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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无伤by狼九千(美攻强受he)-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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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事,他的确做过。那些念头,他的确有过。

    只是,从没想过会有说出口的时候。

    看来,他骨子里就是个好色淫邪的东西。

    难怪在苏眉那里一点就透,如鱼得水。

    顺便又带坏了宇文非,可怜端靖不知会被怎样折腾。

    造孽造得大了……

    (五十)

    斛律安在他一喝之下住了嘴,依然紧闭双眼,身子微微发抖。

    无伤见了,难过已极。

    原来他说的是那样的话。

    难怪斛律安当初那样暴怒绝情。

    难怪他先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难怪他要吃了那该死的药,才能回答他的逼问。

    轻轻叹了口气,无伤低声问道:“安,那时你恨我麽?”

    斛律安咬了咬牙,低声道:“恨。”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令无伤瑟缩。

    不等他开口,斛律安已睁眼看著无伤,带著被人背叛的彻骨之痛。

    “恒……无伤,我一直是喜欢你的,说不出是当你兄弟,当你朋友,或者是别的什麽,我是喜欢你的。”

    “我有什麽事情都不瞒你,有什麽东西都分给你,我待你就象待我自己一样,或许比我待自己还好些。”

    “衣食起居,我们都在一起。有你在身边,我总是特别欢喜。”

    “我知道旁人有些闲话,可是我心里一直是干干净净的。我从没有因为你长得漂亮些,就对你起别样心思。”

    “我是真喜欢你的。”斛律安深深看著无伤,嗓子渐渐喑哑。“我从没想到,你竟然,竟然……”

    他又闭上眼睛,极力稳住情绪,声音却依然带了颤抖。

    “我从没想到,我做梦也想不到,你竟然是那样想我的。”

    “你把我成当什麽?”

    “只要一想到,每一次我毫无戒备地和你在一起,掏心挖肺地对你好,你心里却在动这种肮脏的念头,我就,我就……”

    他死死握紧拳头,想忍住涌到嘴边的话,却在药力的作用下,冷冷地吐露出自己的心声。“我就恨不得一剑杀了你!”

    无伤以手掩唇,浑身颤抖起来。

    亲耳听闻这样赤裸裸的恨意,才知斛律安当初对他的确手下留情。

    “安……我,我……”无伤低低哽咽,却无从为自己辩解。

    虽然毫无记忆,毕竟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可以当作不知麽?

    斛律安听得无伤低泣,猛然睁开眼睛,惊慌道:“无伤,你哭什麽?”

    无伤听了这话,更是伤心,低声道:“是,我罪本当诛,将军已饶我不死,我还哭什麽?”

    一边说,一边却落了泪下来。

    斛律安急忙从地上撑起身来,伸手将无伤搂进怀里,笨拙地帮他擦去眼泪。

    “唉,你哭什麽呢?你问的是那时,我答的也是那时啊!”

    “都过去了十年了,还哭个什麽劲儿呢?”

    “是这样?”无伤立刻领会到这便是药力奇异之处。

    他问什麽,斛律安便答什麽,既不多,也不少。

    “那麽,现在呢?”无伤问得轻巧,心却悄悄提了起来。“现在,你恨我麽?”

    斛律安缓缓摇头,搂紧了无伤,在他耳边沈沈低语。

    “无伤,我早就後悔那样对你。”

    “是我一时好奇贸然拿你试药,是我故意探问你心中隐私。此事本因我而起,我却将所有罪责都怪到你头上。”

    “你那些话虽然放肆,毕竟没有伤我分毫,我却……直逼你走上死路。”

    “无伤,我後悔极了。我……太对不起你!”

    
 

无伤 正文 第51…55章
章节字数:5692 更新时间:08…07…26 01:24
    (五十一)

    这许多年隐忍下来的伤痛和委屈,在听了这一句“对不起”之後,轰然决堤。

    无伤抱著斛律安的脖子,嘶声恸哭。

    斛律安轻拍他的背脊,自己也落下泪来。

    无伤大哭了一阵,心中郁结稍解,才慢慢停了哭声。

    埋首在斛律安肩上,无伤静静感受著彼此相拥的感觉。

    一别十年,方有今朝。

    而这拥抱,与所有曾经有过的,都不相同。

    身前是斛律安坚实灼热的胸膛,呼吸间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无伤感到欲念不受控制地升了起来。

    真是……无伤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是惯常在欢场中打滚的身子,原不应如此容易动念。

    可斛律安是他倾心所爱之人,比旁人自是不同,仅仅是拥抱和气息,便令他心旌动荡。

    然而,斛律安却是如此痛恨那些肮脏的欲念。

    “只要一想到,每一次我毫无戒备地和你在一起,掏心挖肺地对你好,你心里却在动这种肮脏的念头,我就,我就……”

    “我就恨不得一剑杀了你!”

    斛律安冰冷含恨的宣告言犹在耳。

    斛律安昂扬七尺男儿,要他雌伏承欢,自然是莫大的羞辱。

    他当初为药性所惑,才会口出妄言。

    如今神志清明,岂能再犯?!

