一放在桌上,练无随即往桌子那边凑近。森川没有移动,直接伸手拿起一块蛋糕。
  “对了,小紫,你在打什么工啊?”练无边喝咖啡边问。
  “咦?干么问这个?”
  “因为你看起来怪怪的。”
  “才没这种事!”
  “是吗?明明化妆、又穿得那么淑女,每天还会搭配不同的首饰,怎么看都不对劲呀!”
  “你观察的可真是仔细啊。”紫子苦笑。“拜托,别看人家这样,好歹也正值妙龄呀。”
  “庙里?”森川问。
  “什么庙里!耍白痴啊!”
  紫子回头大吼。
  “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我口齿不清吗?你是重听啊?”
  “那到底是说什么?”森川依旧一号表情,这么问道。
  “我是说‘妙龄’。”
  “哦……”
  “嘴巴张那么开,小心智慧会和空气一起漏光啦!看你老是这副德性,一点霸气都没有。”
  “一点大气都没有?”
  “霸气、霸气、霸气!你是重听啊?”
  “什么是霸气啊?”森川看着练无。
  “就是活泼、有精神的意思。”练无说。
  “老天!”紫子瞅着练无。“真受不了你!难不成你是只狼蛛吗?〔注:一种毒蜘蛛,其实他身上的毒并不会直接毒死猎物,只是让其无法乱动而已,方便其噬食而已。在这里紫子是暗喻练无“中看不中用,虚有其表”之意。〕”
  “狼蛛?什么意思啊?”练无疑惑地问道。
  “算了!当我没说!”
  “怎么啦?心情不好啊?”练无噗哧一笑。“对了,是不是打工时遇到什么麻烦事啊?咦……不对、不对,那副表情该不会是犯了相思病啦。”
  “我要收回蜂蜜蛋糕哦。”紫子冷冷地说。
  “来不及啦!我们已经吃掉了。”
  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练无回应。
  “晚安。”濑在红丸子开门走了进来。“哎呀、我是不是打扰啦。”
  “不会不会,欢迎欢迎,不过这里真的是又脏又小……”紫子站了起来。“我刚好要再煮杯咖啡呢。”
  “保吕草呢?”红子问。“最近都没看到他。”
  “嗯,好像很忙的样子。”练无回答。“红子姐,请尝块蜂蜜蛋糕,便宜货就是了。”
  “哦,围棋啊。”红子坐在桌前。“该谁啦?”
  “我。”森川回答。
  “黑棋?白棋?”
  “白棋。”
  “那么,下这里。”
  红子指着边角的格子。
  “下这里的话,接下来黑棋要下这里,然后白棋再下这里,嗯——胜负分晓啦。应该是白棋胜。不过若是黑棋下这里时,那白棋就得下这里才行……可能会输吧……没错,输了吧。”
  “我看我们别玩好了。”练无悄声对森川这么说。
  “好啊。”森川点点头,搞不好他一开始就不太想玩吧。
  紫子端来煮好的咖啡。将咖啡放在红子面前,自己则坐在森川和红子中间。
  “森川,下次换我们交手吧。”紫子说:“和你玩的话,我铁定会赢。”
  “好啊。”
  “小紫,你有遇到保吕草吗?”红子问。
  “咦?”紫子瞬间看向红子。“呃、没啊……对了,红子姐,吃片蜂蜜蛋糕吧!这挺贵的哦。”
  “那我就不客气了。”红子伸手拿了片蜂蜜蛋糕。
  “找保吕草学长有什么事吗?”练无问红子。
  “嗯——有点事想找他商量。”红子捏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
  坐在一旁的紫子暗暗想着,原来如此,用那种方式吃东西感觉很高雅吧。
  “方便问是什么急事吗?”紫子下定决心开口。“我知道怎么联络他……”
  “咦~~为什么?”练无大叫。“为何小紫会知道?怎么没告诉我!”
  “哎唷、反正就是这样嘛。”紫子装模作样地噘起嘴。“人家也是碰巧知道啦。”
  “哦——”练无玻鹨恢谎邸!八淙痪醯霉止值模还恋米肺世病!�
  “啊、你好像很不满哦。随你怎么怀疑,我们感情可是好的很呢。”紫子反驳。
  “可惜啊。”练无微笑。
  “偶然变成这样,我知道怎么联络他,要我帮忙传话吗?”紫子向红子这么说。
  “好啊。”
  “什么事啊?”练无问。
  “嗯……”红子双手边捧着杯子边偏着头。“其实是我最近认识的朋友啦。正陷入热恋的她正考虑嫁给比自己大的男人……”
  “哇喔、突然来了个这么劲爆的话题。”紫子身子往前倾。“这般心情我能体会。”
  “意思是……你们处境相同啰?”练无说。
  “要找保吕草学长商量什么啊?”紫子问。
  “总之说来话长,好吧,我抓重点说明……”红子将杯子放回桌上。“她是N大航空学系研究所的研究生,交往的对象比她大十岁,不过听说是个很不错的人。”红子微笑。“对方是位建筑师呢。对了,两人是在文化教室的古建筑讲座上结识的。”
  “建筑师会去那种地方上课吗?”练无插嘴。
  “就是啊。”红子点头。“所以啦,我也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他是代替别人上课的样子,好像是他的客户吧……而且啊,我朋友还是从他那儿听说六画邸的事呢。那个古建筑讲座也有介绍六画邸。他很得意地向我朋友介绍,像是六画邸的设计师和建造鹿鸣馆的是同一个人,还有走廊铺着榻榻米、融合日式和西式的设计、塔的配置、以及骨架方面,像是客厅的水平柱子非常粗之类……”
  “那红子姐有告诉她,你就住在六画邸吗?”紫子插嘴道。
  “没有。”红子干脆地摇头。
  “然后呢?”练无歪了歪头。
  “总之我只是问她‘是喔,他这么说啊’和‘是这么说的吗’而已。”红子说。
  “咦?为什么这么问?”这次换紫子提问。
  “既然是建筑师,应该不会说什么‘水平柱子’这种外行话吧。”
  红子轻轻地摇了摇手。
  “大笛小姐……啊、就是我朋友,她的记忆力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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