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5期 - 每期一星田肖霞他们对我说:你不过是尘埃。我回答道:我是尘埃,但我能在天空中自由飞翔。走到公寓门口,我看了看表,从车站到家花了十分钟。平时的记录是十五分钟,不管你是否承认,数字有时确实能说明很多问题。电梯十点半就关闭了。当然,我付的房租不多,也不能奢望在半夜回来还有电梯管理员守候。我只好爬楼梯了,去我那位于十二楼的一室一厅。当我终于平安抵达自己的安乐窝时,却发现门口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着“欢迎回家”字样的擦鞋垫和土里土气的棕红色铁门依然故我,只是门前多了什么。如果用我被工作狂轰乱炸后幸存的思维能力来表述的话,那是一名年轻男子,打着一丝不苟的斜纹领带,手提黑得呈现不祥之感的考克箱,正对我报以微笑。“你不觉得请陌生人进屋是一种不慎重的行为吗?”男子在沙发上坐定后,似乎很随意地问我。“你不是说有事要谈吗?”我递过一杯水,在他对面叠起三个坐垫盘膝坐下,“而且,你...
作者:约翰·布朗勒保罗·沃克尔害怕他的孩子们。几个月来,自从那场不幸的事故以来,他都为他们感到担忧,但是这有所不同——不是很迅速的变化、而是那种逐渐的,一天早上突然被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他和丽莎过去一直对他们杰出的智慧感到如此骄傲…他说不出他发现他们中哪一个更让人不安。从逻辑上说,它应该是瑞克,就因为这次事件改变他的方式。他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但是却造成了不容否认的损害。要么是直接地,是创伤的影响,要么是间接地,让他看到他母亲已可怕地死去,证明是不可能平静接受的。但是在很多方面,年长两岁的凯利更让他担心。她一直保持的镇静也有令人烦恼的地方:尤其是她照顾瑞克的方式,因为他表现出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兴趣。对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样有条不紊、这样的沉着镇定不太合适:早上叫醒她的弟弟,确保他穿得整整洁洁,按时吃早餐,安排他们怎么回家,因为尽管保罗可以在去上班时顺道送他们...
半精灵坦尼斯矮人弗林特骑士史东坎德人塔斯精灵罗拉娜女剑客奇蒂拉魔法师雷斯林战士卡拉蒙提卡·维兰金月河风阿尔翰娜克丽珊娜达拉马吉尔赛那斯帕林斯蒂尔西尔维娅乌莎艾瑞阿卡斯贝伦费斯坦但提勒斯罗拉克骷髅王索斯赛欧克拉特大地精投德龙骑将猛敏那 半精灵坦尼斯 坦尼斯(tanis)是人类和精灵的混血儿,他的母亲原是奎灵那斯提的贵族,被大灾变后的人类战士强暴而怀上了他。在他的母亲因难产死去后,奎灵那斯提的精灵王太阳咏者收养了他。虽然还是孩子,不久精灵公主罗拉娜就爱上了他。由于他那一半的人类血统,坦尼斯比他的精灵堂兄妹们成长得快得多;也因为他那一半人类血统,他也从未被奎灵那斯提完全接受,他也从未把奎灵那斯提当作自己的家。 不久弗林特·火炉,这个老矮人工匠来到了奎灵那斯提。坦尼斯最终决定和他一起回索拉斯弗林特的家。正是在这儿他们遇到了其他的龙枪英雄:泰索何夫·柏伏特,卡拉...
1997 第2期 - 每期一星冯志刚在异乡听埙,常被那凄凉旋律里浓浓的愁绪打动,而同样慢速的萨克斯却悠扬、深情、自然而乐观,给人一种在家的舒适感。序曲纽约的冬天很冷,尤其是大雪将临彤云密布的阴郁天气,总使我想到世界的末日。一天的紧张忙碌,使我几乎动弹不得。坐在燃烧的壁炉前,看着听不大懂的英语电视,突然想起了离开中国的时候,也是大雪将临,还有记忆里有些模糊的她。难道这就是我向往已久的异域生活?门铃响了儿下,我没去理睬。一定是推销员,因为上个月的帐已经付清了。可是门还是被轻轻地推开了,大概是因为我忘了锁上,一个披着金发身着大衣的洋妞儿试探着进了门厅。“有人吗?”我没回答,但她很快发现了躺在沙发里的我。“日本人?”“不!”“那就是韩国人?”“我这么英俊,你看不出我是中国人吗?我也不认得你,如果是推销员,实在对不起,滚!”可她并没生气,反而冲我一乐:“中国人都这么对待女孩子吗?”说着她...