    无伤心中一凛,轻轻挣扎著,想从斛律安怀里退开。

    斛律安失而复得,哪里肯放,当下收紧手臂,死死抱住。

    两具身躯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随著呼吸微微摩擦,无伤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来。

    不,不行!

    无伤在自己唇上重重一咬,鲜血的腥甜顿时弥漫齿间。

    身子因为疼痛而微微一颤,蠢蠢欲动的那处终於稍稍平息下来。

    斛律安察觉了他的轻颤,低头看去,正瞧见无伤流血的唇。

    “你做什麽?!”斛律安一惊,低声叱问。

    无伤惊慌不已,强笑掩饰道:“没什麽,不小心咬到了。”

    边说边吮去唇上的血,佯作无事。

    斛律安皱起眉头,捧起无伤的脸,以麽指拂去他唇上的血滴。

    粗粝的手指摩挲过柔嫩刺痛的唇瓣,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无伤双眸微闭,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天!

    呻吟一出口,无伤立刻惊觉,猛然从斛律安怀里挣开,往外逃去。

    这一次,斛律安的动作却比他更快,伸手握住他的脚踝一拖,再纵身一扑,登时将无伤压倒在身下。

    无伤被他死死困住,动弹不得,只能屏住呼吸,等待斛律安处置。

    时间一点点过去,斛律安没有动怒也没有说话,手指却一次次轻抚过无伤的唇。

    明知情势危急,无伤却还是轻颤著起了反应,心下又急又怕,实在恨死自己莫名淫荡的身子。

    此刻两人正面相贴,身体的变化自然隐藏不住。

    斛律安慢慢涨红了脸,低声问道:“无伤,你是不是想……要我?”

    无伤扭开头,绝望地否认:“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想……”

    我真的没有想。我再也不敢想。

    若还来得及,我宁愿废了我那不听话的东西。

    “你没有想要我?”斛律安问。

    无伤拼命摇头。

    斛律安深深看著他的眼睛,轻声道:“骗子。”

    (五十二)

    无伤微微一震,惶然睁大眼睛。

    然後,看著斛律安的脸慢慢靠近……吻上他的唇。

    无伤脑中轰然作响,紧紧抓握住斛律安宽阔的背脊,在唇舌挑动中含糊地呻吟著,什麽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斛律安突然抽身退开。

    无伤迷惑地睁开眼,正对上斛律安带笑的眼睛。

    “没有想要,嗯?”

    斛律安一边挑眉而笑,一边伸手撩起无伤的衣摆,又扯开下衣。

    无伤湿润而挺立的欲望,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无伤惊呼一声,极力蜷缩起身子。

    斛律安想要做什麽?

    是不是为了惩罚他的妄言,所以……所以……

    无伤咬紧了牙,心中无限惶恐,眼中隐有泪意。

    这身子,给了他无妨。

    可是,这般恶意的欺辱,他却……经受不住……

    斛律安静滞片刻,缓缓俯身下去,张口含住无伤的欲望。

    无伤猛地弓起身子,尖锐地吸了一口气。

    天!他真不明白自己!

    吟风弄月阁的十年风月,他不知抱过多少男人,更不知被多少男人抱过。

    诸般情事,他皆游刃有余,往往身下身上之人已登极乐之境,他犹自云淡风清。

    然而今日,落到斛律安手里,却如同著魔一般,说不出的敏感和脆弱。

    无论什麽样的动作,只要是斛律安做来,便是致命的刺激。

    而这唇,这舌,这灼热而湿润的口腔,持续而有力的吸吮……

    无伤仰起脖子,垂死般的尖叫著,在斛律安的嘴里喷射出来。

    高潮的眩晕中,无伤感到斛律安轻轻为他擦拭干净,重新穿回衣物。

    他闭著眼睛,什麽都不愿多想了。

    他以为自己历经生死之後,可以从容冷静,结果遇上斛律安,喜怒忧思悲恐惊样样不能幸免。

    他以为自己历经人事之後,可以学会自控,结果遇上斛律安,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是长袖善舞,魅惑众生的无伤公子,无论甜言蜜语,还是恶意攻击,都不能撼动他分毫。

    却有一个人,可以轻易击溃他的心防,令他慌乱迷惑,令他软弱可欺。

    斛律安,便是他的魔障。

    他这一生,注定被这个男人捏在手里,蒙他的恩情,受他的伤害,任他搓扁揉圆。

    他认命了。

    所以,甘愿放弃一切无谓的抵抗。

    (五十三)

    察觉到无伤异乎寻常的温顺,斛律安停下手上的动作,深思地看向他。

    在他身下,无伤静静躺著,双手垂在身侧,微红著脸,睫毛颤动,说不出的惹人爱怜。

    可是,那麽美丽的画面,却散发著淡淡的哀伤的气息。

    静默的无伤,在他面前撤去所有防备,呈现出了最容易受伤的一面。

    几乎是认命的,等待著他的欺凌。

    怎麽会这样呢?

