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评论 在1941年之前,阿西莫夫还认为创作一部“未来历史”毫无意义。他知道罗伯特·亨纳恩已写过这个主题,虽然情节稍有不同,但因不是原创,并无新意。遵照坎贝尔的吩咐,他开始了创作,可没写多久,情节就变得一团糟,只能把稿子扔到纸篓里。他决定写个切实点的故事。 第一篇故事以《基地》为名,刊登在1942年5月的《惊奇》杂志上。在《基地三部曲》中则被改名为《博学者》(《基地》第二部)。 阿西莫夫坦白承认,在创建虚构的帝国时,他借鉴了一些别人的作品。许多评论家认为阿西莫夫是从爱德华·吉本的《罗马帝国衰亡史》中获得了主要的启示,但他还从别的书中获取了大量的创作灵感。他后来开玩笑说,他从不用为他的《基地》丛书编写情节,因为它们都是现成的。 《基地三部曲》的故事发生在遥远未来中的特伦特星球。哈里·夏尔登是位数学家,他创立并完善了心理历史科学。这门具有强大威力的学科能精确地...
绿杨一、神秘闪光鸟巢别墅二楼大厅的阳台是个很大很漂亮的水泥平台,四周栽着棕榈树,护栏上攀着藤蔓,正面一无遮拦地对着浩瀚无边的地中海。一个黄昏,别墅的主人鲁文基教授正躺在阳台上的一把躺椅上,半睁着眼望着夜空的繁星,回忆着过去驰骋太空那种叱咤风云的日子。退休之后老教授已不作系统的科学研究了,所以他的助手梅丽也就只剩下照料老教授生活的活儿。此刻因为无事可做,她便把教授的1支12公分的望远镜拖出来,随意地对着夜空观看星星,中意时便拍下照片。今晚的夜空分外明朗透彻,淡淡的银河斜斜地穿过天鹰座和人马座,直落南天的海平线。银河的左边是摩羯座,这个不起眼的星座勾起了老教授一件极不愉快的回忆。几年前他计算出人们寻找了两个世纪之久的太阳系的第10大行星,应该于某一时刻循黄道进入摩羯座,这是捕获它的最佳时机。但他没有时间亲自完成这一壮举,于是便把计算结果告诉了比他年轻的天文学家巴恩斯,让他...
海军上尉站在那个巨大的钢球前,嘴里嚼着一片松木。 “斯蒂文斯,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他问道。 “这倒是个办法。”斯蒂文斯以一种不怀成见的语气说。 “我看,这钢球会被压扁的。”上尉说。 “他好像把一切都计算得很精确。”斯蒂文斯说,他的语调依然是那么不偏不倚。 “可是得考虑一下压力,”上尉说,“水面上的压力是每平方英寸14磅,在水深30英尺的地方压力增大到2倍;60英尺,3倍;90英尺,4倍;900英尺,40倍;5000英尺,300倍——也就是说,一英里深处的压力为240×14磅;那就是——让我想一想一3360磅相当于一吨半;斯蒂文斯,每平方英寸上的压力为一吨半。而他要下潜的那个海区深五英里,那就是七吨半……” “这压力听起来很大,”斯蒂文斯说,“但是,钢球是用很厚的钢板制成的啊。” 上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嚼着那片松木。他们所谈的是一个巨大的钢球,钢球的外径约为九英尺。它看...