刘维佳古人的话通常被认为是颇有道理值得一听的,这是因为我们现在所能听到的古人的话,都已经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和筛选,其合理性已不易被动摇,普遍被认为是客观现实的真实反映。有这么一句:“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这话就有道理得很,尤其是在如今这年头。因为现代都市文明最主要的特征之一,就是价值取向多元化,因而人们的思想、性格、行为也就顺理成章地变得千差万别,真正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埃弗拉特就是现代都市水泥丛林中的一只毫不引人注目的小鸟。是的,不引人注目,他一直毫不起眼,确为红尘之中的碌碌之辈,绝非不凡人物,如果你与他在都市街头的人流中擦肩而过,会跟穿透空气的感觉差别不大。但是这并不是说埃弗拉特是一具行尸走肉,事实上埃弗拉特在接触过他的人心中还是留下了印象的,而且这印象还不错:注意仪表,总是干干净净,衣着无可挑剔,头发从来一丝不乱油光可鉴,就像他的皮鞋一样锃亮;他总是面...
“仲夏夜,脊椎骨都有自己的梦。”——维克多·雨果这是一个容易腐朽与失落的有机物的世界,在我们人类出现之前,从来没有什么生物想到了有效的办法,有意识地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这个问题是我小时候就想过的。大概六岁那年,爸爸带我去自然博物馆参观。那横亘整个大厅的恐龙骨架,真是气势磅礴,令人震惊。在小孩子眼里它更是大得可怕,仿佛随时都会向我扑下来,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我满脑袋是汗,完全被它迷住了。爸爸说那是真正的化石,不是仿制品。它曾经生存在一亿年前。一万个一万年就是一亿年——而我自己呢,当时才只生存了六年!我真羞愧。在那个漫长的夏日午后,蝉鸣、阳光、爸爸的手、彩色气球和冰冻汽水都不复存在;我的思想飞到了一亿年前——一万个一万年。很快,我把这种震惊变成了思考,并且把思考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没错,虽然幼儿园里其他的男孩子正在与同班小美眉卿卿我我,互相塞小纸条;可萌芽状态的我因为...
“仲夏夜,脊椎骨都有自己的梦。”——维克多·雨果 这是一个容易腐朽与失落的有机物的世界,在我们人类出现之前,从来没有什么生物想到了有效的办法,有意识地证明自己曾经存在。 这个问题是我小时候就想过的。大概六岁那年,爸爸带我去自然博物馆参观。那横亘整个大厅的恐龙骨架,真是气势磅礴,令人震惊。在小孩子眼里它更是大得可怕,仿佛随时都会向我扑下来,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我满脑袋是汗,完全被它迷住了。爸爸说那是真正的化石,不是仿制品。它曾经生存在一亿年前。一万个一万年就是一亿年——而我自己呢,当时才只生存了六年!我真羞愧。在那个漫长的夏日午后,蝉鸣、阳光、爸爸的手、彩色气球和冰冻汽水都不复存在;我的思想飞到了一亿年前——一万个一万年。 很快,我把这种震惊变成了思考,并且把思考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没错,虽然幼儿园里其他的男孩子正在与同班小美眉卿卿我我,互相塞小纸条;可...
吴岩 老舍 杨鹏主持人的话:一迷迷糊糊睁开双眼,首先看见的是一片灰的天空。不是阴天,这是一种灰包的空气。从远处收回眼光,我看见一片平原,灰的!没有树,没有房子,没有田地,平,平,平得讨贿。地上有草,都擦着地皮长着,叶子很大,可是没有竖立的梗子。土脉不见得不肥美,我想,为什么不种地呢?离我不远,飞来几只鹰,它们几点白的尾巴给这全灰的宇宙一点变化。当它们飞近我时,我才看见离我不远两堆模糊的血肉和一架摔得形骸俱无的飞机。在这刹那间,我回忆起了一切:我们是坐飞机来的。目的地是火星。飞机进入火星气圈时,突然出现故障,栽了个跟头直往下坠——于是,为我开飞帆自幼和我同学的朋友提前去见了上帝,而我的脑子也被震昏了。震昏的我幸存下来……两个有本事的先死了,只留下我这个没能力的。傻子偏有福气,我只能对你说:没办法!鹰鸟已经在我的头上盘旋了,我感觉得出它们是越飞越低。我马上领会了它们...