    斛律安无措地拧起了眉头。

    他明明是照著无伤当初的愿望做的。

    究竟什麽地方做得不对?

    “无伤,你不喜欢这样麽?还是我做得不对?”

    ──药力作用之下的斛律安超乎寻常的坦率和大胆。

    “是你说想要射在我嘴里的。还是……你比较喜欢射在我身体里?”

    ──即便如此,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克制不住地脸红。

    “可是,事起仓促,我……我都还没有清洗过……”

    “等晚上好不好?”

    “我,我会把东西都准备好,你要怎麽做都行!”

    无伤没有说话。

    事实上,他正处於极度的震惊之中,以致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斛律安……在说什麽?

    他他他,他竟然将自己那一次的胡言乱语当了真?

    而且,而且打算纵著他放肆?

    斛律安瞧著无伤目瞪口呆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痛,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个动怒?”

    “不错,当年我的确因此暴怒。然而经过这十年的煎熬,总也想开了。”

    深深凝视著无伤的眼睛,斛律安的声音沙哑而痛楚。

    “无伤,但教你还活著,要我做什麽不行?!”

    无伤瞪著斛律安,直到胸口窒闷,才知自己始终屏著呼吸。

    挣扎著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终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顿时哽咽难言,伸手紧紧抱著斛律安,再也不想松开。

    就在这误会解开,前嫌尽释的时刻,斛律安突然闭上眼睛,直直倒下。

    无伤大惊,赶紧接住他沈甸甸的身子,探息诊脉,忙做一团。

    一阵慌乱之後,突然想起,斛律安先前吃了药。

    想是药性将过,才会昏睡过去,稍等片刻,大约便会醒转。

    想通了此节,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心里又揪了起来。

    方才的那些话,那些事,都是在药性作用之下发生的。

    以他的经验自然知道,等斛律安醒来时,什麽都不会记得。

    那时……又将如何呢?

    (五十四)

    斛律安一睁眼,就看见无伤跪坐在他身边,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

    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应该是把话说开了,得了无伤的原谅。

    不然,乘他昏睡时,无伤大可一走了事,才不会在这里等著。

    “无伤……”头依然有些晕,斛律安挣扎著撑起身,对著无伤。“不要走,好麽?”

    无伤静静瞧了他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狂喜瞬间淹没了斛律安,他一把抱住无伤,仰天大笑。

    “不过……”无伤却在这时候又淡淡地加了一句,“你先前答应我的,可不能赖账。”

    笑声嘎然而止。

    “我答应你的?”斛律安有些茫然,又有些惶恐,“我答应了你什麽?”

    无伤浅笑不语,存心吊他胃口。

    却不料斛律安犹疑片刻,豁然道:“行!没问题!”

    这下,就轮到无伤惊讶了。

    “你记得?你记得你刚才说的话?”怎麽可能呢?

    斛律安摇头。“不记得。”

    “那你怎麽……”怎麽能答应得这麽爽快?

    斛律安笑道:“那药只让我说真话,却不会让我变傻?我既然答应了,自然是愿意的。”

    无伤微嗔地瞪了他一眼:“反正你也不记得了。我若是随便说件事,故意为难你呢?”

    “那我也只能乖乖去做。”斛律安耸了耸肩。“你最多不过让我出些丑,陷害我总是不会的。”

    无伤一时语塞。

    安,隔了长长的毫无音讯的十年,你怎麽还能保有这样无条件的信任?

    斛律安低下头,看著无伤,轻轻叹息一声,将他紧紧糅进怀里。

    “无伤,无伤,但教你还活著,要我做什麽不行?!”

    无伤微微一颤。

    是了,这的确是斛律安的真心话。

    不管有没有药,都是相同。

    “你说,今天晚上你会把自己清洗干净。”

    笃定了斛律安的心意,无伤有恃无恐,立刻大了胆子调笑起来。

    “清洗干净?”斛律安有一瞬间的茫然,“我每天都洗的。”

    无伤噗哧一声笑出来。“真的?‘那个’地方,你也每天都洗?”

    斛律安呆呆看了他半晌,突然醒悟,猛地涨红了脸。

    “我,我,我我我……”

    无伤听他结巴个没完,更觉好笑,继续火上浇油。

    “你还说,你会把东西都准备好,到时候随我怎麽做都行!”

    斛律安顿时浑身僵硬。

    他他他,他会说这种话?

    是的,他会说。他自己心里明白。

    他愿意让无伤对他做任何事,不会有半分勉强。

    但!是!

    就这样说出来,还是太……太……

    瞟一眼斛律安震惊羞赧地神情,无伤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放心,知道安是第一次,人家会很小心的,不会做什麽过分的事。”

    “不过……”他贴近斛律安耳边,吃吃笑道,“安一定要叫得大声一点,人家才会爽哦?”

    (五十五)

    可怜斛律安哪里经得起他这样调戏?

    面红耳赤了好久,才讷讷道:“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什麽?”无伤故意逗他,实在爱死他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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