帝国历四八六年的这个时期,莱因哈特借住在距新无忧宫正门北方三公里远的林培尔克.修托勒杰区中某幢房子的一楼。这房子的所有者是名叫里利希的已故上校之妻,她和同为未亡人的妹姝一起住在一楼,而二楼则有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各自的寝室和共同的客厅及浴室。虽说是未亡人,但也都已是超过六十岁的年纪了。对两个年青人而言,就像是祖母一样。姐姐比较瘦小,是个给人稳重印象的老妇人,莱因哈特说她所做的杂菜汤是宇宙第三美味的。第二美味的是“彭美仑”餐厅的主厨,第一美味的那就不必说了。妹妹菲珀,这位未亡人不以原来名字来称呼两个年青人,而以“金发生”“红发先生”来称呼他们。身体有她姐姐的二倍宽,是位对任何事都不为所动的女性,吉尔菲艾斯还算好,莱因哈特在最初被随口称为“金发先生”时露出了很不情愿的表情,不过最近也已习惯了。但是在喝完饭后的咖啡之后,他就立即翻身奔上二楼,而收听两姐姝立体声式的有关亡夫的回忆录任务,...
我没有嘴,我要呐喊作者:哈伦·埃利森郑秀玉译戈里斯特的躯体软弱无力,从粉红的调色板上倒挂下来;没有任何支撑在计算机体腔里高高地吊在我们的头顶上;油渍渍、凉哩哩的微风无休无止地穿过这个主洞穴,躯体并不哆索。躯体头朝下倒挂着,右脚的脚底贴在调色板的下而。顺着尖瘦的下巴从一边耳朵到另一边耳朵切开准确的一刀,躯体的血都排放干了,在金属地板反光的表面上没有一点血迹。当戈里斯特来到我们当中,抬头看他自己的时候,我们明白AM又——次愚弄了我们。拿我们寻开心,但这已经太迟了;对于这部机器来说这只是种消谴而已。我们三人呕吐了,出于古老的习惯行为方式,边吐边掉转了脸。戈卫斯恃脸色刷白, 似乎看到了伏都教的偶象,对未来感到恐惧,哦,上帝啊, 他喃喃的说着,走开了。过了一阵子我们三人跟上他,发现他背靠较小的一个嘁嘁喳喳响的存储库,把头埋在手里。埃伦蹲在他身边抚摸他的头发。他一动不动, 但是他...
□ 狐狸莫德计划中的邪恶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如果微波炉熏肉的包装袋上标着保质期为一个月,那么30天后你就不得不把它扔进垃圾筒里。换句话说,明天你就不能再碰它了。明天,噢,明天还会发生什么?一些事变得很清楚,计划中的。他会把这些所有的手稿送到出版社去,他们肯定会喜欢他的稿子。第一版就印刷2万本,不,是5万本。他知道的,每一个细节,这跟早餐后的酸奶没什么区别。感觉真好,就象是高速列车有条不紊的在轨道上运行。哈,高速列车。他把最后一片冷熏肉塞进嘴里,然后起身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酸奶。与此同时,最后两页稿件的内容开始浮现在他的头脑之中。再清楚不过了,精确到每一个字。不过在六个月之前,他似乎不象现在这般精明,他总是没有头绪,周围的事物围绕着他,折磨着他。一个意外接着另一个意外,他觉得孤立无助。最脆弱的时候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大卸八块。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会选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跳下去,...
绿扬一、汉密尔顿峰回路转夜已深沉。汉密尔顿行星生物研究所里实验室的灯还亮着,米兰特小姐刚完成对一块珍贵岩石样本的分析。她脱下工作服,洗过手,给研究所主任汉密尔顿博士家里挂去电话:“老板,还没睡吧?”“干完了吗?找到什么没有?”“你最好到所里来一下。”“马上就来。你先说说找到了什么?细菌,昆虫?还是一只外星人的烟斗?”“恐怕都没有。你还是来了再说吧。”汉密尔顿的研究所是21世纪生物时代涌现的私人小研究所之一,实力并不雄厚,主要经费是依赖国际宇宙协会每年的少量资助维持的。研究的项目比较简单:向协会购买从火星和木星取回的岩块标本,从中寻找生物的痕迹。但汉密尔顿并不走运,两年来始终拿不出值得一提的成果。如果今年不能下个金蛋的话,明年协会就将停止资助了。为了摆脱困境,汉密尔顿抓住最后的一次机会。不久前,天文学界在小行星带发现一颗很大的行星。从拍回的照片看这行星和月球一样荒凉,似乎...