第五章 军历2552年9月22日1637时 一个未知星系,光晕残骸区,长剑截击机上。 三周后。士官长坐到长剑截击机飞行员的座位上。座位太小了,它是按照太空军飞行服的标准尺寸制作的,而不是笨重的雷神倾盔甲。他挠挠头皮,深吸一口气。空气闻起来怪怪的——少了通过盔甲里的气体清洁器后产生的金属味。这是他第一次必须安静地坐下来进行思考和回忆。他首先想起在致远星成功完成太空行动后的兴奋,但此琳达阵亡,圣约人部队把整个星球烧成玻璃,形势变得越来越糟……还有红队。接着他又想起在“秋之住号”的冷冻舱中度过的日子,离开致远星后的旅程以及光晕的发现。还想到了洪魔。他透过战斗机前面的观察窗向外望去,竭力抑制回想洪魔危机爆发时产生的恶心感。光晕是谁建造的不要紧,关键是它被用来放置那种有知觉力的、致命的异形,这些怪物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他脖子上的伤口就是在光晕表面星上与洪魔进行最后一...
军历2552年9月13日0440时(修正后的日期)波江座某个位置,组合舰“葛底斯堡-无尚正义号”上。时间在流逝。哈尔茜博士可以感觉到圣约人部队正在向他们逼近,她的机会之窗逐渐缩小到只剩下一个细孔。在能够离开之前——在开始做她无法阻止的事情之前,她还有几件事情要打点好。有人在靠近这间无污染房间,从沉重的脚步声中可以判断出只可能是个身穿雷神锤盔甲的斯巴达战士。凯丽出现了,她站在玻璃隔板的另一边招手,隔板把无污染房间与四号医疗舱的其余地方分开了。哈尔茜博士开门让她进来。“我奉命前来治疗,博士。”她说。当凯丽看到博士一直工作的地方没有杀菌后,不由得迟疑了一会儿:聚苯乙烯泡沫塑杯胡乱地放在手术器械盘上;激光打印的文件从生理监测仪里卷曲着滑出来;他们在致远星上找到的、具有辐射性的水晶则放在近处的一个器械盘上。“我以为水晶在核反应室里……”凯丽说,“放在防辐射装置后面。”“它绝对安全...
□ 雷文鬼魂——怪世奇谭之二吃晚饭的时候,中药厂的谢秋生家里聚会着几个朋友。他们均是一个厂的同事,也是住在同一条街道上的邻里。中药厂设在街道尽头的河堤上(有太阳的天气里,街道上经常飘扬着河堤上晒的药草席上吹来的肉桂呀、黄芪呀的味道),当年招工的时候在附近居民中招了不少人。他们几个是多年在一起工作和生活的老朋友了。由于脾气相投,隔个十天半月就聚在某一家吃吃喝喝。东道主是轮流做的,饭菜也不是很像样的酒席,不过是家里的女主人炸一碟花生米,炒一个醋溜白菜,切一盘坛子里自己平时准备的腌菜,如果有份肉的话那就显得喜出望外了,所有的人过得都很节省。聚在一起主要是可以心情愉快地喝酒,在酒精的怂恿下可以相对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聊一些话题,而在那些公共场合,比如车间里,是不可以随便说话的,谁知道哪句话说错了?谁知道说错了话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有一个事件在这个城市里这些年来都在流传着,...
□ 罗杰·泽拉兹尼王三为译1从前有一个国王,他统治着一个很小的国家。事实上,他的王国小到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有觉察到它的存在。国王觉得他的王国十分辽阔,至少也和其他的王国相当。这是因为这个王国的周围环绕着群山——险隘难登的群山。由于这些山的存在,施行者们更愿意绕道而行,而不是穿过它们。而且,很少有人离开王国后再回来向人们讲述其它土地上的故事——他们非常惧怕这样做。他们惧怕龙。他们从未见过一头龙——我得提醒你——但他们惧怕龙,王国内所有的地图都标明他们被龙包围着——这里有龙,那里有龙,到处都有龙。这都是吉伯林先生的缘故。吉伯林先生是皇家绘图师(也就是说,他是政府的地图绘制员)。吉伯林先生担当此职是因为他的父亲和祖父也是皇家绘图师。吉伯林先生师从他父亲,而他父亲又师从他父亲的父亲。由于外人不常拜访这个国家,国王的子民也极少跨越群山,因此这位皇家绘图师难以得知在地图上应该把...
作者:达秀序幕“爸爸去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要去做不可能的事?”“因为必须要有人去做。”父亲失去消息已经十年了,有人说,看到他一个人冲进了Diablo的墓室,之后,Diablo再也没有出现,我的父亲也再没有从墓室中走出来。很多人说父亲是个英雄。今天,我要去找他。临行前,母亲愁眉不展,我明白,她害怕十年后的今天,会再失去我。走出了村落,走过了边境,翻越了阿尔卑斯山,我还能感到,背后,母亲哀愁的目光。我来到了高卢,这里有地上最强的圣殿骑士团,我也曾是那光荣旗帜下的见习武士。以前在骑士团时,就知道一些资格老的武官参加过十年前的圣战,回到这里,希望能从他们那里了解一些关于那场战争的事,还有,关于我父亲的事。可惜,骑士团于前天全员出击,目的地和敌人不清。一个人在酒吧喝酒,打算着明天。“可以借个座吗?”女性的声音。我抬头,是一个三十左右,看得出曾经很美的女子。不等我回答,...
科幻成真——陆良闹鬼事件调查2000 第10期 - 人与自然韩松 李自良一、“阴兵过路”的地方80年代后期,名不见经传的云南省陆良县由于发现了一处特殊的自然奇观沙林,渐渐出了名。所谓沙林,是一处面积为6平方公里的奇特地貌。以前说,一盘散沙,但到了陆良,可以看到一片片由沙粒堆聚而成的重峦叠嶂,任风吹雨打,竟然屹立不倒。1999年5月,我们去采访昆明世博会,顺便到陆良沙林一游。从昆明至陆良,驱车约两小时路程。沙林便隐伏在陆良一处群山的脚下。陪同我们游览的是陆良县科技局长兼旅游局长李国强,他向我们讲述此地的人文和地理景观、奇风异俗。我们也自然听入了迷。不觉间,已走出峰回路转的沙林。天光忽然洞开,前面突现一座巨大的土石山,峭壁怪崖,连飞鸟都不敢停留。李国强说:“这沙林中还有一个不解之谜。再往上走,有一个闹鬼的地方。不知二位敢不敢去?”身为七尺男儿,我们向来不信邪,不信鬼。抱着好奇的心...
1999 第5期 - 封面故事小丁据说,“漩涡二号”的船长这个职位,曾让联邦总部的官员们很费了一番脑筋。因为援救者与被援救者之间最好没有什么私情,可苏贝又恰巧是目前最杰出的船长。最后,苏贝一贯冷静沉着的作风帮了她自己的忙。总部认为苏贝在行动中“不大可能因感情用事而出错”,即便等待救援的“漩涡一号”上面有她的丈夫。于是她得以站在这艘大船的舰桥里面,指挥十五个船员共同跨越数万天文单位的辽阔空间。这是人类所做的第二次向外太阳系派出远征队的尝试——“漩涡一号”是第一次。在二十个小时的适应性航行之后,队员们吃了离家前的最后一顿饭,在飞船上洗了最后一次淋浴,“冲冲晦气”——这是他们自己的话。苏贝坐在电磁椅里面有条不紊地下着命令,从外表上看不出她的情绪。舷窗外是深邃的宇宙,苏贝的目光投向无限遥远的地方。随着她的命令,火箭发动机喷出橙黄色的离子流,大船起航了。空间折叠必须在月球轨道之外...
——怀疑论者的颂歌 柳文扬 “唉,真伤脑筋!”——蜡笔小新。 我有一个好朋友,秉赋奇特。在上初中时,有一次考试要计算大气的密度。由于点错了小数点,他算出空气的密度竟然比水还大。这厮不去反省自己的错误,反而大喜,认为他作出了足以炳耀千秋的发现。于是,题也不做了,旁若无人抬眼望天,考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空气中游泳”的问题。结论是:这是个技术问题,设计一套可以充分利用空气浮力的动作,就能实现无器械空中飘浮! 我可不是在笑话他。天知道,他前不久才请我吃了饭。我是非常欣赏他那个“为什么不能”,这里隐藏着某种天真、自信和豪勇。想当年,那位南方古猿天真地发问:“我为什么不能用后腿站起来,而手搭凉棚看看远处呢?”于是猿人开始直立行走了。“为什么不能”永远是与“怎么可能”势不两立的。第一个直立行走者,一定曾遭到权威老猿人们的唾骂,骂他是败家子儿,禽兽,哗众取宠;但他毕...