□ 雷文将军之死——怪世奇谭之三将军对着那个在窗口处已经不知晃荡了多少遍的面孔说:“水……给我弄点水来……我命令你……”尽管他试图显得威严一点,但声音却像一段在炙热里烤干的劈柴一样,脆弱而无力。他的身体,也像干劈柴似的,好像一点火星就可以将其顷刻烧毁。那个面孔发出一声冷哼:“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以为你还是一个将军啊……你这个反动的家伙……”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孔,其上的每一个红痘痘乃至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散发着不屑、轻蔑和嘲讽。年轻的面孔又恶作剧地向他呲了呲牙:“你在这里真是把人烦透了你知道不知道?嗯?真希望你能早日上西天……哼哼,上级指示过我们,除了不能亲手杀死你和让你自杀,怎么摆弄你都不成问题。但愿你自己早点了结了吧,这样我们也省心了,省得每天还要监视你。水,还有吃的,当然有了,但就是没有你的。祝你不得好死……”说罢,这张面孔飘然而逝。将军想老子要把你撕碎……可...
一座两层楼的红砖房被一百多辆警车团团围住。洛杉矶警察局长德克尔亲临指挥。一个匪徒劫持了一群小孩躲在楼里。寒夜里,警车顶上的红蓝色灯光不断闪烁。德克尔下令严密封锁四周,任何人不得进出。突然,一阵子弹如雨点般射来,紧接着从楼上扔下来一具尸体,匪徒狂叫:“赶快给我开一架直升机来!否则我要杀小孩了!”德克尔简直气晕了。下属向德克尔报告,周围已封锁得水泄不通,德克尔松了口气。然而,全洛杉矶最棒的警察杰克·斯莱特却毫不费力地闯了进来。德克尔连声叫斯莱特站住都没有用。他又威胁说,要没收斯莱特的警徽。斯莱特伸手掏出警徽朝他扔了过去。斯莱特大步走到楼梯口,眼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做好交锋的准备。斯莱特一跃来到匪徒面前,只见丧心病狂的匪徒手拿一把斧头,利刃就放在一个小男孩的咽喉处。孩子叫:“爸爸,快救我!”匪徒说:“斯莱特,来呀,快来救你的小安迪呀!”说着把斧刃往孩子的喉头压得更紧:...
2000 第5期 - 科幻之窗卡尔-尤汉·霍利兹豪宪 孙维梓有些动物一生下来就注定要给别人服务,豚鼠就是其中之一。这种小动物能充当肉食,而且对饲养的要求不高,它们生性好洁,繁殖力极强,很少患上能感染人类的疾病。这就是美洲的印第安人很早就喂养豚鼠的原因,他们把豚鼠当作食物。四百年前豚鼠被荷兰人带往欧洲作为有闲阶层的宠物,之后成了科学家的实验对象,用来进行遗传研究,有时也注射疫苗以生产免疫血清。“梅森家有人搬来住了。”早上爱琳娜给大家倒咖啡时说。她约莫三十来岁,和村里大多数妇女一样对周围的事物十分敏感。有人搬进隔壁别墅来对她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因为这里靠近森林,比较荒僻。“我想要头豚鼠。”儿子杰连撒娇说。他刚满九岁,三年级学生,和别的孩子一样非常喜爱小动物。“搬来的是一家子人吗?”她丈夫问。西尔韦斯特个子不高,在一家男子服装店当营业员,每天忙于应付吹毛求疵的顾客,过早就谢了顶...