拉格朗日3的某个民间宇宙站“Snail(スネイル)”。 是将铁板接合,造成球状的粗糙的世界。但是,与外表不同,内部的设施非常充足。从机器的整备,到肉体的恢复,还有心的护理,一应俱全。 我们蛇尾,将那里作为根据地。在里面最高级的宾馆的最顶层,现在,我们在那里投宿着。 我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风花,突然来找我说话。 风花是成员的一人,萝丽塔的女儿,虽然是六岁的少女但是经常与作为雇佣兵的我们一起行动。 我那时刚刚正好从战斗回来,处于精疲力尽的状态。如果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是象风花一样的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子的对手之类的话,那就是问题外的状态(要是这样的话,再一次与敌人战斗还好些)。不管怎样,我只想躺在松软的床好好睡一觉。这是我现在的希望。 “抱歉,风花。我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我明白了。但是,这个是夹在书里的干花哟。原来伊莱杰喜欢古式风格的。” “咦...
作者:布赖恩·斯坦伯福尔德安娜望着自己在镜中消瘦的脸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毫无血色。她的眼睛中的蓝色已经变得很淡,只剩下一种和她发色相近的灰色。她知道,大脑的变异会影响体质和思维,但在镜中的影像告诉了她更多无法接受的东西。仿佛她那危险的疯颠导致了她肉体的崩溃。她想,也许她这种人照镜子是危险的。但是,面对昨日的幽灵是今天的命令。她带着无限的耐心开始往脸上扑粉,决定让自己显得生气勃勃,不去想自己的本来面目。她化完了妆,头发闪烁着金色的光泽,面颊嫩红,嘴唇如花瓣般鲜润,——但她的眼睛仍然是一种不透明的灰色,如打落在窗户上的雨点。爱莎贝尔又象往常一样迟到了,安娜在接待员和护士的监视下在大厅里来回踱着步子。很幸运的是,她每日习惯穿一身黑衣,所以没有更多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护士之所以在那儿,纯粹是一个仪式。安娜甚至不能走出医院,虽然她被列入行动自由的...
遥远的未来,人类进入了宇宙时代。由于人口过剩等问题,地球上的居民不得不前往宇宙深处开拓新的殖民地。随看超光速引擎投入了实际应用,大大缩短了跨越星际的时间,人们终于可以自由来往于星际间。依照太空史诗的惯例,通常这时候就该有一帮强大而极具威胁的外星入侵看闪亮登台了。在《光晕》中,圣约人(Covenant),出演了这个任重道远的角色。圣约人其实是一个以宗教为纽带建立起的庞大团体,包括了许多外星种族,他们宣称人类对天神有侮辱轻蔑之意,亵渎了其信仰,于是悍然发动了针对人类的全面战争。战争,由此开始。《光晕》(HALO),由此开始。《光晕》是电脑软件业的巨无霸——微软,所发行的一款FPS(主视角射击)游戏。如果现在还有人不知道主视角射击游戏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么《反恐相央》你总知道吧?对了,《光晕》就是这徉的游戏。不知道为什么老美这么喜欢FPS类游戏,《毁灭公爵》、《雷神之锤》、《神偷...
◇ 第一章 ◇世界上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羊家族的存在。羊家族温顺、懦弱、逆来顺受、任人宰割。如果没有那架巨型军用运输机,羊家族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地球上引人注目。一架失事的军用运输机改变了羊家族的命运。故事还得从头说起。现任羊王像历代羊王一样宁静地统治着自己的家族。羊家族的成员们甚至感觉不到羊王的统治。羊王也不关心世界上其他动物家族的事,遇到与其他家族产生纠纷时,都是使用谈判方法解决矛盾。这天夜里,羊王正要宽衣睡觉,忽听见一声巨响。生性胆怯的羊王用被子蒙住头。一名侍卫官跑进羊王的卧室。“禀报大王,一架飞机坠落在咱们的领土上。”侍卫官说。羊王移开被子,问:“飞机?什么飞机?”“失事的飞机,就落在王宫东边的树林里。”侍卫官说。“快去看看。”羊王命令。侍卫官跑出王宫,叫上几名部下,赶往飞机坠落的地点。一架巨型运输机断成两截趴在地上,发动机的叶片还在缓慢地旋转,发动机里冒出黑烟...