1999 第5期 - 科幻之窗克·西马克 李志民他的手表相当准,30年来分秒不差,是父亲遗留给他的。今天他第一个来到编辑部,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才6点。再看自己的手表,竟已指着7点了,足足快了一个钟头。真不可思议!的确,他来上班时,天都没亮,街上也几乎不见人影。编辑部里也没有人,只有天花板上的两盏灯亮着。办公桌上电话机、打字机,外加一个白瓷浆糊缸统统挤在一堆。眼下天黑人静,但再过一个小时一切就会活跃起来。新闻处处长艾德·莱因要7点半才来,采访部主任弗兰克·迈克也要随后才到。他揉了揉眼,显然睡意未消。本来他还可以再睡一个钟头的……可别怪表!事实上他今早并不是按表指的时间起的床,而是被闹钟吵醒的。闹钟也整整快了一个钟头。“真是怪事!”他大声说着,走向自己的工作台。突然他发现打字机旁有个东西在动,那东西形如老鼠,发出金属光泽,亮锃锃的,仿佛还有一种魔力。他犹如生了根似的提不起脚...
永远的公主文/步非烟一我叫艾莎。诞生之日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公主,拥有永恒的生命和一座幽冷的城堡。我的城堡终年笼罩着一片暗黑的迷云。远方的山和树在月光下发出冷冷的幽光,低矮的蘑菇就在潮湿墓地边潜兹暗长,枯藤从泥土里伸出来,像一只只朽烂了的手臂,亘古不变的伸向夜空,有时候还会被满月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霜,宛如一群古老而鲜活的塑像。我喜欢我的城堡,喜欢触摸吸血鬼幽宅中透出的淡黄灯火,喜欢倾听铁匠铺日夜不停的叮咚声,喜欢遥望招魂塔神秘的绯红光泽,喜欢俯视船坞里宛如墨蓝宝石一般氤氲流动的忘川。我更喜欢我的伙伴,那些辛勤巡逻的骷髅兵、空中自由飞舞的幽灵,还有高贵漫步着的亡灵骑士。我们比人类更加勤劳而勇敢,永不休息,也不迷恋享乐,争夺财宝。我们安宁的永生在地下冰冷的世界里,年复一年。我喜欢这些无穷无尽的岁月,以至很多年以后,当我带着自己的军队在大陆上流浪时,我总忍不住在路过的...
田中弘次 孙维梓 译(一)“……下面报告国内新闻:昨天夜间在北海道的日高与带广之间,第274号国家公路再次出现神秘的汽车杀手,结果两辆被撞的汽车失事并起火燃烧……”电视播音员随着屏幕上的画面继续在作介绍。遇害驾驶员的脸部特写惨不忍睹,这种场景对于安安稳稳坐在软椅上,手中还捧着杯子的观众来说真是触目惊心。我反正无事可做,只能看看电视,慢慢吮吸廉价的威士忌——我连去酒馆的钱都没有,睡觉又嫌过早。当然可以上街逛逛,但我心力交瘁,万念俱灰……我现在身陷绝境,每天度日如年。既苦闷又空虚,厌烦一切!我厌烦自己,厌烦家徒四壁的这所简陋住房。更糟糕的是我感到极度疲乏、沮丧、颓唐。电视上还报道说:“到今天为止,遇害者的总数已达到两位数,罪魁祸首都是这神秘的汽车机器人。无论当局采取什么手段,它总能在追捕下顺利逃脱。据估计,白天它藏身在北海道某处,到了夜间才出来寻找新的牺牲品。专家们认为...
三圣岛的圣使来到我家的草窝时,弟弟才娃刚过5 岁生日。从那天起,我家的一切就像是突然转动的万花筒,一下子变得让人眼花缭乱。我们住在腾格里草原的边缘,不过我们一般称它草窝而不称草原,回为它不是一马平川,而是连绵不断的土丘。不,应该叫做沙丘,不,更准确地说,这里曾经是肥沃的草原,后来变成沙丘遍布的沙漠。在22世纪初,沙漠被征服了,长满了耐旱耐碱的转基因草。但这种草原还不是太稳定,是一层草网罩着几百米深的沙层,可能因一场洪水或长期的干旱而恶化,所以政府在这儿设了少量的草场看护人,每隔三四十里地住一家,监视和维护着草场。其它人是不让在这儿居住的,以免破坏脆弱的生态。这么一说你就明白了,在我们这一带,家里来客是很特别的事,因为方圆几十里只有一家一户啊。何况是三圣岛的客人呢。消息是表叔通知的,他是腾格尔县的县长。他在可视电话上告诉爹,说你们准备一下,明天三圣岛的圣使要到你家去。...
1171 A.L. 佐尔(Zor)在泰罗(Tirol)星球出生。(A.L.为Aeron Lanack——兰拿克历)1256-1490 A.L. 泰尔人(Tiresian)的科学探险家制造的飞船阿兹特拉夫(Azstraph)号的宇宙探索时期俗称 "大冒险",佐尔参加了该冒险行动。1520 A.L. 阿兹特拉夫号来到祖帕坦(Tzuptum)星系中的一个叫奥帕特拉(Optera)的星球轨道附近。在这里佐尔遇见了生命之花,第一次接触到因维(Invid)人,一个蜜蜂一样的群居性的种族。他们(它们?)靠吞食生命之花维持生存。佐尔诱使因维之母乐姬丝(Regis)透露出生命之花的秘密生命之花可以用来制造一种非常强大的能源叫史前文明(ProtoCulture)。1697 A.L. 阿兹特拉夫号返回泰罗星球。佐尔开始分析带回的花种样本。1755-1836 A.L. 佐尔从生命之花中召唤出史前文明的力量。通过对史前文明的研究,佐尔发明了一种全新的技术--机器人技术(Robotechnology...
杨冬成据美联社华盛顿电:国会今天以微弱多数通过了参议员詹姆斯和洛宁联名提出的法案,该法案事实上几乎禁止了任何60岁以下的人玩电子游戏。软件业人士称,这对游戏软件业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据估计,美国软件业每年将因此失去数百亿美元的销售额。——2039年11月23日《全球网络信息》那个奇怪的顾客又进来了。他随意找了个角落里的桌子,就一屁股陷进椅子里,呆呆地坐着,直到服务员过去问他要点什么。“还是一样,先来两杯啤酒。”他没精打采地说。我的酒馆是怀旧的人们主要的活动场所。我经营VV酒馆有几十年了,见过不计其数的人,像他这样丧魂落魄的家伙也不少。我注意这个年轻人已经有几天了,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相貌不凡,举止文雅。跟别的醉鬼不一样,他不闹事,也不跟人吵架。他谁也不理,就是一声不吭地在那儿一杯接一杯地喝他的酒。偶尔有无聊的酒客凑过去搭腔,他也从不理睬,不怕人家扫兴。我有些担心,可不愿看到明...
黑姆利索的为司马平戴好魔幻传感器,一个亮闪闪的类似太空人头盔的玩艺儿。传感器的触脚像章鱼一样密密麻麻地吸在他脑袋上,黑姆熄了屋里所有的电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青幽幽的微光。青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颇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巫师。他俯在司马平头上嗄声说:“好了,你马上就能得到空前的全功能的感官享受。不过我要最后提醒你一次,”他在阴影中得意地笑着,“这是双向梦幻机,幻觉中的故事在一定程度上按你的思维发展。所以,你头脑中最隐秘的思想将在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来,不管是龌龊的欲念还是圣洁的愿望。你如果想中止这个游戏,还来得及。”司马平仰面躺在转椅上,被传感器头盔箍得不能稍动,略有些紧张。不过,听了黑姆的话,他反而微微一笑:“我不是圣人,脑袋里恐怕少不了几株毒菌,不过我很乐意把它拿出来晒一晒。请开始吧。”黑姆盯他一会儿,咧嘴笑道:“好,不管结果如何,我佩服你的勇气。现在请你放松...