1997 第4期 - 科学家轶事鄂华一天才常常是寂寞的,只有伟大的心灵才能和伟大的心灵相沟通,正如只有高山才能越过茫茫的云雾,与另一座高山相望。一九一三年的夏天,在小伊蕾娜的心里,已经永远和高山,和太阳,和燃烧在人的灵魂深处的理想的火焰……紧紧联系在一起,终生不能忘记。就在这个夏天,她的母亲,伟大的科学家玛丽·居里夫人,接受了另一颗当时正灿烂夺目地升起在科学天空的巨星——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邀请,带着她和她的小妹妹艾芙,来到阿尔卑斯的高山与湖泊之间,度过了一个魅人的假期。一九一一年,瑞典科学院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隆重仪式上,将诺贝尔化学奖金第二度授予了玛丽·居里夫人。这是科学史上从未有过的、今后也很难再有的最大的荣誉。举行仪式时,小伊蕾娜正在母亲的身边。这是她一生中从未见过的一次庄严的大会!笼罩在会场上的肃穆和崇高的气氛,使她年轻的心第一次充满了为科学、为人类而献身的渴望...
威廉·戈尔丁 星河 译海螺之声金发少年攀上岩石,朝环礁湖方向走去。他正在藤蔓中吃力地爬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嘿!等一等!”说话人正从矮灌木丛中脱身出来。他比金发少年稍矮一点,身体胖乎乎的。“大人在哪儿?”“没大人了。”金发少年摇摇头,“他准是把咱们投下后就飞走了。这儿准是一个岛。”十二岁的金发少年拉尔夫和绰号叫“猪崽子”的胖男孩粗通人事,知道现在世界上爆发了核战争,因此才把他们这些小孩送上孤岛,免遭战火荼毒。他们打算把岛上其他孩子召集起来,拉尔夫找到一只海螺并吹响了它。海滩上出现了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在漫长酷热的沙滩上,时隐时现着许多人影,一大群男孩正朝这里走来。他们聚拢到一棵倒下的棕榈树干上,其中有一对双胞胎很惹人注目。这时一队身穿黑衣的男孩走过来,他们本是教堂里的唱诗班。他们刚到,其中一个男孩就累晕了。唱诗班的首领叫杰克,他的副手叫罗杰,刚晕倒的那个叫...
□ 克利福德·西马克江亦川 译克利福德·西马克(Clifford Donald Simark,1904—1988)美国著名科幻作家,田园派科幻的代表人物。西马克是个捷克血统的美国人,生于威斯康辛州。由于当时经济危机的影响,他的大学没有读完。退学后,他做过记者和编辑工作。四个人已经双双进入木星呼啸的大气旋涡,至今还没有回来。他们走进了凄厉哀号的大风之中——或者毋宁说,他们是大步跑进去的,腹部低贴着地面,淋湿的身体两侧在雨中闪着微光。因为他们不是以人的形体进去的。这会儿, 第五个人站在木星调查委员会3号穹隆站的头子肯特·福勒的办公桌前面。在福勒的办公桌下,陶萨老狗抓出一只跳蚤,又渐渐入睡了。福勒见到哈罗德·艾伦,突然感到一阵心酸。他很年轻——太年轻了。他有着青年人的轻信,那张面孔表现出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恐惧。这很奇怪,因为在木星穹隆站里的人一定经历过恐惧——恐惧和谦卑。人很难使得弱小的自身适应这颗庞大...
“把沙盘和铜笔给我拿来!”——《一千零一夜·女王祖白绿和糖饭桌子的故事》 “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我表妹 时间是午夜,地点是在我的书房,人物是我、我表妹,还有她的两个朋友。 表妹的朋友,即她的师兄和师姐,把一张大白纸铺在桌子上,两个人都伸出左手,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共同握住一根价值两块五的圆珠笔。笔尖放在白纸的正中。他们俩的目光都非常神秘而空洞。 在此之前,我已经遵照表妹的吩咐,把台灯的灯泡由六十五瓦的换成了十五瓦的,因为“我们要请来的东西是怕光的!”十五瓦灯光下,师兄师姐的两张刀条脸湛青碧绿。 我听见了蚊子叫,不,准确地说,是握笔的两位大师的哼哼声。仔细分辨,可以勉强听到他们在念:“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只不过带点四川口音。大概要请的是四川笔仙。“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请你跟斗儿扑趴地灰起来!” 终于,笔...