凌晨照规矩,我有一个注册局给起的名字:江心月。但是我从没有见过江心的月亮。我就像其他人一样,住在深深的地下。一我被分配到第5工作组。白色特制的连体衣在我身上滑动,我所有的皮肤都处于它的包围中,看上去我就像一条鱼。其他人也像鱼,当我们依次走进登陆车排排坐好时,登陆车真的就和保鲜箱似的。自动摄像机一直盯着我们,把我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传回控制中心。狂热的幸运观众被隔绝在5米以下收看控制中心的大屏幕。到处寻找花絮轶闻的新闻记者们也在那里,他们人人都希望能抢到独家报道。我真不想让他们失望,可我不能把我的事告诉他们。有规章制度。本来不该我来的,我只是41号“返回者”的候补,如果他有问题不能参加“回归”计划,我才能代替他。我的候补则是一个满脸雀斑热情如火的家伙,看他那样子,恨不得把我和41号都用老鼠药毒死,好让他上。和他在一起训练真是可怕,他那种拿我当靶子的尖利目光让我后背凉丝丝的...
作者:阿西莫夫1(锺杰甫译)极星……其位置,就极星於银河历史中所居地位而言,可说甚为奇特;然多数论者未尝指出其命定之必然。位於银河螺旋极端尽头,一个孤立恒星的唯一行星,资源既少,经济价值更微不足道,被发现五世纪後仍无人定居,直到百科全书学者登陆……新一代成长後,无可避免地,极星脱离了川陀心灵历史学家附庸的地位。韩定的势力在安略南叛变期间兴起,他是极星历代伟人之中,第一个……银河百科全书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房中一处照明良好的角落里,皮琏正在桌上忙碌著。工作需要协调,任务需要编派,线索得理出头绪来。五十年了。花了五十年在此地建立百科全书第一基地,并使之运作;五十年收集素材,五十年的准备。现在终於完成了。再过五年,银河所能想见、最伟大历史钜作的第一册就要出版。然後每隔十年一如时钟般精准确实一册一册出版下去。同时会有增修版...
I贯穿无限长夜的漫长走廊的中央,伊谢尔伦要塞的巨大球型的躯体悬浮着。八月二十二日由十九岁的莱因哈特.冯.缪尔杰担任其中一员的银河帝国军远征部队,继帝国历四八六年初之后,在此留下今年的第三次足迹。总司令官米克贝尔加元帅受到常驻于要塞的两名司令官前来迎接。他们是要塞司令官修特克豪简上将,以及要塞驻留舰队司令官杰克特上将。身材瘦长的修特克豪简和体格壮硕的杰克特,两人夸张地挺着胸,以快速的步调,出现在元帅面前。同时敬礼倒还没话说,连问候的话也同时开口,这在米克贝尔加元帅眼中看来,可说是近乎恶心。元帅自己以往也曾担任此处的要塞司令官一职,他熟知在两司令官职之间有着不小的心理暗斗存在着。而要如何将其平抚,使其相互协助,就要看元帅的才能了。莱因哈特进到所分配的个人房间,就看着弯曲的透明墙远方的那片星海。他故意把照明的光量调低,站在透明壁前方,沐借在星光之下。那些星光,是在遥远的过去所放射出来的,这...
—-《309暗室》之四◇ 第一章 ◇这几天下课铃一响,同学们就往传达室跑,看谁收到的贺卡多。圣诞节前夕,同学们互相寄圣诞贺卡。贺卡这东西挺怪,价值不高,却能给人带来价值连城的精神享受。发明贺卡的那个人脑子绝对聪明。鲁西西已经收到10张贺卡了,她感到幸福。在这个星球上,有10个人在过节时想着你,你一定能体会到生命的美妙,心里有一种热忽忽感觉。有的贺卡上没有署名,鲁西西凭字迹猜测是谁寄给她的。越是猜不出,她就越觉得温暖,有一种是全人类寄给她的感觉。下课铃又响了,同学们一窝蜂似地朝传达室的信箱跑。鲁西西跑了一半路忽然想起忘了拿一本应该还给邻班同学的书,她返回教室。教室里只剩下一位女同学,她脸上挂着泪珠。“孟,你怎么了?”鲁西西顾不上拿书,先走到孟身边。孟不吭声,眼泪的流速明显加快。“有欺负你了?”鲁西西问。孟摇头。“老师找你爸爸了?”鲁西西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使孟在课间...
王晋康黑姆利索地为司马平戴好魔幻传感器,一个亮闪闪的类似太空人头盔的玩艺儿。传感器的触脚像章鱼一样密密麻麻地吸在他脑袋上。黑姆熄了屋里所有的电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青幽幽的微光。青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颇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巫师。他俯在司马平头顶上嗄声说道:“好了,你马上就能获得空前的全功能感官享受。不过我要最后提醒你一次,”他在阴影中得意地笑着,“这是双向梦幻机,幻觉中的故事在一定程度上按你的思维发展。所以,你头脑中最隐秘的思想都将在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来,不管是龌龊的欲念还是圣洁的愿望。你如果想中止这个游戏,现在还来得及。”司马平仰面躺在转椅上,被传感器头盔箍得不能动弹。他略有些紧张,不过,听了黑姆的警告,他反而淡然一笑:“我不是圣人,脑袋里恐怕少不了几株毒菌,不过我很乐意把它们拿出来晒一晒。请开始吧。”黑姆盯了他一会儿,咧嘴笑道:“好,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现...
第二天是周末,汪淼反而起得很早,带上相机骑着自行车出去了。作为一名摄影爱好者,他最向往的题材是人迹罕至的荒野,但人到中年,已经没有精力进行这种奢侈的享受了,大多数时间只能在城市里拍风景了。他有意无意地选取城市中那些散发着蛮荒气息的角落,如公园中干涸的湖底、建筑工地上翻出的新土、钻出水泥缝隙的野草等。为了消除背景上城市的俗艳色彩,他只使用黑白胶片,没想到竟自成一派,渐渐小有名气,作品入选了两次大影展,还加入了摄影家协会。每次出去拍摄,他就这样骑着自行车在城市里随意乱转,捕捉着灵感和他需要的构图,有时一转就是一整天。今天,汪淼的感觉有些异样。他的摄影以古典风格的沉稳凝重见长,但今天,他很难再找到创造这种构图所需要的稳定感,在他的感觉中,这座正在晨曦中苏醒的城市似乎建立在流沙上,它的稳定是虚幻的。在刚过去的那一夜,那两颗台球一直占据着他长长的梦境,它在黑色的空间中无规...
12岁前,我是N 城最漂亮的女孩。孤儿院的妈妈说,你爹妈要是知道你这么水灵,保定舍不得把你扔掉啦。尽管身世卑微,但我相信人生之路上会铺满鲜花,回为命运女神青睐漂亮的女孩儿。12岁,我成了一个麻子,21世纪唯一的麻子。命运女神原来是一个恶毒的巫婆,她嫉妒白雪公主的美貌和幸福。我真想杀了她。孤儿院里有两位妈妈,可是我们真正的妈妈是梅妈妈。她是北京非常有名的医学科学家,一辈子没结婚,45岁时用半生积蓄在家乡办了这家圣心孤儿院。梅妈妈几乎每月都来看她的孩子,把母爱一点一滴浇灌在我们心头。2023年4 月13日——我忘不了这个日子——梅妈妈又来看望我们。她照例为每个孩子带来一件小礼物,为我准备的是大蛋糕,那天是我的生日。我们快活地分食了蛋糕,唱了“祝你生日快乐”,团团围住她。梅妈妈同我们亲亲热热地聊着,问了我们在学校的情况。我偎在她怀里,嗅着12年来已经闻惯的“妈妈”的气味,心中有抑止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